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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烟火录 第50章 酒浇刃:他踢醒我

作者:白鹅扑火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11-28 12:41:23

“暖坟的柴火...嫌少?!”李三笑嘶哑的咆哮混着血腥气炸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扑来的鼠潮上。新生的白发被腥风扯得笔直,后背腐蚀伤口崩裂的血混着冷汗浸透破烂衣衫。他右臂肌肉贲张,那把刻着“蛮”字的锈刀横在身前,刀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柱子!”他头也不回地嘶吼,“刀!给老子...举稳了!”左臂那片乌黑腐蚀伤传来刺骨阴寒,几乎握不住刀柄。

柱子缩在神龛角落,怀里死死抱着瑟瑟发抖的丫丫,闻言拼命点头,用尽吃奶的力气将锈刀举过头顶,刀刃对着庙门破洞的方向,小脸吓得惨白:“哥...举...举着呢!”

鼠王庞大的黑影堵死破洞所有的光,幽绿的瞳孔锁定李三笑心口——那里,蝶梦簪紧贴的位置!它喉咙里发出磨刀般的嘶嘶声,布满幽蓝利爪的前肢猛地抬起,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耳膜!腥风扑面,带着腐肉和死亡的气息!

避无可避! 李三笑瞳孔缩成针尖!心口那半截蝶梦簪猛地一烫!尖锐的灼痛瞬间贯穿神经!不是幻觉!

“小蛮...”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气音,布满血污泥污的脸上肌肉扭曲,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狰狞!他竟不再看那拍落的巨爪,布满血丝的眼睛只死死钉在鼠王那双幽绿的竖瞳上!

“本大侠的坟头...烫得很!”他嘶哑咆哮,锈刀用尽残存力气向上反撩!不是格挡,是直劈鼠王那双令人作呕的眼睛!刀身那个模糊的“蛮”字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干涸的血痂!

柱子吓得闭上眼,高举的锈刀剧烈颤抖! 丫丫把小脸死死埋在柱子怀里!

就在鼠爪距离李三笑心口不到三寸、锈刀刀尖将将触及鼠王下颚的刹那——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不是来自鼠爪,而是来自庙宇侧面那堵摇摇欲坠、爬满蛛网和灰尘的土墙!

整面土墙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轰然向内炸开!碎石、烟尘、朽木如同暴雨般四射飞溅!狂暴的气流裹着浓烈的、烧焦枯草混着劣质辛辣酒气的味道,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庙内令人窒息的妖氛!

“噗——咳咳咳!” 猝不及防的鼠王被这狂暴的气浪和飞溅的碎石砸得一个趔趄!拍向李三笑的巨爪本能地回缩护头!幽绿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惊怒和难以置信!

李三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耳膜嗡鸣,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神龛基座上!牵动伤口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弥漫的烟尘中,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向破开的墙洞!

尘埃未散。 一个歪歪斜斜、拎着个巨大酒葫芦的黑影,拖着沾满污泥的赤脚,一步三晃地踏了进来。破烂的麻袋衣裳,乱糟糟的花白头发沾满墙灰,不是老酒鬼又是谁?!

“啧...”老酒鬼浑浊的醉眼扫过庙内一片狼藉,扫过被气浪掀翻、吱哇乱叫的鼠群,扫过堵在破洞惊怒交加的鼠王,最后落到背靠神龛、狼狈不堪的李三笑身上。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嘶哑的声音带着刻骨的嘲讽,穿透尘土飞扬: “大清早...躺尸给耗子拜年?孝心...感天动地啊...”浓烈的酒气瞬间盖过了庙里的血腥和妖臭。

李三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想骂,却被烟尘呛得猛烈咳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新生的白发沾满了灰土和血污,黏在额角脸颊。心口蝶梦簪的灼痛感,在闻到那股熟悉的劣酒气时,奇异地缓和了一丝。

柱子看见老酒鬼,如同见了救星,带着哭腔嘶喊:“老爷爷!救...救哥!耗子...耗子王要吃人!”

老酒鬼眼皮都没抬,拎起手里那个脏得看不出原色、足有半人高的大酒葫芦,慢悠悠地拔掉塞子。一股更加浓烈刺鼻的酒气弥漫开来。他摇摇晃晃,竟是朝着李三笑的方向走来,对堵在破洞、虎视眈眈的鼠王视若无睹!

鼠王幽绿的竖瞳死死钉在这个突然闯入、散发着浓烈酒气的老头身上,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它庞大的身躯微微下伏,蓄势待发!

“老东西...滚...”李三笑咳着血沫嘶哑警告,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走近的老酒鬼,“这里...没剩饭喂你!”

老酒鬼嗤笑一声,脚步不停,那张沾满墙灰和油污的脏脸几乎凑到李三笑鼻尖,浑浊的眼珠里映着他惨白的脸和染血的白发:“剩饭?”他猛地提高音量,炸雷般的吼声震得整个破庙都在掉灰:“老子闻到的是死人味!一滩...连耗子都嫌弃的...烂泥!”

“操...”李三笑被吼得气血翻腾,怒火直冲脑门!他想挥拳,左臂却传来一阵刺骨的麻木和虚弱!

就在这时! 鼠王终于按捺不住!被无视的屈辱和闯入者的威胁让它彻底暴怒!庞大的黑影如同离弦之箭,带着撕裂一切的腥风,从破洞处猛扑而下!布满幽蓝鳞片的巨爪,这一次的目标,赫然是背对着它、毫无防备的老酒鬼后心!速度快如闪电!

“后面!”柱子撕心裂肺的尖叫!

丫丫吓得捂住眼睛!

李三笑瞳孔骤缩!想推开老酒鬼,身体却被剧痛和反噬的阴寒死死钉在原地!

预想中利爪穿心的恐怖声响没有传来。 只有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如同熟透西瓜被拍碎的闷响!

砰——! 老酒鬼那只沾满污泥、看似随意拖在身后的赤脚,如同长了眼睛的蝎尾,毫无征兆地、极其随意地向后一撩!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精准无比地、狠狠踹在鼠王扑来时因暴怒而微微张开的、布满獠牙的下颚上!

“嗷呜——!!!”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震耳欲聋! 鼠王那庞大的身躯,竟如同被狂奔的犀牛迎面撞上!整个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猛地向后甩去!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庙外泥泞的地面上!溅起大片浑浊的泥浆!

庙内瞬间死寂! 只剩下鼠王在泥水里痛苦翻滚、发出破风箱般嗬嗬声的动静。

老酒鬼仿佛只是随意踩死了一只蚂蚁,连拎着酒葫芦的手都没抖一下。他浑浊的醉眼重新落回李三笑那张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沾满血污泥污的脸上。

“看什么看?”老酒鬼嗤笑,沾满污泥的手指点了点李三笑手里那把沾满血污和妖秽的锈刀,“指望这破铁片子...给你婆娘暖坟?”他猛地抬手! 哗啦——! 葫芦里粘稠浑浊、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劣酒,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浇在李三笑紧握的锈刀刀身上!也浇了他满头满脸!

冰冷的酒液混合着血污泥污,瞬间糊了李三笑一脸!浓烈的劣酒辛辣味直冲鼻腔,呛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伤口被酒液浇灌,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皮肉深处!

“呃啊——!”李三笑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身体因剧痛而剧烈颤抖!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被激得通红!

老酒鬼嘶哑的声音像钝刀刮锅底,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刻骨的寒意,“这点疼...比得上你婆娘被妖火烧魂的万一?”他布满血丝的醉眼死死钉在李三笑扭曲的脸上,“想死?孬种!”

李三笑猛地抬头,沾满酒水和血污泥污的脸上,那双通红的眼睛如同被激怒的困兽:“放屁!老子...”

老酒鬼猛地打断,声音如同炸雷,震得李三笑耳膜嗡嗡作响!“问问你婆娘!”他沾满污泥的手指,狠狠戳向李三笑心口那半截被酒水淋湿的蝶梦簪!“问问礁石坟头那两行血字!她们...准你这废物烂在这里喂耗子?!”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李三笑心底最深的伤口!比鼠爪撕裂皮肉更痛!比毒伤蚀骨更钻心!

礁石孤坟!“妻苏小蛮”!冰冷的刻痕!草编老鼠湿漉漉的尾巴! 苏小蛮白衣染血、扑向骨妖巨爪的刹那残影! 老酒鬼那只踩在“夫李三笑泣立”血字上的脏脚!

“老子...不是废物!”李三笑从牙缝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新生的白发根根倒竖!沾满劣酒和污血的身体因巨大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颤抖!他想扑上去撕烂那张脏污的老脸,却被剧痛和一种无形的巨大悲愤死死压住!

“不是废物?”老酒鬼嗤笑一声,浑浊的目光扫过李三笑软垂的、乌黑发紫的左臂,扫过他后背崩裂、被酒水浸透而显得更加狰狞的腐蚀伤口,扫过他布满血污泥污、狼狈不堪的脸。“瞧瞧你这熊样...”他拎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浑浊的酒液顺着乱糟糟的胡须往下滴,“坟头哭得震天响...刻字刻得比鬼画符还深...有个鸟用!”他顿了顿,沾满污泥的脚随意踢了踢李三笑无力垂落的手,“连刀...都握不稳的玩意儿...也配提报仇?”

就在这时! 嗤嗤嗤——! 一阵奇异的、如同冷水滴入滚油般的声响,猛地从李三笑手中传来!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下意识地低头—— 只见手中那把被劣酒彻底淋透的锈刀刀身之上,竟毫无征兆地窜起一缕缕跳跃的、妖异的青色火苗!火苗极其微弱,却带着一股焚烧邪祟的凛冽气息!刀身上那个模糊的“蛮”字,在青焰的舔舐下,暗红的血污如同积雪遇阳般迅速消融,重新变得狰狞清晰!青焰燃烧时散发出的,正是那股熟悉的、烧焦枯草混着浓烈劣酒的辛辣气味!

这气味...和临安城破那夜,老酒鬼刀锋上燃起的青焰...一模一样!

李三笑瞳孔骤缩!布满血污泥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一股微弱却纯净的暖意,顺着紧握刀柄的右手掌心,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这股暖意并非灼热,更像冰雪初融的春溪,所过之处,左臂那股阴寒刺骨的腐蚀麻木感,竟如同被阳光照射的晨雾,微微一滞!

庙外,那些原本在鼠王哀嚎声中躁动不安、准备再次涌入的鼠群,在嗅到这青焰气味的刹那,竟齐齐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利嘶鸣!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幽绿的眼睛里充满了本能的恐惧,竟不由自主地、混乱地向后退缩!

“青...青火...”柱子张大了嘴,看着李三笑手中那把跳跃着微弱青焰的锈刀,又看看庙外畏缩不前的鼠群,小脸上满是震撼。

老酒鬼浑浊的醉眼扫过刀身上的青焰,又扫过庙外退缩的鼠群,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破铁片子...总算有点人样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大酒葫芦,里面传来空荡荡的回响。“酒...没了...”他嘀咕着,布满血丝的醉眼最后钉在因惊愕而僵住的李三笑身上,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 “想死?容易...路边水坑一趴就成...”他顿了顿,沾满污泥的手指再次用力戳了戳李三笑心口的蝶梦簪,力道大得让李三笑闷哼一声,“先问问她...”老酒鬼嘶哑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李三笑的灵魂深处: “问问你礁石坟头...哭着刻下名字的婆娘!她准不准...你这摊烂泥...现在就下去陪她?!”

说完,他不再看李三笑一眼,拖着那双沾满污泥的赤脚,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一步三晃地从炸开的墙洞走了出去。浓烈的劣酒气和刻骨的羞辱,与锈刀上跳跃的青焰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死寂的破庙里。

李三笑死死攥着手中那把燃着微弱青焰的锈刀。 刀柄传来的温热驱散了左臂的阴寒,却驱不散老酒鬼最后那句话带来的、比万载玄冰更刺骨的寒冷。 “烂泥...下去陪她...” 礁石孤坟!冰冷的血字!草编老鼠湿漉漉的尾巴! 苏小蛮转身迎向骨妖巨爪时,那决绝而温柔的最后一瞥...

“叔...”丫丫细弱颤抖的声音传来,冰凉的小手轻轻碰了碰李三笑沾满酒水血污泥污的裤腿。

李三笑浑身猛地一震! 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抬起,扫过柱子惊恐未消却强撑着举刀的脸,扫过丫丫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最后落在心口位置——那半截冰冷的蝶梦簪紧贴着同样冰冷潮湿的皮肤。

沾满劣酒和血污泥污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 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带着铁锈味的唾液和翻涌的血气。 他沾满污秽的右手,五指猛地收紧!死死攥住那把跳跃着微弱青焰的锈刀刀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的黑泥被挤压出来。

刀身上,那个被青焰灼烧得清晰无比的“蛮”字,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瞳孔。

“柱子...”李三笑嘶哑的声音在死寂的破庙里响起,低沉得如同砂纸摩擦,“水囊...给老子...漱口...”

柱子愣了一下,连忙手忙脚乱地从腰间解下皮水囊递过去。

李三笑接过水囊,却没有立刻喝。他用那只尚且完好的右手,极其粗暴地撩起破烂的衣襟下摆,沾满了劣酒、血水和污泥的下摆,狠狠抹了一把脸! 劣酒的辛辣混着血腥污泥的咸腥,瞬间糊满了口鼻! 他猛地仰头,将水囊里冰冷的清水狠狠浇在自己脸上、头上!水流冲刷着脸上的污秽,冲刷着新生的白发,混合着酒液和血水,顺着脖颈流进破烂的衣襟。

“咳咳...咳...”冰冷的刺激让他剧烈呛咳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伤口,痛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终于停下咳嗽。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庙外那片在青焰气息威慑下依旧徘徊不去、幽绿闪烁的鼠群,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把青焰渐弱、只剩下缕缕青烟缠绕的锈刀。 沾着水珠和残留污迹的脸上,那张干裂、沾着血泥的嘴唇咧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冰冷,穿透死寂: “这酒...辣...比王老抠家的醋...还呛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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