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见·第七封电报:对张轸部按起义待遇加以改编
武汉解放:三镇灯火下的和平攻坚
第七封电文,一九四九年五月的武汉,长江水面的粼粼波光下藏着最后的暗流。**“妥善处理起义部队、追歼白崇禧残部”的第七封电文,已化作第四野战军先遣兵团与张轸起义部队的协同行动。武昌金口的起义枪声、汉口街头的民众护城、武昌城内的残敌溃逃,没有大规模炮火轰鸣,却以“武力威慑 民众支援 起义倒戈”的立体模式,让武汉三镇在灯火通明中迎来解放——每一场局部战斗的冷静应对,每一次民众与军队的协同,都在书写着“以最小牺牲换最大和平”的解放篇章。
五月十二日凌晨五时,金口起义:长江岸边的倒戈与反偷袭。黎明列队,两万五千人的起义宣言武昌金口的长江岸边,晨雾还未散尽,张轸麾下三个师的士兵已列成整齐的方阵。钢盔在雾中泛着冷光,步枪斜挎在肩上,却没了往日的紧张——队列里没人交头接耳,只有江风掠过帽檐的“哗啦”声。张轸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脚下的木板还沾着露水,手里的起义通电被攥得微微发皱。
“武汉不能再打了!”张轸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队伍,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白崇禧要把武汉变成战场,我们不能跟着他害百姓!从今天起,我们起义,听**指挥,保武汉平安!”话音刚落,长江上游突然传来马达声——五艘解放军炮艇破开晨雾驶来,艇身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起义士兵们瞬间沸腾,有的扔掉步枪挥舞帽子,有的对着炮艇大喊“解放军同志!我们等你们很久了!”
就在这时,高台右侧的山坡上突然传来“哒哒哒”的机枪声!子弹贴着士兵们的头顶飞过,队列末尾两名士兵应声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江滩的沙土。“是国民党别动队!”张轸麾下的师长李明嘶吼着拔出枪,“还击!保护司令!”起义士兵们立即举枪,对着山坡方向射击,炮艇上的机关炮也调转角度,密集的子弹扫向山坡,草木飞溅中,别动队的身影仓皇躲闪。
碉堡围歼:反偷袭的生死较量 李明带着一个营的起义士兵,沿着山坡迂回包抄。晨雾中,他们能看到别动队正往一处废弃碉堡撤退——那是日军占领时期留下的钢筋工事,射孔对着江滩,易守难攻。“扔手榴弹!先炸掉射击孔!”李明大喊,士兵们掏出手榴弹,拉燃导火索后朝着碉堡扔去,“轰隆”声此起彼伏,碉堡的射击孔被碎石堵住,里面传来别动队员的惨叫。
“冲!”李明率先冲向碉堡,士兵们跟着涌上前,有的搭人梯爬上碉堡顶盖,有的则用炸药包炸开碉堡大门。刚冲进碉堡,就与别动队员展开白刃战。一名别动队员举着刺刀刺向李明,他侧身避让,同时用枪托砸中对方的胸口,别动队员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身后的起义士兵制服。
至上午七时,别动队二十余人全被俘虏,两名受伤的起义士兵被抬上炮艇送往后方救治。张轸站在碉堡残骸上,对着无线电大喊:“金口已控制!解放军同志,可沿长江向武昌推进!”江面上,炮艇的汽笛声与起义士兵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晨雾渐渐散去,武昌城的轮廓在朝阳中清晰起来——武汉解放的第一道曙光,已照在长江岸边。
汉口护城:民众与先遣队的生死守护。发电厂保卫战:炸药包前的千钧一发五月十五日上午九时,汉口商会大楼里,地下党员老王正将红袖章分发给护城队员——三百余名百姓中,有工厂工人、商店老板、学校教师,手里的武器从铁锹到木棍不等,却都带着同样的坚定:“绝不能让敌军炸了发电厂!”“老王!不好了!敌军要炸发电厂!”护城队员小张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脸上沾着灰尘,“我看到五名国民党兵扛着炸药包进了机房!”老王立即抓起一把铁锹,“跟我走!五十人跟我去发电厂,其他人守住银行和兵工厂!”
十分钟后,发电厂机房外,五名国民党军士兵正围着发电机忙碌,导火索已被拉出,一名士兵手里的打火机正准备点燃。“住手!”老王大喊着,护城队员们举着铁锹冲上去,形成包围圈。“别过来!再过来就炸了这破机器!”敌军士兵举着枪威胁,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里满是疯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中突击集团先遣队的十余名战士赶到了!班长赵刚带着战士们快速占据机房两侧的制高点,步枪枪口对准敌军:“放下炸药包!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敌军士兵回头一看,黑洞洞的枪口让他们瞬间慌了神,手里的打火机“当啷”掉在地上。一名士兵想捡起炸药包,赵刚立即开枪,子弹擦着他的手腕飞过:“最后警告!放下武器!”
敌军士兵终于扔下炸药包,举手投降。护城队员们冲上前,七手八脚将炸药包搬到安全区域,老工人周师傅摸着发电机的外壳,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机器要是炸了,汉口几十万百姓就得摸黑,你们救了整个汉口啊!”赵刚拍着周师傅的肩膀:“这是我们和百姓一起守住的,武汉是大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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