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全宾被萧飞羽那句“人自己都有私兵了”给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直流。在女帝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辩解道:“陛下,您可别信这个黄口小儿的一面之词啊!我对天启王朝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怎么可能会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陛下,请明鉴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瞥了一眼萧飞羽,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然而,庞全宾的表演在萧飞羽眼中,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滑稽戏码。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块令牌。那令牌材质古朴,上面刻着一个庞字,虽然不大,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萧飞羽手腕一抖,那令牌便带着一道破空之声,不偏不倚地“啪嗒”一声,精准地落在了庞全宾面前的地板上。
庞全宾的目光触及那块令牌的瞬间,身子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捡起那块令牌,但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然而,嘴上却依旧强硬:“抱歉,这个东西我不认识!”他声音颤抖,眼神游移,显然是心虚到了极点。
他那简单的表情变化,以及那拙劣的演技,自然是逃不过萧飞羽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萧飞羽轻蔑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一旁站着的侍卫一个眼神。
那名侍卫心领神会,转身朝着殿外打了个手势。不多时,殿外又走进来几名侍卫,他们押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的身影。这三人正是上次萧飞羽在香水铺子外抓到的那几个庞全宾的私兵。
那三人一进殿,看到跪在地上的庞全宾,顿时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即使双手被反绑,也依旧拼命地挣扎着,想要冲上去找庞全宾哭诉。
“庞大人!大人!救我啊!”
“大人,小的们对您忠心耿耿,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啊!”
“大人,我们什么都没说,您快救我们出去啊!”
他们的哭喊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也彻底撕下了庞全宾最后一块遮羞布。
庞全宾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知道,这下是彻底瞒不住了。他慌乱地冲着那三人使眼色,示意他们闭嘴,但那三人被关了这么久,又被萧飞羽的人“教育”了一番,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眼色?他们只知道,庞全宾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庞全宾只能狠下心肠,对着那三人厉声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本官根本不认识你们!来人,把这几个疯子给我拖出去!”
他这番操作,看得萧飞羽在心里直摇头。
“啧啧,庞大人啊庞大人,您这演技,简直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萧飞羽在心里默默吐槽,“可惜啊,您这猪队友,实在是太给力了。”
眼见抵赖不过,再挣扎下去也只是徒增笑料,庞全宾终于放弃了抵抗。他“噗通”一声,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声泪俱下地磕头祈求道:“陛下!陛下饶命啊!下官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等糊涂事!下官知错了,下官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饶过下官这一次吧!”
他涕泪横流,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要将地板磕出一个洞来。
萧飞羽看着庞全宾这副丑态,心里一阵鄙夷。这人平日里趾高气扬,一副忠臣良将的模样,没想到一遇到事,就变成了这副德行。
他转头看向龙椅上的女帝,脸上的笑容再次变得玩味起来。
“陛下,您看,”萧飞羽指了指地上像癞皮狗一样求饶的庞全宾,又指了指殿外那几个被押着的私兵,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这就是您手下的肱骨之臣,这就是您信任的朝廷命官。说实话,在这么给您玩下去,您这人我不敢说,但是您这位置能不能坐得稳,那就有待商榷了。”
女帝看着下面的闹剧,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她刚才的怒火,此刻已经完全被震惊和屈辱所取代。她身为一国之君,竟然被自己的臣子如此当众打脸,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她想发作,想怒吼,想下令将萧飞羽和云星海碎尸万段。然而,四周那些虎视眈眈的侍卫,以及殿外隐隐传来的兵器摩擦声,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她现在,根本没有发作的资本。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中翻腾的怒火,目光扫视了一圈殿内那些噤若寒蝉的文武百官。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所有人的心思都看穿。
“你们!”女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充满了压抑的怒意,“你们还有多少人……这么干的?”
她这话一出,整个大殿再次陷入死寂。所有官员都低下了头,不敢与女帝的目光对视。庞全宾的下场,无疑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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