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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华森林的晨雾尚未散尽，斑驳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小智、小遥和星雪三人沿着林间小道前行，皮卡丘精神抖擞地站在小智肩头，红色电气囊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穿过这片森林，再两天就到卡那兹市了。”小遥摆弄着橘红色的洛托姆手机，地图标记清晰可见。
星雪撩了撩火红长发，湛蓝眼眸在晨光中格外明亮：“总觉得有什么在看着我们。”
“皮卡皮卡！（我也有同感！）”皮卡丘警觉竖起耳朵，从小智肩头跃下，挡在三人前方。
小智蹲身轻拍皮卡丘后背：“放松点，伙伴，但既然你这么觉得——”
话音未落，一道灰影自树梢疾冲而下！
“小心！”
小智后跃避开，灰影擦着他鼻尖掠过。一只傲骨燕悬停半空，眼神锐利如刀，体型比寻常同类壮硕，胸前V形花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傲骨燕。”小智立刻掏出黑蓝相间的洛托姆手机，“图鉴模式。”
“洛托！傲骨燕，燕子宝可梦。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不会放弃，有着绝不认输的骨气洛托！”
小遥惊叹：“它的眼神好凶悍...”
“这是挑战的眼神。”小智压低帽檐，嘴角上扬，“皮卡丘！”
“皮卡！（交给我！）”
傲骨燕尖鸣一声，化作灰影直冲而来！速度之快只在视网膜留下残影。
“电光一闪避开后用电击！”
“皮卡——丘！”
皮卡丘身形一晃，原地留下金色残影。傲骨燕啄击落空，皮卡丘已出现在侧方，电流激射而出。然而傲骨燕竟在半空硬生生扭转身体，用翅膀拍散电击！翅膀冒着青烟，它却毫不在意。
“什么？！”小遥惊呼，“用身体硬抗电系招式？”
星星雪皱眉观察：“它身上有不少旧伤。”
确实，傲骨燕翅膀和腹部可见数道深浅不一的疤痕，但眼中战意反而更炽。
“啾——！”傲骨燕长鸣俯冲，速度更快，翅膀边缘泛起白光——翅膀攻击！
“电网！”
皮卡丘甩出金黄电网，傲骨燕不闪不避，径直撞上！电网炸开电光，它动作明显一滞，羽毛焦黑一片，可冲刺势头丝毫未减。
“快躲开！”
千钧一发，皮卡丘侧翻避开，翅膀攻击擦背而落，激起尘土。
小智额头渗汗。这只傲骨燕的战斗方式近乎疯狂——完全不顾损伤，以命搏命。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他想起那些宁可战死也不后退的战士。
“皮卡...（这家伙不对劲...）”皮卡丘喘气站定，能感受到对手那股偏执的意志。
傲骨燕重新升空，左翅不自然地抽搐着，显然在冲击中受了伤。但它只是甩头，眼神依旧锐利。
“小智，要不绕开吧？”小遥担心道。
“不。”小智目光与傲骨燕在空中相遇，“它是在考验我们。或者说，想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
星雪轻声补充：“有些宝可梦只会认同比自己更强的训练家。这只傲骨燕...似乎在寻找能让自己心服口服的对手。”
仿佛印证她的话，傲骨燕再次长鸣，叫声中不仅有战意，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
小智深吸口气，眼神坚定：“明白了。那么就如你所愿——皮卡丘，用那招。”
“皮卡？（闪闪雷光？）”皮卡丘回头。
“没错。”小智微笑，右手抚上心口，“让它看看我们的羁绊！”
皮卡丘转身面向傲骨燕，周身泛起金色电光。那不是普通电击的亮黄，而是更加深邃温暖的金色，如朝阳初升时的第一缕光。
傲骨燕感受到威胁，眼中却闪过兴奋，不退反进，全身泛起白光——勇鸟猛攻的起手式！它在积蓄全部力量。
“是那招！”小遥紧张抓住星雪衣袖。
星雪眼中倒映金光：“皮卡丘和小智的羁绊招式。”
风停了，鸟鸣虫叫皆息，仿佛自然屏息等待。
傲骨燕动了，化作白色流星俯冲而下，空气撕裂发出尖啸。与此同时——
“闪闪雷光！”
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那不是闪电，而是连接天地的金色桥梁。光柱中无数细小电蛇游走，发出悦耳嗡鸣，仿佛歌唱。
傲骨燕毫无畏惧冲进光柱。
小智看见它在金光中奋力挥翅，眼中火焰燃烧，身上旧伤在光芒中格外刺目。这是一只身经百战、从未低头的宝可梦。
但它冲不破这道光。
金光中，傲骨燕速度渐慢，翅膀开始颤抖，眼神锐利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不是屈服，而是释然，终于找到值得用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对手后的释然。
“啾...”最后一声轻鸣，它从金光中坠落。
金光散去，皮卡丘喘气站立。傲骨燕躺在不远处，身上冒白烟，胸口微微起伏。
小智上前蹲下，取出伤药。傲骨燕睁眼看小智，没有反抗。
“很痛吧？”小智轻声道，小心处理伤口，“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傲骨燕的眼神已回答——那是近乎骄傲的执着，绝不妥协的骨气。
处理完伤口，小智拿出精灵球：“要跟我走吗？我想更了解你，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拼命战斗。”
傲骨燕盯着精灵球几秒，抬起还能动的翅膀，轻碰按钮。
红光闪过，精灵球甚至没晃动就发出“叮”的收服音。
“收服傲骨燕了！”小遥欢呼。
星雪若有所思：“它一直在等待...等待真正能认可的对手。”
小智举起精灵球，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红白球体上：“以后请多指教。”
“精彩的战斗，小智。”
熟悉声音从林间传来。三人转头，小刚从树后走出，依旧那身短袖衬衫长裤，背着鼓鼓登山包。
“小刚！”小智惊喜跑过去，“你怎么在这？”
“听说你们在附近，就来碰碰运气。”小刚笑着拍小智肩膀，随后自然地向星雪点头，“星雪，好久不见。旅途还顺利吗？”
星雪微笑回应：“很顺利。小刚你还是老样子，总在需要时出现。”
小遥好奇眨眼：“你们果然认识啊。”
“在未白镇就见过面了。”小刚解释道，目光转回傲骨燕的精灵球，“刚才的战斗我看见了。那只傲骨燕...很不一般。”
“你也这么觉得？”
小刚点头，表情认真：“它的战斗方式让我想起一些传说——古代丰缘战士驯服傲骨燕为伴，最看重‘傲骨’，宁可战死不认输的意志。你这只，恐怕有战士之魂。”
小智若有所思看着精灵球。难怪它用那种方式战斗，寻找的不只是训练家，更是能理解它战斗方式的伙伴。
“话说你们要去卡那兹市？”小刚问。
“对，小遥要参加华丽大赛初赛。”小智说，“一起吗？”
“正有此意。”小刚爽快道，“我本就要去卡那兹市拜访道馆馆主朋友，顺路。”
四人结伴前行。小刚加入后气氛更活跃，他不仅对宝可梦培育知识丰富，对丰缘风土人情也颇了解。
午休时，小智放出傲骨燕，伤势在伤药治疗下已好大半，依旧桀骜不驯，站在树枝上居高临下。
“恢复得很快。”小刚检查后说，“但这些旧伤...有些是战斗留下，有些像自然灾害造成。可能经历过暴风雨洗礼。”
“暴风雨？”
“傲骨燕会在暴风雨中飞行磨练翅膀和意志。”小刚解释，“越是强大风暴，越要挑战。这只恐怕经历过多次生死考验。”
小智抬头看树上傲骨燕，它正用喙梳理羽毛，动作一丝不苟，即使受伤也保持尊严。
“要吃点吗？”小智拿出宝可梦食物。
傲骨燕瞥了一眼，不动。
“它大概不习惯被这样对待。”星雪轻声说，“更习惯用实力赢得一切。”
小智将食物放地上，退开几步：“吃不吃随你。但既然成了我的宝可梦，以后就是一起变强的伙伴。”
傲骨燕盯小智许久，才从树上飞下进食。吃相优雅，即使饥饿也保持仪态。
“它有它的骄傲。”小刚微笑，“小智，你收服了不得了的伙伴。”
下午路程平静。森林野生宝可梦似乎感受到傲骨燕的强者气息，大多远远避开。小遥趁机拍了不少森林风光照，为华丽大赛表演寻找灵感。
傍晚，他们在小溪边扎营。小刚展示前道馆馆主的生存技能，很快生起篝火准备晚餐。
“按这速度，后天中午能到卡那兹市。”小遥看着洛托姆手机地图，“小刚，你那位馆主朋友是？”
“杜鹃小姐，卡那兹道馆的岩石系馆主。”小刚搅动锅中汤水，“她是很认真的训练家，对石头也很有研究。我来丰缘部分原因就是想和她交流岩石系宝可梦培育心得。”
“岩石系啊...”小智想起与大岩蛇、小拳石并肩作战的日子，“小刚的岩石系宝可梦确实很强。”
“皮卡皮卡！（没错！）”皮卡丘连连点头，记得在关都时与小刚大岩蛇的对战。
“说到这个，”小刚看小智，“你现在队伍有几只了？”
小智掰手指数：“皮卡丘、木守宫、傲骨燕，还有在芳缘开始旅行时收服的几只。但真正带身边的就这三只。”
“走精英路线不错。”小刚赞同，“特别是你的皮卡丘，刚才那招‘闪闪雷光’的威力，比在关都时强多了。你们羁绊更深了。”
小智笑着摸皮卡丘头：“我们一直在努力变强。”
夜幕降临，森林响起夜行宝可梦叫声。傲骨燕站在营地边缘树上担任警戒，似乎不习惯和这么多人类及其他宝可梦相处。
小智走到树下抬头：“睡不着吗？”
傲骨燕低头看他，没回应。
“我知道你可能不习惯。”小智靠树干，“我以前也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宝可梦，强大、骄傲，不愿轻易相信别人。但最后，我们都成了最好伙伴。”
他从口袋拿出傲骨燕的精灵球：“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还你自由。但如果留下，我保证会带你看到更高处的风景——比暴风雨之上的天空还高。”
傲骨燕沉默，月光洒在羽毛上泛银灰光泽。许久，它发出短促鸣叫，转头继续望森林深处。
但小智注意到，它没飞走。
回营地，小遥小声问：“它愿意留下吗？”
“它还在观察。”小智笑道，“但没关系，我们有时间。”
星雪坐篝火旁，火光在她蓝眸中跳跃：“羁绊需要时间建立。特别对骄傲的灵魂，信任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夜深，森林沉睡。小智躺睡袋里，看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星光，手中握着傲骨燕的精灵球。
他能感觉到，这只宝可梦将会是丰缘之旅中重要的伙伴。那些伤痕背后的故事，那份绝不屈服的意志，都让他想起最初的自己——那个什么都不懂，但永远向前冲的少年。
“明天见，傲骨燕。”他轻声道，闭上眼睛。
树梢上，傲骨燕低头看营地中熟睡的众人，又抬头望星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轻轻合眼，但耳朵依旧警觉竖着，守护这片临时营地。
森林夜晚漫长，但黎明终会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