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打工女孩穿越认的干爹,豪横! > 第58章 另一派的刺杀

打工女孩穿越认的干爹,豪横! 第58章 另一派的刺杀

作者:哀鸿Tom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8 21:15:50

暮色像一块被墨汁反复浸染的棉布,从天边慢悠悠地垂落,一点点罩住永安州的街巷。

州府前的青石板路被染成深灰色,缝隙里还残留着白日里商贩洒下的水渍,在暮色中泛着微弱的光。

路边的老槐树叶子落了一地,被晚风吹得打着旋儿,有的贴在青石板上,有的钻进墙角的缝隙,发出 “沙沙” 的轻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陈则宏牵着小花的手,刚从刺史府后院出来。

指尖还残留着晚饭时温酒的暖意,那是周夫人特意让人温的米酒,说是驱寒暖身。

周夫人留他们用了顿丰盛的晚餐,四菜一汤,有清蒸鱼、红烧肉,还有小花爱吃的炒青菜,席间还特意拿出一个红木盒子,笑着递给小花:“这是我托人从江南带来的绣线,颜色齐整,你拿去学绣海棠,正好用得上。”

红木盒子打开时,里面的绣线闪着细腻的光 —— 赤橙黄绿青蓝紫,十二种颜色的丝线绕在小巧的竹轴上,竹轴还带着淡淡的竹香。

此刻小花正把盒子紧紧抱在怀里,胳膊肘抵着胸口,生怕不小心摔了,脸上满是珍视的神情,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爹,您看这粉色的线,比春日里东村落的桃花还要嫩,周夫人说下次教我绣重瓣海棠,用这粉色绣花瓣,再用浅紫勾花萼,肯定好看!”

小花晃着陈则宏的胳膊,声音里满是雀跃,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星。

她完全没留意到,街角那棵老槐树后,几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身影。

那些眼睛像蛰伏在暗处的野兽,在暮色里泛着冷光,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只有偶尔风吹过,才能看到槐树叶下闪过一丝黑色的衣角。

为首的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刀刃的寒意透过布鞘,传到指尖,他盯着陈则宏的背影,眼里满是狠戾 —— 这几日踩点,早就摸清了陈则宏的行踪,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陈则宏刚要开口应和女儿的话,眼角的余光突然扫过右侧巷口。

那巷口本该是收摊回家的商贩必经之路,此刻却异常安静,只有一道黑影贴着墙根闪过。

那黑影裹着紧身的黑色短打,袖口和裤脚用麻绳扎得紧紧的,腰间鼓囊囊的,明显是藏了短刀或匕首。

他走路时脚尖先落地,脚步轻得像猫,连地上的落叶都没被踩出声响,绝不是寻常百姓的模样。

陈则宏心里猛地一紧,像被毒蜂蛰了一下,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几乎是本能地把小花往身后一拉,左手牢牢护住她的肩膀,掌心的力量透过单薄的衣衫传过去,让小花能清晰感受到父亲的紧张。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别说话,抓紧我的衣角,跟紧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松开!”

小花被父亲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刚要问 “爹,怎么了”,巷子里突然 “噌” 地冲出四个蒙面人!

黑布从额头蒙到下巴,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没有丝毫温度,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

为首的人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身是淬过钢的,在残存的暮色里闪着寒芒,像极了腊月里挂在屋檐下的冰碴子,透着刺骨的冷。

他步子迈得又快又狠,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缝隙上,直扑陈则宏而来,嘴里还发出沙哑的低吼,像是磨碎了石子的声音:“碍事的东西,挡了老子的财路,今天就取你狗命!”

“保护先生!”

随行的两个州府护卫反应极快。

这是周大人特意派来的,知道陈则宏近日因审计制度得罪了不少人,处境危险,特意选了两个武艺精湛的兵士。

两人几乎同时拔出腰间长刀,“唰” 的一声,刀光划破夜空,像两道闪电,迎向蒙面人。

“铛!”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炸开,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为首的蒙面人刀势极猛,震得左边护卫的虎口发麻,长刀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那护卫咬着牙,硬生生稳住刀柄,手腕翻转,刀锋朝着蒙面人的胸口刺去。

另一个蒙面人趁机从侧面偷袭,短刀直刺护卫的胳膊,那护卫没完全避开,刀刃划过皮肉,“嗤” 的一声,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青色的官服袖子,顺着袖口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旧咬牙横刀挡在陈则宏身前,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声音因用力而发颤,却格外坚定:“先生快带小花姑娘往后退!这里有我们,他们冲不过来!”

陈则宏知道不能硬拼。护卫虽有武艺,可对方人多且下手狠辣,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明显是亡命之徒。

他拉着小花往后退,右脚悄悄踩住一块凸起的青石板,做好随时躲闪的准备。

右手则悄悄摸向腰间 —— 那里藏着一根三寸长的硬木短棍,是他早年跟着父亲练功用的。

木棍用的是百年老枣木,坚硬如铁,两端还包了层薄铁,虽不比刀剑锋利,却足够在危急时刻应急。

可蒙面人根本不给他们撤退的机会。

一个矮个子黑衣人像泥鳅似的,绕开护卫的刀锋,贴着墙根滑到近前。

他显然是看出小花是软肋,想先抓了孩子逼陈则宏就范,手里的短刀直朝小花的胳膊砍来,刀风带着寒意,刮得小花的头发都飘了起来。

“小心!”

陈则宏瞳孔骤缩,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他猛地把小花往旁边一推,小花踉跄着撞到墙边的老槐树,后背传来一阵钝痛。

怀里的绣线盒 “啪” 地掉在地上,红木盖子摔开,十二根绕着丝线的竹轴滚了一地,粉色、紫色的丝线散落在青石板上,像破碎的晚霞。

与此同时,陈则宏抽出腰间的硬木短棍,手腕用力,朝着黑衣人的手腕狠狠砸去。

他早年跟着老师傅练过,知道手腕是发力的关键,这一棍用了十足的力气。

“咚” 的一声闷响,像是木棍砸在了石头上,黑衣人吃痛,短刀 “哐当” 掉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那黑衣人刚要弯腰去捡刀,陈则宏已拉着小花往后退了三步,后背紧紧抵住了墙边的老槐树。

树身粗糙的树皮硌着后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却让他心里多了几分踏实 —— 至少不用防备身后的偷袭,能专心应对前面的敌人。

小花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都抿成了白色,却没哭出声。

她看着滚在脚边的绣线,又看了眼步步逼近的黑衣人,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她突然想起父亲让她随身带的小布包 —— 那是个巴掌大的蓝布包,里面装着细磨的石灰粉,是之前去流民村落时,防备野狗用的。

父亲说过,“遇到危险别慌,这粉能帮你争取逃跑的时间”。

小花手指颤抖着摸出布包,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开绳结时,牙齿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尝到一丝血腥味,却顾不上疼。

趁着一个黑衣人举刀冲上来的间隙,她猛地把布包朝对方脸上甩去,声音虽带着颤抖,却格外响亮:“爹,快!”

白色的石灰粉瞬间弥漫在空气里,像一团小小的白雾,遮住了黑衣人的视线。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人躲闪不及,粉末全撒进了眼睛里,他 “啊” 的一声惨叫,双手捂着眼睛蹲在地上,短刀掉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停抽搐,眼泪和石灰粉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在下巴上结成了白色的硬块。

陈则宏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挥起硬木短棍,朝着另一个黑衣人的膝盖狠狠砸去。

他记得老师傅说过,“膝盖是人的软肋,砸中了就站不起来”。

“咔嚓” 一声,像是骨头撞到硬木的声响,那黑衣人 “扑通” 跪倒在地,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痛,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刚要抬头求饶,护卫的长刀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刃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可剩下的两个黑衣人更狠,他们看都没看受伤的同伴,眼神里满是狠戾,像饿极了的狼,竟直扑小花而去!

其中一个人手里还多了根麻绳,麻绳的一端打了个活结,显然是想把小花绑走,用人质来要挟陈则宏。

陈则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刚要扑过去护住女儿,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兵士的呼喊,声音越来越近:“什么人在闹事?州府巡逻队在此!都不许动!”

那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在夜空中。

蒙面人听到 “巡逻队” 三个字,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为首的黑衣人看了眼地上被按住的同伴,又看了眼越来越近的巡逻队火把 —— 那些火把的光像一条条火龙,照亮了半边天,也照亮了他们的退路。

他咬着牙低喝一声,声音里满是不甘:“撤!留着没用的东西,别拖累咱们!”

说完,他和另一个黑衣人转身就往巷子里跑,手脚极快地翻过高墙。

那墙头插着防止攀爬的碎瓷片,却丝毫没影响他们的速度,黑衣人的手掌被瓷片划破,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他们却像没感觉到似的,转眼就消失在暮色里,只留下几片被带落的墙灰,慢悠悠地飘落在地上。

被留下的那个黑衣人还在地上痛苦地挣扎,蒙脸的黑布被汗水浸湿,滑落了一角,露出下巴上一道狰狞的刀疤。

那刀疤从嘴角延伸到耳下,足有三寸长,边缘凹凸不平,像是被钝刀划开的,结了厚厚的痂。

陈则宏觉得这刀疤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 是之前查贪腐案时见过的胥吏?还是流民村落里混进去的无赖?

巡逻队的兵士很快赶到,火把的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地上的血迹和散落的绣线。

领头的队正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叫赵虎,身材高大,肩膀宽得像门板。

他之前跟着周大人去过流民村落,帮着分发过救济粮,认识陈则宏。

赵虎看到地上的短刀、散落的绣线,还有护卫胳膊上渗血的伤口,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像乌云密布的天空。

他快步走到陈则宏面前,双手抱拳,语气里满是急切:“陈先生,您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遇到劫匪了?还是有人故意找您麻烦?”

陈则宏松了口气,扶着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花。

他能清晰感受到女儿手心的冷汗,还有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力量,那力量里满是恐惧,却又带着一丝依赖。

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却依旧保持着镇定,不想让兵士们看出慌乱:“多谢赵队正及时赶到。这些人不是普通劫匪,上来就亮刀要伤人,招招都是杀招,明显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他转头看向被两个兵士按住的黑衣人,对方还在挣扎,嘴里发出含混的咒骂,像是被堵住了嘴的野兽。

“麻烦赵队正把他带回州府审问,仔细问问他是谁派来的,看看能不能问出背后指使的人。”

赵虎点头应下,挥手让两个兵士把黑衣人绑紧。

他又让兵士把地上的短刀捡起来 —— 那短刀是普通的铁制刀,刀身没有任何商号标记,刀刃上还沾着护卫的血迹,在火把的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可在刀柄内侧,却被人刻了一个细小的 “钱” 字。

那 “钱” 字刻得歪歪扭扭,笔画都不连贯,像是用刀尖匆忙间刻上去的,边缘还有不少毛刺。

陈则宏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刻痕,指尖能感受到木头的粗糙和刻痕的深浅。

他心里猛地一沉 —— 这个标记,和之前飞镖上那个模糊的 “钱” 字记号,竟有几分相似,却又更潦草,像是刻意模仿,又像是另一伙人故意用了同样的符号,想混淆视听,把嫌疑引到之前送警告信的人身上。

“赵队正,这把刀也麻烦你一并收好,刀柄上的‘钱’字说不定能成为线索。”

陈则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叮嘱道,

“另外,劳烦你派两个兵士送我们回驿馆,今日之事怕是没那么简单,我担心路上还有埋伏。”

赵虎立刻挥手叫过来四个兵士,都是身材高大的壮汉,手里握着长枪,枪尖闪着冷光。

“你们四个,务必把陈先生和小花姑娘安全送到驿馆,路上多加留意,不管遇到什么动静,都要第一时间回报!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我唯你们是问!”

兵士们齐声应下,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微微晃动。

他们簇拥着陈则宏和小花往驿馆走,两个兵士走在前面开路,两个兵士跟在后面,形成一个保护圈,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路上,小花紧紧抓着陈则宏的手,指节都泛白了,声音还有些发颤,却依旧压低了音量,怕被兵士们听到:

“爹,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是不是之前送警告信的人?那个‘钱’字记号,跟飞镖上的好像啊。”

陈则宏看着远处驿馆的灯火。那灯火在夜色里像颗小小的星,却透着几分不安,忽明忽暗的,像是随时会被风吹灭。

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疑虑:“不好说。之前的飞镖只是警告,没真的动手,可这次的人上来就是杀招,狠辣得多,不像是单纯的威胁。而且这个‘钱’字刻得太潦草,倒像是故意模仿,想嫁祸给之前的人。”

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结束。

张承业和李默的争斗本就盘根错节,一个是江南富商的 “代言人”,一个是本地士族的 “领头人”,两人都想掌控永安州的财权。

如今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伙人,借 “挡财路” 的名义行刺,说不定是第三方势力想搅浑水,让州府陷入混乱,好坐收渔利。

他低头看了眼小花怀里失而复得的绣线盒。

红木盒子上沾了点泥土,却依旧精致,里面的竹轴已经被小花小心翼翼地捡了回来,只是有些丝线散了,缠在了一起。

他心里的决心更沉:无论背后是谁,是张承业、李默,还是第三方势力,他都得护住小花,护住流民们的希望,绝不能让这场阴谋得逞,绝不能让审计制度和农桑计划半途而废。

到了驿馆门口,陈则宏刚谢过护送的兵士,就见二柱匆匆跑出来。

二柱穿着一身半旧的短打,头发都乱了,沾着不少灰尘,脸上满是焦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他看到陈则宏,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声音都带着哭腔:“掌柜的!您可算回来了!刚才老郑从外面送信回来,说在驿馆后墙看到两个黑影徘徊,手里还拿着撬棍之类的东西,形迹特别可疑,他没敢惊动对方,赶紧跑回来报信了!”

陈则宏心里一凛,瞬间警惕起来,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他立刻对小花说:“你跟二柱先回房,把门窗都锁好,再找根木棍顶在门后,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开门,就算是驿卒敲门,也得先确认是自己人再开,等我回来。”

他又转头对赶过来的驿馆杂役说:“快去通知驿卒,把前后门的值守都加强一倍,再派两个人绕着驿馆巡逻,每半个时辰汇报一次情况。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尤其是陌生人,必须仔细盘问,问清楚来历和目的,再登记在册。”

杂役和二柱连忙应下。

二柱拉着小花往客房走,小花走了两步还回头看了眼父亲,眼里满是担忧,声音轻轻的:“爹,您也小心,别跟坏人硬拼。”

陈则宏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小花的头,语气尽量温和:“放心,爹有分寸。”

说完,他握紧了腰间的硬木短棍,快步绕到驿馆后墙。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像一块厚重的黑布,把整个驿馆都罩住了。

风刮得更紧了,墙根的杂草被吹得贴在地面上,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泣。

驿馆的灯笼在风里剧烈晃动,火光忽明忽暗,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时而像张牙舞爪的鬼魅,时而像蛰伏的野兽,看得人心头发紧。

陈则宏握紧腰间的硬木短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贴着后墙根慢慢移动,脚步放得极轻,每走一步都先试探着踩实地面,生怕发出声响惊动了可能还藏在附近的人。

墙面上爬满了青苔,湿漉漉的,蹭在衣袖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走到二柱说的 “黑影徘徊处”,陈则宏停下脚步,借着灯笼微弱的光仔细观察。

地面上除了几片枯黄的落叶,似乎没什么异常。可他蹲下身,伸手拨开落叶,指尖立刻触到了一片松软的泥土 —— 这里的泥土比别处更湿润,还带着被踩踏过的痕迹。

他顺着痕迹摸索,很快在墙角的阴影里发现了一个清晰的脚印。

那是个布鞋印,尺码很大,鞋尖处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和之前在刺史府外刺客掉落短刀旁的脚印,竟是一模一样!

更让他心惊的是,脚印旁还散落着几粒黑色的煤渣 —— 这种煤渣只有州府西侧的铁匠铺才用,那里专门打造兵器,之前查贪腐案时,他曾去过一次,对这种煤渣印象极深。

“看来这些人不仅提前踩点,还和铁匠铺有关联。”

陈则宏心里暗道,指尖捻起一粒煤渣,在手里轻轻摩挲。

煤渣的颗粒很粗,边缘还带着火星灼烧后的痕迹,显然是刚从铁匠铺出来没多久。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驿馆后墙的墙头。

墙头不算高,约莫一人多高,上面插着的碎玻璃有几处被碰掉了,露出光秃秃的砖面,砖缝里还挂着一丝黑色的布条 —— 那布条的材质,和刺客穿的黑色短打一模一样。

“难道他们还想夜里翻墙进来?”

陈则宏眉头皱得更紧,心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他绕着后墙走了一圈,发现除了这个脚印,还有几处泥土有被翻动的痕迹,像是有人曾在这里挖过洞,只是没挖成,又把泥土填了回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陈则宏立刻握紧短棍,闪身躲到一棵老槐树后,屏住呼吸仔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压低的说话声:“…… 都按吩咐准备好了,今晚要是能成,咱们就能拿到赏钱了……”

“小声点!别被人发现了!” 另一个声音打断道,语气里满是紧张。

陈则宏心里一沉,看来这伙人果然没走,还在附近埋伏着。他悄悄探出头,借着灯笼的光看到两个黑影正贴着墙根往驿馆后门走,手里还提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像是装着什么利器。

他刚要出声,突然想起小花还在客房里,要是惊动了这两个人,说不定会伤到女儿。

于是他悄悄跟在后面,脚步轻得像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两个黑影走到后门附近,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值守(其实是驿卒被陈则宏安排去加强前门值守了),便从怀里掏出一根撬棍,准备撬门。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驿卒的呼喊:“谁在那里?!”

两个黑影吓了一跳,手里的撬棍 “哐当” 掉在地上。

他们也顾不上捡,转身就往巷子里跑,转眼就消失在夜色里。

赶来的驿卒看到地上的撬棍,还有陈则宏从树后走出来,顿时慌了神:“陈先生!您没事吧?刚才是不是有坏人?”

“没事,人跑了。” 陈则宏捡起撬棍,仔细看了看。撬棍是铁制的,一端被磨得很尖,上面还沾着和脚印旁一样的黑色煤渣。“把这撬棍收好,明天送到州府去,跟赵队正说,这是刺客留下的证据。”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今晚加强巡逻,尤其是后墙和后门,每一刻钟都要有人巡查,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立刻通报!”

驿卒连忙应下,拿着撬棍匆匆去安排了。

陈则宏站在原地,望着两个黑影消失的方向,心里渐渐有了一个猜测:

这伙人背后的主使,说不定不仅想刺杀他,还想趁乱破坏驿馆,甚至嫁祸给张承业或李默,让永安州彻底陷入混乱。

他握紧手里的硬木短棍,转身往客房走。

夜色依旧浓重,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 无论这伙人背后是谁,他都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他要保护好小花,保护好流民们的希望,更要查清真相,让幕后黑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回到客房门口,他轻轻敲门:“小花,是爹。”

门很快打开,小花扑进他怀里,声音还有些发颤:“爹,您终于回来了!我刚才一直担心您。”

陈则宏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说:“别担心,爹没事。外面都安排好了,很安全。”

他牵着小花走进房间,关好门窗,又用木棍顶上门,才松了口气。

小花看着他手里的短棍,还有他衣角上的泥土,小声问:“爹,是不是还有坏人在外面?”

陈则宏点点头,把刚才发现的线索简单跟小花说了说,又叮嘱道:“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跟在爹身边,别单独行动,知道吗?”

小花用力点头,抱着他的胳膊,眼里满是坚定:“爹,我不怕,我会跟您一起对付坏人的!”

陈则宏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可只要有小花在身边,有流民们的信任,他就有勇气走下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绝不回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