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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神瞳鉴宝:开局捡漏十个亿 > 第34章 初试牛刀,镇店之宝

墨韵斋开业在即,镇店之宝却悬而未决。

落魄老宅即将拆迁,意外发现残破古籍竟是《永乐大典》孤本残卷。

陈默神瞳透视古籍内部修复关键点,亲自操刀修复。

开业典礼上,专家纷纷质疑:“废纸一堆!”

陈默当场揭示编纂者解缙暗款,全场轰动。

闪光灯中,镇店之宝初露锋芒,也引来神秘势力的贪婪凝视……

清晨的水汽尚未散尽,梧桐巷深处刚挂上牌匾的“墨韵斋”已透出忙碌气息。卷帘门完全升起,晨光涌入,照亮了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玻璃柜台和散发着新木清香的博古架。然而,本该陈列重器的主位,此刻依旧刺眼地空着——那里是留给镇店之宝的位置。

陈默站在堂中,双手插在洗得微微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目光扫过空旷的博古架中心,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旁边的年轻伙计小李却搓着手,脸上压不住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默哥,今儿都初八了,离开业满打满算就三天!”小李的声音有点发干,“圈里都知道咱们跟赵氏宝光阁对着干,就指着开业镇场子震一震他们呢!没件够分量的压堂货,到时候宾客来了,咱这脸往哪搁?总不能真让对面看笑话吧?”他下意识地朝巷子另一头那栋气派的仿古楼宇瞥了一眼,仿佛能感受到对手无形的嘲弄。

陈默还没说话,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喘息从门外传来。墨韵斋的首席掌眼师傅,年过六旬、精神矍铄的孙老,带着一身风尘和抑制不住的激动大步跨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揉皱的纸条。

“小陈!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孙老嗓音洪亮,瞬间驱散了店里的沉闷,“城西柳树胡同,马家坳那边,有一片老宅子赶上拆迁,这两天正清仓甩卖破烂儿呢!我托老关系打听到了,其中有一户姓马的人家,祖上听说还沾点书香,逼仄的阁楼里清出来一堆快烂掉的旧书!”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猎宝人的精光,将纸条塞进陈默手里,上面用铅笔潦草地画着地址:“我派去盯梢的小子回话,那堆书破得不成样子,半数都发了霉,虫蛀鼠咬,主家只当引火纸,两块钱一斤都没人要!可我听着描述里头几册的书衣规制…老朽直觉,怕是有东西!”孙老用力拍了下大腿,“赌一把!值得跑一趟!万一撞上个大漏呢!”

陈默捏着那张带着孙老体温和汗渍的纸条,指尖微微用力。纸条边缘粗粝的触感,像命运抛下的一个带着谜团的钩子。他抬眼望向孙老:“走。”

引擎轰鸣,破旧的二手皮卡卷起一路烟尘,颠簸着驶离梧桐巷的雅致,一头扎进城市边缘的灰败与嘈杂。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廉价油漆和某种食物**混合的刺鼻气味。马家坳如同一个被遗忘的角落,低矮错杂的自建民房挤在一起,残破的墙上用猩红的油漆刷满了巨大的“拆”字,无声地宣告着终结。

车子在一条仅容一车通过的窄巷尽头停下。眼前是一栋腐朽倾斜的老屋,屋顶的青瓦早已残缺不全,露出底下朽黑的椽子。院里堆满了各式各样蒙尘的杂物——断了腿的桌椅、生锈的搪瓷脸盆、散了架的藤椅……一个穿着破旧工装、满脸不耐烦的中年男人正叉腰站在院中,指挥着工人清扫最后一点有用的“破烂”。

“就那堆!”中年男人手一指角落屋檐下那个被雨水浸湿大半、散发着浓重霉味的旧书堆,语气粗鲁,“书都在那儿!烂成这样,白送都没人要!要不是看那老头子面子上,早一把火烧了省事!你们要看赶紧,给五十块整堆拿走!”

陈默的目光越过男人,直直落在那堆几乎与垃圾无异的书上。它们被胡乱堆叠着,书页因潮湿紧紧黏连在一起,大部分覆满灰黑色的霉斑,边缘被老鼠啃噬得如同锯齿。一股浓重刺鼻的霉朽气扑面而来。

就在那片狼藉之上,陈默眼中那常人不可见的世界骤然点亮。

目光穿透污秽霉烂的书页表层,无视那些肉眼可见的蛀孔和污垢,直接深入纸张的纤维肌理。奇异的光华在书页深处无声涌动流淌,温润、坚韧、磅礴,仿佛承载着无数岁月沉淀下的智慧重量。光华核心之处,更有几缕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流光,在纸张最隐秘的夹层里缓缓盘旋流转!

“孙老,”陈默的声音异常沉稳,听不出半点波澜,“付钱。”

孙老愣了一下,瞥见陈默侧脸那专注如岩石般的神情,心头猛地一跳,再无半分犹豫,立刻掏出五十块塞给那中年男人。陈默则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将那堆散发着腐朽气息、沉重得几乎要散架的残破古籍打包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捧着初生的婴孩。

夜已深,墨韵斋楼上那间临时辟出的修复工作室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巨大的工作台上,散乱地铺满了各种型号的镊子、毛笔、喷壶、浆糊碗、平整的石板、特制的衬纸。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药水味和旧纸特有的复杂气息。

残破的古籍被小心翼翼地拆开,一页页摊平。每一页都伤痕累累——焦黄的脆痕、虫蛀的密集孔洞、水渍晕染开的大片污迹、霉斑侵蚀留下的丑陋地图……小李在一旁看得直抽冷气,这修复工程简直比绣花还要精细千百倍。

陈默站在工作台前,微微闭了下眼。当他再次睁开时,深邃的眼眸深处,微不可察的金芒一闪而逝。

神瞳的力量无声运转到极致。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无比清晰。霉斑和污渍不再是修复的阻碍,反而如同指引的标记。他的视线穿透纸张的表层,直达纤维深处——哪里是纸张强度尚存的区域,哪里已经脆弱到一碰即碎;纸洞边缘哪些纤维还有韧性可以拉拢黏合,哪些则必须完全剔除;水渍墨痕下哪些原始墨迹依然完好,哪些已被彻底破坏消失……甚至连纸张内部分子层面的结构强度都纤毫毕现。

修复的路径,如同最精密的施工蓝图,清晰地投射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拿起一支细如发丝的毛笔,蘸上特制的稀薄浆糊。动作精准、稳定,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机械感。手腕悬停,笔尖落下,点在一处只有神瞳才能“看”到的、蛀洞边缘尚存坚韧的纤维节点上。糨糊的量被控制得妙到毫厘,多一分则浸润过界,少一分则黏结不牢。

他灵巧地捻起一小片颜色、质地、厚度都匹配到极致的衬纸碎片,边缘被他用薄刃刀片修整得贴合无比,轻轻覆盖在那微小的蛀点上,再用镊子尖轻轻按压。每一次落点都精准无比,每一次用力都恰到好处。剥离粘连霉烂的书页时,他的动作更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镊子尖端巧妙地避开纸张内部结构最脆弱的“应力点”。

时间在这种专注到极致的状态中悄然流逝。汗水无声地从陈默的鬓角渗出,沿着下颌线滑落。小李早已疲惫地靠在墙边打盹。唯有孙老,搬了把椅子坐在稍远处,浑浊的老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那双稳定得可怕的手,眼神里的震撼越来越浓。这哪里是新手修复古籍?这分明是胸有锦绣、落笔成章的大家风范!每一处看似随意的处理,都精准地落在修复的关键节点上,仿佛能直接看穿这百年古纸的“病根”所在!

整整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当窗外泛起开业当天清晨的鱼肚白时,陈默最后用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沿着修复好的书脊缓缓滚压了一遍,才直起早已僵硬的腰背,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工作台上,一部六册一函的线装古籍静静躺卧在特制的酸枝木书函之中。深蓝色的书衣古朴厚重,虽仍留有岁月侵蚀的淡淡痕迹,却再无半点腐朽破败之气。曾经狰狞的蛀洞被巧妙修补,霉斑经过特殊处理只留下温润的古雅色晕。书页平整舒展,泛着历经沧桑的温润光泽。

“这…这是……”孙老猛地站起,声音发颤,踉跄着扑到桌边,枯瘦的手指隔着寸许距离,在书衣上方不断摩挲,却不敢真正触碰,生怕惊醒了沉睡的瑰宝。他死死盯着书函侧面的几个铁画银钩的楷体字,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嘴唇哆嗦着,反复辨认:

“永…乐…大…典!万…万…万历年补钞本?!”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轰然炸响在死寂的工作室里。趴在桌上睡着的小李猛地惊醒,茫然地看向那几册书,又看看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孙老,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陈默的脸色透着连轴转的苍白,眼底有掩不住的疲惫血丝,嘴角却勾起一丝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拿起旁边早已备好的锦缎,轻柔地将书函覆盖住。“孙老,小李,准备开门迎客。”

上午十点整,梧桐巷骤然热闹起来。墨韵斋门外,红毯铺地,花篮簇拥。接到开业请柬的宾客络绎而至,或是古玩行内的前辈耆宿,或是财力雄厚的收藏家,也有不少闻风而来的媒体记者。一时间,衣香鬓影,寒暄笑语不断。

人群中,一个身着剪裁合体、价格不菲的深灰色唐装,鬓角微霜,面容带着居高临下审视意味的中年男人格外醒目——正是赵氏宝光阁的首席鉴定师,王德元大师。他身边簇拥着几个同样来自宝光阁的鉴定师,如同众星捧月。

“哼,小小店铺,倒是张狂。”王德元目光扫过墨韵斋崭新的门头,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孙老糊涂了,放着宝光阁的高薪不拿,跑来这种地方。”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镇店之宝’来撑场面。”他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一圈宾客听清,引来不少探究的目光。

墨韵斋内人头攒动,气氛热烈。当陈默在孙老和小李陪同下,亲手揭开那覆盖在主位博古架上的暗红色锦缎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酸枝木的书函,静静矗立在柔和的射灯光晕下,深蓝色的书衣透出厚重的历史感。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书?”

“古籍?”

“就这东西真店?墨韵斋是找不到像样的东西了?”

“看着倒是旧,可这品相……也太惨了点吧?”

“就是,破成这样,修补得再仔细,也是废纸一堆,值什么钱?”

质疑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迅速扩散开。几名资深藏家皱着眉,眼神挑剔地在玻璃柜里打量那几册书,显然并不看好。记者们的镜头也对准古籍一通猛拍,闪光灯连成一片,焦点却大多带着猎奇和不解。

王德元脸上的嘲讽瞬间放大,几乎要化为实质性的刀刃。他排开众人,踱步上前,隔着玻璃柜仔细审视了几秒,然后猛地发出一声极其响亮、饱含不屑的嗤笑。

“哈!我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重器!”他转过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意的痛心疾首,清晰地传遍全场,“诸位!诸位请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墨韵斋所谓的‘镇店之宝’——一部品相残破不堪,不知修补了多少回的所谓‘旧书’!看看这修补的痕迹,简直拙劣不堪!孙老,你一世英名,就毁在这么一部拿不上台面的破烂货上了吗?简直是我古玩行的悲哀!”他手指几乎要点到孙老的鼻尖,气势咄咄逼人。

孙老爷子气得胡子发抖,脸色铁青,拳头攥紧就要上前理论。陈默却抬手拦住了他。

就在全场哗然、质疑声浪达到顶峰、王德元志得意满之时,陈默动了。他没有理会王德元,甚至没有去看那些面带失望或讥讽的宾客。他径直走到玻璃柜前,动作沉稳地打开柜门,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部《永乐大典》最上面一册取出,轻轻翻开封面,将扉页朝向众人。

他的声音平静异常,不高,却如同拥有奇异的力量,瞬间穿透了所有的喧嚣议论,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诸君请看,”陈默的手指隔空点向扉页右下角一处极其隐蔽、被岁月侵蚀得颜色几乎与纸张融为一体的钤印,“此印文虽漫漶,细辨仍可见‘内阁敕命’四字楷书余痕。此等规制印信,非皇家敕命纂修《永乐大典》这等浩大工程,绝不敢用,亦不能用。”

场中嘈杂声稍止,不少前排藏家伸长脖子仔细辨认,有人拿出放大镜,脸上惊疑不定。

陈默指尖稳定地滑动,精准地点在几处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独特肌理与纤维走向的修补纸上:“修补所用衬纸,乃御库特制‘磁青笺’,色如深潭,韧如春蚕。此纸工艺早已失传,其内嵌金银丝线,非人工仿制所能及。”

人群中有懂行的藏家倒吸一口凉气,低呼:“磁青笺?真是那传说中价比黄金的……”

陈默的手指没有停顿,缓缓滑向书页中一处边栏,那里有几行看似补抄的小字。他微微侧过书册,让光线以一个特定的角度照射上去:“诸君再看此处补抄笔迹,看似寻常,然其笔锋转折处暗藏‘蟹爪钩’与‘游丝引’,此乃解缙晚年为避祸,其亲笔所书特有的隐晦印记。”

“解缙?!解学士?!”这个名字如同惊雷,轰得全场一静。连王德元的瞳孔都猛地收缩了一下。

陈默的手最终落在了扉页内侧书口处一条极其细窄、几乎被书脊装订线掩盖的缝隙边缘。他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在那里按压了一下,然后,在无数道灼热惊疑的目光注视下,他拿起桌上一支极细的毛笔,蘸了点纯净水,动作轻柔得如同拂拭珍宝上的微尘,在那极细的缝隙边缘极其小心地涂抹了一下。

水痕浸润纸张,一个原本被污垢和旧装订线巧妙遮蔽的字迹,如同深埋地底的古莲发芽,极其缓慢地、无比清晰地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字迹瘦劲、筋骨嶙峋,透着孤傲与苍茫的落款——

【缙】(本章节为AI生成内容,仅供娱乐)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墨韵斋。

解缙的亲笔暗款!

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骤然投入一块寒冰,极致的寂静之后,是瞬间爆发的、足以掀翻屋顶的鼎沸人声!

“解缙?!真是解学士的原迹暗款?!”

“天呐!《永乐大典》!补抄本!解缙亲笔暗款!这是孤品!绝品啊!”

“刚才谁说这是废纸?!谁?!站出来!”先前质疑最大声的几人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价值连城!这才是真正的镇店之宝!”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藏家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记者们彻底疯狂了,闪光灯如同风暴般疯狂闪烁,咔嚓声连成一片密集的雷鸣,几乎要将陈默和他手中的古籍彻底淹没。无数话筒争先恐后地伸向前方,七嘴八舌的提问声浪几乎要将人冲倒。“陈先生!陈先生!请详细说说您的发现!”“请问墨韵斋对这件国宝级文物如何估价?”“……”

王德元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如同涂了一层劣质的白垩。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身体僵硬地钉在原地,刚才那副指点江山的傲慢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当众狠狠抽打的茫然与狼狈。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辩解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毫无意义的声响。

站在他旁边的赵公子,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低气压中心。他死死地盯着陈默手中那部在无数闪光灯下仿佛自带光环的古籍,眼中最初的不屑早已被震惊取代,随即涌起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懊恼和不甘,紧接着,一丝冰冷的、毫不掩饰的贪婪,如同毒蛇般悄然爬上他的眼底。

隔着攒动的人头和闪烁的镁光灯,赵公子阴鸷的目光如同两道淬了冰的毒钩,牢牢钉在陈默身上。那眼神里,不再有最初的轻蔑,只剩下**裸的占有欲和某种被冒犯后的凶狠算计。新张的墨韵斋,在它第一个高光时刻,已无声地被阴影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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