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那么说,可是你那么想了,”何雨柱悠悠道,“不过你们爱咋说咋说,反正我相信,将来,我要是有女儿,一定很漂亮。”
“柱子哥,你儿子还没名字呢,你不准备起了吗?”娄晓娥问道。
“早就想要了,男男女女我一共想了八个,不过我改主意了,今天刚好是元旦,这小子,就叫何旦吧,和何晓一样,都是带“日”子的,咱们以后的日子要红红火火。”何雨柱悠悠道。
“嘿,柱子,这名字不错,”王水花笑道。
“什么不错啊!听着像个蛋一样,何蛋蛋呢还,你是鸡蛋炒多了吧?”娄晓娥也笑道,“不过谁叫你是他老子呢!这就是命,”说着,娄晓娥看向了何雨柱怀中的孩子,“来,我家的蛋蛋,给妈抱抱。”
……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后,娄晓娥说道,“柱子哥,我想今天就出院,这几天在医院都快憋死我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你看行不?”
“好啊!反正咱也不是第一回生孩子了,医生说没事的话就出院。”何雨柱答应道。
“晓娥,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人家的媳妇儿还想来医院生孩子呢,可是没那个命。”王水花酸道。
就这样,很快,何雨柱就去问了医生,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何雨柱就办了出院手续。
下午五点的时候,何雨柱三人就到了院子里。
刚进门,三人就遇上了阎埠贵。
看到何雨住抱着孩子,瞬间,阎埠贵就明白了,这是谭晓娥已经生了。
于是,他连忙凑了上去问道,“柱子,你媳妇生了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没生我怀里抱的难道是路上捡的?”
“呵呵,我就是问问,”阎埠贵笑呵呵道,“怎么样?是不是又是个儿子?”
“是啊,哎……本来想要个闺女的,可是天不遂人愿啊!又是个儿子,你说,气不气人?”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儿子了你才这么说的。”
“是吗?哈哈哈,”何雨柱大笑道,“我说的是实话,不信等你有孙子了你就知道了,其实尽生男孩子,也不是很好,棍子中间偶尔还是要花来点缀一下的。”
“哎,柱子,你这就是故意气我呢,我家老大连媳妇儿都没有呢!哪来的孙子?”阎埠贵叹气道。
“嗨,那是你眼光高,农村的不是大把愿意嫁进城里来的吗?就像秦寡妇一样的姑娘多的是,只要你愿意,保准乌央乌央的扎堆来你家求着你们娶。”
“我家解成工资不高,可养不起没粮的媳妇儿。”
“得,你慢慢算你的账去吧,我还要回家呢!儿子怕冷。”
说完,何雨柱就抱着孩子向中院走了过去。
进屋后,娄晓娥就催着何雨柱去后院张家带何晓回家了,几天不见,她也想儿子了。
是的,这几天白天,何晓一直都是交给后院张家三个小点的孩子照顾的。
就这样,很快,在阎埠贵的宣传下,等下班的人回来后,何雨柱又得了一个儿子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院子。
易家,易忠海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报自己的女儿稀罕呢!李彩姑就满脸妒忌道,
“老易,傻柱那个小畜生又得了一个儿子。”
“谭晓娥又生了个儿子?”易忠海连忙问道。
“是啊,院子里都传开了,而且,傻柱还说他喜欢女儿呢,可是就是生不到女儿,你说,气不气人?”
“砰!”易忠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满脸恶毒道,“畜生,害得老子失去了儿子,他倒是好,两个儿子了,我看他能不能养的大?”
“老易,你可别乱来,傻柱不好对付,你要是敢对他孩子下手,你讨不了好。”李彩姑连忙说道。
“你放心,还没到那一步呢!我也就是说说,没想怎么样?”
“那就好,慢慢来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就不信了,傻柱这个畜生还能一直嚣张下去?迟早有他倒霉的时候。”
“嗯,我能忍,我会等到那一天的。”易忠海附和道。
正说着呢!李彩姑透过窗户看到好几个人提着东西进了何家门 。
“老易,看到没有,院里那些墙头草去何家送东西了。”
“嗯?”易忠海探头看向了窗户,当看到几家的媳妇儿进了何家门后,易忠海满脸的气愤,“狗日的,全是势利眼,过去看见我跟看见爹一样,现在见了我都躲,一群狗杂碎,他们给我等着,迟早有他们求我的时候。”
“是啊,全是不要脸的狗杂碎,巴巴地舔着傻柱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指望傻柱帮他们?做梦。”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说着心烦,”易忠海气呼呼道,“今儿个发工资了,等下你拿去给淮茹十五块,我不方便。”
“老易,这样的话我们就剩十二块五了,还要给槐花弄好点,这怎么够?”李彩姑担忧道。
“放心,这几天我找好活了,放假的时候我就去干,一月个也能挣几个,亏不着咱们一家三口 。”说着,易忠海接过了李彩姑手里的槐花,“你去做饭吧!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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