局长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厚重的实木茶几上,一盏青瓷茶杯袅袅升腾着热气,叶晨峰端坐于真皮沙发上,指尖在桌面轻叩,节奏沉稳而低哑,如同暮鼓敲击在人心深处。他神色淡漠,眸光如古井无波,仿佛眼前这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不过是街头巷尾的一场闹剧,与己无关。
寂静持续了近半分钟,无人敢率先开口。朱茂德坐在办公桌后,额角青筋微跳,肥厚的脸庞由红转紫,呼吸渐重。他本欲息事宁人,可李家咄咄逼人的姿态彻底撕碎了最后的情面。为官数十载,他深知权衡利弊之道——今日若不站队,明日仕途或将寸步难行。终于,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李唐明!你们李家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朱茂德不吃这一套!”
李唐明心头一震,手指悄然攥紧。他知道,局势已失控。原本只是想借势压人,逼朱茂德低头,却不料反被掀了底牌。李家虽有些财力,能打点些关系,但那也是层层递进、耗时经年的布局,岂能在一时意气中尽数押上?更何况,这一次,他们得罪的不是寻常人物。
他们得罪的是叶晨峰。
三年前那个雨夜,市高官亲自一通电话直抵警局,只为保释一名少年。那人,正是叶晨峰。此事虽未公开,但在体制内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谁不知道,能在那位大人眼中留下名字的人,绝非池中之物?如今李家竟敢在其眼皮底下挑衅此人,无异于逆风执炬,**其身。
门外,大队长杜金早已屏息良久。听见屋内争执升级,他迅速整装,抽出警棍,一脚踹开办公室大门,气势汹汹地闯入,横身挡在朱茂德前方,厉声呵斥:“好大的胆子!这是局长办公室,不是你们李家的祠堂!谁给你们的权力在此撒野?”
话音未落,警棍已毫不留情地落在李守春与李守夏肩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两人痛呼后退,却不敢还手。至于年迈的李老爷子,杜金终究不敢造次——他清楚,一旦出事,责任难逃。
随即,杜金转身,态度骤变,满脸堆笑地躬身至叶晨峰面前:“先生,刚才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听信谗言,冒犯之处,还望海涵。”他语气谦卑,额头渗出细汗。此刻他的命运,全系于这位青年一念之间。
叶晨峰轻轻抬手,神色依旧平静:“罢了。不过下次若再如此不分是非,丢的就不止是一个职位了。”
杜金连连称是,心中暗松一口气,却未察觉那话语背后的寒意早已深埋。
至此,局势已然分明。朱茂德与杜金皆已倒向叶晨峰,李家若再纠缠,唯有自取其辱。李唐明咬牙切齿,最终只得撂下一句狠话:“今日之仇,李家记下了,来日必报!”转身欲走。
就在此刻,华梅与钱兰站在门口,压低声音咒骂:“没爹疼没娘养的小杂种,等着吧,迟早让你跪着哭!”
声音细微,却未能逃过叶晨峰的耳廓。
刹那间,天地仿佛失声。
他缓缓起身,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体内奔涌而出,如深渊裂岸,如山岳倾覆。整个办公室温度骤降,众人顿觉胸口如压巨石,呼吸艰难,四肢僵冷,竟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荡然无存。
“慢着。”两个字,冰冷如霜刃出鞘。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只见叶晨峰双眸寒光凛冽,直刺华梅与钱兰,那眼神似能穿透皮囊,直抵灵魂深处。二人惊恐万状,本能地躲至丈夫身后,瑟瑟发抖。
李守春强作镇定,色厉内荏道:“怎么?小杂种你还想动手?这里是警察局!你敢动我们试试?”
李守夏亦附和讥讽:“孤儿一个,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妓馆里爬出来的吧?你娘当年接客的时候,怕是连爹是谁都记不清了!”
话音未落,两道残影掠过空间。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靠近的,只听见“啪!啪!”两声脆响,蕴含灵魂之力的掌风如雷霆贯耳,狠狠抽在二人面门之上。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鲜血喷溅,满口牙齿尽碎,混合着血沫喷洒而出。两人如断线木偶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蜷缩在地上哀嚎不止,意识几近涣散。
然而,这场惩戒远未结束。叶晨峰目光如铁,神情冷峻,没有丝毫迟疑,再度伸出双手,精准地扣住了李守春与李守夏的手腕。指节猛然发力,只听“咔嚓、咔嚓”两声短促而沉闷的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清晰回荡,仿佛寒夜中冰层断裂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两人手臂骨骼在瞬息之间化为齑粉,筋脉尽断。以当今医学之精进,即便科技再发达,这般彻底粉碎性损伤亦难复原。自此,他们将终生残废,再也无法像常人一般握拳或抬臂。剧痛如潮水般席卷神经,可他们连哀嚎的机会都被无情剥夺——叶晨峰动作迅疾如电,双掌旋即如铁钳般扼住二人咽喉,将他们整个身体凌空提起,双脚离地,徒劳地在空中抽搐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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