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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他总在被团宠 第40章 终战?地脉永守

作者:星空樱花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7 22:28:53

云麓山圣坛的晨雾裹着新抽的樱芽清苦,在青石板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水珠顺着石缝往下渗,恰好触到地脉节点的浅纹 —— 石盒中的地脉之心突然亮了亮,淡蓝光透过胡桃木盒壁,在地面织出细碎的星纹,像撒了把揉碎的月光,每道纹都跟着地脉搏动轻轻起伏。

小宇蹲在石盒旁,指尖悬在盒面上方半寸处,金红光流像温顺的溪流,与地脉之心的蓝光轻轻相触。瞬间,一股沉稳的脉动顺着指尖传进灵脉 —— 那是沉睡三百年的地脉之力,像巨人的呼吸,缓慢却有力,连他灵脉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残识,都被这股力量压得不敢动弹。

“还在想昨夜蚀魂渊的画面?” 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的星隐族祭服已由顾婉儿用云麓山的蓝麻线修补完整,袖口的星纹用金线重新绣过,针脚细密得像地脉纹理,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蓝。经过七日地脉气滋养,她眼底的疲惫已褪成浅淡的青影,只剩最后一角被封印的记忆未醒。她手里攥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边缘因三百年的反复摩挲起了毛边,朱砂标注的 “渊眼” 与 “魂窍” 位置用红漆描了三遍,格外醒目:“清玄道长刚用传讯符来报,天衍宗的‘九曲连环阵’已在蚀魂渊外围布成,三十六根阵柱全嵌了地脉石;玄甲军三万精锐列阵完毕,连最西侧断云峰的修士盟都提前半日赶到,带了二十坛净化用的地脉露。”

小宇接过地图,指腹蹭过 “魂窍” 旁的小字注解 ——“始祖本体命门,需地脉气 血樱咒双重冲击,缺一不可”,忽然想起昨夜苏渺的灵识感应,抬头问道:“哥的灵识还在盯着渊眼吗?始祖的力量恢复到多少了?有没有感应到兽王的动向?”

“在呢,我没敢撤。” 苏渺的灵识虚影从石盒旁飘起,淡红光比前日凝实了许多,玄甲的轮廓已能看清肩甲的星纹,甚至能隐约看到护心镜上的族徽,“始祖的力量恢复了六成,比我们预期快两成。他在渊眼周围布了‘蚀魂浊雾’,五里内的地脉气都被污染成墨色,今早有个玄甲军侦查兵误入雾中,只待了半柱香,灵脉就泛了黑,顾婉儿用共鸣石净化了一个时辰才稳住。” 他顿了顿,淡红光微微颤抖,像被风吹动的烛火,“还有个坏消息 —— 我感应到兽王的气在往始祖那边聚,不是主动靠近,更像被无形的线拉扯,他在强行吞兽王的灵脉核,昨晚后半夜,兽王的气弱了三成。”

“吞噬兽王?” 阿澈的脚步声撞碎晨雾,他大步走进圣坛,玄甲上的星纹被晨光镀了层金,腰间新配的长剑剑鞘刻着星隐古纹,是顾婉儿特意请天衍宗擅长炼器的修士特制的,鞘尾还挂着块小地脉石,走路时会发出细碎的 “叮咚” 声,“这样倒省了我们分兵。原本还怕兽王突袭阵后,现在正好让始祖一起吞了,省得我们多费手脚。” 他蹲下身,剑鞘指着地图上的暗道入口,指尖划过标注 “圣女密道” 的细线:“我的战术安排:玄甲军第一队正面推浊雾,用星纹气扫出丈宽通路;第二队殿后,负责接应受伤的人;天衍宗在通路两侧布‘净化阵’,防蚀魂兽偷袭;你们三个从暗道绕去渊眼顶端,直接攻魂窍 —— 那里是始祖视野盲区;顾婉儿带共鸣石和地脉之心守阵后,每隔一刻钟补一次地脉气,确保净化阵不崩。”

顾婉儿抱着共鸣石走来,石面的淡蓝光与地脉之心的光遥相呼应,像两簇缠在一起的溪流。她穿着新缝的浅蓝布衣,袖口别着朵风干的樱花,是去年圣坛花开时摘的:“我给共鸣石注了地脉之心的气,能净化十丈内的浊雾,比之前的范围大了三倍。血樱咒珠也都贴了星纹符,用的是圣坛樱花树的树皮灰混朱砂画的,封印时间从半炷香延到一炷香,足够小宇找到魂窍并攻击了。” 她打开随身的木盒,二十三颗咒珠整齐排列,泛着淡红微光,珠身上的星纹符在光下清晰可见,“每颗我都试过,就算被浊雾裹住,咒力也不会散,最多只会慢半息起效。”

小宇捏起一颗咒珠,金红光流轻轻扫过珠身,能清晰感受到星隐血脉气与地脉气在里面流转,像两条缠在一起的丝带。他忽然抬头看向母亲,眼神里带着担忧:“娘,明天你别靠前。浊雾会压制你的血脉气,上次你碰了一点就头晕,这次你在顾婉儿身边帮着稳地脉就好,我和哥去正面,我们的气不怕浊雾。”

母亲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带着地脉气的温润:“傻孩子,娘是星隐族的守护者,怎么能躲在后面?而且只有我的血脉气能开暗道的封印,你忘了初代圣女的札记里写的?那道石门需要星隐纯血 地脉气双重激活,少了我,你们进不去渊眼顶端,只能从正面硬闯,到时候伤亡会更大。” 她指了指地图上的暗道标记,指尖的蓝光与地图上的朱砂印子轻轻相触,竟让朱砂微微亮了亮,“你看,我的血脉气能感应到圣女的封印,不会出错的。”

苏渺的灵识虚影飘到小宇肩旁,淡红光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像小时候安慰他那样:“我会护着娘的。我的灵识能提前半息感应到浊雾流向,只要雾一有异动,我就用灵脉气挡着,不会让她沾到一点雾。而且地脉之心的光也能护着我们,你放心。”

夕阳沉到云麓山巅时,最后一批支援 —— 南境 “青岚谷” 的修士赶到了。他们背着竹编药箱,手里提着装地脉草的布囊,每个人的衣角都绣着青岚谷的标志。圣坛周围搭起了密密麻麻的帐篷,玄甲军的操练声、天衍宗的诵经声、修士们打磨法器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越奏越响的战歌。小宇站在圣坛最高处,望着下方涌动的人影,手里的地脉之心石盒微微发烫 —— 三百年的等待,无数星隐族人的牺牲,无数修士的守护,终于要在明天画上句号了。他低头看向石盒,里面的地脉之心轻轻亮了亮,像在回应他的决心。

天还没亮,东方刚泛起鱼肚白,集结的队伍已踏着晨露出发。玄甲军精锐走在最前,长剑斜背在身后,星纹气在剑刃上凝着淡红微光,像裹了层薄火;天衍宗弟子紧随其后,手里的罗盘指针不停转动,灵脉气顺着指尖往地面渗,在地上留下淡白的痕迹;小宇、母亲、苏渺走在中间,地脉之心的光透过石盒,在地面拖出道淡蓝的痕,像跟着他们的小尾巴;顾婉儿抱着共鸣石走在阵后,身后跟着十名负责补地脉气的修士,每个人都背着装满地脉露的葫芦。

走了约一个时辰,蚀魂渊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显 —— 那是道深不见底的峡谷,谷口的浊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风一吹就往队伍这边涌,带着刺鼻的硫磺味,闻着就让人灵脉发紧。雾中偶尔传来兽吼,是未被始祖吞噬的蚀魂兽在焦躁徘徊,吼声撞在岩壁上,反弹出沉闷的回响,连脚下的地面都跟着轻轻颤。

“列阵!” 阿澈的吼声穿透晨雾,声音里带着玄甲军特有的威严。玄甲军士兵立刻结成方阵,长剑出鞘,星纹气连成一片红光屏障,像堵烧红的墙,将晨雾都逼退了几分;天衍宗弟子快速散开,分成两队,分别站在通路两侧,手里的罗盘转得飞快,灵脉气顺着地面蔓延,画出道淡白的 “净化阵”,阵纹亮起时,连空气中的硫磺味都淡了些。

“起阵!” 清玄道长的声音落下,他手里的拂尘轻轻一扬,天衍宗弟子同时往阵中注入灵脉气。净化阵的淡白光瞬间暴涨,像道竖在谷口的墙,浊雾撞上来时,发出 “滋滋” 的声响,瞬间化成细小的水珠,落在地上,很快又被地脉气蒸发。玄甲军方阵慢慢推进,星纹气顺着阵纹蔓延,在浊雾中扫出条丈宽的通路,黑红的雾碰到红光,就像冰雪遇到骄阳,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焦味。

可推进到谷口三丈处,浊雾突然变稠,像煮沸的墨汁往阵上压,净化阵的白光开始闪烁,阵纹上裂出细细的缝,像蛛网般蔓延。清玄道长的胡子都在抖,手里的拂尘挥得更快,灵脉气往阵里灌得更急:“不好!始祖在加浊雾浓度!他肯定感应到我们了!” 他转头对天衍宗弟子喊道:“所有人撑住!用灵脉气稳住阵纹!玄甲军加快速度,别给始祖补雾的时间!”

小宇立刻冲去阵前,膝盖在阵纹边缘跪下,掌心贴在地面,金红光流像奔腾的溪流,注入净化阵的中心。红光与白光拧在一起,像两股绳子缠成一股,阵纹上的细缝慢慢愈合,白光也重新亮了起来:“顾婉儿!快用共鸣石补地脉气!地脉之心的气能撑住阵,别让阵崩了!”

顾婉儿立刻抱着共鸣石跑过来,膝盖在小宇身边跪下,将共鸣石贴在阵纹的中心节点上。地脉之心的淡蓝光顺着石面蔓延,像水波纹般扩散,与净化阵的光融成金、蓝、白三色屏障。浊雾再涌来时,像碰到烧红的铁,瞬间消散,通路也拓宽到两丈,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些:“能推进!地脉气能撑半个时辰,我们必须在半个时辰内赶到渊眼,不然雾还会再浓!”

队伍加快脚步,沿着通路往渊眼推进。浊雾中的蚀魂兽闻到人气,疯了似的往通路冲 —— 这些蚀魂兽比之前遇到的更凶,身上的黑毛都竖了起来,眼瞳里的红光像烧红的炭。可它们刚靠近通路,就被天衍宗的阵纹弹开,玄甲军士兵趁机挥剑,剑光闪过,蚀魂兽就化成黑灰,散在地上,被地脉气净化得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走了约半炷香的时间,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兽吼 —— 是兽王的声音,却裹着痛苦,像被撕裂的布帛,显然是被始祖吞噬时的挣扎。这声吼让整个峡谷都跟着颤,岩壁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通路两侧的浊雾也跟着波动。

“快!始祖快吞完兽王了!” 苏渺的灵识虚影突然加快速度,淡红光往前方飘,“再晚一步,他的力量就恢复七成了!”

众人加快脚步,转过一道弯,渊眼终于撞进视野:直径数十丈的黑洞里,黑红浊雾像岩浆般往外涌,始祖悬浮在黑洞上方,黑袍在雾中猎猎作响,衣摆上的蚀魂纹泛着暗红光。他的左臂已完全变成兽王形态,墨黑的鳞片泛着冷光,爪子上还沾着兽王的血,正往自己胸口按 —— 兽王的灵脉核像颗暗红的珠子,被他一点点往体内吸,每吸一口,他身上的黑红气就浓一分!兽王的尸体躺在不远处,庞大的身躯已僵冷,原本覆盖全身的鬃毛都失去了光泽,眼瞳里的红光渐渐散成灰,连最后一点气息都在消失。

“你们倒会赶时间。” 始祖的声音裹着浊雾传来,像生锈的铁在摩擦,黑红气从他体内涌出来,像潮水般往队伍压,“正好让我吞了你们的灵脉,凑齐七成力量,打开异界通道!到时候,整个人间都会变成蚀魂族的猎场!”

“休想!” 阿澈提着长剑冲出去,星纹气在剑刃上烧得通红,像团跳动的火,“三百年前你没赢,今天你更赢不了!玄甲军、星隐族、所有修士都在这,你别想再作恶!”

玄甲军士兵和修士们跟着冲上去,星纹气、灵脉气、地脉气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始祖困在中间。天衍宗弟子快速调整阵法,“九曲连环阵” 的光纹像锁链般缠住始祖的四肢,让他没法动弹,阵纹上的淡白光还在慢慢收紧,试图压制他的气。小宇、母亲、苏渺趁机绕去暗道入口 —— 那是道嵌在岩壁上的石门,门楣上刻着星隐族的血脉封印,淡蓝的纹路线条像活的藤蔓,在晨光中轻轻起伏。

母亲走到石门旁,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掌贴在封印上。淡蓝光从她掌心涌出,顺着纹路线条爬,像水流漫过沟壑。石门 “吱呀” 一声慢慢打开,浊雾从门内涌出来时,被地脉之心的光挡在半尺外,形成一道无形的墙。三人走进暗道,里面的地脉气带着清冽的草木味,是初代圣女当年布下的防护,岩壁上还留着她用指甲刻的小字,虽已模糊,却能看清 “魂窍在渊眼正北,需地脉气引咒,莫急”—— 这是三百年前,圣女留给后人的提示。

暗道尽头的石门一推开,渊眼的风就裹着浊雾撞来,却被地脉之心的光弹开,在空气中化成细小的水珠。小宇趴在渊眼顶端的岩边往下望 —— 始祖正在拼命挣脱 “九曲连环阵”,黑红气像毒蛇般扫向周围的人,已有五个玄甲军士兵被雾沾到,灵脉瞬间泛黑,倒在地上,顾婉儿正带着修士冲过去,用共鸣石净化他们的灵脉。而始祖的胸口左侧,有块淡红的光纹在雾中闪烁,那就是魂窍,像颗藏在墨里的火星,每跳一下,周围的黑红气就强一分。

“就是现在!不能再等了!” 小宇从怀里摸出一颗血樱咒珠,指尖的金红光流往珠里灌,咒珠瞬间亮得像小太阳,光透过他的指缝,在岩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母亲立刻走到他身边,左手按在他的后背,淡蓝光与地脉之心的光融合,顺着他的灵脉往下流,金红光流瞬间暴涨成一道光柱,像从他掌心射出的箭:“瞄准魂窍!我帮你稳着气,别让雾偏了方向!你的气要顺着地脉流走,这样才能穿透浊雾!”

苏渺的灵识虚影飘在小宇身旁,淡红光像薄纱般扫过渊眼,帮他校准角度:“偏左半寸!魂窍在雾里会动,等它亮到最红的瞬间掷!我会帮你盯着,一到时机就提醒你!”

小宇死死盯着那抹淡红,手指微微颤抖 —— 这是三百年的关键一击,不能错。他深吸一口气,灵脉里的地脉气与血脉气缠在一起,金红光流在掌心凝聚到最亮。突然,苏渺的声音响起:“就是现在!”

小宇手指一松,咒珠在空中划过一道红光,穿透浊雾时,珠身上的星纹符突然亮了,像给咒珠加了层助推力。红光精准砸在始祖的魂窍上,发出 “嘭” 的一声闷响,淡红的光瞬间裹住魂窍,像给它套了层壳!

“啊 ——!” 始祖发出一声惨叫,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魂窍被咒珠封住的瞬间,他身上的黑红气猛地缩了回去,左臂的兽王形态也开始褪,鳞片一片片往下掉,落在地上化成黑灰,“不可能!我的魂窍怎么会被封!你们怎么知道魂窍的位置!”

玄甲军士兵趁机往前压,阿澈提着长剑冲去始祖近前,剑刃上的星纹气烧得更旺,直刺他的胸口:“始祖!三百年前你欠星隐族的,欠人间的,今天一起清!”

始祖想躲,却被咒珠的力量钉在原地,剑刃 “噗” 地刺进他的胸口,黑红的血喷出来,落在地上化成黑灰,连青石板都被腐蚀出小坑。可他突然狂笑起来,黑红气从渊眼深处涌出来,像潮水般裹住他的身体,咒珠的淡红光开始闪烁,竟被他强行撑出了细缝:“别以为这样能杀我!我还有最后的力量!我要引爆渊眼的地脉气,让你们所有人都陪葬!就算我死,也要毁了人间!”

“不好!他要引爆地脉气!” 苏渺的灵识虚影剧烈震颤,淡红光往渊眼深处探,能看到地底的地脉气正在疯狂涌动,像沸腾的水,“渊眼下面是地脉最薄弱的地方,一旦引爆,整个云麓山都会崩塌,方圆百里的地脉都会彻底紊乱,到时候连地脉之心都救不了!”

母亲立刻站到渊眼顶端边缘,双手张开,淡蓝光与地脉之心的光融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往渊眼深处射去,光柱周围的浊雾瞬间被净化,露出地底的地脉节点:“小宇!苏渺!快帮我开地脉共生阵的终极形态!只有地脉之心的力量,才能压制渊眼的地脉气!我们的气要缠在一起,才能引动共生阵!”

小宇立刻冲过去,右手按在母亲的左肩,金红光流往光柱里灌;苏渺的灵识虚影也贴了过来,淡红光缠上光柱,三色光顺着渊眼往下钻,与地底的地脉紧紧连在一起。地脉之心的光越来越亮,像颗悬在渊眼的小太阳,照亮了整个黑洞,连岩壁上的蚀魂纹都被照得退了色。始祖的黑红气碰到光柱,瞬间被净化,膨胀的身体也开始缩,脸上满是绝望:“不!我不能输!我筹划了三百年,怎么能输!”

他想再引地脉气,却被光柱牢牢困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小宇突然从岩上跃下,金红光流在掌心凝成一把长剑,剑刃上的光带着地脉气的清冽,直刺始祖的魂窍:“你的时代结束了!人间不会再被你毁!星隐族的守护,不会白费!”

剑刃穿透魂窍的瞬间,始祖的身体僵住,黑红气从他体内散出来,像被风吹散的烟,连一声惨叫都没留下。渊眼的地脉气渐渐稳了,浊雾慢慢褪成淡灰,最后消散在空气中,露出湛蓝的天,甚至能看到几只飞鸟从渊眼上方飞过。

玄甲军士兵和修士们愣了愣,突然爆发出欢呼,声音在渊眼里撞来撞去,连岩壁上的碎石都跟着抖。小宇站在渊眼旁,望着始祖消散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笑容 —— 三百年的守护,无数人的牺牲,终于结束了。母亲和苏渺从岩上走下来,走到他身边,三人的光轻轻缠在一起,像一家人的拥抱。

蚀魂渊的战斗刚落幕,重建的队伍就分好了工,每个人都有明确的任务。玄甲军第一队负责清理渊眼周围的浊雾残痕,士兵们拿着浸了地脉露的布,擦过每块染黑的石头,黑痕碰到地脉露,瞬间就淡了;第二队负责掩埋牺牲的士兵,他们在渊眼旁选了块向阳的地,挖了个大坑,将士兵们的尸体放进去,每个坟前都插了块木牌,上面写着名字和籍贯。

天衍宗的弟子们蹲在地脉节点旁,灵脉气像细针般钻进节点,一点点挑出里面的蚀魂气。清玄道长拿着罗盘,在每个节点旁标记,遇到污染重的,就用共鸣石的气辅助,淡蓝光渗进节点,很快就能看到节点恢复成淡绿色。

修士们背着药箱,分成十几队,往受战争影响的村落赶。青岚谷的修士负责修复被雾污染的水井,他们往井里倒地脉露,井水瞬间就清了;断云峰的修士负责给村民检查灵脉,遇到被雾轻微污染的,就用灵脉气帮他们净化,还留下了些地脉草,教他们煮水喝。

小宇和母亲带着地脉之心回了云麓山圣坛,将它放回密室的石盒里 —— 地脉之心的淡蓝光比之前亮了三倍,战斗中它吞了始祖的黑红气,又稳定了渊眼的地脉,力量变得更强了,盒壁上的古纹都跟着亮了。苏渺的灵识虚影也跟着回来,经过这场战斗,他的灵识已能短暂实体化,虽然只能离开地脉三丈远,却足够在圣坛里走动,甚至能帮着整理石室里的札记。

“娘,你的记忆全醒了吗?” 小宇坐在石盒旁,看着母亲指尖划过盒壁的古纹,那些纹路线条她记得比谁都清楚,忽然问道。

母亲点头,眼底的光像浸了温水,温柔又明亮:“全醒了。最后一段记忆是关于初代圣女的 —— 她当年封完异界通道,就把地脉之心藏在圣坛的密室里,还在暗道里刻了补地脉的方法,怕后人不知道怎么修。她说,星隐族的使命不是守着一块石头,是守人间的和平,只要人还在,地脉就不会断,和平就不会走。” 她顿了顿,拿起石盒旁的札记,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初代圣女的字迹,“你看,圣女还写了,以后要是有能引动地脉之心的人,一定要教更多人用它,别让它变成只能藏在密室里的东西。”

顾婉儿抱着一本新札记走进来,封面用星隐族的蓝布装订,上面绣着一朵淡红的樱花,是她用自己的灵脉气绣的,花芯还能隐约看到淡蓝的光:“我把旧札记里的内容整理成了册,里面有地脉修复的方法、星隐族的传承仪式,还有各地地脉节点的分布图,每个节点旁都写了怎么维护。以后修士们就能照着修地脉,不用再靠猜了,也不用再担心蚀魂气污染。” 她翻开札记,里面还画了插图,有地脉节点的样子,有净化阵的布法,甚至还有血樱咒珠的炼制步骤,“我还加了些实战案例,比如这次怎么用共鸣石补地脉气,怎么用地脉之心压渊眼,以后遇到类似的事,大家就有经验了。”

阿澈也来了,玄甲上的血污已用清水擦干净,剑鞘上别着朵风干的樱花 —— 是从圣坛的樱花树上摘的,花瓣虽然干了,却还保持着粉色:“玄甲军总部决定,在蚀魂渊周围建防御工事,派五千精锐驻守,都是会用星纹气的老兵。各地的修士也商量好了,成立‘地脉守护盟’,每季聚一次会,在圣坛交流修地脉的经验,要是哪里有地脉异动,大家能一起去处理,不用再像这次一样仓促。” 他顿了顿,看向小宇,“我们还想请你当守护盟的盟主,你是星隐族的守护者,又能引动地脉之心,大家都服你。”

苏渺的灵识虚影飘到石盒上,淡红光扫过圣坛外的樱花树,能看到树枝上已冒出新的芽:“我感应到各地的地脉都在醒,被污染的节点修好了七成,再过一个月就能全好。圣坛的樱花树也快开了,我们可以在花开的时候办传承仪式,把星核镜传给你,正式把星隐族的守护使命交下去。”

小宇看着身边的人,看着石盒里的地脉之心,忽然觉得心里很满。他知道,战斗结束了,但守护才刚开始,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地脉要修,还有很多人要教,但他不再是一个人 —— 有娘,有哥,有顾婉儿,有阿澈,还有无数想守着和平的人,他们会一起走下去。

一个月后,圣坛的樱花树开满了粉花,像一团团落在枝头的云,风一吹,花瓣就往下飘,像粉色的雪。星隐族的传承仪式在樱花树下举行,玄甲军、天衍宗、各地修士都来了,大家站在樱花树周围,看着圣坛前的台子。

小宇穿着新做的星隐族祭服,是用云麓山的蓝麻织的,袖口和衣摆都绣着星纹,腰间系着块地脉石。母亲捧着星核镜走上台,镜面泛着淡蓝的光,是地脉气养出来的,能清晰看到里面的地脉流。她将镜子递到小宇手里,声音裹着风,带着三百年的重量:“从今天起,你就是星隐族的守护者,守地脉,更守人间。记住,地脉是人间的根,根在,人在,和平就在。”

小宇接过星核镜,指尖的金红光流轻轻扫过镜面,镜子突然亮了,淡蓝光与金红光缠在一起,像两道光在跳舞。他抬头看向台下的人,声音坚定:“我会守住地脉,守住人间,不会让初代圣女的努力白费,不会让大家的牺牲白费。以后,我们一起修地脉,一起教更多人引动地脉气,一起让人间永远和平。”

台下的人都鼓着掌,掌声在樱花树下绕了圈,又飘向远方。顾婉儿拿着札记,在旁边记着,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和花瓣落地的声响缠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苏渺的灵识虚影飘在樱花树上,淡红光与花瓣一起往下落,落在小宇的肩头,像哥的拥抱。

夕阳把樱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仪式散后,小宇坐在树下,手里捏着一片粉花瓣。母亲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地脉茶,茶杯是用圣坛的陶土烧的,上面刻着星纹,茶香混着花香,飘进鼻尖,让人心里暖暖的。

“在想以后的事?” 母亲坐在他身边,看着远处修士们收拾帐篷的身影,他们要回各自的宗门了,却约好下个月还来圣坛,一起修周围的地脉。

“嗯。” 小宇点头,将花瓣放在掌心,金红光流轻轻裹住它,花瓣泛着淡红的光,“以后要教更多人引地脉气,比如玄甲军的士兵,比如村里的孩子;要修更多地脉节点,把之前被忽略的都找出来;还要把始祖的事说给后人听,让他们知道,曾经有很多人为了和平拼过命,不能忘了他们。”

母亲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像小时候一样:“会的。你看,樱花每年都会开,地脉每年都会流,只要我们接着守,只要还有人愿意一起守,和平就不会走。圣女当年说的没错,人间的希望,藏在每个人的心里。”

苏渺的灵识虚影飘过来,淡红光落在花瓣上,花瓣轻轻转了圈,像在跳舞:“我感应到南方的地脉节点醒了,有个小修士正照着你整理的札记补地脉呢,他的气很纯,以后肯定能帮上大忙。”

顾婉儿抱着札记走过来,页面上刚画完圣坛的樱花树,树下站着小宇、母亲和苏渺的身影,画得很细致,连花瓣的纹路都能看清:“我要把今天的仪式写进札记,还要把大家说的话都记下来,以后后人翻到,就知道今天有场传承,有一群人在守着人间,守着地脉。”

阿澈也凑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新地图,上面标注着蚀魂渊防御工事的位置,还有各地地脉守护站的点:“防御工事下个月就能建好,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巡查地脉,春天看樱花,秋天看枫叶,冬天还能在圣坛煮地脉茶喝。”

小宇看着身边的人,又望向远处的云,云很白,天很蓝,樱花还在落,落在他的发间,落在星核镜上,落在札记的纸页上。他举起星核镜,镜面映着樱花树,映着所有人的笑脸,还映着远方的天空 —— 那里没有浊雾,没有黑红气,只有干净的蓝,只有飞翔的鸟。

忽然,一片樱花花瓣落在星核镜上,淡蓝的光裹着粉花,像把希望裹在了里面。小宇轻轻握紧镜子,心里清楚,战争结束了,但守护才刚开始。以后会有新的挑战,新的困难,可能还会有地脉异动,可能还会有未知的危险,可他不再是一个人 —— 有娘的血脉守护,有哥的灵识预警,有顾婉儿的札记记录,有阿澈的武力支撑,还有无数想守着和平的人,他们会一起,把这份守护,传下去,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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