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半伊者!根本不配成为我们的时命者!”
“怎么可以让一个半伊者当上时命者?!”
“绝对不行!不能让她成为时命者!”
“按照神谕的意思,她会成为一名血孽者!”
“怎么可以让这种弑亲者登上圣洁的时命者之位?!应该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不!不是这样的!我的女儿不会成为那样的人!”天佐疯狂大喊,那些话语令他疯狂却又无助。
“别在执迷不悟了!天佐!别忘了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一道沉闷的声音自身后传出,让天佐看到了那位他现在并不想见到的人。
而且……他手上,还抓着岚语脆弱的脖颈,岚语却是用可怜的目光投向自己,仿佛在说,爸爸,我不想死。
“不!祖父!不是这样的!”
“爸爸,爸爸,爸爸……”紧闭双眸的天佐看上去极为不适,岚语双手握紧父亲的手,轻声呼唤。
“天佐……”叶殊意凑近天佐的脸,这段时间,天佐因为镜方的猜想,一直都没有真正放松下来,就因为神谕中对于伊族来说不详的字眼。
“呼……呼……呼……”似乎是妻女的呼唤起了作用,天佐终于从噩梦中挣脱出来。
“原,原来是梦,不是真的……”天佐扶住自己的额间,一时微微喘气。
“爸爸……”
“天佐……”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的,不用太担心我。”见到妻女的担心,天佐心中一阵愧疚,让她们担心了。
“天佐,我们快到了。”叶殊意向天佐提示道。
“我明白的。”天佐也是谨慎点头。
转化的万象里,千万险苦之艰的灵命与时间,于尘木间运转,风海中飞舞,在血孽的败土上重生发芽。
血孽的败土,呵……指的是血孽者吗?我的女儿会成为血孽者?不可能的,她不会成为血孽者,她会成为,最伟大的时命者!
来到支天之木顶上,这里没有了其他人,只有叶观海一人。
“好了,说吧,特意只找我一个,怕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可别把我家的岚语扯进去。”叶观海没有看向夫妻二人,而是向岚语招手,让她过来。
岚语是想过去,但是天佐轻抬手下,她便没有前进。
“父亲,我们今天要和你说一件重要的事。”叶殊意上前一步道。
“什么事?”叶观海眯起双眸,什么事比自己与岚语亲近还重要?
“岚语是时命者。”天佐的声音相当严重。
“哦。”但出乎意料的是,没有二人想象中的气氛变得凝重,而只有叶观海十分轻松地哦了一声。
“父亲,这是真的!”叶殊意以为叶观海认为他们在开玩笑,便特别强调一声。
“我知道。”叶观海因为天佐还拦着岚语不让她过来而满。
“什么?!你们竟然瞒了我这么久?”叶观海佯装气愤道,“你们不会以为我想这么说吧?其实我早猜到了,只是想等你们自己承认罢了。”
叶观海挥挥手,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夫妻二人也是吃惊,连岚语也是惊讶地看向叶观海。
“父亲……”
“我们家岚语那么乖巧可爱,又体贴人,又长得那么好看,当个时命者怎么了?还有错了?真不知道你们夫妻俩藏着掖着什么。”
听到叶观海的话,夫妻二人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自己错了还是叶观海太过抽象。
“看来您对岚语是时命者这件事并不排斥,那……”
“排斥?我排斥你个头!我排斥我家孙女干什么?你这个……”说到一半,叶观海没有显露出自己最有礼貌的素质,毕竟岚语还在这里,可不能带坏她了。
“好吧,这是我的错。”天佐立即认错,果然是自己太小瞧自己这任岳父了。
“小语,过来吧……”叶观海再度向岚语招手,但仍然被天佐拦了下来,这立刻让叶观海十分不满,不是,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
“那么……”天佐语气沉重道:“接下来我要说的便是重点。”
听出天佐语气中不作假的严肃,叶观海的目光也不由凝重,这个臭小子,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么严肃?
“转化的万象里,千万险苦之艰的灵命与时间,于尘木间运转,风海中飞舞,在血孽的败土上重生发芽。”
“这个来自树神大人对这一代的神谕,想必您不会不清楚,对吧?”天佐认真无比地看向叶观海。
“这是自然,我们叶家作为人界与树神最接近的家族,自然是知道这个神谕的。”叶观海轻哼一声,这个小子,不会就为了这个吧?
“那您,您身后的家族有解读出这个神谕的正确解释吗?”
“目前尚没有,难道你们出去了一趟就得到了正确解读?”叶观海挑了挑眉,难不成……
“我们现在有了一个解读,虽然并不想相信,但……它的正确率相当高。”天佐与叶殊意握住手,将岚语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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