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见·三大兵团南下作战,
钢铁洪流与战地微光
一>、见·东、中、西突击集团大兵团作战全景:
钢铁洪流与战地微光
东突击:浙江前线的炮火与纪律刻度。湖州攻坚:炮焰里的“精准玩笑”与菜摊前的较真。一九四九年五月中旬的湖州城郊,晨雾还没散透,东突击六路大军的炮群已在稻田里列成三纵。炮长陈瀚趴在瞄准镜后,炮口对准城西三里外的敌军碉堡群——三十门迫击炮的炮膛泛着冷光,炮手们蹲在炮位旁,棉服下摆沾着露水和泥点。
“标尺八百米,仰角十五度,放!”陈瀚的吼声刚落,第一发高爆弹带着尖啸掠过稻穗,“轰隆”一声砸在碉堡顶,钢筋混凝土碎块像暴雨般溅起,里面的敌军惨叫着从射击孔往外爬,刚探出头就被步兵连长周志国锁定。周志国趴在田埂上,步枪枪管跟着敌军移动,手指扣紧扳机时,突然瞥见右侧稻垛动了——反步兵地雷的引线缠着金黄的稻穗,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他没慌,慢慢抽出刺刀,挑开引线周围的泥土,冷不丁朝炮位方向喊:“陈瀚!你这炮再偏半米,我就得给这‘江底烟花’当陪衬了!”陈瀚在炮位上笑骂:“你小子躲子弹比兔子快,炸不着!”说话间,周志国剪断引线,起身时一颗子弹擦着耳际飞过,他顺势滚进战壕,举枪击毙那名敌军,嘴角沾着泥土:“这敌军枪法,还不如我家娃打麻雀准!”
湖州城破时,周志国的连队冲进街巷。路过巷口菜摊,摊主王大妈往战士李建明怀里塞青菜,李建明赶紧退回去:“大妈,我们有纪律,不能拿百姓东西!”王大妈不依,硬把青菜往他兜里塞,李建明只好收下,转身让炊事班的王浩记在账本上:“战后按市价付钱,一颗青菜都不能欠!”王浩翻着账本笑:“你这较真劲,跟特一军李梅主任似的,连半颗米粒都要算清楚!”
嘉兴铁路桥:特战渗透与绸缎庄的“归位原则”。嘉兴城外的铁路桥是敌军的“生死线”——桥中间筑着钢筋碉堡,两侧战壕里埋满地雷,重机枪能覆盖整个桥面。徐定山带着特战一师突击组趴在铁轨旁的草丛里,身后常无畏的火力组已把重机枪架在废弃火车厢后。“我带三人摸过去炸碉堡,你们用机枪封死两侧火力点!”徐定山攥着裹着帆布的炸药包,指节因用力发白。
凌晨四点,徐定山带着战士们匍匐前进,铁轨缝隙里的弹壳硌得膝盖生疼。刚爬到桥洞下,碉堡里传来敌军的咳嗽声,一颗手榴弹突然扔出来。徐定山侧身滚到桥墩后,手榴弹在他刚才的位置炸开,泥土溅了满脸。他没等烟尘散,摸出另一颗手榴弹,拉燃导火索从射击孔塞进去——“轰隆”一声,碉堡里的机枪哑了。常无畏立即下令开火,重机枪的“哒哒”声盖过一切,战士们顺着铁路桥冲锋,徐定山抹了把脸,发现手腕被弹片划伤,却笑着对常无畏说:“你这机枪再晚响一秒,我就得跟碉堡同归于尽,回头让李梅主任给你记个‘护友功’!”
嘉兴城内的绸缎庄被敌军砸得一片狼藉,绸缎散落满地。徐定山让战士们把绸缎按颜色、质地分类叠好,交给店主刘春兰。刘春兰哭着说:“敌军抢了我半仓库货,你们还帮我收拾,真是活菩萨!”徐定山蹲下来帮她叠绸缎:“我们是解放军,不是土匪,百姓的东西一分都不能乱拿,更不能糟蹋!”
舟山扫雷:江面上的“落汤鸡”与渔民的船 舟山群岛周边的江面上,东突击扫雷艇“破浪号”的驾驶员郑海洋正操控机械臂,扫雷索在水里划出细密的涟漪。“老郑,左前方有反光!”观察员吴涛突然喊,江水下隐约露出水雷外壳。郑海洋立即稳住船身,通过无线电喊:“中突的林卫东,麻烦你们坦克对着江对岸暗堡打两炮,别让他们偷袭我们扫雷!”
中突集团装甲营的林卫东在嘉定阵地接到消息,当即让“猛虎号”坦克对准暗堡开火——“轰”的一声,暗堡射击孔被碎石堵住。林卫东对着无线电笑:“郑海洋,你们扫雷可得快点,西突的郑明远还等着给你们‘放烟花’呢!”西突迫击炮连长郑明远在松江山地里接话:“都精神点!等东突清完水雷,咱们就给敌军滩涂阵地来几发,让他们知道三军配合的厉害!”
“破浪号”的机械臂突然勾住水雷,郑海洋喊着“点火”,扫雷索上的炸药包引爆,水柱冲天而起,冰凉的江水把他淋成落汤鸡。他抹了把脸,对着无线电喊:“谢了林卫东、郑明远!这水雷炸得够劲,下次庆功酒我请!”扫雷间隙,渔民周老汉划着小船送热水,郑海洋接过水壶,让吴涛记上:“战后给大爷送两袋面粉,不能让他白跑一趟!”
秘密护陵:蒋氏祖坟的“草木守护” 东突击秘密护陵部队在攻克舟山后,队长高明带着二十名战士沿山间小路潜行。“都轻着点,别碰坏周围草木!”高明压低声音,战士们踩着落叶前进,尽量不留下脚印。到达蒋氏祖坟时,高明发现几块石碑被敌军砸裂,立即让战士们用木板临时修补,自己则蹲在坟前清理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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