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沅问道,“怎么这么突然?我都没给你准备东西。”
祁屿笑着说道,“本就是临时的差事,而且也无需准备什么,这个给你,”
说完递给了小沅一块印章,“这是我的私印,凭这个,京都应该没人敢对你不利,你好好拿着。”
小沅推脱着不要,“这么贵重,你自己拿着,在永州,万一能用上呢。”
祁屿拉着他的手,将私印放在小沅手上,“你拿着,我就安心。”
小沅只好收了起来,“好吧,那等你回来了,我在还给你。”
毕竟是私印,他一直拿着也不好。
祁屿笑着说道,“行。”
小沅说道,“那你现在就要出发了?”
祁屿点点头,小沅说道,“那我送你到城门口。”
祁屿说道,“不用,我来看看你就好了,你朋友还在楼上等你呢。”
祁屿坚持,小沅只好由着他了,“那你路上当心,到了若是可以,就给我来个信。”
祁屿说道,“好。”
文黎在外面说道,“主子,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祁屿只好说道,“上去吧,玩的开心点,待会儿早点回去。”
小沅点点头,“好,一路平安。”
小沅下了马车,看着他走远。
梦听在一旁说道,“主子,小郡王走远了,咱们上去吧,曾姑娘还等着呢。”
小沅说道,“走吧。”
果然,小沅一回到厢房,曾如意就拉着他问个不停。
小沅只好说了,曾如意这才想起,他俩之间有婚约,之前在庄子上的时候,他就想问来着,这时正好,便问道,“小沅,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小沅点头,“什么问题啊?”
曾如意说道,“就是你和小郡王定亲是家里人定的吗?”
小沅说道,“嗯,算是吧,不过我和屿哥哥自幼相识,说定亲的时候,我阿爹他们都问过我,怎么啦?”
曾如意说道,“这不是我阿娘在给我相看人家嘛,挑挑选选,还是觉得我表哥好,我都烦死了。”
小沅问道,“你表哥不好吗?”
曾如意说道,“你不知道,我大表哥自然是千好万好,可是他早就成亲了,我阿娘给我说的是三表哥,前两年他整日流连烟花之地,是秦楼楚馆里的常客!”
小沅诧异道,“啊?那伯母为何还这样?”
曾如意解释道,“可能是我阿娘觉得三表哥收了心吧,听说他如今安心读书,一心备考,就连房中的丫鬟都遣散了,只留了小厮伺候,前几日,舅母听说我阿娘正在给我相看,就来同我阿娘说了此事,当时阿娘明明不高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日隐隐有些松动之意。”
小沅说道,“那你可问过你阿娘?”
曾如意疑惑道,“这怎么问?”
小沅也十分不解,“就直接问啊!”
曾如意叹了口气,“你可以,我却不行。”
小沅不明白,不过还是说道,“那你自己怎么想的?可决定了?”
曾如意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古以来,男女婚嫁,不都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吗?我说了,有用吗。”
小沅说道,“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我觉得就算伯母有考量,可若是你不愿,也没人可以强迫你。”
曾如意说道,“没错,你说的对,你年纪还比我小呢,想的比我还通透。”
小沅想了想,“可能是我阿爹教了我很多吧,从小无论做什么,阿爹都会先问过我和哥哥们自己的意见,阿爹说,就算是家人,也要互相尊重,他不能因为是阿爹,就强加一些想法给我们。”
曾如意说道,“你阿爹真好,我阿娘恨不得我按照她的意愿来生长,但凡她让我学的东西,我都必须学。”
小沅说道,“可是在庄子上的时候,我觉得伯母对你挺宽容的啊?没有让你每日干什么事情。”
曾如意说道,“那是因为我刚刚新学会了点茶,老师说我可以出师了,这才答应我可以玩几日,正好当避暑了,回来的这些天也是因为我阿娘再给我相看人家,没什么功夫理会我,这才有时间约你出来玩。”
小沅说道,“这样啊,那你回去可以和伯母好好聊聊,在庄子上的时候,我觉得伯母还不错。”
曾如意靠坐在椅子上,“行,那我试试,等我结果。”
两人如今也没心思看戏了,说完就各自回府了。
小沅回到宁园就直奔主院,楚言这会儿正在看账本,京都各铺子的掌柜将这上月的账册送了过来,楚言有空便会看。
小沅给楚言添了茶,问道,“阿爹,在忙吗?”
楚言笑着说道,“不是和如意逛街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小沅简单的同楚言说了一下刚才在戏楼的事情,小沅问道,“阿爹,你觉得王伯母人怎么样?”
楚言想了想,“相处不多,就不发表意见了。”
小沅又问道,“那如果是你,你会让女儿嫁给这个表哥吗?”
楚言说道,“你这是打的什么比方。”
“阿爹,你说说嘛。”
楚言无奈,只好说道,“如果是我,我应该不会。”
小沅问道,“为什么啊,阿爹。”
楚言说道,“虽然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可是落在自己家,还是算了吧,到底是一辈子的事情,要自己想清楚才行。”
小沅说道,“如意姐说她今天回去就同她阿娘聊一聊,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楚言说道,“你就别操心这个了,祁屿去戏楼找你了吗?他之前来宁园找你,你不在。”
小沅说道,“来了,还把这个给了我。”将怀里的私印放到了桌子上。
楚言拿起来看了看,说道,“私印?那你可得收好。”
小沅点点头,“知道啦。”
眼瞧着快到晚膳时间了,萧霖他们也都回来了,楚言将看过的账册放起来,让十二明日送去铺子上。
曾大人府上。
曾如意回去纠结了一个下午,还是没有想好去问王夫人。
晚膳的时候,曾大人要在外应酬,用晚膳的只有她们母女二人。
王夫人见她坐立不安,便问道,“可是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