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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女孩穿越认的干爹,豪横! 第27章 低调离开

作者:哀鸿Tom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8 21:15:50

凑够永安府路费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大杂院还浸在朦胧的晨光里,像被一层轻薄的白纱裹着,连空气都带着淡淡的凉意。

院角的老槐树伫立在晨光中,枝桠遒劲,像一位守护小院的老者。

枝桠间挂着的露珠晶莹剔透,折射着微弱的晨光,顺着叶脉缓缓滑落,“滴答” 一声落在青石板上,声音轻得像怕吵醒沉睡的街坊,只在寂静的院子里留下一丝短暂的回响。

偶尔有早起的麻雀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叫两声,又很快扑棱着翅膀飞走,仿佛也怕打破这份清晨的宁静,只留下满院的寂静,连风都变得轻柔起来,轻轻拂过院墙上的杂草。

陈则宏醒得早,睁眼望着屋顶的茅草 —— 茅草有些枯黄,还沾着昨晚的露水,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银粉。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躺着,耳朵仔细听着院子里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后,心里才只有一个念头 —— 今天必须悄悄收拾好东西,入夜就带小花离开,绝不能再耽搁。

他怕夜长梦多,怕虎哥突然带着小弟回来找麻烦,更怕再出什么意外,打乱去永安府的计划。

一想到虎哥那嚣张的嘴脸,想到小花可能会受到惊吓,他心里就多了几分急切,恨不得立刻带着小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轻手轻脚起身,动作放得极慢,连掀开被子都小心翼翼,手指捏着被角,一点点往上提,生怕布料摩擦的声响扰了身边小花的好梦。

小姑娘蜷缩着身子,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像两把小小的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陈则宏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满是柔软 —— 许是梦到了永安府的小院子,梦到了能堂堂正正摆摊、不用再裹头巾抹草木灰的日子,不然怎么会笑得这么甜。

陈则宏走到桌边,借着微弱的晨光,拿起带锁的小木盒。

木盒是枣红色的,表面被他和小花摩挲得光滑发亮,边缘还留着细微的使用痕迹,透着几分岁月的温情。

他从腰间掏出钥匙,钥匙是黄铜做的,带着淡淡的铜锈味,他轻轻插进锁孔,“咔嗒” 一声,锁开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里面的铜钱码得整整齐齐,一枚枚泛着冷光,有的铜钱边缘还带着磨损的痕迹,这是他和小花在青石镇一点点攒下的,是他们在异世安身立命的底气。

他指尖轻轻拂过铜钱,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心里却满是踏实,又带着几分急切 —— 有了这些钱,他们就能在永安府租个带小院子的房子,开个小小的香料铺,不用再担心被地痞骚扰,能好好生活了。

他原想趁清晨没人,把两人的衣物叠进旧布包 —— 小花的衣服洗得发白,却叠得整齐;他的衣服虽然有些破旧,却也干净。

再把记录收支的账本藏进布包夹层,账本上的每一笔记录都字迹工整,是他们努力生活的见证。

然后把剩余的香料分装成小包,方便路上携带,最后把小木盒藏进贴身的布囊,等入夜就悄悄离开。

可刚把衣物拿出来,叠好的第一件衣服还没放进布包,院外突然传来轻叩门环的声响 —— 不是平日里急促的 “咚咚” 声,而是小心翼翼的 “笃笃”,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拂过,间隔均匀,显然是来人怕惊扰了别人,又怕里面的人听不见。

陈则宏心里一紧,瞬间警惕起来,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 那里藏着一把短刀,是他为了防备意外特意准备的。

他快步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侧着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确认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后,才压低声音问:“谁?”

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生怕是虎哥或者其他不怀好意的人找上门来,破坏他们的计划。

“陈老哥,是我,李兄弟。”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常来进货的小贩李大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被晨风吹散,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 我知道你们要走,就想着来多拿几包五香粉,以后怕是没这么好的料了。”

陈则宏愣了愣,没想到李大哥会知道他们要走,还特意来进货。

他心里有些疑惑,又有些感激,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打开了门,只开了一条缝,防止有人看到里面的情况。

门外的李大哥挑着一副空货担,货担上的布包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显然是特意整理过的,连绳子都系得整齐。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褂,袖口有些磨损,额头上沾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衣领上,显然是早早从家里赶来,还特意避开了街坊,怕被别人看到他来找陈则宏。

“李兄弟,你怎么……”

陈则宏话没说完,就被李大哥打断了,李大哥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多说。

“给我来十包就好,多了也怕引人注目。”

李大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沉甸甸的铜钱,他轻轻放在陈则宏手里,铜钱的重量压得陈则宏的手微微下沉。

李大哥的眼神里满是不舍,还有几分担忧,

“我也是昨天听张婶无意间提起,说你们好像要去永安府,知道你们走得急,我也不劝,就是想来多拿几包,以后卖的时候,也能想起你们。路上多保重,永安府那边要是需要帮忙,就捎信来,我认识几个跑商的朋友,经常去永安府送货,能帮你们递信,也能帮你们打听打听那边的情况。”

陈则宏接过铜钱,指尖传来铜钱的凉意,心里却暖暖的,像被晨光晒过一样。

他转身从竹篮里拿出十二包五香粉,塞到李大哥手里,还特意用布包好,防止路上撒漏:“多拿两包,谢你惦记。”

他没提 “离开” 两个字,只含糊道,

“以后可能不常来摆摊了,你多保重,生意兴隆。”

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们要走,怕节外生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大哥接过五香粉,小心地放进货担里,动作轻柔,像在呵护珍宝,笑着说:“谢谢陈老哥,你们也多保重,到了永安府,好好过日子,要是生意好,别忘了给我们捎个信,让我们也替你们高兴高兴。”

说完,他挑着货担,轻轻转身,脚步放得极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慢慢消失在晨光中,身影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轮廓。

送走李货郎,陈则宏轻轻关上门,刚转过身,屋里就传来小花的动静。

他回头一看,小花揉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头发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在眼前,小声问:“爹,刚才是谁啊?是不是有人来买五香粉?我们今天就走吗?”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里却满是期待。

“嗯,入夜就走,白天尽量少出门,别让人注意。”

陈则宏走过去,帮小花理了理头发,把垂在眼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

“你在家把东西收拾好,把重要的东西都放好,别落下了。我去阿土家和刘嫂子家一趟,跟他们道别,顺便结了工钱,很快就回来。”

小花点了点头,乖乖地开始收拾东西,小手拿起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还时不时回头看看陈则宏,生怕他走了就不回来。

陈则宏则拿着工钱,往阿土家走去。

阿土家住在大杂院最东边,此刻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条小缝,里面传来轻微的石磨转动声,“吱呀吱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显然是阿土怕吵到邻居,特意放慢了速度。

陈则宏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阿土正坐在石磨旁,弯着腰,慢慢转动石杵,磨着最后一批香料。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坚持着,把香料磨得细细的。

石磨旁放着一个布包,里面已经装了不少磨好的香料粉。

“陈大哥,你来了。”

阿土看到他,赶紧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从旁边拿起那个布包,递了过去,

“我都收拾好了,这是磨好的香料粉,你们带在路上,要是遇到需要用钱的时候,还能卖几包应急,都是按照你教我的比例磨的,保证香味浓。”

他又从灶房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热乎乎的饼,还冒着热气,

“我没跟别人说你们走,就…… 就给你们烤了些饼,路上饿了可以吃,都是用新磨的面粉做的,软和,小花肯定喜欢吃。”

“谢谢你,阿土。”

陈则宏把二十文工钱和额外的五文钱递给他,五文钱被他特意放在上面,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每天天不亮就去采购香料,还要磨粉,累坏了吧。以后别太累,要是有机会去永安府,记得找我们,咱们还能一起合作,把香料生意做好。”

阿土攥着铜钱,手指微微颤抖,眼圈渐渐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只用力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 他知道,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多说一句,就多一分被人听到的风险,会给陈则宏和小花带来麻烦,他只能把感激和不舍藏在心里。

从阿土家出来,陈则宏又去了刘寡妇家。

刘寡妇家的门没关,虚掩着,他轻轻走进去,看到小石头还在床上熟睡,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许是梦到了好吃的。

刘寡妇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针线,正缝着一个小布包,布包里装着咸菜和干菜,都是耐放的食物,针脚细密,看得出来她缝得很用心。

“陈老哥,你来了。”

刘寡妇看到他,赶紧放下针线,拿起布包递过去,布包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知道你们要悄悄走,我也没准备别的,这些菜耐放,路上配着阿土烤的饼吃,不口干,都是我自己腌的咸菜,干净卫生。”

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方浅蓝色的帕子,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太阳,太阳的周围还绣着几缕光芒,针脚细密,和陈则宏家布包上的太阳一模一样,

“这是给小花的,让她带在身边,路上想起来,也能有个念想,知道青石镇还有人惦记着她。等她到了永安府,要是想绣东西,也能照着这个样子学,不难。”

“谢谢刘嫂子,小石头的药我放在桌上了,是镇上大夫开的,专治他咳嗽的,记得让他按时吃,一天两次,吃完了再去镇上的药铺买,别断了药。”

陈则宏拿起布包和帕子,心里满是感激,却没多留,怕耽误太久引人怀疑,

“我们走了,你们多保重,小石头要是有什么事,就找街坊帮忙,大家都会帮你们的。”

刘寡妇点了点头,眼里满是不舍,却只说:“你们路上多小心,到了永安府,好好生活。”

回到住处,小花已经把东西收拾妥当:她的衣物和陈则宏的衣物分别叠进两个旧布包,放在床的两边;账本仔细地藏在布包夹层里,还用油纸包了起来,防止受潮;剩余的香料分装成十几个小包,整齐地放进一个小竹篮里,竹篮上还盖了块布。

“爹,我们入夜走的时候,从后院翻墙吧,前门对着大街,人来人往的,怕有人看到。”

小花指着后院的方向,认真地说,

“我昨天特意看了,后院的墙不高,也就到我胸口,旁边还有棵老槐树,树枝伸到了墙上,能踩着树枝爬上去,很方便,还不会被人发现。”

陈则宏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欣慰 —— 小花虽保留着天真,却也懂得 “低调”,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如何避免麻烦,这让他放心了不少。

他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小花收拾的东西,确认没有落下重要物品后,才放下心来。

白天的大杂院格外安静,街坊们要么去了市集摆摊,要么在家忙活家务,偶尔有几声说话声,也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没人注意到陈则宏家的门一直关着,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一整天都没出门,更没人知道他们即将离开。

直到夕阳西下,暮色渐渐变浓,像一层薄纱笼罩了整个大杂院,大杂院的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层碎金,温暖而朦胧。

陈则宏才背着两个布包,布包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他们的家当;手里提着装香料的小竹篮,牵着小花的手,慢慢往后院走,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发出声响。

阿土和刘寡妇早已在后院等着,手里各自拿着一盏灯笼,灯笼用布罩着,没有点亮,怕灯光引来别人的注意。

“墙根我垫了几块石头,你们踩着石头爬,我在下面托着小花,稳当,不会摔着。”

阿土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肩膀因为常年干活而格外结实,

“小花,你踩在我肩上,我慢慢站起来,你抓住树枝,就能爬上去了,小心点,别碰着树枝上的刺,会扎手的。”

刘寡妇则走到陈则宏身边,帮他把沉重的布包递上墙头,布包很重,她费了不少力气才递上去,小声叮嘱:“路上别走夜路,晚上不安全,尽量住驿站,虽然贵点,但安全有保障。遇到陌生人别轻易说话,也别轻易相信别人,保护好自己和小花,钱要放好,别露财。”

她的叮嘱细致而贴心,像在叮嘱自己的亲人。

小花先踩在阿土的肩上,阿土慢慢站起来,动作平稳,生怕摔着她。

小花伸手抓住老槐树的树枝,树枝很结实,她借力爬上墙头,坐在墙头上往下看,看到阿土和刘寡妇关切的眼神,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墙头上,声音带着哽咽:“阿土哥,刘嫂子,我们会想你们的,以后一定会回来看看你们的,到时候我给你们带永安府的好吃的。”

“快走吧,别耽误了,天黑了路不好走,容易摔跤。”

刘寡妇别过脸,用袖子偷偷擦了擦眼泪,怕小花看到更舍不得走,耽误了行程,

“到了永安府,记得捎信,我们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要是生意好,也让我们替你们高兴高兴。”

陈则宏也踩着石头爬上墙头,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臂之前受过伤,用力时还是会隐隐作痛。

他牵着小花的手,慢慢往下跳,阿土和刘寡妇在下面伸着手,轻轻托住他们,直到他们稳稳地站在地上,才放心地松开手。

然后他们退回后院,轻轻关上院门,没有送出门,甚至没敢走到巷口,怕被街坊看到,给陈则宏和小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在墙后站了许久,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才默默离开,心里满是不舍。

夜色渐深,陈则宏和小花走在青石镇的小路上,小路两旁的灯笼亮着,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小路,却没什么人,偶尔有晚归的街坊,他们就赶紧躲进旁边的巷口,屏住呼吸,紧紧贴着墙壁,等人家走远了,才小心翼翼地出来,继续往前走。

小花紧紧牵着陈则宏的手,小手满是汗水,却握得很紧,生怕一松开就会走散。

出了镇口,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青石镇的方向 —— 镇上的灯火像点点星光,在夜色中闪烁,温暖而朦胧,那是他们在异世停留过的地方,有过困难,有过麻烦,却也收获了温暖和善意。

他们转过身,沿着通往永安府的小路,慢慢往前走,小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偶尔有虫鸣声传来,却不显得吵闹,反而多了几分宁静。

“爹,我们以后还能回青石镇吗?”

小花牵着陈则宏的手,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还有几分担忧,怕以后再也见不到阿土和刘寡妇了。

“会的,”

陈则宏反握住她的手,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满是坚定,

“等我们在永安府安稳了,就回来看看阿土哥和刘嫂子,看看这里的街坊,不会忘了青石镇的。我们在这里留下了很多回忆,有苦有甜,都是我们珍贵的经历。”

他心里暗暗想 —— 他不仅要带小花在永安府好好活下去,还要让她保留着这份对 “温暖” 的期待,保留着这份天真,哪怕前路再难,也要为她撑起一片能自在笑、自在相信的天地,不让这乱世的风霜,磨掉她眼里的光。

夜色渐浓,小路两旁的树林里,虫鸣声此起彼伏,像一首轻柔的夜曲。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小路上,形成点点碎银,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陈则宏牵着小花的手,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生怕路上有石子绊倒她。

小花的脚步有些轻快,偶尔会弯腰捡起路边的小石子,攥在手里把玩,像发现了新奇的宝贝。

“爹,你看这颗石子,圆圆的,像不像小太阳?”

小花举起手里的石子,借着月光给陈则宏看,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童趣。

陈则宏凑过去一看,石子确实圆润,表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笑着点头:“像,很像。小花要是喜欢,就收着,到了永安府,咱们找个小瓶子装起来,留作纪念。”

小花开心地把石子放进贴身的布兜,又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嘴里还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是她自己编的,唱着 “永安府的小院子,有花有草有香料”。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陈则宏看小花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有些急促,便停下脚步:“小花,咱们找个地方歇会儿吧,你是不是累了?”

小花点了点头,揉了揉发酸的腿:“有一点点累,不过没关系,我还能走。”

“不急,咱们今晚赶一段路,明天再接着走,总能到永安府的。”

陈则宏牵着她走到路边的一棵大槐树下,树下很干净,没有杂草。

他从布包里拿出阿土烤的饼,又拿出刘寡妇装的咸菜,递了一块饼给小花,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吃完歇会儿再走。”

小花接过饼,咬了一口,饼还是带着淡淡的麦香,她眼睛一亮:“阿土哥烤的饼真好吃,比镇上馒头铺的还香!”

她又夹了一点咸菜,配着饼吃,吃得津津有味。

陈则宏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自己也拿起一块饼,慢慢吃了起来。

饼的温度早已散去,却依旧吃得踏实 —— 这是阿土的心意,是青石镇的温暖,带着这份温暖赶路,再远的路也不觉得难。

吃完东西,小花靠在槐树上,很快就有了困意,眼皮耷拉着,像快要闭上的小窗户。

陈则宏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外套带着他的体温,能抵挡夜间的凉意。

“困了就睡会儿,爹守着你,等你醒了咱们再走。”

小花点了点头,往陈则宏身边靠了靠,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大概又梦到了永安府的小院子。

陈则宏坐在她身边,背靠着树干,眼睛警惕地望着四周,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野兽或者陌生人靠近。

夜风吹过树林,树叶 “沙沙” 作响,月光依旧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

陈则宏看着小花熟睡的脸庞,心里满是坚定 —— 他会带着小花,平安抵达永安府,会在那里开一家小小的香料铺,让小花能每天闻着香料的香味,自在地画她的小太阳,会让她依旧相信,这世界上有很多像阿土、刘寡妇一样的好人,有很多值得期待的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树叶,照在小花的脸上。

小花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陈则宏还在守着她,笑着说:“爹,你一晚上没睡吗?”

“爹睡了一会儿,不困。”

陈则宏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笑着说,“天亮了,咱们吃完剩下的饼,继续赶路,说不定今天就能看到永安府的城门了。”

小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从地上爬起来,帮着陈则宏收拾东西:“太好了!我都迫不及待想看到永安府了,想看看那里的市集是不是比青石镇的大,想看看咱们的小铺子会是什么样子。”

两人吃完剩下的饼,又喝了点随身携带的水,便继续沿着小路往前走。

晨光越来越亮,照亮了前方的路,远处的天际线渐渐清晰,仿佛能看到永安府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陈则宏牵着小花的手,脚步比之前更坚定了些 —— 他们离永安府越来越近,离新的生活越来越近,离那个能让小花自在保留天真的地方,也越来越近。

而那份从青石镇带来的温暖,像揣在怀里的铜钱一样实在,会陪着他们,在新的地方,开出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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