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喝了一口酒,感慨道:“建明,当年你跟着你父亲学竹编的时候,就透着股机灵劲儿,编东西又快又稳,我还跟你爹说,这孩子以后准能成大事。没想到你后来转做批发,倒把咱们这老手艺的销路给拓宽了,真是缘分。”
杨建明放下筷子,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王爷爷,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小时候跟着我爹学了竹编。那时候总觉得枯燥,天天重复绕丝、编织、打磨,现在才明白,那些日子练的不仅是手艺,还有耐心和专注力。后来转行做批发,也是因为看到很多好手艺没人知道,心里着急,想着能帮匠人多找条销路,也算是没忘本。”
陈屿给杨建明添了杯酒:“杨哥,你这份心意我们都懂。之前老巷竹编就靠着邻里介绍、线上偶尔的订单维持,我们也想过扩大,但一来没渠道,二来怕批量生产砸了口碑,一直没敢动。现在有你带着,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口碑这东西,比啥都金贵,”杨建明端起酒杯和陈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我在南方跑了这么多年,见多了昙花一现的手工艺品品牌,要么是偷工减料砸了招牌,要么是不懂市场盲目扩张。咱们老巷竹编能在老巷立足这么久,靠的就是‘用心’二字,这一点千万不能丢。”
孙晓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乐乐碗里,笑着说道:“杨哥你放心,我们做每一件产品都跟对待宝贝似的。就像林晚今天编的雏菊背包,光是调整花瓣的错落感就花了半个多小时,就是想让它更自然好看。批量生产我们也会按这个标准来,绝不糊弄。”
林晚点点头,补充道:“批量生产的话,我们可以先制定一个详细的工艺标准。比如挂屏的编织密度、竹丝的打磨次数、上蜡的层数,都明确下来,每个人负责固定工序,既能保证品质,也能提高效率。”
“这个主意好!”杨建明眼睛一亮,“标准化太重要了。南方的商家最看重品质稳定,要是这次寄过去的挂屏做工精细,下次却有瑕疵,人家就不会再合作了。你们制定好标准,我也能拿着标准跟商家谈,让他们更放心。”
赵磊扒了口饭,问道:“杨哥,那批量生产的原材料怎么办?咱们现在用的竹丝都是从附近竹林收的,量不大,要是一下子要做几百个挂屏和收纳篮,竹丝肯定不够用。”
这话提醒了众人,陈屿皱了皱眉:“确实是个问题。之前收竹材都是我和强子去附近村子收,都是农户自己种的,数量有限,而且品质参差不齐,还得咱们自己筛选。”
杨建明想了想,说道:“这个我有办法。我认识一个专门做竹材供应的朋友,在邻市有大片竹林,还建了标准化的竹丝加工厂房,能根据需求定制竹丝的粗细、长度,品质也有保障。我可以帮你们对接,价格肯定比你们零散收购便宜,量也能跟上。”
张强放下筷子,一脸惊喜:“那可太好了!之前我们为了收竹材,跑遍了周边好几个村子,有时候遇到下雨天,竹材受潮还得晾干好几天才雨用。要是能固定供应,省不少事。”
“不过竹丝的品质得咱们亲自把关,”王爷爷叮嘱道,“不同的竹材韧性不一样,咱们编挂屏和背包用的竹丝,得选三年以上的老竹,纤维密、韧性足,编出来的东西才耐用。第一次供货的时候,一定要先拿样品试试,没问题再大批量订。”
“王爷爷说得对,”杨建明应道,“我会让供应商先寄几种样品过来,你们试过满意了,咱们再签供货合同。还有工具方面,批量生产要是还靠手工剪丝、打磨,速度肯定跟不上,我建议你们添几台小型的剪切机、打磨机,效率能提高不少,也能减少人工误差。”
林晚好奇地问道:“小型机器贵吗?我们现在的资金大部分都压在原材料上,怕预算不够。”
“放心,不用买太贵的,”杨建明摆摆手,“我认识做木工机械的朋友,有二手的小型设备,七八成新,性能没问题,价格也就几千块钱一台。或者咱们可以先租,等第一批订单回款了再买,这样压力小些。”
陈屿算了算:“第一批订单要是能顺利回款,买两台机器应该没问题。咱们分工也得调整一下,王爷爷经验丰富,负责把控品质、指导复杂工序;我和强子、赵磊负责做框架、编主体纹路;林晚心思细,负责图案设计、细节处理和最后的质检;孙晓姐擅长沟通协调,负责原材料采购、订单登记和发货;乐乐就负责简单的辅助工作,比如整理竹丝、给小挂件穿绳。”
孙晓笑着说道:“这个分工合理!我之前做过行政工作,登记订单、对接物流这些都熟。原材料采购我会跟供应商仔细对接,把竹丝的规格、品质要求写清楚,避免出错。”
乐乐举起小手,一脸认真:“我保证把竹丝整理得整整齐齐,还能帮林晚姐递工具、检查小挂件有没有松动!”
众人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杨建明摸了摸她的头:“乐乐真是咱们的得力小帮手。对了,咱们还得设计一个简单的logo,印在产品的显眼位置,比如挂屏的角落、背包的内侧。现在的消费者都认品牌,有个logo既能提高辨识度,也显得更正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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