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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打工女孩穿越认的干爹,豪横! > 第63章 管理一小片试验田

秋收的风刚吹黄了田埂上的狗尾草,毛茸茸的草穗在风里轻轻摇晃,带着几分干爽的凉意,拂过永安州城郊的官田。

田边的小河泛着粼粼波光,河水清澈,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偶尔有几尾小鱼游过,漾起一圈圈涟漪。

陈则宏穿着青色的劝农使官服,衣料是州府统一发放的粗布,虽不华贵,却浆洗得干净平整。

他特意挽起了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小臂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疤痕 —— 那是之前帮流民修水渠时,被石头划伤的。

“今天要翻地、选种,免不了沾泥污,挽起来方便。” 他笑着对身后的人说,语气里满是随和。

身后跟着的大牛、二柱,还有四个流民壮丁,都穿着打补丁的短衫,裤脚卷到膝盖,脚上踩着草鞋。

其中一个叫老秦的壮丁,头发已有些花白,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是关中逃难来的农户,种了三十多年田,对耕地、选种、施肥都颇有经验。

出发前,他特意从家里带了一把磨得锃亮的小锄头,说 “说不定能用上”。

这片官田约莫十亩,呈长方形,坐落在城郊的小河边,土壤是肥沃的黑土 —— 用手一攥,能感觉到土壤的黏性,松开后还能保持成团的形状,这是最适合种麦、种粟米的土壤。

往年这片田由州府派人打理,只是吏员们大多不懂农事,只是象征性地耕种,收成一直一般,有时甚至会荒上大半年。

周大人特意批给陈则宏时,还亲自带着他来看过,手指着田垄说:

“这田是块‘潜力田’,水源近,土壤肥,就是缺个懂行的人好好打理。则宏,就看你能不能把它盘活了,让它给流民们带来希望。”

自从得了 “劝农使” 的身份,陈则宏便连夜写了份《试验田推行方案》。

他在驿馆的油灯下,写了整整三个时辰,方案里详细列明了改良农具的设计图、选种的标准、轮作制度的具体安排,甚至还算了一笔账,对比新法子和老法子的成本、收成。

第二天一早,他就拿着方案去了州府,周大人看方案时,手指在 “轮作养地” 那一页停了许久,笑着说:“你这想法好!豆子养地,粟米增产,既不浪费土地,又能多收粮食,一举两得。”

当即在方案上批了 “准行” 二字,还派了两个熟悉官田事务的老吏来协助 —— 一个姓王,一个姓刘,都是在州府管了十几年农事的老臣,对永安州的土壤、气候都了如指掌。

此刻,陈则宏正蹲在田边,手指轻轻拂过湿润的黑土,土壤细腻松软,还带着河水浸润的潮气,指尖能触到土里细小的沙粒。

他起身从牛车上搬下一把改良过的曲辕犁,犁身是用三年生的枣木做的,枣木坚硬耐磨,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表面还涂了一层桐油,能防水防腐;

犁头则是西市 “李记铁匠铺” 特意打造的熟铁,铁匠李师傅还特意加了些锡,让犁头更坚韧。

这犁头比普通犁头窄了两寸,刃口磨得锋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一把小巧的刀;

犁杆没有用直木,而是根据人体工学,弯成了一道平缓的弧度,弧度正好贴合人弯腰耕作时的发力角度,能减少三成的力气消耗。

“这犁改了三次。”

陈则宏摸着犁杆上光滑的纹路,对围过来的众人说,

“第一次改窄了犁头,想着能减少阻力,可流民们试了后说,还是沉,耕不了半亩地就累得慌;第二次把犁杆削薄了些,重量轻了,可又怕不结实,万一犁到石头,犁杆断了就麻烦了;这次我让李师傅在犁杆里嵌了根细铁条,铁条藏在木杆里,外面看不出来,既轻又稳,你们试试,感受下是不是不一样。”

大牛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他接过犁杖,犁杖的重量比他想象中轻了不少。他走到田垄边,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稳稳地站在土里,双手握住犁柄,腰腹微微用力往前一拉 —— 犁头 “嗤” 地一声扎进土里,入土约有三寸深,这个深度正好适合种子生根发芽。

拖动时,几乎听不到普通犁头那种 “咯吱咯吱” 的摩擦声,只有轻微的 “沙沙” 声,像是树叶落在地上的声音。

大牛往前推了五步,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眼里满是惊喜:

“先生,这犁真省力!之前用普通犁,耕半亩地就得歇三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晚上睡觉都得用热水敷;现在这犁,感觉耕一亩地都不费劲,而且犁出来的土垄又平又匀,没有漏耕的地方!”

老秦也凑上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扒开犁过的土垄。

土垄里的土壤松散,没有结块,连埋在土里的草根都被翻了出来,散落在土面上。

“土翻得透,草根都清干净了,这样种种子,芽能长得壮,也不用担心草根抢养分。”

老秦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他种了一辈子田,用过不少犁,却从没见过这么好用的犁。

周围的壮丁们也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有人还伸手摸了摸犁头,感受着熟铁的冰凉;有人则试着提了提犁杖,惊讶于它的轻便。

陈则宏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好的田契图纸。

图纸是用桑皮纸画的,纸质坚韧,上面用墨笔清晰地画着试验田的划分 —— 东边三亩画着麦子的图案,中间四亩画着粟米的图案,西边三亩则画着普通种子的图案,还标注了每亩地的长宽尺寸。他把图纸铺在田埂上的平整石头上,指着图纸说:

“咱们把这十亩田分成三部分。东边三亩种改良的麦种 —— 这些种子是我上个月从东村、西村的好田里挑的,当时我让农户们把今年收成最好的麦穗留了下来,然后从每穗麦子的中间部分选种子,因为麦穗中间的种子最饱满、养分最足。选出来后,我还在太阳下晒了三天,每天晒两个时辰,上午晒一个时辰,下午晒一个时辰,避开正午的烈日,这样既能杀菌,又能让种子保持水分,提高出芽率;中间四亩种粟米,试试轮作的法子,这四亩地以前种过麦子,现在种粟米,两种作物的根系深浅不同,能充分利用土壤里的养分,明年春天再种豆子,豆子的根瘤菌能固定空气中的氮,给土壤增肥,让后年的收成更高;西边三亩就按老法子来,种普通的麦种和粟米,用普通犁耕作,不选种、不晒种,做个对比,到时候收成一比较,新法子好不好,大家就都清楚了。”

二柱手里拿着一个蓝布封面的账本,账本的封面是用旧衣服改的,边缘用针线缝了一圈,防止磨损。

他手里的笔是用狼毫做的,笔尖饱满,沾着磨好的松烟墨,墨色浓黑。他一边在账本上记录,一边问:

“先生,那每天的浇水、施肥,都要记下来吗?比如浇了多少桶水,施了多少斤草木灰,甚至施肥的时间?”

“都要记,而且要记得详细。”

陈则宏点头,从怀里又掏出一本线装册子。

册子是他自己装订的,里面的纸是用废纸重新加工的,虽然有些粗糙,却很平整。

册子上已经用铅笔(这是他从一个过往商人手里换来的)画好了表格,分成 “日期”“天气”“耕作内容”“用量”“作物情况” 几列,每一列都留了足够的空白,方便记录。

“哪天浇水、浇了多少桶 —— 咱们用的是木桶,每桶水约有三十斤,要记清楚浇了多少桶;施的是草木灰还是农家肥,草木灰要记清楚是哪种植物的灰,因为不同植物的灰养分不同,比如麦秆灰含钾多,豆秆灰含磷多;农家肥要记清楚是腐熟的还是没腐熟的,腐熟的农家肥不会烧根。甚至哪天刮了大风、下了雨,风有多大 —— 比如能把田里的稻草人吹歪,还是能把小树苗吹倒;雨下了多久,是下了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都要记清楚。咱们得把数据都留下来,日后在流民村落推广的时候,才有凭据,大家也才会信。”

两个老吏站在一旁,王吏员手里拿着个铜制的烟袋锅,烟袋锅里装着自家晒的烟叶,烟丝切得细碎,散发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把烟袋锅拿在手里,却没点燃,只是时不时地用手指搓搓烟丝。

看着陈则宏有条不紊地安排,他忍不住开口:“陈大人,您这法子倒是新鲜,可咱们永安州种庄稼,历来都是‘看天吃饭’。天旱了,就去土地庙求雨;天涝了,就挖沟排水;种子也是年年留,今年种啥,明年还种啥,哪用得着这么精细?再说,改良的种子要是不出芽,这三亩地不就荒了?到时候不仅白费功夫,还浪费了种子,流民们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有怨言。”

刘吏员也跟着点头,他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子是用竹篾做的,扇面上画着简单的山水图案。

他轻轻扇着扇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是啊,陈大人,老话说‘庄稼活,不用学,人家咋做咱咋做’。老法子虽然慢,收成也一般,可稳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没出啥大问题。您这新法子要是出了差错,不仅您不好交代,连周大人脸上也无光啊。”

陈则宏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改良的麦种,打开袋子,取出一粒种子,递给王吏员:

“王吏员,您看这粒种子,饱满、圆润,比普通种子重些 —— 我之前称过,一百粒改良种子重三钱,而一百粒普通种子只重两钱,这说明它里面的养分足。去年旱灾,不少村落颗粒无收,我去看过,那些地里的麦子根系都很浅,一缺水就死了,就是因为种子不好。咱们试试新法子,就算不成,也能知道问题在哪,比如是种子的问题,还是耕作的问题,下次改进就好;若是成了,流民们明年就能多收些粮食,不用再怕灾年饿肚子了。您想想,要是每户流民能多收两斗粮食,整个永安州的流民就能多收几千斗,这可是能救命的粮食啊。”

王吏员接过种子,放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手指捏了捏,种子坚硬饱满,没有空壳。

他看了看陈则宏坚定的神情,又想起去年旱灾时,流民们饿肚子的惨状 —— 有的流民甚至挖草根、剥树皮吃。他把烟袋锅揣回怀里,点了点头:

“既然陈大人这么说,那咱们就按您的吩咐来。要是真能让流民多收粮食,就算费点功夫也值。”

老吏们虽还有些疑虑,却也没再反驳 —— 毕竟陈则宏是劝农使,有州府的官身,又有周大人的支持,更重要的是,他们也希望流民能有个好收成,不用再受苦。

接下来的几日,陈则宏几乎天天泡在试验田。

天刚蒙蒙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就带着干粮来了 —— 干粮是小花帮他做的杂粮饼,里面掺了些豆子粉,既顶饿又有营养。

他先去查看种子的出芽情况,蹲在田边,一棵一棵地数着出芽的幼苗,嘴里还小声地念着:“一、二、三……”

要是发现有没出芽的,他就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扒开土壤,看看种子是不是坏了,或是被虫子吃了,然后在本子上记下 “某区域有三粒种子未出芽,疑似被虫蛀”。

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阳光像火一样烤在身上,田埂上的石头都被晒得发烫。

陈则宏顶着烈日,教流民们用改良的曲辕犁。

他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握犁、如何发力,“双手要稳,不要晃,腰腹用力,腿往前迈,这样才省力”。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官服的领口,甚至滴落在土里,他也顾不上擦,只是偶尔用袖子抹一下。

有流民劝他歇会儿,他却说:“趁着天好,多教你们几遍,你们学会了,以后就能自己耕了。”

傍晚回到驿馆,别人都休息了,陈则宏还在灯下整理白天的记录。

他把每一项数据都核对一遍,生怕记错了 —— 比如 “今日浇水五十桶,施草木灰二十斤”,他会反复确认水桶的数量和草木灰的重量,确保没有误差。

小花有时会坐在他身边,帮他磨墨,或是递纸,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小声说:“爹,您辛苦了。”

陈则宏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只要能让流民们多收粮食,爹不辛苦。”

小花也跟着他来田里,手里拿着个小竹篮,竹篮是她自己编的,虽然有些粗糙,却很结实。

她帮着捡地里的石头、杂草,把石头放进竹篮里,把杂草堆在一旁,等晒干了可以当柴烧。

有时陈则宏教流民们耕作,她就坐在田埂上,把捡来的柔软杂草编成小篮子、小蚂蚱,编好后送给流民的孩子。

她还时不时地喊一声 “爹,歇会儿喝口水”,声音清脆,像山间的泉水,给忙碌的田间添了几分热闹。

可没过几日,阻力就来了。

这天清晨,陈则宏刚到试验田,就见田埂上站着五个老农。

他们都穿着深色的旧衣,手里拿着拐杖或锄头,脸色严肃地看着试验田。

为首的是东村的张老汉,张老汉今年六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却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

他手里拄着一根枣木拐杖,拐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代表着一年的农事,是他种了一辈子田的见证。

他在流民里威望极高,不仅种庄稼是一把好手,还懂些医术 —— 他会用草药治疗感冒、腹泻等小病,流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找他看,不用花钱。

去年周大人还曾派人来向他请教过农事,问他如何应对永安州的春旱。

张老汉看到陈则宏,脸色不太好看,他把拐杖往田埂上一戳,发出 “笃” 的一声响,声音洪亮,像敲钟一样:“陈大人,您这试验田,怕是不成!”

陈则宏停下手里的活,放下手里的锄头,锄头的木柄上还沾着泥土。

他快步迎了上去,语气恭敬:“张老汉,您老来得早。您在农事上经验丰富,您说说,哪里不成?我洗耳恭听,要是真有问题,咱们及时改。”

“您这种子选得就不对!”

张老汉指着东边三亩田刚种下的麦种,拐杖尖几乎要碰到土壤,他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咱们永安州种麦子,历来选‘小粒糙’,这种子颗粒小,皮厚,耐旱耐冻,就算冬天零下几度,也冻不死。我年轻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大寒潮,田里的麦子都冻得发黄,可‘小粒糙’还是活了下来,最后还收了不少粮食。您挑的这‘大粒饱’,看着光鲜,可皮薄,水分多,冬天一冻,准得死!到时候这三亩地,就是一片荒田,种子也白费了!”

他又转向中间的粟米田,语气里带着几分着急:“还有您这轮作,粟米地里种豆子,简直是瞎折腾!豆子的根长得快,像绳子一样,会缠粟米的根,到时候粟米吸收不到养分,长不高,结的穗子也小;豆子也结不了荚,因为它的根被粟米的根挡住了,吸收不到水分。陈大人,您是读书人,懂谋略,可种庄稼不是耍计谋,得按老规矩来!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不会错!”

周围的流民也跟着点头,有的流民小声议论着:

“张老汉说得有道理,‘小粒糙’确实耐冻,我家去年种的就是‘小粒糙’,冬天零下两度都没冻死,最后收了三斗多粮食。”

“万一‘大粒饱’冻死了,咱们明年的粮食就少了,到时候开春又得饿肚子。”

有几个原本愿意来试验田帮忙的壮丁,也犹豫着往后退了退,眼神里满是纠结 —— 他们既想跟着陈则宏学新法子,又怕新法子不靠谱,误了自家的生计。

人群里,一个叫李二的壮丁忍不住开口:“陈大人,不是我们不信您,实在是粮食太金贵了。去年旱灾,我家就剩半袋粟米,我娘和孩子饿了三天,最后还是去挖了草根才挺过来的。要是这新种子真出了差错,我们实在担不起啊。”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周围的流民也都沉默了,不少人的眼眶微微发红 —— 去年的旱灾,是刻在他们心里的痛,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颗粒无收的绝望。

张老汉见众人都站在自己这边,语气更坚定了些,拐杖又往田埂上戳了戳:

“陈大人,您看大家都怕啊!种庄稼不是闹着玩的,一步错,步步错,咱们还是按老法子来,稳当!”

陈则宏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清楚,此刻若强行辩解,只会让众人更抵触。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田埂中央,声音温和却有力:“大家的担心,我都懂。粮食是咱们的命根子,谁也不想拿命根子赌。可咱们换个角度想,要是‘大粒饱’真能抗冻,还能多收粮食,咱们明年是不是就不用再怕灾年了?”

他转身从牛车上抱来一个布袋子,打开袋子,里面装着两种麦种 —— 左边是 “小粒糙”,颗粒细小,颜色偏暗;右边是 “大粒饱”,颗粒饱满,色泽金黄。

他把两种种子分别倒在两块干净的石板上:“大家看,这‘大粒饱’虽然皮薄,但我在选种的时候,特意挑了那些外壳更坚硬的,还在锅里轻轻炒了一下 —— 不是炒熟,是用微火烘了半个时辰,这样能让种皮更耐冻。而且我已经跟周大人商量好了,要是试验田的‘大粒饱’真冻坏了,州府会从官仓里拨出同等数量的粮食补给大家,绝不会让大家饿肚子。”

这话一出,人群里的议论声小了些。

李二往前凑了凑:“陈大人,您说的是真的?州府真会补粮食?”

“真的。”

陈则宏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文书上盖着州府的朱红大印,

“这是周大人亲笔批的文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试验田若因新法子受损,州府全额补偿。大家要是不放心,可以轮流保管这份文书。”

张老汉接过文书,戴上老花镜,凑到阳光下仔细看。文书上的字迹工整,“补偿粮米” 几个字格外醒目,末尾的 “永安州刺史府” 大印鲜红刺眼。

他看了半晌,把文书还给陈则宏,语气缓和了些:“既然有周大人的文书,那我就信您这一次。可我还是要盯着,要是这‘大粒饱’有半点不对劲,我第一时间找您。”

“好!” 陈则宏爽快应下,又笑着补充,

“不仅您要盯着,我还想请您当‘监工’,每天来试验田看看,要是发现种子有冻害迹象,咱们及时补救。您种了一辈子田,懂怎么护苗,有您在,我也更放心。”

张老汉愣了愣,没想到陈则宏会请自己当监工。

他摸了摸拐杖上的纹路,嘴角微微上扬:“行,那我就多跑几趟。要是真能让这‘大粒饱’过冬,我第一个帮您在流民里宣传!”

见张老汉松了口,周围的流民也渐渐放下心来。

李二往前迈了一步,搓了搓手:“陈大人,那我还来帮忙!我想跟着您学用新犁,要是真能省力,明年我家的两亩地也能多耕几遍。”

“还有我!”“我也来!”

其他壮丁也纷纷响应,刚才后退的人又走了回来,眼神里的纠结变成了期待。

陈则宏看着重新热闹起来的人群,心里松了口气。

他拍了拍手:“好!既然大家愿意来,咱们现在就分工 —— 老秦和李二跟着我学用新犁,翻东边的麦田地;王吏员和刘吏员负责记录,把翻地的进度、土壤的情况都记下来;张老汉您就帮着看看种子,要是发现有虫蛀的,咱们及时换掉。小花,你还跟以前一样,帮着捡石头、杂草,好不好?”

“好!”

小花脆生生地应着,提起小竹篮就往田里走,还不忘回头喊:

“爹,你们快点,我已经看到好几块石头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田埂上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张老汉拄着拐杖,走到东边的麦田边,蹲下身仔细查看刚种下的 “大粒饱”,手指轻轻拂过土壤,像是在抚摸自家的孩子。

老秦和李二跟着陈则宏学用新犁,犁头在土里 “沙沙” 作响,翻出的土垄又平又匀。

王吏员和刘吏员拿着账本,认真记录着每一项数据,时不时还会跟流民们聊聊农事,询问他们对新法子的看法。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在试验田上,给黑土镀上了一层暖意。

陈则宏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心里格外踏实 —— 他知道,化解众人的疑虑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用心照料这片试验田,让 “大粒饱” 顺利过冬,让轮作的粟米长出饱满的穗子,用实实在在的收成,给流民们一个安稳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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