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曹达华盯着他们,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这俩……真的能行?
该不会是随便抓来凑数的吧?
他心头一沉,忍不住开口:“洪Sir,这两位……我怕压不住,能不能换个熟一点的?”
“新人就这两个,没了。”洪天龙说完转身离开,脚步干脆。
曹达华愣在原地,对面两个菜鸟傻乎乎地站着,三人面面相觑。
杨智龙路过时扫了他们一眼,笑意藏在眼角,没说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达叔干咳两声,双手抱胸,努力吹起一段走调的口哨。
试图用声音打破沉默。
……
同一天晚上,电视新闻滚动播放着洪天龙接受采访的画面。
画面清晰,语气凌厉,态度强硬。
荃湾某栋老旧公寓内,昏暗的房间里烟雾缭绕。
残存的“教授”团伙围坐一圈。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小鸟满脸淤青,拳头砸在桌上,一声比一声狠。
这次行动死了兄弟,还丢了RH-316轻机枪——德国定制,全港都没几把。
装备可以再搞,但面子栽了。
对这群人来说,这是耻辱。
其他人低头不语,气氛压抑。
窗边,教授默默抽烟,目光落在远处川流不息的车灯上。
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早已泛起波澜。
那个和我身形相似的警察……身手不简单。
真想亲自试试他的斤两。
忽然,电视被打开。
屏幕中,洪天龙正对着镜头冷笑:“国际通缉犯,被我三个新手打得满地找牙,你们也就这点能耐。”
屋内所有人猛地抬头。
眼神瞬间染上血色。
“操!这臭条子竟敢这么讲!”
小鸟腾地站起,怒火冲顶。
他无法忍受——
一个让他吃败仗的人,竟敢比他还嚣张。
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警察!
“教授!你倒是说句话啊!”
小鸟冲着窗边的教授大喊,满脸涨红,几乎要跳起来。
教授没理他,慢条斯理地抽完手里的烟,烟头摁灭在窗台上,才缓缓转身。
“打电话。”
这话一出,小鸟立刻兴奋得浑身发抖,急忙掏出手机拨号。
“约翰!我们要两具火箭筒,还有更多枪械!你把货送来,我们今晚就杀进重案组,把美金抢回来!”
电话那头答应得干脆,小鸟挂断后,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的双眼肿得几乎睁不开,眼神藏在眼皮底下,看不真切。
但嘴角不断上扬,扭曲成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泄露了内心的躁动。
“老板同意供货!明晚码头接货!”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瘫进沙发,长长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闷气。
有了这批武器,重案组不过是一堆废墟的前身!
洪Sir?好得很。
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亡命之徒!
午夜十二点二十分,为了一举摧毁重案组、洗清败北之辱,教授一伙抵达荃湾码头。
几人倚着车门抽烟,四周寂静,海风咸腥。
身后停着四五辆漆黑的面包车,像一群蛰伏的野兽。
烟刚吸到一半,远处水面驶来一艘小游艇,吃水极深,明显满载。
“喂!伙计们!约翰让我告诉你们——事办不好,麻烦可就大了!”
船上的黑人咧嘴一笑,朝他们扬了扬手,语气里满是轻蔑。
船员陆续将箱子搬上岸。
一箱接一箱,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看到眼前堆积如山的军火,团伙成员脸上终于浮现出久违的笑意。
尤其是小鸟,神情已近乎失控。
箱子还没落地,他就扑上前去,一把掀开盖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崭新的德制RH316轻机枪,泛着冷光。
“五十发弹匣!射速稳定,巷战无敌!靠它扫平警局十次都够!”
队伍里懂枪的男人捧起一支,激动得声音发颤。
小鸟又冲向另一箱,打开——赫然是一具肩扛式火箭筒。
他盯着它,眼神炽热,像是见到了梦中的兵器。
不把重案组炸成碎片,他就不配叫“小鸟”!
交接完毕,船员陆续返船。黑人冲教授扬了扬眉,引擎启动,准备撤离。
就在这一刻——
“威武威武~”
刺耳的喇叭声划破夜空。
“你们已被港岛皇家水警包围!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警笛划破清晨的宁静,夹杂着扩音器的指令在海面回荡。
“糟了!警察来了!”船上的黑人惊慌失措,手脚发颤。
对岸,教授一伙已站成一排,手中握着沉甸甸的轻机枪,枪口朝天,神情冷峻。
“废物,叫什么叫,一只苍蝇飞过你也得跳起来?”小鸟叼着烟,嘴角上扬,目光讥讽地盯着那艘船。
“你说谁是废物?你他妈——”黑人怒目圆睁,转身欲冲。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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