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中的夜色格外浓重,寒风呼啸着穿过破败的宫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苏氏坐在昏暗的油灯下,手中拿着一封刚收到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密信是王显派人送来的,上面说,早朝上的发难虽然没有立刻扳倒谢九渊和沈静姝,但已经成功引起了皇帝的猜忌,朝堂上的舆论也对两人极为不利。
“娘娘,王大人的消息传来,陛下已经对谢九渊和沈静姝产生了猜忌,这正是我们的机会!”老宫女站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兴奋。
“猜忌只是第一步。”苏氏放下密信,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想要彻底扳倒他们,必须拿出更确凿的‘证据’,让皇帝彻底相信他们的背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娘娘,您有什么好计策?”老宫女问道。
“沈静姝的字迹,宫中很多人都认识。”苏氏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们可以模仿她的字迹,伪造一封她写给谢九渊的‘私通密信’,信中可以提及两人如何勾结,如何利用皇帝的信任,如何策划夺权篡位。再伪造一封谢九渊写给沈静姝的回信,内容相互呼应,这样一来,证据就显得更加确凿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谢九渊手中握有东厂大权,朝中不少官员都对他心存忌惮。我们可以再伪造一份‘密报’,上面写明谢九渊利用东厂势力,暗中培养私兵,勾结边境将领,意图谋反。然后将这些伪造的信件和密报,通过王显的手,呈给皇帝。”
“娘娘英明!”老宫女躬身道,“这样一来,人证物证俱在,就算谢九渊和沈静姝有百口,也难辩清白!”
“不过,模仿字迹并非易事。”苏氏皱了皱眉,“沈静姝的字迹清丽娟秀,辨识度很高,想要模仿得惟妙惟肖,需要找一个技艺高超的人。”
“娘娘放心,”老宫女连忙说道,“奴婢想起一个人,李文书的师弟李墨,他的模仿笔迹功夫比李文书还要厉害,当年曾为前朝官员伪造过不少文书,从未被人发现。李文书被抓后,他一直潜逃在外,我们可以派人找到他,许以重金,让他帮忙伪造信件和密报。”
“好!”苏氏点了点头,“事不宜迟,你立刻派人去寻找李墨的下落,务必在三日内找到他,让他完成伪造。另外,让王显做好准备,一旦伪造的证据到手,就立刻呈给皇帝,发起最后的总攻!”
“奴婢遵命!”老宫女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苏氏看着老宫女的背影,眼中满是疯狂的期待。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沈静姝和谢九渊被打入天牢、身首异处的场景,看到了自己重新夺回皇后之位、权倾后宫的荣光。
而此时的东厂暗阁中,谢九渊正对着桌上的密信沉思。这封密信是沈静姝派人送来的,正是春桃藏在住处的那封,上面详细说明了废后的下一步计划。
“督主,废后竟然想要伪造信件和密报,栽赃您和沈贵妃谋反!”秦风看着密信,神色凝重,“这个李墨,模仿笔迹的功夫极为高超,若是被他伪造出证据,后果不堪设想!”
“废后的手段,果然够狠够毒。”谢九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仅仅依靠谣言,无法彻底扳倒我们,所以才想伪造确凿的‘证据’,让皇帝彻底相信我们的背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李墨这个人,我也有所耳闻。当年他和李文书一起伪造文书,后来李文书被抓,他侥幸逃脱,一直潜逃在外。想要在三日内找到他,难度不小。”
“督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风问道,“若是让废后抢先找到李墨,伪造出证据,呈给皇帝,我们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谢九渊沉声道,“你立刻下令,动用东厂所有的力量,在京城及周边地区全力搜寻李墨的下落。另外,密切监视王显的动向,他必然会与李墨联系,我们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李墨的藏身之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深邃:“同时,我们也要做好应对准备。立刻收集王显与废后勾结的所有证据,包括他散播谣言、意图离间的证词和物证。一旦废后拿出伪造的证据,我们就立刻将王显的罪证呈给皇帝,揭露废后的阴谋,让皇帝明白,这一切都是废后精心策划的圈套。”
“属下明白!”秦风躬身应道,转身离去。
谢九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暗祈祷。他必须尽快找到李墨,阻止废后的阴谋。否则,不仅他和沈静姝会身败名裂,甚至可能连累整个大楚江山社稷。
而长乐宫的暖阁中,沈静姝也在为应对废后的阴谋做着准备。她召集了青禾和挽月,仔细叮嘱道:“青禾,你继续盯着春桃和冷宫的动向,一旦发现有陌生人进入冷宫,或者春桃与可疑人员接触,立刻禀报。挽月,你去太医院,调取李墨当年的卷宗,看看有没有他的画像或者其他线索,或许能帮助谢督主更快地找到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