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感觉心口扎了一刀。
嘟嘟:你骂我!
王川:你这丑陋的东西离嘟嘟远点!
委屈的嘟嘟突然不委屈了,只是感觉有些疑惑。
“教母,王川在干什么?”
教母为嘟嘟进行转播。
哦,犹如修罗地狱的场景展现在嘟嘟的眼前。
深红菌毯已经不工作了,遍地都是尸体,全是王川自己的。
“教母,这是什么?”
“特训吧,闭关?”
谁家特训这样啊!
“教母,我们是不是该阻止下?”
“暂时不用,他的生命状态很好,只是功能性有些厌食。”
嘟嘟母皇费力的理解这句话。
与嘟嘟一起看小电视的还有另一批人。
他们是王川号。
‘同步记忆!’
王川下令。
自由民王川号们将头摇晃成拨浪鼓。
王川在真实与恐怖幻觉中挣扎。
幻觉中王川摇晃着蜚,对蜚再次下令。
‘圣教徒王川号,自由民王川号各派一个!要不我遭的罪就白遭了!’
众自由民王川号互看着彼此,齐齐的后退一步。
一个慢半拍的倒霉蛋就成了最前面的。
倒霉蛋王川号幽怨的看向身后:“……”
相比另一边,圣教徒王川号则是在争夺那一个名额,一时间也是忙的不可开交,没选出来。
夏见此主动站在所有王川号的前面,“我来吧,我也可以承载他的记忆。”
众王川号瞬间打了鸡血,群情激奋。
“不行!”之前还怯场的自由民王川号大步流星挡在夏的前面。
又有许多王川号阻止道:“怎么让你来,我来!”
“我来!”
“别和我抢!”
被众王川号“遗弃”的王川号无语的盯着那些“自己”。
这些家伙搞什么啊?不是应该更加爱自己一点吗?
这时,一位王川号大喊一声:“都别争了,让他来!”
那个王川号将原本就被遗弃的王川号推到前面。
众王川号集体赞同:“嗯,就让他来吧!”
倒霉蛋王川号:“???”
“行吧,我来,给你们的大爹鼓掌!”
一时间掌声雷动。
记忆,同步!
不同以往的精神波动,冲霄而上,贯穿整个精神空间。
恐惧、憎恶、逃离、坚持、疯狂、传播……
接受记忆同步的王川头发以不明原理的方式快速生长,生长出来的头发随着诡异的精神波动冲霄而上,浮动的发丝扭曲出一张张属于王川的挣扎的脸,那些都是王川在与漆黑战士战死的残骸,极大的怨念缠绕在其中,毁灭与生存的**扭曲成难以理解的畸形结构,还有八条蜈蚣盘绕在冲霄的发柱上,尽显狰狞。
“啊——啊——啊哈哈哈哈!”
接受记忆同步的王川在疯狂中大笑,他的声音出现重音。
他的脸像是浮动的薄膜,有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脸在其中挣扎,要往外冲。
其中有几个冲出来的跟着一起放声大笑,那些重音就是他们发出的。
那景象……简直了,所有自由民王川号不约而同的吞咽了口口水。
另一边,圣教徒王川号的队伍中,有一位趁着其他圣教徒走正常流程争夺的空挡当,纵身跃起。
这位圣教徒王川号没有找本体同步记忆,本体已经被其他圣教徒围死,互相阻拦,不允许私自接触,他选的是已经同步记忆的自由民王川号。
记忆同步。
圣教徒王川号亲临地狱。
扭曲的邪恶向他张牙舞爪,他没有半点的惧怕,毅然杀了进去。
他的信仰,他的信念,他的意志在这罪恶的氛围下经过更加直接的锤炼。
【圣愚】启发出的绝对信仰让他义无反顾,让他悍不畏死,让他意气风发。
信念的力量也由此不断的夯实、加固、铸成高台、神龛!神国!众神相!
一面污浊如墨,一面透彻无尘。
两种截然相反的精神波动在王川的精神世界交织出诸多的异象。
自由民王川号像是一面镜子,他清晰的映射出罪恶的本相。
圣教徒王川号像是固守的神国,他在抵御外邪中得到反复的锤炼升华自身。
自由民王川号们若有所思。
“关键不是信什么?只要有信仰就能坚定自身。”
“可如果坚守的是错的,那越是坚持就错的越厉害。”
自由民王川号们陷入讨论,发表各自的见解。
“我赞同,如果路是错的,那越坚持错的越离谱。”
“怎么证明路是错的?”
“价值,没有价值,便是错的。”
“我问的是信仰问题。”
又有王川提出反证:“正确不好界定,错误却是很好界定,有活着意志引导的,手握释经权的,存在人间神国的肯定就是错的,他们能够以神的名义引导信众去暗杀敌人,就像鸦神教。”
这个论点为王川号们提供了很好的切入点。
一名自由民王川号开口:“那我知道了,纯粹的只寄托美好品格,伟大意志,不打着神的旗号的信仰就是正确的,可要怎么总结呢?最好能总结出一个简单清晰的符号。”
众自由民王川号思索。
“我想到一个!教门!教门是要实现操纵必要的特质,没有教门的,那就是纯粹的,美好的,值得纪念的也是伟大的!”
众王川号们醍醐灌顶。
所谓教门就是有固定信徒,固定地点,固定符号的一群人。
自由民王川号的讨论引来圣教徒王川号们的集体蔑视。
那是来自神国,来自高天之上,自认为绝对正确的蔑视。
自由民王川号与圣教徒王川号互瞪。
这时一位王川号手搓镰刀锤子挡在圣教徒王川号们的面前,那是属于王川内心深处的虔诚信仰,圣教徒王川号们终于收回目光,不再往这边看。
精神世界的讨论没影响到王川。
王川正在努力收尾。
他叫停了筋斗云,取消【蜚】的持续作用。
蜚们,退去了。
真实的战场显露了出来。
满地的尸骸看的王川也是头皮发麻。
死的都是他。
“你还好吗?”
筋斗云也很是疲惫,但她的信念犹在,不仅在还更加深刻了。
“我主,我还能战!”
王川:“……”
可他已经不想被暴揍了。
王川已经认清了一个事实,整个星际对雾骸氏的认知都是错的。
雾骸氏根本不是一群衣冠楚楚的商人,他们才是真正的暴力机构。
她们的战力绝对不弱于蝗灾。
还有织梦,那也不是只是负责记忆加密与灵体备份的种族,那些家伙如果加入战场,绝对比蝗灾与雾骸疯的更厉害。
一个虫族的水就如此之深,那么恶魔一族呢?机械一族呢?人族呢?人族……人族最强的应该是人族天庭,可人族天庭已经覆灭。
王川不知道人族天庭此前有多强,但同为永恒文明却也分强弱,现如今,虫族、机械、恶魔,或许就是永恒文明的上三族,其他的和这三族都有差距,还不小。
王川思索着,厌食的深红菌毯从错误状态走出,开始重新进食,满地的尸骸溶解、房间变的干净,地狱变天堂。
王川躺在干净的舰板上,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观看现场直播的嘟嘟终于松了口气。
然后,新的问题来了。
那个漆黑战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