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里停放着一辆白色开轮赛车。车身搭载着米其林光头胎,引擎盖上贴着一块黑色圆角矩形标识,印着 “Powered by Ferrari”,旁边还有一枚银色跃马徽章。
纯白的涂装中,红色元素格外醒目,前后定风翼、侧箱导流板、后视镜、引擎盖散热鳍、扰流翼,以及车头处排列的红色菱形图案,共同构成了这辆 A1 摩纳哥车队的参赛战车。
这便是我本周末要驾驶的座驾,头枕侧面还印着我的名字 “Zhang Cheng”。
赛车的引擎并非 2004 年 F1 赛季那台咆哮至巅峰、拥有恐怖动力的 3.0 升 V10 发动机,而是一台基于量产机型改装的 4.5 升 V8 引擎,由法拉利与玛莎拉蒂联合打造。
它的最大功率仅 600 马力,远不及 V10 的 700 多马力。即便要达到 600 马力,还需启动 “动力增强按钮”。
这相当于该赛事的 “超车按钮”,冲刺赛中可使用 4 次,正赛中则可使用 8 次。
尽管这台 V8 引擎比 V10 少两个气缸,重量却更重,原因依旧是它源于量产引擎,而非为赛车量身设计的专属机型。
种种因素叠加,使得这辆搭载光头胎的赛车,速度仍不及 2004 年的 F1 战车 F2004。但即便如此,它依旧是一台性能惊艳的机器,能驾驶它,我满心期待。
我与本届 A1GP 总冠军之争毫无关联,此前缺席了太多比赛,即便参加这两站,也无法对冠军归属产生影响;更何况这两站结束后,我也不会继续参与后续赛事。
而摩纳哥车队本身,在总冠军争夺中也算不上主力。我并非要贬低奥利维耶?克莱门特,毕竟尽管他无法前往东亚参加这两站比赛,仍是车队的老板兼席位持有者,但他确实不是世界顶尖车手,这点他自己也会承认。
正因如此,我无需为总冠军分心,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失误会拖累队友。
我拥有绝对的自由,可以尽情全力冲刺,放手去冒那些我认为必要的风险。借助这台统一规格的赛车,我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真正的实力。
积分无关紧要,排名也无足轻重,我只想在人们提及 “2008 年的张骋”时,不再只联想到 “因为忙着谈恋爱而丢掉工作”, 我要让这次比赛成为新的注脚。
说到底,这关乎尊严。
无论结果如何,我此刻驾驶的,是一辆带有法拉利基因的开轮赛车。
它虽不是 F1 赛车,却与 F1 史上最优秀的车型共享诸多核心技术,还印着法拉利的标识。
尽管效力的是 A1 摩纳哥车队,而非法拉利 - 万宝路车队,但我仍要好好享受这段经历。回想我在 F1 的遭遇,这或许已是我最接近 “为法拉利效力” 的时刻。
“你知道吗?威廉?齐格勒职业生涯中,只有两站比赛没能拿分。一次是在摩纳哥站,他撞车退赛;另一次就是上海站,那年他刚赢得个人第七个总冠军,却在上海遭遇了噩梦般的周末。” 爱德华?德雅尔丹说道。
他是我短暂参加 A1GP 期间的工程师,此刻正和我一同端详着这台我们渴望拿下满分的赛车。
“确实如此,但 F2004 还是赢下了那场比赛,那是鲁道夫?贡萨尔维斯最近一次夺冠。” 我回应道。
无论如何,我没能参与 F2004 在上海或雪邦的首胜,但能驾驶这样一台出色的赛车,在这样一场精彩的赛事中竞技,已然足够。
至于鲁道夫?贡萨尔维斯,2004 年中国站是他九场分站胜利中最近的一次。
考虑到他的年龄、本田车队的糟糕表现,以及车队即将被卖给未知买家的现状,我敢打赌,那很可能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胜利。
但这绝不会是 F2004 血脉的最后一胜,无论我或其他车手在这项赛事中表现如何,基于 F2004 打造的 “A1GP 法拉利动力赛车”,必将包揽我即将参加的这四场比赛(两站赛事,每站含冲刺赛与正赛)的冠军。
“没错,它确实是台‘冠军’的赛车。” 德雅尔丹提醒我,“明天我们先进行冲刺赛排位,然后迎来首场正赛;后天则是主赛事(正赛)。” 他特意确认我了解这项赛事的赛制。
A1GP 既不同于 F1,也不同于 GP2 或 GP2 亚洲系列赛。尽管后两者也像 A1GP 一样设有冲刺赛和正赛,但赛制设计截然不同。
GP2 及 GP2 亚洲系列赛仅设一次排位赛,排位结果直接决定正赛发车顺序,而冲刺赛则采用 “前八名倒序发车” 规则;A1GP 则为冲刺赛和正赛分别设置独立的排位赛,两场比赛相当于彼此独立的赛事。
积分规则上,冲刺赛沿用 F1 的 “前八名得分制”(10-8-6-5-4-3-2-1),正赛则采用 “前十名得分制”(15-12-10-8-6-5-4-3-2-1)。考虑到正赛圈数是冲刺赛的两倍多,这样的积分分配似乎有些 “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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