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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神瞳鉴宝:开局捡漏十个亿 > 第31章 名动云城,暗流初现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嗡嗡声几乎盖过了老旧空调外机的呻吟。陈默从硬板床上翻身坐起,天光才刚透窗而入,时间还早。他抓过那台屏幕边缘都磨出了毛边的旧手机,屏幕上挤满了推送通知,标题一个比一个扎眼:

《惊天捡漏!落魄青年地摊淘得北宋汝窑,估价千万!》

《云城古玩圈新神话!陈默,神眼还是撞大运?》

《专家点评:汝窑天青釉洗,民间再现稀世瑰宝!》

拇指划开屏幕,本地热搜榜前五条赫然挂着“陈默捡漏”“云城汝窑”“青藤雅舍惊天发现”的词条。几张模糊的照片被顶在最前面:古董店里人头攒动,闪光灯刺目,自己站在人群中心,手里托着那只温润如玉的青瓷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灯光映照下眼底深处一丝尚未完全敛去的锐利。

房门被敲得山响,咚咚咚,急促得像是要把薄薄的门板擂穿。

“默哥!默哥快开门!出大名了你!”房东刘胖子在门外扯着嗓子喊,声音又惊又喜,“楼下蹲了好几家电视台的人!扛机器的!”

陈默拉开吱呀作响的铁门。刘胖子那张油乎乎的脸几乎怼到他眼前,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还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晨报,头版巨幅照片正是昨天在青藤雅舍的场景。

“看见没?头版头条!我的老天爷,我就说你小子不是池中之物!”刘胖子唾沫星子横飞,“我这破公寓也沾光上新闻了!啧,那些记者,长枪短炮的……”

陈默没接话,目光越过刘胖子兴奋得发抖的肩膀,投向楼道尽头那扇污迹斑斑的窗户。几只黑色的摄像机镜头,如同潜伏的枪管,正死死对准这边狭窄的楼道口。人影在窗后晃动,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窥探感。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屏幕直接亮起,一个陌生但尾号带着一串8的本地号码跳了出来。陈默面无表情地接通。

“陈先生?您好您好!我是云城电视台《鉴宝风云》的制片主任李宏!”听筒里的声音热情得过了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熟稔,“您可是给我们云城古玩界争了大光啊!台里领导非常重视,指示我们一定要请到您做一期特别专访!您看今天下午方便吗?就在我们台里……”

“抱歉,没空。”陈默打断对方的滔滔不绝,声音冷淡。

“啊?那……那明天?或者您说个时间!我们全力配合!报酬方面好商量!”李宏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再说。”没有给对方继续啰嗦的机会,陈默直接挂断。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划过,拉出一个拒绝所有陌生来电的设置选项,干脆利落地按了下去。世界瞬间清静了不少,但那份被无数目光盯在靶心上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他走进狭窄逼仄、气味混杂的公共水房。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刺激得皮肤一紧。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瘦削、棱角分明的脸。眼神沉寂,像是古井深潭,只有偶尔掠过的一丝精光,才泄露出曾经属于“獠牙”的锋芒。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前,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那块贴身佩戴的祖传青铜残片冰凉的轮廓和粗糙的棱角。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奇异暖流,似乎在皮肤的接触点悄然流淌。

青藤雅舍的门槛今天几乎要被踏破。原本清幽雅致的店面,此刻人声鼎沸,成了半个菜市场。闪光灯闪个不停,各路记者、扛着相机的自媒体人挤在前厅,将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水泄不通。慕名而来的藏友、纯粹看热闹的市民,还有眼神闪烁的掮客鱼贯而入,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香水和一种名为“淘金”的亢奋。

陈默从后门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时,店里正上演着一场小型闹剧。一个穿着花哨唐装、自称某文化公司副总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对着一脸无奈的小学徒推销他怀里一个布满“土锈”的青铜爵杯:“……这可是真的商周老东西!你看这锈色!这包浆!要不是看在陈先生慧眼识珠的份上,想沾沾他的仙气儿,我这宝贝根本不会拿出来……”

小学徒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件假得离谱的青铜器,脸憋得通红。

“行了,王老板,您这尊‘商周重器’,我看还是拿回家当个夜壶更实用。”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磁性的女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丝调侃。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隙,老板娘张雅茹款款走来。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霁青色改良旗袍,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气质温婉中透着一股飒爽的干练。她手指随意地在那青铜爵杯的底部边缘轻轻一刮,一层厚厚的绿色化学颜料便沾在了她保养得宜的指尖。“化学颜料加胶水糊的,铜胎都是新压的。您这仿工手艺,糊弄外行都勉强了点。”

那王老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周围哄堂大笑和指指点点中,抱着他的“宝贝”狼狈地挤出人群。

张雅茹这才抬眼,目光精准地越过人群的缝隙,落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站着的陈默身上。她唇角微弯,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和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的神情,对他轻轻颔首。

陈默沉默地点头回应。

“让一让!让一让!”一个穿着名牌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奋力挤开人群,目标明确地直奔陈默而来。他脸上堆着精心算计过的笑容,隔着几步就热情地伸出手:“陈先生!鄙人马东阳,宏源地产的董事!久仰大名!您昨天可是给我们云城露了大脸了啊!”

他强行拉住陈默的手用力摇晃了两下,另一只手迅速夹着一张烫金名片塞进陈默手里,语速飞快:“陈先生少年英雄,慧眼如炬!我们宏源集团正准备打造一个顶级的私人收藏馆,正需要您这样的顶级顾问!待遇方面绝对让您满意,薪资七位数起步!外加年度分红、专属配车、滨江大平层……”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带着诱哄,“而且,只要您点头,集团资源任您调动,什么样的‘漏’,我们都有渠道给您弄来!比您单打独斗强百倍!”

这**裸的招揽和暗示,带着资本特有的傲慢和铜臭气,砸了过来。周围竖起耳朵的记者和人群立刻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和倒吸冷气声。七位数年薪!滨江大平层!宏源集团的手笔!

陈默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指尖稍一用力,便让那马董事的热情抓握瞬间落空。他甚至没去看那张沉甸甸的名片,任由它夹在指间,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马老板,”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捡漏,靠的是眼力,不是资本堆出来的渠道。我没兴趣。”

他手指一松,那张造价不菲的烫金名片轻飘飘地掉在了地上。

马东阳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愠怒和不甘。

“小陈!这边!”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如磐石般压下了场中所有的喧嚣。穿着朴素灰色对襟唐装的赵老,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通往内室的门帘旁,正对着陈默招手。老人矍铄的目光扫过全场,锐利如电,马东阳在那目光逼视下,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脸上瞬间堆起尴尬的笑容:“赵老也在啊,那我改日再……”

赵老根本没理会他,帘子一掀,示意陈默跟上。

内室厚重的帘子落下,瞬间隔绝了外界的鼎沸人声,檀香混合着老木头的味道弥漫开来,显得格外清幽。赵老脸上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他亲手给陈默倒了杯温热的陈年普洱,茶汤红亮,香气醇厚。

“坐。”赵老指了指对面的梨木圈椅,“感觉如何?一鸣惊人,天下皆知。”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目光却紧紧锁住陈默的眼睛,像要看透他平静外表下的一切。

“麻烦。”陈默言简意赅,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麻烦?”赵老挑了挑眉,忽然冷笑一声,“这才开了个头!”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沉重,“你以为那些闪光灯和笑脸是冲着你陈默这个人来的?不!他们是冲着‘汝窑天青釉洗’背后代表的巨大财富,冲着你那双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眼睛来的!”

他伸出三根布满老年斑的手指,一根一根屈下:

“一,名高引谤,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古玩行水深,多少所谓的‘名家’栽在‘捧杀’二字上?昨天你打了多少人、多少‘专家’的脸?等着看你笑话、恨不得你立刻栽个大跟头的,绝不在少数!”

“二,财帛动人心!你这次捡的是千万级的漏,下次呢?你的眼力,在那些真正的豺狼眼中,就是一座行走的金矿!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在刚才,我至少看到两拨人,眼神不对。”

“三,”赵老屈下最后一根手指,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甚至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这双‘眼’,太过妖异。一次是运气,两次是本事,若是次次都能化腐朽为神奇……有心人会怎么想?这世间,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和危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陈默握着温热的茶杯,指节微微泛白。赵老的话,像冰冷的针,刺破喧嚣的泡沫,将深水下的暗礁和漩涡清晰地摆在他眼前。托着汝窑时的万众瞩目,马东阳**的招揽,那些隐藏在笑脸背后的算计目光……碎片拼凑起来,勾勒出无形的围城。他抬眼,迎上赵老洞察世事的目光。

“您的意思,我懂。”声音沉稳,听不出波澜,“树欲静,风不止。”

赵老审视着他,见他眼中虽有凝重,却无慌乱恐惧,反而沉静得如同古井,那股历经沙场的凛冽之气似乎正从蛰伏中悄然苏醒。老人紧绷的神色略微缓和了几分。“懂就好。戒骄戒躁,收起锋芒,低调行事。云城这潭水……要起风浪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告诫,“最近几天,夜里少出门,住处……也要换。”

夜色浓稠,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迷离的光带。喧嚣被封闭的车窗隔绝在外,车内一片寂静。陈默开着那辆低调的黑色SUV,平稳地汇入车流。后视镜里,一辆普通的灰色捷达不紧不慢地隔着两辆车尾随,已经换过两次牌照,但驾驶座上那张模糊却透着阴鸷的面孔,在陈默敏锐的感知里,如同黑暗中悬浮的幽火,清晰无比。

他面无表情地打了把方向,车子流畅地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单行道。后视镜里,灰色的幽灵也跟着拐了进来。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脚下油门不动声色地加重了几分。

手机震动,屏幕在昏暗的车厢内亮起。一个完全陌生的加密号码,归属地显示为空。陈默眼神一凝,划开接听。

听筒里一片死寂的沉默,只有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电流声滋滋作响。这沉默持续了足有七八秒,如同毒蛇在黑暗中无声吐信,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脊背发凉的窥探感。

就在陈默眉头蹙起,准备挂断时,一个经过高度扭曲、如同砂纸摩擦金属般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刺破了听筒里的死寂:

“眼睛……借来…看看……”

声音嘶哑、怪异,断断续续,每个音节都浸透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贪婪,仿佛冰冷的蛇信舔过耳膜!

滋——嘟!

不等陈默有任何反应,电话被对方干脆利落地挂断。忙音响起,屏幕重新暗了下去,只留下那诡异恶毒的话语在狭窄的车厢内阴魂不散地回荡。

陈默盯着瞬间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锋利!那扭曲声音里蕴含的**恶意和针对“眼睛”的贪婪,像毒蛇的涎液,冰冷黏腻。一股久违的、属于战场硝烟的血腥气息,悄然从他沉寂的骨髓深处弥漫开来。他缓缓抬眼,目光穿透车窗玻璃,后视镜里,那辆灰色捷达依旧如同跗骨之疽,紧咬不舍。车灯在夜色中拉出两道冰冷的光轨。

他没有加速逃离,反而猛地一打方向盘!黑色SUV发出低沉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头如同猎鲨般凶悍地扭转,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瞬间冲进了路边一条幽深狭窄、堆满废弃杂物的老旧巷道!

引擎的轰鸣声在两侧斑驳高墙的挤压下瞬间放大、扭曲,如同猛兽的咆哮在斗室中激荡!车大灯撕开浓稠的黑暗,照亮了前方巷道尽头横七竖八堆叠的破旧木箱和锈蚀的铁桶,也照亮了早已等候在那里、如同从黑暗中滋生出来的几道魁梧身影!

他们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运动服,脸上蒙着面罩,裸露在外的眼睛在强光下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带头的一个壮汉,手里赫然拎着一根沉甸甸、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实心螺纹钢棒!

车灯的光柱如同舞台追光,精准地打在壮汉和他手中那根狰狞的钢棒上。无需言语,杀气已凝固了巷子里每一寸污浊的空气!

吱嘎——!

尖锐到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刹车声猛然炸响!SUV在距离那堆障碍物不足五米的距离,四个轮胎死死咬住地面,巨大的惯性让车身剧烈前冲,车头狠狠一顿,堪堪停住!车轮卷起的尘土和碎石猛地向前扑出,如同小型沙暴,瞬间模糊了前方凶徒的身影!

刹车声的余韵还在狭窄的巷道里疯狂撞击回荡!

副驾驶的车窗玻璃已经被疾驰带起的碎石敲出了蛛网般的裂痕。陈默的目光穿透布满裂纹的玻璃,如同极地冰川下最冷的锋刃,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手持钢棒的壮汉眉心——那个最容易瞬间摧毁神经中枢、造成不可逆死亡的致命点。

右手松开方向盘,如同被最精密的机械控制着,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悄无声息地探向了自己左侧腰后。那里,冰冷的金属轮廓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着熟悉的坚硬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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