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 F1 中国大奖赛到 A1GP 中国站,中间只隔了几周时间;但 F1 马来西亚大奖赛与 A1GP 马来西亚雪邦站之间的间隔,却要长得多。
有人或许会觉得这是劣势,可我并不在意 —— 毕竟比起上海赛道,我一直更偏爱雪邦,也希望至少能在这两站比赛中的一场登上领奖台。
我为自己本赛季在 F1 的表现感到骄傲:积分比去年多,锦标赛排名也没落下,但始终没能捧起一座奖杯。
而在 A1GP,我希望能拿下一座奖杯为 2008 赛季收尾,为 2009 年争取好的参赛席位添一份筹码。
眼下,“在这里拿奖 2009 年在其他赛事表现出色”,是我重返 F1 的最佳路径 —— 尽管现在看来,回归 F1 的希望依旧渺茫。
我知道迈克尔?科罗内是我的坚定支持者,也清楚他作为迈凯伦车队负责人手握重权,但车队董事会绝不会允许这位新上任的负责人引进一位 “已离开 F1、实力未经证实” 的车手。
所以,我不能指望迈克尔在迈凯伦的高位上为我暗中操作,只能靠自己 —— 尽一切努力在赛场外证明自己。
这任务虽艰巨,却别无选择。
我一心想给 F1 世界留下深刻印象,可 A1GP 与 F1 相比,还是显得相形见绌。
我并非有意贬低这项赛事,但马来西亚赛道的两条长直道,着实让那台 4.5 升量产引擎(相比 F2004 真正的 3.0 升 V10)露出了短板。
排位赛中,A1GP 赛车的圈速比 2004 年 F2004 在马来西亚大奖赛创下的纪录慢了 13 到 14 秒。
2008 款 F1 赛车虽比 2004 款慢 1 到 2 秒,但速度特性不同 —— 它们没有 V10 引擎的直线爆发力,却凭借 2007-2008 年 F1 极致的空气动力学设计,在弯道中拥有更强的速度优势。
回到 A1GP 马来西亚站冲刺赛排位,我最终只拿到第十名,正好处于中游。
坦白说,我有些失望,但也早有预料 —— 我向来更擅长正赛而非排位,而统一规格赛事的特性,更放大了这一点。
不过我在马来西亚大奖赛的正赛中向来表现不错:2007 年赛车故障导致从队尾起步,最终仍差一点就能拿分;今年年初的雪邦站,我更是拿到了第四名 —— 这也是我 2008 赛季并列最佳的成绩(另一次是混乱的新加坡站)。
暖胎圈驶上主直道时,我前方的发车阵容已然清晰:瑞士队的杰汉?尼尔森杆位起步,身旁是法国队的皮埃尔?卡拉奇安,两位双国籍车手占据头排。
第二排是上海站表现出色的车手 —— 新西兰队的克里斯托弗?雷诺兹(第三)和葡萄牙队的分站冠军安东尼奥?费雷拉(第四);意大利队的皮耶路易吉?埃尔科利尼第五。
身旁是落到第六的英国队德里克?沃森;爱尔兰队的艾丹?麦肯纳第七(这样的成绩想必让他不满),墨西哥队的达维德?加西亚第八;我所在的第十位,身旁是第九的比利时队 —— 由于罗伯特?德尚返回欧洲参加超级联盟方程式总决赛,同胞伯纳德?范登布鲁克临时顶替他参赛,就像我顶替奥利维耶?克莱门特一样。
我们驶过最后一个弯道 —— 雪邦国际赛道巨大的遮阳棚在旁掠过进入发车直道,两辆一组列队,准备以滚动发车开启比赛。
冲刺赛仅有 11 圈,我从起步就全力冲刺。
借助雪邦宽阔的发车直道,我和范登布鲁克分别向赛道两侧切去,轻松超越了起步缓慢的加西亚。
将墨西哥队甩在身后后,我们重新向赛道中央靠拢,比利时队与摩纳哥队在驶向一号弯的直道上展开加速比拼。
我凭借晚刹车超越了这位比利时新秀,虽切入一号弯较深,却稳稳守住赛道 —— 这个右弯的外侧,紧接着就是二号发夹弯的内侧。
驶出二号弯后,我稳固了位置,随即向右切,米其林轮胎牢牢咬住赛道,驶过高速的三号弯。
越过 F1 赛段线后,我们刹车进入四号弯,这个 90 度右弯,位于赛道为数不多的坡度最高点。
我趁机超越了德里克?沃森,幸好我这么做了,不久后,沃森就被巴西队与美国队的碰撞波及,卷入四号弯的事故。
有人刹车过晚引发三车相撞,但我无暇看清肇事者,只能继续专注于自己的赛程。
安全车尚未出动,我必须保持进攻节奏。
短暂的直道后,我得以观察局势:尼尔森仍为瑞士队领跑,卡拉奇安为法国队守在第二,雷诺兹代表澳新军团(ANZAC)位居第三,费雷拉为葡萄牙队排第四;麦肯纳也借英国队的混乱,超越意大利队的埃尔科利尼升至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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