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萧飞羽睡得香甜。对他来说,昨夜的“闹剧”不过是生活中的一点小插曲,远没有香水铺的生意和背后的阴谋来得重要。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萧飞羽便准时醒来。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舒爽,精神饱满。
洗漱完毕,萧飞羽没有急着去用早膳,而是径直来到了将军府的地下室。这里,关押着昨夜被他“请”回来的四位黑袍“客人”。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四名黑袍人被铁链绑住了手脚,呈大字型固定在墙壁上,虽然行动受限,但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这当然得益于萧飞羽秉持的“优待俘虏”理念——该吃吃,该喝喝,伙食标准一点没降,甚至比他们平日里吃的还好。
然而,这“优待”也仅限于吃喝。至于人体的“三急”问题,萧飞羽可就没那么“优待”了。为了防止他们趁机逃跑,他特意吩咐侍卫们,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不能让他们离开地下室半步。
因此,当萧飞羽的身影出现在地下室入口时,那四名黑袍人,一个个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和“极度渴望”。
“大人!您可算来了!”
“大人!求求您了!就让我们解决个三急吧!实在扛不住了!”
“再不解决,我……我恐怕就要原地爆炸了!”
几人声嘶力竭地哀求着,那副模样,活脱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又像是被憋了三天三夜的尿罐子,看得萧飞羽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萧飞羽望向一旁看守他们的侍卫,眉头微皱,问道:“你们……没让他们上厕所?”
那名侍卫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正气凛然地回答道:“没有!大人!这是为了避免他们逃跑!属下们严格遵守您的命令,寸步不离!”
萧飞羽闻言,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几条黑线。他扶额叹息,无语地说道:“我的老天爷啊!你们是真听话啊!我是让你们严加看管,没让你们把他们憋死啊!你们不会拿点桶啥的给他们就在这里上么?非得让他们憋成这样?”
那名侍卫闻言,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哦!大人所言极是!属下愚钝!”
萧飞羽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然后指了指那四名黑袍人:“行了行了,赶紧去提四个空桶过来,给他们解决一下。我可不想这几位大爷因为这些事硬生生给憋死了,亦或者原地拉在这里,到时候除味儿也麻烦。”
侍卫们立刻领命而去,没一会儿,便提来了四个崭新的木桶。在萧飞羽的“监督”下,那四名黑袍人总算是解决了困扰他们许久的“三急”问题。一时间,地下室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而那四名黑袍人,也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萧飞羽随意拉了张椅子,在他们面前坐了下来。他翘着二郎腿,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语气温和得像是邻家大叔:“好了,现在舒服了吧?舒服了咱们就好好聊聊。来,告诉我,你们是庞大人的手下吧?这事儿是他指示的么?还是说你们自作主张,想趁机捞一笔?”
听到这个问题,那四人对视一眼,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萧飞羽。他们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个个都比较硬气,一言不发,就这么盯着萧飞羽,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倔强。
看到他们的表现,萧飞羽也没当回事。他轻笑一声,语气依旧轻松:“哟,还挺有骨气啊?不过,你们不说也没事,反正你们也是庞全宾的手下,不管咋样,这笔账也得算他头上。”
他这话一出,那四人中,有一个明显性子比较急的,顿时忍不住了。他急忙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很坚定:“跟庞大人没关系!是我们自作主张!”
萧飞羽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那名黑袍人,笑得直喘气:“你傻啊!你说这些有毛用啊!如果庞大人指示,那我肯定找他算账。如果是你们自作主张,那也是他御下无方,管理不善,我依旧要找他要个说法!因此,是不是他指示的,根本不重要!”
听到萧飞羽这番“歪理”,那人顿时语塞,脸上露出“我竟然无言以对”的表情。其他三人也是一脸震惊,显然没想到萧飞羽的逻辑会如此清奇。
萧飞羽看着他们吃瘪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不过,他还是比较好奇,接着问道:“我倒是挺好奇的,庞全宾一个文官,养着你们这帮私兵,到底是要干嘛?拥兵自重?还是说他有某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时,对面四人也干脆不说话了,就这么低着头坐在原地,显然是不想再被萧飞羽的“歪理”绕进去。
萧飞羽见状,也不着急。他知道,这帮人嘴硬得很,光靠嘴炮是撬不开他们的。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如果你们还想活命,最好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毕竟,庞全宾那个人,并不会因为你们四个而暴露自己。如果你们继续选择不说的话,对我来说,你们也是没有价值了。把你们锁在这儿,还浪费我们将军府的伙食,还不如砍了省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