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见·东、中突锁上海、扫皖南,西突进湖南
一>、见·特一军四万雄师:苏州城外九十万集群布阵与战地魂
四月二十五日的晨光刚漫过苏州城郊,阳澄湖的冰面还泛着冷雾,九十万兵力(含投诚部队)已如钢铁洪流般铺满开阔地——东突、中突击集团的阵线从阳澄湖拉到太湖,五十公里宽的战场上,装甲车的履带碾过冻土“咯吱”响,重机枪的枪口对着苏州城方向泛着冷光。特一军的旗帜在中央阵地飘得最烈,陆沉军长站在临时指挥部的高台上,手里攥着望远镜,身后是宋清政委和单桐林参谋长;特战三师(赵刚、吴天付)的两万战士在北线阳澄湖摆弄坦克,特战四师(钟成武、李栓柱)的两万兵在南线太湖扛冲锋舟,四万双手在晨光里挥着铁锹、扳手,把“大兵团作战”的磅礴,揉进了冻得发硬的泥土里。
北线阳澄湖:特战三师的“坦克笑谈与冻土战壕”。清晨六时,特战三师的阵地在阳澄湖沿岸铺开,五十辆美式坦克列成“楔形阵”,履带压得冻土裂开细纹。赵刚师长蹲在一辆坦克旁,看着投诚兵老周用扳手敲履带链节,“哐当”一声敲出颗石子,老周抹了把冻出来的鼻涕笑:“赵师长,这美式玩意儿金贵,履带卡颗石子就能趴窝,比我家的老黄牛还难伺候!”
“比老黄牛难伺候?那你刚才修的时候,怎么跟它‘哄孩子’似的?”吴天付副师长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块冻硬的馒头,咬了一口“咯吱”响。老周脸一红,又敲了下履带:“这不是怕它掉链子嘛!前线还等着它冲呢!”旁边的战士们都笑,张腾飞参谋蹲在散兵坑边,正指导战士们埋反装甲地雷,手指冻得通红,却还不忘调侃:“你们别光顾着笑,地雷引线得绑紧点,这冻土层硬,别让风给吹松了——不然敌坦克来了,咱们的‘土炸弹’可炸不响!”
战士们埋地雷时,铁锹铲到冻土“铛”的一声脆响,有的铁锹刃都卷了边。新兵小姜哈着气暖手,手心里的汗冻成了霜,赵刚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使劲铲!这冻土跟国民党的硬骨头似的,你软它就硬,你硬它就软!”小姜点点头,憋着力气一铲下去,终于挖开个坑,刚要放地雷,却被吴天付喊住:“哎!放反了!这地雷的‘脸’得对着坦克来的方向,你这放法,是给敌兵当坐垫呢?”战士们笑得更欢,小姜赶紧调过来,脸都红到了耳根。
上午七时,一辆坦克的履带突然卡了壳,老周钻到车底修,赵刚在旁边递扳手,突然听见“哗啦”一声——张腾飞参谋手里的地雷引线盘掉在地上,线缠成了一团。“你这是给地雷‘编辫子’呢?”赵刚打趣道,张腾飞手忙脚乱地解线:“这线冻硬了,不听使唤!”老周从车底探出头笑:“张参谋,你给它哈口气,跟哄小孩似的,它就乖了!”众人又是一阵笑,连寒风里都飘着暖意。
南线太湖:特战四师的 “冲锋舟闹具与高射炮警戒”。同一时间,南线太湖西岸的特战四师阵地,三百艘冲锋舟在湖面列成“雁阵”,马达声“突突”地撞着湖雾。钟成武师长站在岸边,看着李栓柱副师长踩着冲锋舟的边缘晃悠,差点摔进湖里,赶紧喊:“老李!你这是想给太湖‘喂鱼’?赶紧下来!”
李栓柱抓住船舷爬上来,裤腿溅满了湖水,冻得直打哆嗦:“这船太滑了!比我家的水缸还难站!”陈道临参谋扛着一挺重机枪往船上搬,累得呼哧带喘:“栓柱副师长,你别抱怨了,这机枪比你那杆老步枪沉三倍,我都没说啥!”旁边的战士们扛着弹药箱往船上运,吕国善教导员跟在后面喊:“轻点儿放!别把船压沉了——咱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给敌兵表演‘沉船戏’的!”
湖滩上,李梅主任带着后勤兵搬子弹箱,箱子重得五六个人才能抬动。一个后勤兵累得直咧嘴:“李主任,这箱子比我家的米缸还沉!咱们啥时候能吃上热乎饭啊?”李梅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等把苏州城拿下来,让炊事班给你们煮红烧肉,管够!”这话一出口,战士们都来了劲,抬着箱子跑得更快,连脚步都轻了。
高射炮群在岸边架成一排,炮管随着侦察机的轨迹转来转去。炮手小王眯着眼盯着天空,突然喊:“有飞机!”众人都抬头看,结果是只大雁飞过去,陈道临笑骂:“你这眼神,比我家的老花镜还不管用!敌机要真来了,你这炮管还没转过去,它都飞远了!”小王脸一红,赶紧调整炮镜:“下次肯定看准!”
上午八时,冲锋舟开始巡逻,钟成武站在领头的船上,拿着望远镜看对岸。李栓柱在旁边喊:“老钟!你看啥呢?是不是想给太湖里的鱼‘打招呼’?”钟成武回头笑:“我看敌兵敢不敢来!他们要是来了,咱们的冲锋舟就变成‘追敌舟’,让他们尝尝太湖的水有多凉!”船上的战士们都笑,马达声混着笑声,在湖面飘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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