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萧飞羽睡得格外香甜,许是跟龙王“切磋”消耗了不少精力,又或许是心态放平了,连梦里都在白嫖叶臣的武功招式。第二天一早,他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和体内奔腾不息的内力共同叫醒的。
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稍微一运功,惊喜地发现《随便练》的功力竟然又精进了一大截,已经隐隐触摸到了第八重的门槛!
“哈哈!因祸得福啊!跟龙王打一架还有这好处?”萧飞羽心情大好,感觉阳光都格外明媚。为了庆祝,他决定奢侈一把,拿起手机点了一份平时不太舍得吃的豪华早午餐外卖,什么虾饺、烧卖、肠粉、皮蛋瘦肉粥,点了一大堆。
下单的时候,他手指顿了顿,想起家里还有个“隐形房客”。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他又多加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套餐。
没多久,外卖送到了。萧飞羽把两份丰盛的早午餐摆在客厅的小餐桌上,香气四溢。他对着空荡荡的客厅,提高音量说道:“朱鸢姑娘,出来吃饭了!给你也点了一份,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说完,他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回应,自己先坐下,美滋滋地享用起来。吃完后,他擦了擦嘴,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便拿起车钥匙,哼着小曲出门了——他得去附近的银行办点事。
就在萧飞羽离开后不久,客厅的窗帘微微晃动了一下,一道窈窕的黑色身影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正是朱鸢。
她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深色紧身衣,脸上带着一丝困惑和警惕。她走到餐桌前,看着那份还冒着热气的、与她平时吃的压缩干粮或任务餐截然不同的精致早午餐,眼神复杂。
她拿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放入口中,鲜美的滋味在味蕾绽放。她一边慢慢吃着,一边忍不住低声喃喃:“这个萧飞羽……好像跟龙王大人说的不太一样。大人说他卑鄙无耻,样貌猥琐,专擅下作手段……可看起来,他长得……还算周正,说话虽然气人,但似乎……也没那么坏?还知道给我点饭……”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而且,龙王大人为什么非要派我一个人来监视他?明明殿里还有其他擅长潜伏的暗卫……难道,真的像他说的,在龙王大人心里,他的威胁已经超过了那个欧阳青?”
朱鸢正沉浸在思绪中,小口小口地吃着肠粉,忽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她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找地方隐藏,但已经来不及了。萧飞羽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刚从银行取回来的少量现金。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朱鸢嘴里还叼着半截肠粉,手里拿着筷子,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副被当场抓获的懵懂模样。
萧飞羽看着她这难得一见的呆萌表情,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反手关上门,优哉悠哉地走到餐桌对面坐下,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朱鸢:
“哟,吃着呢?味道怎么样?这家店我常点,还不错吧?”他语气自然得仿佛朱鸢是他请来的客人,而不是监视他的暗卫。
朱鸢迅速咽下口中的食物,恢复了几分冷峻,但耳根却微微泛红,强自镇定道:“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办点小事,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萧飞羽耸耸肩,“别紧张,你吃你的,我看我的。反正你也是来监视我的,我跑不了,你也躲不掉,咱们不如坦诚点。再说了,有个美女相伴,我修炼起来都觉得更有动力了不是?”
说着,他真的就不管朱鸢那复杂的眼神,自顾自地掏出手机玩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似乎在看什么新闻。
朱鸢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看着他真的就那么坦然地坐在对面玩手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继续吃还是该立刻消失。她只能低下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心里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萧飞羽脸上的表情开始丰富起来。他先是微微皱眉,似乎在认真阅读什么;接着嘴角勾起,露出一丝惊喜;随即又像是遇到了难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又像是想通了什么,眉头舒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一连串的表情变化,如同上演了一出精彩的默剧,生动极了。
坐在对面的朱鸢,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忍不住偷偷观察萧飞羽。她作为暗卫,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像萧飞羽这样表情如此丰富、情绪如此外露,还当着“监视者”的面毫不掩饰的人,真是头一次见。
她心里暗暗称奇:“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表情这么多变,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很快,朱鸢囫囵吞枣般地吃完了早餐。她刚放下筷子,准备像之前一样隐匿起来,就看到萧飞羽的脸色突变,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雅,你确定吗?南海市?水洞?好东西?好好好!干得漂亮!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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