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光微亮。
营地里尚未完全苏醒。
贾将悠悠转醒,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弯里沉甸甸的温热和细腻的触感。
他侧过头,看着枕边依旧酣睡的柳如云。
睡颜恬静,长发铺散,平日里那份端庄和隐约的疏离感在睡梦中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柔美。
穿越过来折腾了这么久,没想到……最后是被她给‘拿下’了。
贾将心里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满足。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柳如云那与他认知中截然不同的主动和“凶猛”,他老脸不禁一红,感觉自己居然一度有些招架不住,实在是……有损他自诩的现代男性尊严。
贾将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刮了刮柳如云精巧的鼻尖,带着点报复性的小动作。
“嗯……”柳如云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却没有睁开眼,反而像是驱赶蚊子般挥了挥手,一把抓住贾将作怪的手,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娇憨的威胁:“贾将……别闹……再闹……小心我……继续弄你啊……”
说着,她还从被窝里伸出一截白嫩如藕的手臂,软绵绵地捏住了贾将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充满了暧昧的警告。
“呵?”贾将被她这“威胁”逗乐了,睡意全无,雄性荷尔蒙瞬间被激发,“弄就弄,谁怕谁啊!看今天谁先求饶!”
说着,他一个翻身,便将那温香软玉重新揽入怀中。
柳如云惊呼半声,随即化作一阵模糊的轻笑和更加热烈的回应。
昏暗的营帐内,刚刚平息的春潮再次涌动,喘息声与床榻细微的……声交织。
又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贾将长舒一口气,在柳如云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了拍,感受着那极致的温存与放松。
柳如云则像只慵懒的猫咪,满足地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浓浓的倦意。
“好了……我真得起了。”贾将揉了揉她散乱的长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还得去‘报信’呢。”
“报信?”柳如云迷迷糊糊地抬起眼皮,眼神慵懒如丝,“报什么信?”
“自然是‘戏已唱成’的消息啊。”贾将捏了捏她红润未褪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总得让咱们的‘导演’老夫人知道,她安排的这出大戏,已经圆满落幕了吧?”
听到“老夫人”三个字,柳如云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但随即被她垂下眼帘掩去。
当她再次抬眼看向贾将时,眸中已只剩下温顺如水的笑意,甚至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那……我帮你穿衣着甲。”
说着,她便要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
锦被滑落,顿时,那具曲线惊人、肌肤白嫩得晃眼的完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贾将眼前。
晨光透过帐布的缝隙,在她身上勾勒出诱人的光晕。
贾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刚平息的火焰似乎又有复燃的趋势。
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傲人的曲线上流连忘返,细细把玩。
“别闹~”柳如云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与平日判若两人。
她轻轻拍开他作怪的手,如同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媳妇,拿起旁边散落的衣物,开始仔细地、一件件地为贾将穿戴起来,动作轻柔而专注。
贾将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服务,看着她低眉顺眼、为自己整理衣甲领口的模样,心中竟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穿戴整齐,贾将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精神焕发(虽然腰有点酸)。
贾将在柳如云光洁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低声道:“你再睡会儿吧,折腾了半宿。”
柳如云乖巧地点点头,重新缩回尚有余温的被窝里。
贾将转身准备离开,又忍不住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顺手在那挺翘的弧度上轻轻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声响。
“呀!”柳如云惊呼一声,俏脸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贾将这才心满意足,嘿嘿一笑,掀开帐帘,步履轻快地走了出去,迎着初升的朝阳。
他得赶紧去周敏那里,汇报这“圆满成功”的“捷报”。
而被留在帐内的柳如云,在贾将离开后,脸上的娇羞红晕缓缓褪去。
她拥着还残留着两人气息的锦被,眼神复杂地望着晃动的帐帘。
贾将出了自己的营帐,步履轻快地朝着周敏的帅帐走去。
有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觉。
来到帅帐外,贾将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这才掀帘而入。
帐内,周敏正端坐在小案后用着早饭。
“老夫人。”贾将抱拳,微微低下头,声音比平时收敛了三分,“昨夜,肖明珠去过了。”
汇报工作,态度要端正。
周敏刚舀起一勺小米粥,闻言立刻放下勺子,目光向贾将:“结果如何?”
那眼神,带着紧张,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