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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瞳鉴宝:开局捡漏十个亿 第7章 瀚海座上宾

作者:用户79885841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1-28 21:15:30

十亿买块碎玉,全场死寂。

陈默捏着烫金黑卡走出拍卖行,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暗处三道目光黏在他背上——军方特工在车里抽烟,蝰蛇杀手攥紧刀柄,拍卖行千金倚窗轻笑。

首席鉴定师按住他肩膀:“小子,瀚海阁的规矩只教你一次。”

“天黑前花光这笔钱,或者…”老人指尖划过他咽喉,“让它永远闭嘴。”

清晨的阳光带着惨淡的白,挤过出租屋污浊的窗棂,落在陈默掌心那块几乎断裂的血沁玉璧上。裂痕狰狞如蜈蚣,深处却隐隐透出温润玉质和凝练如墨的黑丝、沉郁厚重的土黄——赫然是罕见的“三色沁”。指尖拂过粗糙断口,一股奇异的暖流再次顽强涌动,丝丝缕缕渗入皮肤,汇向眉心深处黄金瞳灼热的源头。昨夜那灭顶的剧痛仿佛被这暖流抚慰,余悸未消。

“代价…变大了…”陈默沙哑低语,眉头紧锁。他尝试闭眼触碰眉心那股灼热,试图重开黄金瞳。

嗡——!

瞬间,头颅剧痛狂暴十倍,如无形铁钳狠狠攥紧!无数钢针刺入搅动!眼前血红一片,扭曲的古老面孔和血腥祭祀的碎片疯狂闪现、炸裂!灵魂几乎被撕扯离体!

“呃啊!”陈默弓身闷哼,额头冷汗密布,身体剧颤。他触电般切断联系,大口喘息,虚脱般倒在床上。每一次启动,反噬都在加剧,如同饮鸩止渴。这双眼睛,还能用几次?

笃…笃…笃…

敲门声突兀响起,精准、冰冷,带着宣告般的压力。陈默瞳孔骤缩,昨夜被毒蛇盯上的寒意瞬间回涌。他无声翻滚下床,紧贴冰冷墙壁,右手闪电般抄起床边那把沉重、锈迹斑斑的大号活动扳手,冰凉的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门外是谁?蝰蛇?还是……

门被拉开一道缝。

门外站着一个铁塔般的男人,深灰色昂贵西装被宽厚肩背撑得几乎爆裂。古铜肤色,眉骨一道狰狞疤痕斜入鬓角,眼神锐利如鹰隼锁定陈默,带着铁血战场淬炼出的凶悍与审视。极度危险!远超昨夜杀手!兵王的本能在疯狂报警!

“陈默?”男人开口,声音刻板平稳。

“你是谁?”陈默声音沙哑如冰,扳手握得更紧。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沉稳地掏出一本证件。墨绿色封皮,金属细边冷光闪烁,中央国徽浮雕庄重肃穆。翻开内页:

雷烈。

绝密档案部 · ‘寻龙’计划执行专员。

下方是冗长编号和一枚鲜红刺目的钢印——交叉的利剑与古朴罗盘!冰冷权威的气息如重锤砸在陈默心头。

“昨晚在城南鬼市得到的东西,和你展现的‘特殊能力’,引起了我们高度关注。”雷烈收回证件,鹰隼般的目光穿透陈默的伪装。

“不明白你说什么。”陈默眼神锐利如刀,“我只是个收破烂的。”

“收破烂的?”雷烈嘴角勾起一丝血腥味的嘲讽,“能在‘蝰蛇’两名灰衣杀手伏击下逃走、重伤其一,近距离接触目标物品后还能站着说话的‘收破烂的’,不多见。”

“蝰蛇?”陈默心脏狂跳——蛇形血滴刺青的组织!

“专业、高效、阴狠的国际古董走私掠夺组织。”雷烈语气冰冷地陈述:“他们的目标,是你那块玉璧残片背后的地方。”他向前踏出半步,铁血气势如山岳压下,凝固了空气。“进屋谈?关于‘寻龙’计划,关于西周‘岐山凤凰台’大墓……”他声音陡然压低,带着雷霆万钧的诱惑,“以及,你有没有兴趣,把昨晚想割开你喉咙的毒蛇,连根拔起?”

西周凤凰台大墓!蝰蛇!连根拔起!

愤怒与寒意瞬间点燃!原来那场袭杀早有预谋!那块碎玉,竟是开启传说中的西周王侯大墓的信物!雷烈代表军方,目标也是古墓?他们需要黄金瞳?还是知道它的来历?无数念头在陈默脑中沸腾。

就在这意志角力的死急关头——

嗡!

紧贴胸口的碎裂玉璧陡然灼烫!眉心深处的沉寂灼热毫无征兆地轰然爆发!黄金瞳失控启动!

视野瞬间被无边黏稠的猩红吞噬!雷烈铁塔般的身影在猩红中剧烈扭曲变形!无数疯狂闪烁的扭曲符文和破碎的古老祭祀场景碎片,如同血海狂潮中的漩涡,狠狠撞进陈默意识深处!

“嗬——”陈默痛苦抽气,眼前彻底漆黑,天旋地转!头颅撕裂般的剧痛让他身体猛地一晃,沉重扳手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桌椅上!整个人向后重重摔倒!

“陈默!”雷烈低沉喝声带着意外。

黑暗淹没意识的最后一刹,血色的视野疯狂闪烁,在彻底熄灭前,他仿佛又“看”到了什么——在雷烈那如山压迫的轮廓深处,胸膛位置,隐隐盘踞着一团极其模糊黯淡、却散发着难以言喻古老威严气息的东西……那形状……竟像是一头沉睡的……龙?

意识从黏稠的黑暗深渊艰难上浮。率先恢复的是听觉——窗外城中村特有的嘈杂声隔着薄薄墙壁传来,还有近在咫尺的、沉稳有力的呼吸声。

陈默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光线让他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抬手遮挡。左肩和颈侧的伤口瞬间传递来清晰的痛楚。他发现自己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浓郁的消毒药水味钻进鼻孔。

床边,如同磐石般屹立着的,正是雷烈那铁塔般的身影。他依旧穿着那身撑得紧绷的深灰西装,双臂抱胸,背对着窗户,古铜色的侧脸在逆光中只剩下硬朗的剪影,那道眉骨上的疤痕显得愈发狰狞。鹰隼般的目光正落在他脸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昨夜失控的黄金瞳带来的灭顶剧痛和最后看到的模糊龙影,如同冰冷的烙印刻在陈默脑海。他肌肉瞬间绷紧,腾地坐起,锐利的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

扳手在床脚,沾着灰。昨夜打斗翻倒的桌椅已被扶正。除此之外,一切如旧,包括那块几乎断裂、此刻静静躺在他枕边的血沁玉璧。

“醒了?”雷烈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依旧是那种刻板的平稳,听不出情绪。“生命力很强。”

“你对我做了什么?”陈默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警惕。他暗自感受身体内部,那股源自玉璧的暖流依旧在缓慢流转,抚慰着撕裂般的精神创伤,但黄金瞳的源头却如同烧红的烙铁被强行冷却,只剩下隐隐的灼痛和沉重的疲惫。

“只是确认你还活着,并且没有变异。”雷烈转过身,锐利的目光落在陈默脸上,仿佛要穿透皮肉直抵灵魂。“你的眼睛失控了。”他陈述道,语气并无太大波澜,却让陈默的心猛地一沉。“看来那东西,”雷烈的下巴朝枕边的碎玉点了点,“对你的负担很大。”

陈默沉默,没有否认。他探手拿起枕边的血沁玉璧。冰冷的玉石触感下,那股温润的暖流再次清晰传来,流向眉心,带来一丝微弱的舒缓感。裂痕深处,黑、赤、黄三色沁痕在光线照射下幽微流转。

“它到底是什么?”陈默低沉地问,目光锐利地刺向雷烈,“还有‘蝰蛇’,为什么会为这块碎玉追杀我?岐山凤凰台又是什么地方?”

雷烈走到窗边,目光投向窗外破败混乱的城中村景象,他的背影如山岳般沉默厚重。“‘蝰蛇’,专业于掠夺与走私古老器物,尤其对带有特殊能量或指向特定遗迹的物品有近乎偏执的狂热。他们手段狠辣,情报网络覆盖广泛。”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手上这块玉璧,或者说它代表的钥匙,指向的地方,就是西周‘岐山凤凰台’——一座被历史尘埃掩埋,传说中埋葬着周王室最大秘密的王陵。”

“钥匙?”陈默皱眉,摩挲着玉璧断裂的边缘,“它已经快碎了。”

“碎?不,它的使命才刚刚开始。”雷烈转过头,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寻龙’计划,就是找到并揭开凤凰台的秘密。我们需要它,也需要你……能真正‘看见’它的眼睛。”

空气瞬间凝固。雷烈的话如同重锤敲在陈默心上。军方果然知道黄金瞳的存在!他们不仅知道,还将其视为寻找古墓的关键!

“你们想让我当你们的眼睛?去那个不知道埋了多少凶险的古墓?”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代价呢?像刚才那样失控爆头?或者更糟?”昨夜那撕裂灵魂的剧痛记忆犹新。

“风险和机遇并存。”雷烈走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再次笼罩。“‘蝰蛇’把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你孤身一人,能躲过几次昨夜那样的围杀?加入‘寻龙’,军方会提供庇护,更重要的,是资源——恢复你眼睛创伤的资源,强大你自身的资源,甚至……追溯你这双眼睛真正来源的资源。”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默的眉心。“你不想知道它从何而来?为何代价如此沉重?”

陈默的呼吸微微一滞。黄金瞳的来源,这是他心底最深、最隐秘的疑问,也是最大的恐惧源头!

“至于那块玉璧,‘蝰蛇’和你都只是握有钥匙碎片的人。”雷烈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与其留着它招灾惹祸,不如让它物尽其用。瀚海阁拍卖行,今天中午十二点,三楼‘拾遗’厅。”他报出一个地址,“拿着它去,自然会有人接待。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同意拍卖。其他的,我们来处理。拍得的款项,是你应得的报酬。”

留下这句话,雷烈没有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他那宽厚背影带来的压迫感随着房门的关闭而消失。

屋内只剩下陈默,和手中那块冰冷与温热交织的碎玉。

军方?蝰蛇?古墓?庇护?资源?起源?

无数念头在陈默脑中激烈交锋。雷烈的话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充满了诱惑与致命的未知。拒绝?意味着独自面对“蝰蛇”不死不休的追杀,守着这块随时可能引爆自身隐患的碎玉。接受?则是踏入军方深不可测的绝密计划,成为探索未知凶险古墓的棋子。

他低头凝视着掌中断裂的玉璧,裂痕狰狞,内里的三色沁却在晨曦下幽幽流转,仿佛沉睡了千年的血液在苏醒。那股温润的暖流持续渗入体内,悄然滋养着他饱受摧残的精神,与黄金瞳灼热的源头形成奇异的平衡。

去瀚海阁!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无论如何,先解决这块烫手山芋!无论是否加入“寻龙”,这笔意外的巨额资金,都是他目前急需的资本!有了钱,才能武装自己,才能有更多的选择余地!

上午十一点半,海城核心商务区。

高耸入云的瀚海大厦反射着冰冷的天光,如同一柄直插天际的利剑。巨大的玻璃幕墙将整个城市的光怪陆离浓缩、折射,透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奢华与秩序。门口巨型石狮沉默矗立,往来之人皆是衣着光鲜,步履匆匆,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权力的冰冷气味。

一身洗得发白旧夹克和牛仔裤的陈默,如同闯入精密仪器中的一颗粗糙沙砾,与这环境格格不入。他无视保安投来的审视目光,径直走向侧翼一个颇为隐蔽、仅挂了块古朴木牌“拾遗”的入口通道。行动间,肩膀和颈侧的伤口传来隐隐刺痛,却被他强大的意志力压下。

通道内部别有洞天。没有大厅的喧嚣,只有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静谧走廊,两侧是数间标着不同编号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旧纸的气息。一名穿着深色中式立领长衫、面容精干的中年管事早已垂手侍立在“叁号”门前,姿态谦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陈先生?”管事微微躬身,目光飞快地扫过陈默朴素的衣着和脸颊颈侧那明显新添的结痂伤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但职业素养让他面上波澜不惊,“许老与几位贵客已在里面恭候,请随我来。”

推开厚重的实木房门,一股混合着茶茗、古墨和陈年木器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布置却极其考究。红木家具温润厚重,墙上挂着的几幅山水古画意境悠远。中央一张宽大的花梨木条案旁,围坐着四人。

目光首先被条案对面主位上的一位老者吸引。鹤发童颜,穿着一身浆洗得极为干净、半旧的藏青色绸褂,袖口挽起,露出一截枯瘦却异常稳健的手腕。老者正低头专注地清洗着手中一套紫砂茶具,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韵律。他便是瀚海阁首席鉴宝师,许镜尘。在陈默进门的瞬间,老者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如手中紫砂壶来得重要。

许老右侧,坐着两位气质迥异的商人。一位身形微胖,笑容可掬,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扳指,油光满面;另一位则瘦削精悍,眼神锐利如鹰,手指关节粗大,沉默地摩挲着腕上一串深色念珠。两人在陈默进来时,目光如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评估,尤其在看到他放在随身旧背包上的手时,眼中掠过商人特有的精芒。

而在许老左手边,一位年轻女子安静地坐着。她穿着剪裁极为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曲线,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和一张五官精致、气质清冷如霜雪的脸庞。她是瀚海阁的执行董事,林晚舟。她手中捧着一杯清茶,袅袅热气氤氲了她镜片后沉静的目光。陈默进门那一刻,她只是抬起眼帘,极为短暂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随即,她的目光又落回自己杯中沉浮的茶叶上,似乎外界的一切都难以扰动她的心绪。

房间里茶香弥漫,却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带着审视与距离感的寂静。陈默的踏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几圈微澜,随即又迅速被这片刻意营造的沉静所吞没。

“陈先生,请坐。”精干的管事引着陈默在条案旁唯一的空位坐下,位置正对着主位的许镜尘许老。许老依旧专注于手中的紫砂壶,将沸水缓缓注入,茶香瞬间在室内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沉稳的韵味。

“东西带来了?”微胖的商人,人称“张胖子”,率先打破沉默,脸上堆着笑,眼神却直勾勾盯着陈默随手放在脚边的旧背包。

瘦削商人,李三指,则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在陈默脸上和他颈侧、肩头的伤口处扫过:“瀚海‘拾遗’厅的规矩,向来只收来历清白、传承有序的物件。小子,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林晚舟依旧垂眸看着杯中茶,仿佛置身事外。

陈默没有理会这两人的言语试探。他感受到至少有两道目光带着审视落在自己身上——一道来自许老身后阴影中,极其隐晦却带着某种锐利的穿透感(保镖);另一道则来自林晚舟身后侍立的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神情木讷的中年男子(特殊顾问)。他面色平静,直接拉开了旧背包的拉链。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所谓的保护盒或锦缎。陈默伸出那只骨节分明、虎口带着厚茧的手,从背包里掏出一团用几张旧报纸随意包裹的东西。他动作利落地揭开报纸,在所有人或惊愕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中,将那件“东西”轻轻放在了光洁如镜的花梨木条案上。

正是那块几乎被一分为二、布满干涸泥垢和狰狞裂痕的血沁玉璧!

“嘶……”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瞬间被抽空。

张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和被愚弄的惊愕。李三指身体猛地前倾,鹰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住玉璧,瞳孔急剧收缩,脸色变幻不定。

一直淡漠的林晚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发出轻微的瓷器碰撞声。她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条案上那块丑陋、残破的玉片上,清冷如霜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唯有主位上的许镜尘许老,依旧保持着那份古井无波的从容。他手中的动作甚至没有丝毫停顿,稳稳地将紫砂壶中初泡的茶水倒入公道杯,再分入几个小巧精致的品茗杯中。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眼睛,初看浑浊,如同蒙尘的古玉,但当你与之对视时,却骤然感到一股宁静而浩瀚的力量,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抵最细微的本质。

许老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陈默——掠过他年轻却隐含锋芒的脸,掠过他颈侧和肩头衣物下透出的包扎痕迹,最终落在那块布满裂痕和泥垢的玉璧上。

“年轻人,”许老的声音平和舒缓,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房间里所有的杂音,“东西,放下即可。喝茶。”他将一盏新沏好的茶,轻轻推到陈默面前。

陈默点头致意,没有客套,端起那杯清澈透亮的茶汤,浅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入喉,带着一丝清苦回甘。

许老不再说话,从袖中取出一副边缘已磨得发亮的白手套,仔细戴上。然后,他伸出那枯瘦却异常稳健的手指,没有动用任何放大镜或工具,就那么直接、轻柔地拈起了案上那块分量不轻的碎裂玉璧。

一瞬间,房间里落针可闻。李三指和张胖子屏住了呼吸,连林晚舟的目光也透出专注。许老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韵律美。他枯瘦的手指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轻柔却无比稳定地托着那块沉重、布满裂痕与污垢的玉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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