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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神瞳鉴宝:开局捡漏十个亿 > 第26章 江城斗宝会:史前骨笛鸣百鸟

陈默捏着地摊买的陶哨走上斗宝台。

周天豪当众摔碎他带来的玉蝉:“垃圾也配登台?”

唐三彩马、越王剑接连引发惊叹,周家胜券在握。

陈默将陶哨凑近唇边,一声苍凉呜咽撕裂喧嚣。

狂风平地起,窗外千百鸟雀如奉神旨,疯狂撞击玻璃。

碎裂声里万鸟齐鸣,汇聚成亘古洪荒的祭歌。

金碧辉煌的“紫云轩”拍卖厅内,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琉璃。水晶吊灯泼洒下冰冷的光,映照着满座衣冠楚楚的宾客,也映照着斗宝台上那股无形的硝烟。江城斗宝会,周家做东,摆开了擂台,赌的是真金白银,搏的更是脸面和王后在古玩行里呼风唤雨的权势。台下嗡嗡的低语,贪婪、审视、期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陈默就站在这张网边缘的阴影里。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一条磨毛了边的牛仔裤,在满座华服之间,扎眼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他手里捏着一样东西,一个刚从旧货市场地摊上用五十块钱淘换来的“陶哨”。灰扑扑,造型粗陋得像个顽童的随手之作,上面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泥渍。

“默哥,真要拿这个……” 身边传来压低的声音,是吴胖子。他穿着一件绷紧的崭新衬衫,额头亮晶晶的,全是紧张的油汗。他怀里抱着个锦盒,里面装着他们带来的第一件斗宝之物。他看看陈默手里那个不起眼的泥哨,又看看台上其他家族亮出的珠光宝气,声音都发颤,“要不,还是用咱们的玉蝉吧?好歹是正经老物件……”

陈默没回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高踞主位的周家父子身上。周天豪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装,端着红酒杯,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笑意,正与身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低声谈笑。那老者胸前的“专家顾问”铭牌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周天豪的儿子周少杰,则像个开了屏的孔雀,围着几位妆容精致的富家小姐高谈阔论,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眼神掠向陈默这边时,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得意。

“该我们了。”陈默的声音平淡无波。

“古韵轩,陈默先生,呈宝!”随着司仪略显拖长的唱鸣声,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这个格格不入的角落。好奇、鄙夷、幸灾乐祸,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吴胖子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发颤地将锦盒捧上斗宝台中央的红绒展台。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动作虔诚得仿佛在开启圣物。盒内红绒衬托下,是一只汉代白玉蝉。玉质温润,包浆厚重,刀法简洁有力,蝉翼轻薄得几欲透光,尾部收尖处一点沁色,古朴盎然。

“呵,”一声短促、尖锐、极尽嘲讽的嗤笑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周天豪放下酒杯,慢悠悠地踱步上前。他根本无视了玉蝉本身,眼神像冰冷的刀锋刮过陈默的脸。“古韵轩?陈默?”他拖长了语调,每个字都淬着毒,“我还以为是哪个路边的乞丐走错了地方。这种场合,也是你能掺和的?”

话音未落,周天豪猛地一挥手,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狠厉的劲风!

“啪嚓——!”

一声脆响,如同玉碎冰裂,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

那只承载着吴胖子全部希望的汉代白玉蝉,被周天豪的巴掌狠狠扫落展台,重重摔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莹白的玉片瞬间迸裂四溅,犹如一朵凄惨凋零的花!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吴胖子身体巨震,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巨大的屈辱和无法置信的愤怒让他双眼瞬间通红,几乎要喷出火来,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那是他视如珍宝、苦心搜罗的物件!是他和默哥翻身的希望!

陈默的眼神骤然一凝,瞳孔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金芒掠过,像沉寂的火山口下骤然涌动的熔岩,冰冷而危险。他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指节处泛出青白。但他终究没有动,只是伸手,轻轻按在了吴胖子因极度愤怒而剧烈颤抖的肩膀上。那力道沉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制。

“周老板好大的威风,”陈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的大厅,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冰面上裂开的纹路,“斗宝会,比的难道不是宝物?还是说,周家已经霸道到连别人献宝的资格,都要看您的心情,随手剥夺?”

周天豪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夸张地摊开手,环视四周:“宝物?就凭这堆垃圾碎片?”他指着地上狼藉的玉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狰狞和快意,“陈默,你这种坑蒙拐骗的下三烂,也配谈‘宝’?今天我周天豪就把话撂这儿!一会儿你要是能拿出一件够格的东西,我周家退出江城古玩行!拿不出,就给我跪下磕头认错,乖乖滚出江城!把你那破店给我双手奉上!”他声音洪亮,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狂妄。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赌注太大了!退出江城?跪下磕头?线上店铺?这简直是撕破脸皮的生死局!不少宾客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注定要被碾碎的蝼蚁。也有人兴致勃勃,期待着一场血腥的好戏。

“爸!”周少杰兴奋地凑上前,大声道,“跟他废什么话!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周家的底蕴!让他死得心服口服!”他冲着后台一挥手,“请报!”

斗宝,正式开始!

气氛陡然绷紧。其他参与斗宝的藏家或家族代表,纷纷神色凝重地呈上了自己的宝物。一件件奇珍异宝在聚光灯下展现真容:色泽浓艳如血、桃实累累寓意多子多福的清代翡翠摆件;釉色肥厚莹润、开片如冰似玉的宋代汝窑天青釉笔洗;绣工繁复精湛、金线勾勒龙凤呈祥的明代缂丝龙袍残片……每一件都引来阵阵压抑的惊叹和专家顾问们亮起的眼神。

然而,所有风头,瞬间被周家接连亮出的两件重器彻底压过。

第一件,是一尊姿态昂扬、雄健异常的唐三彩腾空骏马!马体施以华丽的棕、白、绿三色釉彩,流淌自然,马鬃飞扬,四蹄腾空,仿佛下一瞬就要踏破长空,挣脱束缚飞入云霄!那股盛唐的雄浑气魄,扑面而来!尤其它保存之完好,釉光之莹润,在存世的唐三彩马中堪称极品!负责鉴赏的几位老专家激动得手指颤抖,围着它反复观摩,连声赞叹:“神骏!神骏啊!”“釉色交融如行云流水,千年气韵犹存,国之瑰宝!”

惊叹的余波尚未平息,周少杰亲手捧出的第二件重宝,再次引爆全场!

那是一柄青铜剑!剑身修长,布满了喑哑的绿色铜锈和玄奥的菱形暗纹,古朴沧桑之气弥漫。剑格处镶嵌着绿松石,虽历经岁月,光华内敛。而真正令人屏息的,是靠近剑格处清晰镌刻的八个鸟虫篆铭文——“越王鸠浅 自作用剑”!

“越王者至于睗剑?!”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专家猛地站起身,失声惊呼,老花镜都差点滑落鼻梁,“史册有载,春秋越国珍器!此等铭文,此等形制……真品!绝对是稀世之珍的珍品!”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变调。

越王剑在手,周少杰意气风发,挑衅的目光如刀子般刺向角落里的陈默:“土包子,开眼了吧?这才叫国宝!你那堆破烂玩意儿,连给它们提鞋都不配!”哄笑声从周家阵营爆发开来,带着肆无忌惮的羞辱。

前面的斗宝环节流水般过去,无论器物本身还是引发的反响,在周家这两件国之重器面前,都黯然失色。胜负,似乎已成定局。周天豪志得意满地回到主位,悠闲地呷着红酒,眼神睥睨,仿佛整个江城古玩界已在他掌心。

终于,司仪略显微弱的声音响起:“古韵轩陈默……呈……呈宝?”他自己都觉得这流程有些多余和讽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吴胖子绝望又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复杂目光中,在周家父子及其党羽毫不掩饰的嘲笑声浪里,陈默动了。他一步一步,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脚步声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大厅里清晰可闻。他没有锦盒,没有捧盘,只是那样一步一步走上斗宝台中央,站定在那片耀眼的灯光下。

然后,在全场聚焦的、带着各种情绪的目光洗礼下,陈默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摊开了手掌。

掌心静静地躺着一件东西——灰黄色,粗糙,布满气孔,扭曲得像一根随意捏合烤干的泥条,顶端有个小小的吹口。

正是那个地摊上五十块钱买来的丑陋“陶哨”!

“扑哧——”

“哈哈哈哈!”

短暂的死寂后,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哄堂大笑轰然炸响!如同沸腾的油锅滴进了冷水!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指着陈默,笑得喘不上气。

“我的天!他还真敢拿出来啊!”

“这……这他妈是逗我们玩呢?哪家小孩儿捏的泥巴?”

“破罐子破摔了这是?自暴自弃?”

“五十块包邮的地摊货!周老板,还赌什么?直接让他跪下吧!”

“古韵轩完了,这人疯了吧?”……

嘲讽、奚落、鄙夷、幸灾乐祸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台上的专家顾问们面面相觑,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干脆别过脸去,不忍直视。吴胖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周少杰更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捂着肚子,指着陈默:“姓陈的!你是专门来给我们表演小丑的吗?这玩意儿?斗宝?你是想用这垃圾把我们都笑死好继承我们的花呗吗?”周天豪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变成了冷酷的寒冰和不耐烦的厌恶,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够了!”

在这滔天的嘲笑风暴中心,陈默的脸色却平静得可怕。那些足以将人淹没的声浪,似乎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无法侵入他周身三尺之内。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已与他无关。

他的目光,只专注地落在掌中那丑陋的“陶哨”上。眼神深处,一点纯粹得近乎妖异的金芒,无声无息地亮起,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烛火,穿透了那粗糙陶土的表象。

在他的“视线”里,那泥哨的结构纤毫毕现。表层之下,是更为古老的、历经万年岁月侵蚀却依旧坚韧的动物骨骼!那骨骼上天然形成的细小孔洞,在某种精密到难以理解的维度上排列组合,蕴含着沟通天地自然的原始韵律。核心处,一点微弱却浩瀚如星河的苍凉气息,如同沉睡的心脏,正等待着唤醒!

他缓缓地,将那只粗糙、布满气孔的“陶哨”,凑近了自己的嘴唇。

这个动作,再次引发了新一轮的哄笑**。

“他要干嘛?吹给我们听?”

“求求了,别污染我耳朵!”

“快录下来!绝版行为艺术!”……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扩张,气息沉入丹田。

然后,他对着那小小的吹口,轻轻一送。

呜——!

一声苍凉的鸣响,骤然撕裂了拍卖厅里所有的喧嚣!

那声音,完全不像陶土或骨器能发出的。它低沉、原始、喑哑,仿佛从大地最深处、从世间最荒芜的尽头传来。如同远古洪荒巨兽痛苦而孤独的叹息,又似天地初开时混沌未分的一声胎动。

它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共鸣感,瞬间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骨髓深处!

哄笑声戛然而止。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扼住了喉咙。

所有人都感到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骨蹿上头顶。那声音似乎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灵魂都跟着震颤!

呜——呜——!

陈默闭着眼,气息悠长。第二声、第三声哨音接连响起。

空气,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异变陡生!

拍卖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本是晴朗的江城午后天空。然而此刻,视野所及的范围内,无数黑点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汇聚而来!

麻雀、燕子、鸽子、不知名的各色鸟雀……黑的、灰的、花的、白的……成千上万!它们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召唤,又像是被远古的恐惧驱赶,汇聚成一片翻滚沸腾、遮天蔽日的巨大乌云!尖利的嘶鸣声汇聚成狂乱的海洋!

“砰!”

“砰!砰!砰!”

最外围的鸟雀如同着了魔,悍不畏死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坚固的钢化玻璃幕墙!发出沉闷而密集的撞击声!细碎的绒毛和撞击的痕迹在玻璃上瞬间炸开!

“啊——!”

“天哪!怎么回事?!”

“鸟!好多鸟疯了吗?!”……

厅内瞬间陷入一片惊恐的混乱!女士尖叫,男士失色,所有人都被窗外这末日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起身后退,撞翻了椅子,碰倒了酒杯,一片狼藉!

周家父子脸上的得意彻底僵住,被巨大的震惊和茫然取代。周少杰惊恐地指着窗外:“爸!爸!鸟!鸟疯了!”

撞击越来越猛烈!鸟群越来越庞大!犹如一股黑色的、绝望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隔绝内外的透明屏障!

“哗啦——!”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终于爆发!

面对如此疯狂、如此高频、如此集中的撞击,拍卖厅侧面一大片区域的特制加厚钢化玻璃幕墙,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轰然碎裂!千万片玻璃碴如同暴雨般向内倾泻!

“小心!”惊叫声四起,人们抱头躲避。

就在玻璃破碎的刹那!

呜——————!

陈默手中的“陶哨”发出了第四声长鸣!这一次,声音陡然拔高,清越激荡,充满了穿透九霄的古老呼唤!

碎裂的玻璃暴雨中,那遮天蔽日的鸟群如同接到了最终的指令,疯狂地、争先恐后地从那巨大的破口处涌入!

万鸟入室!

千百种鸟雀的鸣叫,在这一刻,在陈默那穿透灵魂的哨音引领下,骤然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嘈杂消失了。

混乱平息了。

所有的鸟鸣,无论尖细高亢,还是低沉婉转,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梳理、编织,汇入了一个庞大、古老、神圣到令人灵魂战栗的旋律洪流之中!

那是来自石器时代篝火旁的祈祷!

是部族祭祀面对苍莽山岳的吟诵!

是天地初辟、万物萌生的第一缕声音!

是跨越了万载岁月,在时间长河深处回荡的原始祭歌!

恢宏!苍茫!悲怆!神圣!

无法形容的古老音律,充满了整个破碎的拍卖大厅!盘旋在每一个呆若木鸡的人类头顶!

阳光透过巨大破碎的窗口,形成一道混乱而刺目的巨大光柱,正正地打在斗宝台中央。

陈默就站在这根光柱的核心。

狂风卷动着他的衣角,吹乱他的头发。无数色彩斑斓、种类各异的鸟雀,密密麻麻地落满了他的肩头、手臂,甚至头顶,如同拱卫神灵的忠诚仆从!它们仰着头,张开小小的喙,用尽生命的力量加入这天地共鸣的宏大祭唱之中!

他手中那只丑陋的“陶哨”,在万鸟朝鸣之中,沐浴在刺目的光里,粗糙的表皮无声剥落,露出了内里那历经万年岁月侵蚀、泛着玉质般温润幽光的——

史前骨笛!

苍凉亘古的祭歌,在鸟雀的齐唱中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巅峰,直冲霄汉!水晶吊灯疯狂摇曳,光影乱舞。整个紫云轩,不,整个江城古玩界,仿佛都在这一刻,聆听到了来自洪荒的回响!

死寂!

整个拍卖厅如同被按下了绝对静止的按钮。时间凝固,空间冻结。

所有人都保持着前一刻的姿势,如同被无形的石化法术击中。有人张着嘴,脸上的惊恐尚未褪去,眼神却已彻底被极致的震撼所取代;有人保持着抱头躲避的狼狈姿态,却忘了起身,只是呆呆地仰望着光柱中那个被万鸟拱卫的身影;有人手中的酒杯滑落,昂贵的红酒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却无人察觉。所有的声音——呼吸声、心跳声,甚至窗外的风声——似乎都被那仍在灵魂深处回荡的亘古祭歌彻底吞噬了。

死寂之中,是无数道目光,如同石制的探照灯,死死聚焦在那个立于光尘与鸟群风暴中心的身影上。那目光里,再无半分之前的嘲讽、怜悯、幸灾乐祸,只剩下纯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惊骇与茫然。

陈默缓缓放下了唇边的骨笛。那苍凉的呜咽声止歇。

奇异的是,随着笛声的停止,那充斥了整个空间的恢宏祭歌也如同完成了使命,万鸟的鸣唱渐渐低落、平息。涌入大厅的鸟雀们,仿佛从一场迷梦中惊醒,开始扑棱棱地拍打着翅膀,带着一丝留恋和茫然,如退潮般,顺着破碎的巨大窗口和穹顶的天窗,重新飞向澄澈的天空。只留下满地的细碎羽毛、撞落的玻璃残渣,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属于远古荒野的清冽气息。

阳光依旧刺眼地照射着,落在陈默脚边——那里,静静躺着那只在笛声洗礼中彻底剥落了外层伪装、露出温润玉质般骨管的史前骨笛。

陈默弯腰,将它拾起。万载岁月的沉淀感透过指尖传来。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主位上那张如同被抽干了所有血色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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