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飞他们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已身处蒲家村。
这一趟惊险万分的经历,让他们的精神和身体都被折磨得疲惫不堪,也不知在回程的路上昏睡了多久,只觉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每动一下都酸痛无比。
但好在充足的睡眠让他们缓过了些劲儿,精神头也稍稍恢复了几分。
蒲甲早已为他们准备了吃食。李飞和许青山坐在桌前,一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打量着四周。只见村子里一片忙碌景象,众人进进出出,收拾着行李,很明显,蒲家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用完餐,蒲元派人来请他们过去。一见到蒲元,李飞心中不禁一惊,眼前的老人与初次见面时判若两人。
他面容憔悴,眼窝深陷,整个人瘫坐在床上,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那声音,沙哑而又苍老,每一个字都像是裹挟着无尽的疲惫。
“两位,这次多亏了你们,若不是你们出手相救,我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在那阴森的洞穴里了,大恩大德,蒲某没齿难忘。” 。
蒲元说着,声音微微颤抖,顿了顿,像是在积攒力气。
许青山满脸堆笑,赶忙说道:“蒲老,您可别这么说,您是我们磕头敬拜的师父,传道授业,恩重如山,救您那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李飞心里清楚,许哥这话,表面上是客气,实则是在提醒蒲元,别忘了之前承诺的事。
当初蒲元传授他们功法时,可是留了一半法诀没给呢。
都是人精,李飞明白,蒲元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他微微抬眼,看向一旁的蒲甲。
蒲甲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双手捧着一本泛黄的秘籍,小心翼翼地递给许青山。
那秘籍材质怪异,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透着几分神秘。
许青山眼睛一亮,也顾不上细看,迫不及待地将秘籍塞进怀里,脸上堆满了笑容,嘴里不停地说着:“多谢蒲老,多谢蒲老!”。
李飞瞧着,心里不禁有些失落,本还以为能再次体验灌顶的奇妙感觉,提升一下修为,可再看看蒲元如今这虚弱的模样,便知道这想法是落空了。
蒲元轻咳几声,打断了许青山的道谢,缓缓开口:“这便是答应给你们的另一半法诀,与赤祖附魔诀配套。之前传你们的是修炼心法,这次的是对应的招式运用。这功法虽说是我蒲家偶然所得,却是一等一的顶级功法,你们用心钻研,日后定能领悟其中的精妙之处,受益无穷。至于师徒之名,就此作罢吧。当初收你们为徒,不过是为了让你们帮忙做事,所传也并非我蒲家的正统法门,不算是蒲家徒弟。”。
话说到这儿,蒲元又剧烈咳嗽起来,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蒲甲见状,急忙上前,想要搀扶蒲元躺下休息,却被蒲元抬手阻止了。
李飞和许青山对视一眼,知晓蒲元还有话要说,便恭恭敬敬地站在床边。
蒲元缓了缓,接着说道:“你们对蒲家有救命之恩,可如今蒲家已是家道中落,实在拿不出什么能报答你们的,甚至还亏欠你们许多。希望你们不要怪罪我。二位皆是人中龙凤,我蒲元算了一辈子的命,却也看不透你们的前程。唯有两首诗,赠予二位,聊表心意。”。
李飞和许哥听闻,心中好奇,都竖起耳朵,认真聆听。
“先说小许吧,
‘困途久滞生机灭,执念当抛活路开。早舍迷津心向远,东风送暖唤春来。’”。
许哥听完,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写满了不悦。
“至于李飞,你听好了,
‘暗霭遮途前路茫,唯凭奋志破迷障。汗浸霜刃寒光绽,或见晨曦破晓光。’” 。
蒲元说完,便在蒲甲的搀扶下缓缓躺下。
李飞默默地将蒲元的话记在心里,与许哥一同退了出去。
一出门,许哥便忍不住啐了一口,满脸嫌弃地说道:“呸,这都说的什么呀!什么困途、生机灭的,没一句让人舒心的话。”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不停地摇头:“我才不信呢,全是瞎扯。”。
李飞没有搭话,只是在心中暗自思量。他觉得蒲元的话虽然隐晦,但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未来的道路充满艰辛,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回到房间,李飞和许哥迫不及待地拿出蒲元给的赤祖伏魔诀的另一半,仔细研读起来。不管未来会怎样,这可是他们拿命换来的功法,是他们在这异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正如蒲元所说,这是赤祖伏魔诀配套的招式。若是空有一身真气,却无法施展相应的招式,那这一身修为也不过是花架子,除了强身健体,毫无用处。
自从开始修炼,李飞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耳聪目明,记忆力也大大提高。仅仅过了半个小时,他便将功法熟记于心,打算日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钻研修炼。
之后,李飞和许哥围坐在一起,开始复盘这次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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