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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打工女孩穿越认的干爹,豪横! > 第70章 圣旨下,召入京

永安州的秋意渐浓,田埂上的稻茬还留着收割后的金黄痕迹,断口处泛着干燥的浅褐,新播的冬麦已冒出星星点点的嫩绿芽尖,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细碎的绿绒。

风里带着泥土的湿润与麦叶的清香,陈则宏蹲在试验田边。

他虽已年过花甲,两鬓染着霜白,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杆未曾弯折的长枪,脸上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沉淀,却难掩那股曾统领千军的锐利与沉稳 ——

哪怕如今身着粗布衣裳,指尖拂过麦苗时带着农人般的轻柔,可那握过权柄的手,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是他亲手播下的希望,再过几个月,这些麦苗就会抽穗,变成流民们过冬的口粮。

他袖口沾着新鲜的黑土,裤脚还卷着,沾了些草屑,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却把寻常农人的质朴,穿出了几分久经沙场的肃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州府的差役王二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白,声音发颤,连话都说不完整:

“陈…… 陈大人!不…… 不好了!京城来的公公到了,还…… 还带着明黄色的圣旨,说要…… 要亲自宣给您!”

陈则宏心里 “咯噔” 一下,像被什么重物砸中,手里的铁锄头险些脱手落在麦田里。

他及时攥紧锄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苍老却有力的手稳稳托住农具 —— 曾指挥千军万马、面对生死绝境都面不改色的他,此刻心湖却泛起涟漪。

不是畏惧,而是担忧 —— 他早已习惯了隐匿过往,以一个普通老农的身份守护小花,可这道圣旨,却可能将他们再次推向风口浪尖。

自上月收到皇帝 “赏白银三百两、许直接上奏” 的嘉奖后,他便知道京城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永安州 —— 李嵩的疑虑、皇帝的好奇,都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他的一举一动。

可他没想到,这道 “关注” 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以 “亲自宣旨” 的形式 ——

要知道,他不过是个从九品的劝农使,一个刻意隐藏过往的 “地方小吏”,还是个年过六旬的老者,能让京城太监亲自跑一趟宣旨,这在永安州百余年的历史上,从未有过先例。

他更清楚,以他曾身为大统领的敏锐,这 “殊荣” 背后,必然藏着更深的试探。

他来不及拍掉身上的泥土,快步往州府赶。

脚步虽不如年轻时轻快,却依旧稳健,每一步都像踏在战场上的军靴,透着不容动摇的沉稳。

路上遇到不少州府吏员,平日里热闹的街道此刻格外安静,吏员们个个神色紧张,眼神躲闪,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地颔首,连一句寒暄都不敢说 ——

谁都知道,“京城来的公公”“亲自宣旨”,要么是天大的荣耀,要么是灭顶的灾祸,没人敢轻易掺和,更何况面对的是这位虽年迈却总透着一股威严的陈大人。

刚到州府门口,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只见州府门前的石阶下,站着一队身着宝蓝色锦缎的太监,锦缎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光泽。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太监,面容严肃,手里握着一柄洁白的拂尘,拂尘柄是象牙做的,透着贵气。

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双手捧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盒,锦盒上绣着五爪金龙,明黄的绸缎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透着不容置疑的皇权威压,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周大人早已站在门口等候,他穿着三品刺史的绯色官服,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满是紧绷,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见陈则宏来了,他连忙上前,拉着陈则宏的衣袖,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陈先生,这位是宫里的李总管,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掌管御书房的杂事,连大臣们见了都要礼让三分。一会儿宣旨的时候,您务必谨慎,多听少说,无论圣旨内容是什么,都先应下来,别出错,明白吗?”

他特意尊称 “陈先生”,既是对陈则宏年纪与能力的敬重,也暗含着一丝担忧 —— 他总觉得这位陈先生不简单,却从不敢多问。

陈则宏点头应下,快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色官服 ——

这是他唯一一件像样的官服,洗得有些发白,袖口还有几处缝补的痕迹,却被他打理得整整齐齐,像当年整理盔甲般一丝不苟。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李总管面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躬身行礼,声音虽带着些许年迈的沙哑,却依旧平稳有力,藏着曾号令三军的底气:

“永安州劝农使陈弘,见过李公公。”

李总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沾着泥土的袖口、霜白的鬓发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

大概是没想到,皇帝看重的 “奇才”,竟是一位年过六旬、满身田间气息的老者。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陈大人不必多礼,咱家是奉陛下旨意,来宣旨的。不过,陛下有令,宣旨时,需陈大人与…… 与陈大人的女儿小花姑娘,一同接旨。”

“小花也需接旨?”

陈则宏心里又是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 圣旨召地方官入京,是常有的事;

可连一个毫无官职、只是他 “女儿” 的女子都要一并召见,这就太不寻常了。

他瞬间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 那是当年握剑柄留下的习惯。

他知道小花虽已二十岁,可眉眼清秀、身形纤细,看着像十五六岁的少女,性子单纯,从未经历过朝堂纷争。

让她卷入其中,他实在放心不下。

但他强压下心里的疑虑,知道此刻不能多问,只能转身对身边的差役说:

“快,去驿馆把小花请来,就说…… 就说有重要的事,让她尽快过来。”

差役不敢耽搁,拔腿就往驿馆跑。陈则宏则跟着李总管,一步步走进州府大堂,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重,像在战场上规划战术般,默默盘算着如何护小花周全。

大堂内早已摆好了香案,香案是用上好的红木做的,擦得锃亮。

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檀香,烟雾袅袅,飘向屋顶,散发出浓郁却不刺鼻的香气。

大堂两侧的吏员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连平日里最活跃的户曹参军,此刻都紧绷着身子,眼神盯着地面,没人敢抬头直视那明黄色的圣旨。

李总管走到香案前,从身后小太监手里接过锦盒,打开,取出里面的圣旨。

圣旨是明黄色的绸缎,上面用黑色的墨字写着工整的楷书,边角处还盖着皇帝的玉玺,鲜红的印泥格外醒目。

他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力,响彻整个大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安州劝农使陈弘,身怀奇才,治政有功,于永安州推行农事新政,流民安居四百余户,粮税增长三成,库房存粮充盈,朕心甚慰。闻其携女小花,自江南逃难而来,流离在外,艰辛度日,朕怜其孤苦之情。特召陈弘、小花即刻入京觐见,共商全国农事民生之策,不得延误。钦此!”

话音落下,大堂内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大人的脸色瞬间微变,他原以为圣旨要么是进一步的嘉奖,要么是提拔陈弘的官职,却没想到是直接召入京 ——

京城是权力的中心,也是是非的漩涡,陈弘本就是年过六旬的老者,背景又 “特殊”,没有根基,贸然入京,若是讨得皇帝欢心,自然能得些荣宠;

可若是触了圣怒,或是被朝堂上的派系盯上,轻则丢官,重则可能危及性命,连带着那个看着单纯的小花姑娘,也会陷入险境,后果不堪设想。

陈则宏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掌心朝上,苍老的手虽有些微颤,却依旧稳稳托着身前的空气,声音沉稳,没有半分颤抖 ——

那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后,刻在骨子里的镇定:

“臣陈弘,谢陛下隆恩,臣遵旨。”

就在这时,小花提着裙摆,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粗布衣裙,虽已二十岁,可面容稚嫩、身形娇小,看着像个懵懂的少女。

她刚从驿馆的院子里赶回来,脸上还带着跑动后的红晕,头发有些散乱,手里还攥着一朵刚摘的小雏菊,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见大堂里所有人都跪着,她愣了一下,连忙也跟着跪下,纤细的身子绷得笔直,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她却没哼一声,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满是懵懂地看着前方,不敢多问一句话 ——

她虽已成年,可在复杂的场面面前,依旧像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李总管看着小花,语气稍缓了些,眼神里的威严也淡了几分:

“这位便是小花姑娘吧?瞧着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姑娘。陛下特意嘱咐咱家,让小花姑娘也跟着进京,宫里有好多好吃的点心,还有好玩的,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罢,他收起圣旨,小心翼翼地递到陈则宏面前,

“陈大人,陛下急着见你,你今日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就启程,咱家会带着人跟着你们一同回京,可不能耽误了时辰,让陛下等急了。”

陈则宏双手接过圣旨,指尖触到冰凉的绸缎,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巨石,沉甸甸的。

他曾面对千军万马都不曾畏惧,可此刻,却怕这道圣旨会毁掉他和小花好不容易换来的安稳。

他知道,这道圣旨看似是莫大的荣耀 ——

皇帝亲自召见,还特意提及 “怜其孤苦之情”,足见对他的重视;

可荣耀背后,藏着的或许是更大的陷阱。

皇帝召他入京,名义上是 “共商农事”,实际上恐怕还是对他的背景存疑,想亲自试探他的底细;

而召小花同行,看似是 “体恤孤苦”,实则是一种无形的牵制 ——

小花是他在这个异世唯一的牵挂,是他放弃过往、甘为农夫的理由,若是他有任何异动,小花便会成为掣肘他的筹码,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甚至可能连累小花陷入危险。

送走李总管后,周大人连忙拉着陈则宏进了后堂,关上门,生怕隔墙有耳。

他语气急切,声音里满是担忧:

“陈先生,你可知这一去京城,风险多大?陛下虽召你入京,可京城不比永安州,派系林立,李嵩大人虽欣赏你的才华,却也对你的背景存疑;还有那些嫉贤妒能的官员,见你一个地方小吏得了陛下看重,定会想方设法找你的麻烦,挑你的错处。你本就年事已高,小花姑娘又看着单纯,你们这一去,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你那背景…… 虽说在青溪镇做了准备,可京城的人查得更细,万一……”

“周大人放心,”

陈则宏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那是曾手握生杀大权、决断千军命运的从容,

“下官的背景,早在青溪镇时就做好了万全准备,户籍、档案、人证,一应俱全,只要没人刻意深挖,或是找到当年的知情人,便不会出问题。只是小花……”

他想起小花刚才跪在地上,懵懂却倔强的模样,心里一阵愧疚 —— 当年,他和小花一同遭遇那场意外,从原来的世界穿越而来。

他曾是一国大统领,习惯了运筹帷幄,可小花只是个普通农民的女儿,从未经历过风雨。

他心疼她的无助,便以 “父亲” 的身份护她周全,带着她四处辗转,直到来到永安州,才算有了一段安稳日子,却没想到,还是要带她卷入京城的漩涡。

“小花姑娘那边,你可得好好安抚,别让她害怕。女孩子家心思细,又看着单纯,经不起吓。”

周大人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到陈则宏面前。

钱袋是用深蓝色的绸缎做的,上面绣着简单的花纹,里面装满了银子,拿在手里格外压手。

“这里有五百两银子,是我这几年的积蓄,你带着。京城开销大,无论是住店、打点,都需要钱,多带点钱总是好的。还有,到了京城,若是遇到难处,就去找李嵩大人。他虽谨慎,却也是个正直的人,不会见死不救,定会帮你的。你年纪大了,小花姑娘又单纯,凡事多忍让些,别与人起冲突。”

陈则宏接过钱袋,指尖触到温热的绸缎,心里满是感激。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周大人是少数真心待他的人,不仅举荐他做了劝农使,还处处为他和小花着想,这份情谊,他记在心里。

他躬身行礼,动作虽慢,却格外郑重,像当年接受下属敬意般真诚:

“多谢周大人,臣记下了,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回到驿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小花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朵小雏菊,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花瓣。

她虽已二十岁,可在陈则宏面前,依旧像个依赖父亲的孩子 ——

她知道眼前这位 “父亲” 的过往,自穿越而来,他一直护着她。

见陈则宏回来了,她连忙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小声问:

“爹,我们真的要去京城吗?京城是什么样子的?那里会不会有坏人?会不会像上次遇到的劫匪一样,抢我们的东西?”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毕竟她从未离开过永安州,更别提去那遥远又威严的京城了。

陈则宏走过去,坐在小花身边,伸出苍老却温暖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松柔和 —— 那是他褪去大统领身份,只做 “父亲” 时的温柔:

“京城有很多高大的房子,比永安州的州府还要大,还有很多好吃的点心,比如桂花糕、杏仁酥,都是小花爱吃的。我们去见皇帝,至于坏人,有爹在,爹会保护小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放心吧。”

他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可只要有他在,就一定会护着小花 —— 就像当年,他护着自己的子民一样。

小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小雏菊插在床头的陶罐里 —— 那是陈则宏用泥土做的陶罐,小花平日里用来插些野花,虽不名贵,却透着温馨。

她小声说:“那我要把阿土哥送我的小木车带上,还有爹送给我的布娃娃,布娃娃可以陪我睡觉。”

这些东西虽不值钱,却是她在这个异世最珍视的物件,带着永安州的回忆,也带着 “父亲” 的温暖。

“好,都带上,只要是小花想带的,我们都带上。”

陈则宏笑着答应,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带着慈父的温柔。

可他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甸甸的。

他连夜收拾行李,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 —— 大多是打着补丁的旧衣服,还有那本磨破了封面的试验田记录册,上面记录着他在永安州推广农事的点点滴滴,是他放下过往、甘为农夫的见证,也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他还特意从箱子底部翻出那本伪造的 “江南陈家族谱”—— 族谱是他在青溪镇找老秀才做的,纸页做旧,字迹模仿的是老族谱的风格,上面还写着他和小花的名字,连他的 “年迈” 身份都做了合理的记载。

若是到了京城,皇帝问起他的家世,这本族谱或许能派上用场,护住他和小花,也护住他们的秘密。

夜深了,驿馆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虫鸣声。

小花早已睡熟,蜷缩在被子里,像个孩子一样,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在做关于京城的美梦,梦里有好吃的点心,有好玩的物件。

陈则宏坐在灯下,看着桌上的圣旨、试验田记录册和族谱,苍老的手指轻轻拂过这些物件,心里反复琢磨着皇帝的用意:

是真的想让他这个 “年迈农夫” 推广农事,解决全国的粮荒问题?

还是想进一步试探他的背景,查清他的底细?

或是有其他更深的谋划,比如利用他的才华,制衡朝堂上的其他派系?

他不知道答案,只知道这一去京城,便是一场赌局 ——

赌他的 “完美伪装” 不会被拆穿,赌那些编造的过往能瞒过朝堂上的火眼金睛,更赌他能在权力的漩涡里护住小花,不让她沾染半分危险。

他曾是指挥千军、决胜千里的大统领,什么样的硬仗没打过?

可如今这场赌局,没有刀光剑影,却比战场更凶险 —— 战场输了,大不了以死明志;

可这场赌局若是输了,他失去的,将是小花的安稳,是他穿越至此唯一的牵挂。

窗外的虫鸣声渐渐弱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桌上的族谱上,纸页上的字迹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模糊,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

他想起穿越之初,两人刚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举目无亲,他只能强压下自己对过往的眷恋,一边谋生,一边为两人编造 “江南逃难父女” 的身份。

为了让身份更可信,他甚至故意放慢语速、佝偻些许脊背,把曾经的锐利藏进眼角的皱纹里,活成了一个普通老者该有的模样。

这些年,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个秘密,守护着小花的单纯,本以为能在永安州安稳度过余生,却没料到,一道圣旨,还是将他们推向了风口浪尖。

他伸手拿起那本试验田记录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笔都记录着他在永安州的心血。

这本册子,不仅是他推广农事的见证,更是他隐藏身份的 “盾牌”——

若是皇帝问起他为何懂农事,他便说这是早年在江南务农时摸索的经验;

若是问起他为何有不同于常人的沉稳,他便说这是颠沛流离半生的沉淀。

他早已把应对之策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可一想到京城那些官员的步步紧逼,想到可能被翻出的过往,他的心还是忍不住发紧。

“爹……”

里屋传来小花模糊的梦呓声,大概是在梦里也在担心京城的事。

陈则宏连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小花熟睡的模样,她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他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动作温柔得不像曾经那个威严的大统领。

“别怕,爹会护着你。”

他轻声呢喃,像是在对小花说,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这一夜,陈则宏几乎没合眼。

天快亮时,他才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把族谱和记录册都贴身放好,又检查了一遍小花的衣物,确保没有遗漏。

晨光微亮时,驿馆外传来了马车的动静,李总管已经派人来催促了。

小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问:“爹,我们要走了吗?”

“嗯,该走了。”

陈则宏帮她理了理衣领,语气尽量轻松,

“到了京城,要是觉得不自在,就多跟在爹身边,别乱跑。”

小花点了点头,乖乖地跟着陈则宏走出驿馆。马车早已等候在门口,李总管站在车旁,见他们出来,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

“陈大人,小花姑娘,一路辛苦,咱们这就启程吧。”

陈则宏牵着小花的手,踏上马车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永安州的方向。

远处的麦田在晨光下泛着嫩绿的光泽,驿站院子里的老槐树还在风中摇曳,这些熟悉的景象,不知道下次再见会是何时。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钻进马车,将不舍与担忧都藏进心底 ——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永安州的劝农使陈弘,而是那个要在京城赌上一切的 “前大统领”,唯一的目标,就是带着小花平安归来。

马车缓缓驶动,卷起地上的尘土,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车厢里,小花好奇地掀开窗帘,看着外面不断变化的景色,偶尔会问陈则宏一些关于京城的问题,陈则宏都耐心地一一解答,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

他知道,这场赌局,从马车驶离永安州的那一刻,就已经正式开始了。

他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族谱,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

无论前路多凶险,他都要赢,为了自己,更为了身边这个依赖他的 “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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