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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你是独属于我的帕罗西汀 > 第73章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谈恋爱了?

霍垣的手术持续了五六个小时,修复心脉上的经络,肌肉,神经,过程复杂又精密。

直到天光微现,霍垣才从医疗室里被推出来。

他的手术很成功,有惊无险,只是流了不少的血,脸色白的像张纸。

付怨站在床边上,静静地看着霍垣,过了几分钟,才看向站在床尾的顾衍,语气不善地说道,“你现在可以滚了吧?”

昨晚明责和顾衍接到消息,赶到医疗室后,那时,他心里很乱,只想一个人静静。

明责待了几分钟,就被他打发走了,而顾衍放不下心,一直没走。

听着付怨的冷言冷语,顾衍懒得计较,反正互相都看不惯,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

一夜未眠,他确实也挺累了。

顾衍走后,付怨才轻轻在床边上坐下,眼神复杂。

他伸出手,温柔地描摹着霍垣的脸,从饱满的额头,到俊挺的鼻梁,再到苍白干裂的唇。

霍垣的唇原本是很殷红的,莹润又有光泽,嘴角微翘,给人一种任何时候看都在笑的感觉。

记得初次见面时,他还以为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变态嗜好,嘴巴和涂了口红一样,看起来比女孩子的还要水嫩。

现在想想,原来早就在第一次见面时,霍垣就已经在他心中留下了烙印。

他本已经计划好了将这人深藏心底,可又一次被破坏了。

每次破坏他计划的人,好像都是霍垣,或者说,只有霍垣才有这个本事破坏。

.............

霍垣失血过多,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付怨嘱咐了医疗团队几句,便离开了房间。

他要去制药基地把神父给他下的毒解了,在还没去地下城之前,明责让他把制药基地搬到了雾远山庄。

现在是早上的五点多,曙光初露。

山庄里空气宜人,很安静。

一条道走下来,,只能听见偶尔几句鸟叫声或者蝉鸣声。

夜狐正拿着一把消音枪,站在一棵榆树底下,用枪射击树上的夏蝉,这是他独特的练枪方法。

夏蝉的体积很小,既可以训练他的视力,又可以训练射击的精准度。

忽然就看见一人影斜斜地走过来,定眼一看,那人正是付怨。

“付公子”。

夜狐停下手中动作,打了声招呼。

作为夜刹的现任首领,能让他主动打招呼的人不多,除了明责,就是付怨了。

付怨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经过,忽然又停了下来,一双幽深的眼看过去,“夜首领”,语气平平。

“付公子,是有什么事和我说吗?”

夜狐纳闷,付怨平时都是个淡性子,在这山庄,基本很少主动和人说话。

“你背上的伤怎么来的?”付怨瞥了他后背问道。

听到这一问,夜狐有些许愕然,但还是回道,“昨天办事不力,领罚了”。

“小责罚的?”付怨又问。

“不是少主罚的,是我办事不力,自己去暗堂领的罚”。

夜狐说的真心实意,昨天是他没有及时向明责汇报付怨的情况,领罚也是理所应当。

“听小责说,你原本是蒙德利亚·莘萝的部下,她失踪后,你一直负责管理着夜刹,夜刹在地下势力榜单中排名第一,大权在手,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追随明责?”

夜狐听得不悦,正视着眼前人。

付怨站在那里,一张脸几乎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眼神带着探究。

这是在质疑他的忠诚度?

“夜首领,这仅是我个人好奇”,付怨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夜狐眸色一深,“抱歉,付公子,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但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我对少主绝对的忠诚”。

............

付怨冷冷地看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主楼卧室。

南宫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房间没有明责的身影。

他动了一下,感觉全身酸爽,肌肉好像被重组过一样。

昨晚不是就在阳台来了一次吗?怎么会这么累?

他不禁怀疑,明责昨晚是不是趁他睡着之后,又对他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南宫阙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下,胸前果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黯恼了一下,掀开被子,艰难下床,每走一步,腿都酸得发颤。

床尾放着明责给他搭配好的一整套衣服。

南宫阙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是休闲装。

他其实偏爱衬衫更多,但是明责非说他穿衬衫,太勾人了。

除了去公司,平日都不允许穿。

南宫阙进浴室,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了明责给他挑选的衣服。

顾衍正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南宫阙姿势怪异地走下楼.......

南宫阙手扶着栏杆,像个暮年的老人,每下一层,都要停下来休息会儿。

“阿阙,你这是被明责虐待了?”顾衍笑眯眯的看着他,故意打趣道,“走路都不稳了,还是看看医生吧”。

南宫阙听得一阵尴尬,该死的,都怪明责,只能转移话题,问,“垣哥呢?”

“阿垣早上刚做完手术,现在还没醒,明责没和你说么?”顾衍回。

“手术?”,南宫阙瞬间惊到了,连忙追问,“明责昨晚对垣哥动手了?”

“我也不清楚,只有付怨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阿垣伤的挺重的”。

顾衍一双深色的眼,好似藏着无尽的深渊,令人心生寒意。

经过昨晚,他更不待见付怨了,他觉得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南宫阙在他旁边位置坐下,英眉蹙的很紧,无论是付怨动的手,还是明责动的手,他都很气愤。

在他眼里,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阿阙,你真就不介意明责之前对你做的事了?”

对于南宫阙能够原谅明责,顾衍是真的觉得匪夷所思。

“怎么会不介意?”南宫阙深深叹了口气,“但还是不想和他分开”。

顾衍白了他一眼,“有病,你和阿垣都应该去看看精神科”。

南宫阙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明责压着怒意的嗓音,从客厅大门口传来,“在我的山庄,和我的男人,明目张胆的说着我的坏话,顾衍,你不会太嚣张了一点?”

“我可没有说坏话,我只是阐述事实”,顾衍冷冷挑眉。

郑威不知何时站到了沙发边上,没什么表情地说道,“顾先生,不该说的话,还是别说的好”。

南宫阙抬眸看去,明责气势凌厉的走来,脸色如墨,一直死死地盯着他。

“你去哪了?”南宫阙语气凉凉,想起这人昨晚的恶劣行径,再加上霍垣受伤的事情,他就给不了一点好脸色。

“去找了一下怨哥”,明责走过去,将南宫阙拽了起来,拥着他走到另外一侧的沙发上坐下,眉目泛冷,“看来昨晚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南宫阙狠狠瞪了明责一眼,听得出这人又在胡乱吃醋了,觉得他和顾衍坐的太近,他没有选择接这个话,随这人乱想去吧。

................

这边,付怨在制药基地呆了两三个小时,就顺利调制出了解药。

服下解药后,他就回去了霍垣所在的疗养室守着。

付怨坐在椅子上,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

他一夜没合眼,加上又聚精会神的调制了几个小时的解药。

床很大,困意来袭,他爬上床,在霍垣身边躺下,中间隔了一些距离。

他怕睡着后,不小心碰到霍垣的伤口,隔空握住了霍垣的左手,合上了眼。

付怨没有睡太久,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立刻就掀开了眼皮,就看见霍垣正在尝试翻身面对他。

“别乱动”,付怨松开手,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转身看向他,眉色冷厉,“你刚做完手术,安分一点”。

“我没有不安分”,霍垣瘪了瘪苍白的唇,“本少爷就是想侧躺着,看你睡觉”。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付怨看他脸色憔悴,不忍继续责骂,放缓了语气,“麻药过了,是不是很疼?”

“还行,没什么感觉”。

霍垣的嘴角,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一想到眼前这男人昨晚承认喜欢他了,他就欢喜的不能自已,哪里还会感觉到痛。

闻言,付怨的目光一凛,薄唇动了动,“霍垣,你身上的伤,都是你的精心设计吧?”

霍垣笑意僵在嘴角,一脸惊诧,沉默了片刻,才承认,“你怎么知道?”

他昨晚在来雾远山庄的路上,就想好了,如果付怨硬是要赶他走,他就只能这么做,本意只是想留下来照顾,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在帮派里长大,手上见过不少的血,自然清楚人体构造,用多大的力,刺入皮下几分,他都是把握好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会医?”

想到昨晚这人做出的荒唐事,付怨脸色就止不住地发黑,昨晚他太过情急,没觉察出异常。

今早冷静过后,他才串联了一下,霍垣心口的伤,虽看起来很凶险,但有着十足十的挽救空间。

可一旦没把握好分寸,分分钟危及性命。

见他迟迟不说话,霍垣的目光黯淡下来,忐忑地问道,“你是不是又想赶我走了?”

金色日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躺平的霍垣脸上,或许是阳光刺眼,他卷翘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蝶翼一般,眼眸里好像有细碎的水光在闪。

“没说要赶你走,不过,霍垣,这种事情仅此一次,再有下次,咱两直接玩完”。

付怨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昨晚这男人带给他的恐慌,完全不亚于付颜去世的时候。

“真的?”霍垣激动到直接坐了起来,痛的龇牙咧嘴,趁热打铁地问,“那咱两是不是可以谈恋爱了?”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上赶着,两情相悦,由谁先开这个口,没那么重要。

“不可以”,付怨无情拒绝,昨晚还敢威胁他,必须好好教育,他一向睚眦必报。

闻言,霍垣傻眼了。

“为什么啊?你昨晚都承认喜欢本少爷了”。

付怨好整以暇地盯着他,嘴角还挂着华丽的笑意。

“好像没有规定喜欢一个人,就必须谈恋爱吧?”

“不行,你必须和我谈恋爱”。

“凭什么?”

“凭,凭,凭我......”,关键时刻,霍垣的脑子压根不好使,说不出个所以然,开始胡搅蛮缠,“你都喜欢我了,不和我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我没记错的话,这前前后后,是霍大少爷一直在耍流氓吧”,付怨每次看他气急,心情就舒爽的很,纯纯恶趣味,“亲了我那么多次,我要是收集一下证据,再添点油,加点醋,可以让你进去吃两年牢饭了”。

“.......“。

霍垣一听,火气直接从丹田冲了上来。

原来这人也知道,他都主动过那么多次了。

又说喜欢他,但又不和他谈恋爱,简直把他当猴子一样耍。

不想说话了。

付怨坐在霍垣面前,只见他胸前的绷带已经有鲜血渗出来,估计是因为这人刚刚直接坐起来导致。

付怨看着,有点心疼了,松了一点口,“霍大少爷,要是努力追追我,或许我可以考虑和你谈恋爱”。

“你没骗我?”霍垣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当然”。

付怨情不自禁地在他头顶上揉了一把,动作无比自然。

霍垣的心怦怦狂跳,没忍住,直接凑过去,亲了一下付怨的嘴角。

“霍大少爷,这都还没追,就行使起谈恋爱的权利了?”

付怨眼神暧昧地看着眼前人。

“反正本少爷迟早都会追到你的”,霍垣信心十足,又啄木鸟似的,在付怨唇上亲了好几口,“你要是不爽,我不介意你亲回来,正好锻炼一下吻技”。

天清气朗,时不时就有风吹进房间。

霍垣的狼尾发被风吹动着,眉梢眼角满是笑意,付怨看的入心,这人的笑容怎么比外面的太阳还要耀眼?

“你说的有道理”,付怨捏起他的下巴,“是应该提前锻炼一下”。

说完,炙热的吻随即而至,付怨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胸前的扣子几乎没扣,线条喷张,性感的喉结随着吻他的节奏而上下移动着,喷薄出来的呼吸无比滚烫。

这个吻缠绵悱恻,欲罢不能,很久很久,这是付怨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清醒情况下主动吻上霍垣。

窗外的树影摇曳着,付怨吻着吻着身体就燥热了起来,退开唇,嗓音暗哑的不行,“霍大少爷,可还满意?”

“满...满意,,,”,霍垣喘着粗气,磕磕绊绊地回,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赶忙拿过床头的枕头,盖在大腿上。

付怨眼神不清白地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那我争取下次让你更满意”。

...........

主楼餐厅。

“南宫阙,你再说一遍”。

哐,刀叉重重地落在餐盘上。

明责语气一变,整个餐厅的气氛都变的僵凝,佣人都自觉地退了出去,只剩下一个头铁的郑威还站着,离餐桌几米远。

南宫阙吓一跳,拿着精致银勺的手都抖了一下,这人又怎么了,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神经?

“我说,我过两天要回山顶别墅住,还有衍哥”,南宫阙平了一下心绪,喝了一口牡蛎汤,“我爸出院,我们回去陪我爸妈几天”。

“那我呢?”明责下颌紧绷。

分开几个小时他都受不了,这男人竟然还说要几天?

而且回山顶别墅,为什么不能带他一起回?

“南宫先生,不如带着少主一起回?”郑威站在远处,察言观色地提议。

“我回去陪我爸妈,带上你家少主干嘛?”南宫阙扬着眉,姿容贵态地又喝了一口汤。

明责胸口猛地起伏了两下。

不能带他,却能带上顾衍?

还说不喜欢顾衍,都要一起回去陪父母。

南宫阙放下汤勺,用方巾擦了擦嘴角,看着明责说:“我只回去住几天而已,我爸马上就要回去桐市了”。

“你可以回去,但是必须带我一起,顾衍不准带”。

明责狠狠瞪他一眼,恼怒非常。

“我爸妈指名道姓要衍哥去住几天,至于你,我不带”。

“好,那我退一步,带上顾衍也可以,也必须带我”。

“........”。

“带我回去,你想住几天都可以”。

“我说了不带”。

明责按压着眉心,强行把火气压下去,他真的很想掐死这男人,咬着牙问,“为什么不带我?”

“你是忘记你自己做过的混账事了?我爸可是因为你才进的医院“。

南宫阙心气也不顺了。

分明就是不想带他回去,才旧事重提当借口。明责将别在颈间的餐巾,一把扯下来,暴躁地揉成一团丢在桌上,心口火气狂飙,想把这餐桌都直接掀了。

“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

“原谅你,和带你回去是两码事”。

南宫阙还没做好这个准备,而且明责喜怒无常的,万一又给他爸气出个好歹,他还活不活了。

“那你就别回去了”,明责丢下一句怒吼。

南宫阙还想和他争论一番,餐厅已经不见明责的踪影。

郑威在背后,阴戾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南宫阙,心中恶念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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