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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灭世前当神医 第82章 问策与警示

作者:素枢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8 03:39:13

七皇子萧景琰身份揭晓带来的冲击波,在暮色四合中渐渐沉淀,却并未消散,反而化为一种更为沉重的压力,弥漫在慈济堂的空气中。灯火摇曳,将众人脸上的凝重与思索映照得明暗不定。短暂的沉默后,萧景琰率先打破了这凝滞的氛围,他的目光扫过林玄、秦越人、苏沐雨,最终落回院中那些蜷缩在角落、在灯火阴影里显得格外无助的流民身上,深邃的眼眸中忧色更深。

**忧思深重,问策于野**

“本王此行,非止为柳溪、黑石城之疫。”萧景琰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那是目睹太多苦难后沉积的重量。“丰源郡,乃至周遭数郡,近月来天象愈发诡谲,地气亦显乖戾。非旱即涝,虫害滋生,寻常稼穑艰难异常。更令人心忧者,似柳溪、黑石城这般,因邪气、戾气滋生而引发的怪病、瘟疫,报告日渐增多,虽未如那两地般惨烈,却也此起彼伏,耗损民力,动摇根基。”

他向前踱了两步,负手而立,身影在灯火下拉得很长,仿佛背负着整个郡的阴霾。“朝廷赈济,杯水车薪,且层层盘剥,十不存一。地方官吏,如王德海之流,”提到丰源郡守的名字,他语气冰冷,“非但无抚民之能,更有驱民如犬、媚上欺下之行!长此以往,民力枯竭,怨气沸腾,恐非天灾,实为**之引!”

萧景琰猛地转身,目光如炬,直视林玄三人,那份属于皇子的威仪与此刻深重的忧患感奇异地融合:“诸位身在此间,亲历疫病,救治流离,所见所感,远比本王在案牍之上所得更为真切!本王今日,非以皇子之尊,实以忧心黎民之身,问策于诸位贤达:此等天灾**交织,疫病邪气频仍之局,当如何破?如何能保一地生民之元气?如何能遏此愈演愈烈之势?”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而急迫,将“问策”二字的分量,沉甸甸地抛向了这乡野医馆的核心。

这已不仅仅是询问瘟疫的应对,而是对整个乱象的求解,是对地方治理、民生疾苦的深刻忧虑。

**仁心为基,道术相辅**

面对这沉重而宏大的问题,林玄、秦越人、苏沐雨三人并未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灯火跳跃,映照着他们各自不同的神情。

苏沐雨率先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清亮,却带着医者特有的悲悯与坚定:“殿下所虑,亦是民女日夜忧心之事。天灾非人力可抗,然**犹可弭!首要者,在于‘安民’二字!”她指向院角的流民,“民无定所,饥寒交迫,则正气必衰,百病易侵。正气衰则邪气盛,此消彼长,恶性循环。故,恳请殿下,务必敦促乃至强制地方官府,开仓放粮,设棚施粥,妥善安置流民,勿使其再如无根浮萍,任人驱赶践踏!此乃固本培元之基!”她的言辞直接,切中时弊,点出了王德海驱民之举的危害根源。

“苏医师所言极是!”萧景琰重重点头,眼中闪过厉色,“王德海尸位素餐,其行径本王已悉知。安民之策,刻不容缓,本王自有计较。”他给出了明确的承诺。

此时,林玄的声音平和响起,如同潺潺溪流,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苏姐姐所言固本,乃外在之安。内在之安,则需‘扶正祛邪,治其未病’。”他迎着萧景琰探询的目光,缓缓道:“《内经》有云:‘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民众困顿,心神惶惶,惊恐忧思皆伤正气。正气一伤,外邪易侵,小恙亦成沉疴。故,民女斗胆建议,在安置流民之所,广而告之并传授简易导引之术(如八段锦片段、五禽戏简化式)及调摄心神之法(如静坐观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带病容的流民:“此术无需药石,人人可习。习之,可强筋骨,通气血,更能安定心神,凝守自身一点‘正气’。此‘正气’,便是抵御寻常风寒暑湿乃至微弱邪气的第一道屏障!此乃‘治未病’之要义,所费甚微,而收效长远。若能推行,可大大减轻疫病滋生之土壤,亦能缓解医者不足之困。” 林玄的提议,直指核心的“道法自然”与“治未病”思想,将《内经》的智慧应用于大范围的民生预防。

萧景琰听得眼中异彩连连。他久居庙堂,所闻多是“增兵弹压”、“加派赈银”之策,何曾听过这等以“导引”、“凝神”来固本培元、预防疫病的“软”办法?细思之下,却觉此法成本极低,易于推广,且直指根本!这林玄,果然如他所感,心思澄澈,立意高远!

“妙!此策大善!”萧景琰忍不住赞道,“导引之术,强身健体,安定心神,化之于民,实乃固本培元之良方!本王定当全力推行!”他立刻看到了此策的价值。

秦越人清冷的声音随即响起,如同精准的针尖,刺入问题的另一关键层面:“安民、导引,乃固本培元,筑堤防涝。然,堤坝再固,亦需应对已至之洪水,需有泄洪疏浚之能。”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应对已然爆发之疫病邪气,需‘明察秋毫,精准施为’!”

他向前一步,语速平稳却字字千钧:“丰源郡及周边,疫病报告虽多,然其病源、病机、邪气性质,恐非全然相同。若如王德海那般,不问缘由,一味驱赶隔离,或只以通套方剂敷衍,非但无效,反可能延误时机,甚至助长邪气蔓延,酿成如柳溪、黑石城之大祸!”他毫不客气地点名批判了郡守的昏聩。

“故,秦某建议:一、殿下需在郡城及关键节点,设立或指定专门收治点,由可靠医官主持,区分轻重缓急,严格隔离真正具有强烈传染性之重症。二、更为关键者,需组建精干‘察疫’小队!”秦越人的目光扫过林玄和自己,“小队需由通晓疫病之医者(如我等)、熟悉本地路径之向导、以及精悍护卫组成。其职责非坐诊,乃主动出击,深入疫病初发或异常之地!”

他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小队的任务:“实地探查病源(水源、牲畜、特殊地气节点?)、详录病状特征(发热、咳血、皮肤异变、精神状况?)、采集病患体液或环境样本(若条件允许)、必要时以金针探脉或特殊手段(意指林玄望气)初步感知邪气性质。唯有如此,方能最快速度辨析疫病根源,判断其为寻常时疫、戾气所生之邪病,亦或…是更险恶的人为之毒!” 他再次强调了“**”的可能性,眼神冰冷。

“察得实情,方能对症下药!”秦越人最后总结道,“是需广发防疫汤药,还是需针砭导引驱邪,抑或是…需追查幕后黑手!方向既定,方能事半功倍,避免无谓恐慌与资源浪费。此乃‘精准’之道,亦是我等应对柳溪、黑石城之经验精髓。” 他的策略充满了行动力与针对性,将“经穴通玄”的精准思维扩展到了疫病防控的层面。

萧景琰听得心潮澎湃。苏沐雨着眼于安民固本,林玄着眼于未病先防、以道养正,秦越人则着眼于精准打击、以术破邪!这三人的策略层层递进,相辅相成,涵盖了从预防到应对、从宏观到微观的完整链条!其眼界、其担当、其智慧,远超他见过的绝大多数朝臣!

“好!好一个‘安民固本、导引扶正、察疫精准’!”萧景琰抚掌赞叹,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断的光芒,“三位之策,深谋远虑,切中肯綮!苏医师所请开仓安民之事,本王即刻手令郡府执行,王德海若再敢阳奉阴违,休怪本王以王命旗牌夺其职!林先生所倡导引扶正之术,乃固本良方,本王会命可靠之人,于各安置点及乡里广为传授!至于秦先生所提‘察疫’小队…”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秦越人和林玄:“非诸位亲历者,难当此重任!本王欲以慈济堂为核心,组建此队!由秦先生、林先生领队,苏医师统筹后方药石支持。所需人手、护卫、通行文书,本王一应提供!此队直属于本王,不受地方节制,可便宜行事,专司探查疫源、辨析邪异!如何?” 他将最核心、最危险,也最具主动权的任务,直接交给了慈济堂的核心力量,并赋予了极大的权限,显示出了绝对的信任和倚重。

**利剑悬顶,警示再三**

萧景琰的信任与支持,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强光,让苏沐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力量。然而,秦越人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冷意,以及萧景琰先前那番关于“京城贵人”杀机的警告,却如同冰锥,时刻提醒着这光芒之下潜藏的致命阴影。

就在林玄与苏沐雨准备开口应下这“察疫”之责时,秦越人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寒泉击石,瞬间将刚刚升起的些许振奋浇灭:“殿下信任,我等敢不从命?然,殿下可曾想过,组建此‘察疫’小队,深入险地,探查疫源,甚至…可能触及某些不可言说之秘,”他目光锐利地直视萧景琰,“此举无异于将慈济堂,将我等众人,彻底推至风口浪尖,置于某些人的刀口之下!王德海之流,不过疥癣之疾。真正悬于我等头顶的利剑,”他刻意停顿,一字一句道,“乃是殿下口中那‘京城贵人’!”

“秦先生!”苏沐雨心头一紧,忍不住低呼。虽然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实,但如此直白地挑破,直面一位皇子,仍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萧景琰脸上的激赏之色瞬间收敛,变得无比凝重。他没有因秦越人的直言而恼怒,反而缓缓点头,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与冷冽:“秦先生所言,字字诛心,亦是本王心头大患!”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吐出胸中块垒,“本王所指‘京城贵人’,诸位想必心中已有猜测。不错,正是当朝太医院院正,皇甫嵩!”

这个名字被点出的刹那,院落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墨离手中的工具彻底停了下来,阿芷不安地绞着衣角,铁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猛兽。连一直如同影子般的影卫甲,气息也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皇甫嵩!这个名字代表的,是盘踞在大夏王朝医道顶峰的庞然大物,是掌控着宫廷医药、影响无数权贵生死的巨擘!更是秦越人不共戴天的仇敌!

“皇甫嵩此人,”萧景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与鄙夷,“医术或有专长,然其心术,早已偏离医道本真!他把持太医院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垄断珍稀药材流通,打压异己,排除异端,将救死扶伤之术,变为其结党营私、攫取权柄之工具!视人命如草芥,视医道为私产!”他看了一眼秦越人,“秦先生昔日之冤屈,恐亦与其脱不开干系!”

秦越人下颌绷紧,袖中的手指捏紧了金针,指节泛白,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默认了萧景琰的推断。

萧景琰继续道:“慈济堂于柳溪、黑石城力挽狂澜,活人无数,更以迥异于太医院常规之法治愈邪疫,此等功绩,在民间是万家生佛,在皇甫嵩眼中,却是对其权威的致命挑战!尔等展现出的能力,尤其是…”他目光扫过林玄和秦越人,“林先生感知邪气、导引生机之玄奇,秦先生金针破邪、辨析疫源之精准,皆为皇甫嵩一派所不能,亦为其所深惧!他岂能容忍尔等坐大?岂能容忍尔等这‘察疫’小队,深入地方,探查那些可能与其利益链条相关的‘疫源’?”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带着一种洞悉阴谋的寒意:“王德海今日驱赶流民,或许只是试探,或许便是得了某些授意,意在孤立、污名化慈济堂,断尔等根基!本王今日到访,虽为微服,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皇甫嵩在地方的爪牙耳目,恐怕此刻已如毒蛇般将消息传递回京!本王所能给予的庇护,在明处,或可震慑王德海之流,但在暗处,在皇甫嵩经营数十年的阴影之下,恐力有未逮!”

萧景琰的目光逐一扫过林玄、秦越人、苏沐雨,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警示:“诸位接下这‘察疫’之责,便如同接下了一面战旗,同时也接下了皇甫嵩一系,乃至其背后可能盘根错节的势力,最直接、最阴狠的敌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本王今日再问诸位一次:纵然前路凶险,步步杀机,诸位…可还愿接此重任?可还愿与本王同行,为这丰源郡,为这天下黎民,争一线生机?” 他将最残酷的现实和最沉重的选择,再次**裸地摆在了慈济堂众人面前。

**薪火不灭,负重前行**

萧景琰的警示,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灯火似乎也为之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皇甫嵩这个名字带来的压力,远非王德海可比,那是笼罩在整个大夏医道之上的阴云,是能调动无数资源、编织无形罗网的庞然巨物。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着小院。

流民们蜷缩得更紧了,眼中充满了恐惧,仿佛那“京城贵人”的阴影已经降临。墨离看着手中复杂的零件,第一次觉得这些冰冷的金属也无法带来安全感。阿芷下意识地靠近了林玄一些,小手抓住了他沾着泥土的衣角。铁牛胸膛起伏,肌肉虬结,如同绷紧的弓弦,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门外深沉的夜色,仿佛那黑暗中随时会扑出致命的毒蛇。蒙挚的气息更加沉凝,影卫甲则彻底融入了阴影里,如同蓄势待发的匕首。

苏沐雨的脸色有些苍白,贝齿轻咬着下唇。她不怕疫病,不怕辛苦,甚至不怕石震天的刀兵,但皇甫嵩所代表的,是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的权力倾轧和阴险算计,是足以碾碎任何草根努力的恐怖力量。她下意识地看向林玄和秦越人,目光中带着征询,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林玄感受到阿芷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他的目光依旧澄澈,如同未被污染的深潭,倒映着跳动的灯火。面对萧景琰的警示和询问,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院中的药香、流民压抑的呼吸、铁牛粗重的气息、远处隐隐的虫鸣…都清晰地流入他的感知。更深处,他仿佛能“听”到脚下大地的脉动,感受到这方小小天地中,那些被病痛折磨的生命对生的渴望,那些微弱的“生气”在黑暗中顽强地闪烁。皇甫嵩的名字带来的是冰冷的阴影,但这院中的灯火,这求生的意志,便是黑暗中不灭的星火!

他睁开眼,目光平和而坚定,看向萧景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沉稳:“殿下,民女生于乡野,长于山林。所见者,草木枯荣,顺应天时;所学者,扶正祛邪,调和阴阳。医者之道,不在庙堂之高,而在病榻之侧;不在权柄之盛,而在生机之存。皇甫院正如何,权柄如何,非我所虑。我所虑者,是眼前病患之苦,是邪气肆虐之危。若因畏惧暗箭,便闭门不出,见疫不察,见死不救,那才是真正背离了医道本心,自绝于这天地生机之外。”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察疫’小队,民女愿往。非为殿下,非为权柄,只为能早一刻寻得疫源,多救一人性命。纵有暗箭,亦无愧于心。”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却道尽了“道法自然”下的仁心与无畏。

秦越人听完林玄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并非笑意,而是一种睥睨与决绝。他袖中的金针停止了捻动,指尖却更加稳定。“畏首畏尾,岂是医者所为?皇甫嵩?”他冷哼一声,声音清越,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昔年构陷之仇,阻道之恨,秦某未曾有一日忘却!他视我如眼中钉,我视他亦为拦路石!他若想阻我察疫救人,放马过来便是!正好,新仇旧怨,一并清算!” 他的锋芒在此刻毕露无遗,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锐气,“殿下之命,秦某接了。这‘察疫’先锋,舍我其谁?” 秦越人的表态,充满了复仇的意志和以“术”破局的自信。

苏沐雨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一个如大地般承载仁心,一个如金针般刺破黑暗,心中的那丝恐惧和犹豫,如同冰雪般悄然消融。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清丽的脸上重新焕发出坚定而温润的光彩,如同雨后的青竹。“殿下,”她对着萧景琰深深一礼,“慈济堂立身之本,便是‘济世’二字。疫病当前,邪气肆虐,若因畏惧强权便退缩不前,我等有何面目再开此门,悬此壶?安民固本之事,民女责无旁贷。林妹妹、秦先生前线察疫所需之一应药石准备、后方协调,自有民女一力承担!纵是刀山火海,沐雨亦随诸位…同行!” 她选择了最坚实的后盾角色,将担忧化作了支撑的力量。

三人的表态,虽角度不同,心意却已高度统一——纵然前路凶险,皇甫嵩如利剑悬顶,这“察疫”之责,他们接定了!

萧景琰看着眼前这三张在灯火下神情各异却同样坚定的面孔,心中激荡,一股豪气油然而生。他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好!有诸位此言,本王心中大定!从今日起,‘察疫’小队便以慈济堂为基,以三位为核心组建!一应文书、信物、初始用度,三日内,本王必遣人送至!蒙挚!”他沉声唤道。

“末将在!”魁梧如山的护卫踏前一步,声如洪钟。

“自即刻起,由你统领本王亲卫一队,化明为暗,轮班值守于慈济堂外围!凡有可疑人等接近窥探,无论身份,先行拿下!若遇强敌,格杀勿论!务必护得此间周全!”萧景琰的命令杀气凛然,这是他对慈济堂最实质性的武力保障承诺。

“末将领命!”蒙挚抱拳,声震屋瓦,一股铁血煞气弥漫开来。铁牛看向蒙挚的目光,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认同。

“殿下!”一直沉默的影卫甲忽然低声开口,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萧景琰身侧,附耳低语了几句。

萧景琰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凝重,眉头紧锁。他听完汇报,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刚收到的消息。邻郡‘河间府’快马急报,其治下‘黑石城’…数日前突发大规模牲畜怪异死亡!死状…干瘪如枯槁!与此同时,城中似有疫病苗头滋生,人心惶惶!城主石震天…已封闭城门!”

“黑石城?!”林玄、秦越人、苏沐雨三人几乎是同时低呼出声!这个名字,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不久前那场惨烈的**与激战,意味着厉无咎的邪丹和鬼蛊婆婆的阴影!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林玄的心头。他下意识地望向西北方向,那是黑石城所在的方位。灯火之外,夜色如墨,深沉得化不开。他仿佛能感知到,一股比柳溪镇更为庞大、更为阴冷的邪戾之气,正在那片土地上翻涌、凝聚!慈济堂的灯火,刚刚点亮合作的希望,更远处,名为黑石城的巨大阴影,已挟裹着新的腥风血雨,咆哮着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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