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后的第三天,老巷竹编院子里的忙碌依旧没有停歇,反而因为源源不断的定制订单,更添了几分紧张有序的氛围。清晨的阳光刚越过院墙,新车间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竹篾摩擦声,像是在诉说着匠人们与竹材的默契。
孙晓刚走进院子,就看到陈屿抱着一摞订单报表站在办公室门口,眉头微微蹙着,神色比平时严肃了几分。“晓姐,你可来了。”看到孙晓,陈屿连忙迎上来,把报表递过去,“这是昨天直播结束后新增的定制订单,我连夜整理好了,有几个订单的要求有点特殊,你得看看。”
孙晓接过报表,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快速翻阅起来。报表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订单信息,大部分都是常规的刻字、颜色调整需求,但其中两笔订单的备注栏里,写着长长的要求,格外显眼。“这两笔订单怎么回事?”孙晓指着报表,抬头问陈屿。
“左边这笔是来自上海的客户,姓苏,要求定制一款竹编婚书收纳盒。”陈屿解释道,“客户说下个月结婚,想把婚书、戒指盒都放在里面,要求收纳盒上编织‘永结同心’四个字,还要搭配缠枝莲和鸳鸯纹样,而且必须在半个月内发货,因为婚礼前要用来布置新房。”
“半个月?”孙晓皱了皱眉,“缠枝莲加鸳鸯,还要编织四字纹样,这工艺可不简单,而且时间太紧张了。”她继续往下看,“另一笔是深圳的客户,要定制一批竹编茶席套装,三十套,说是公司团建的伴手礼,要求每套茶席上都编织公司的logo,还要搭配不同的节气纹样,发货时间也只给了二十天。”
“三十套带logo和节气纹样的茶席?”孙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logo是平面图案,要编织到竹席上,得先做模板,而且三十套的量,加上不同的节气纹样,对工艺和时间都是考验。”
“我已经跟两位客户确认过了,他们都表示时间比较紧张,不能推迟,而且愿意加付加急费。”陈屿补充道,“尤其是上海的苏女士,说婚书收纳盒对她来说意义重大,希望我们能尽量满足。”
孙晓放下报表,起身走到院子西侧的长桌旁。王爷爷和李伯、张叔正在合力编织一款大型的竹编屏风,竹篾在他们手中翻飞,已经初具雏形。听到脚步声,王爷爷抬头看过来:“小丫头,一早就在这儿琢磨啥呢?脸色不太好看。”
孙晓把两笔特殊订单的情况跟几位老人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王爷爷,李伯,张叔,这两个订单的工艺要求都不低,而且时间特别紧,您看咱们能接吗?要是接了,肯定得占用不少人手,可能会影响其他常规订单的进度。”
李伯放下手里的竹篾,沉吟了片刻:“婚书收纳盒,‘永结同心’加鸳鸯缠枝莲,这可是细活。编织文字最考验功夫,字要规整,还要和纹样协调,不能显得生硬。半个月时间,确实挺紧张的。”
张叔也点点头:“三十套茶席带logo,还要不同节气纹样,logo的图案得先拆成竹编的经纬结构,做个小样出来让客户确认,这就得花不少时间,后续批量编织也得赶工。”
王爷爷捋了捋胡须,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接过孙晓手里的订单报表,仔细看了看客户发来的logo图案和纹样要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坚定:“能接。”
“王爷爷?”孙晓有些意外。
“晓丫头,咱们做老手艺的,不仅是为了赚钱,更是为了让更多人感受到竹编的温度。”王爷爷语气沉稳,“婚书收纳盒,是新人一辈子的念想;公司伴手礼,是让更多人在日常里接触竹编。这两个订单,都是让竹编走进更多场景的好机会,不能错过。”
李伯也附和道:“老王说得对,虽然时间紧,但咱们可以调整人手,把擅长细活的人集中起来做这两个订单。我和张叔、刘婶负责婚书收纳盒的纹样和文字编织,年轻人可以帮忙处理竹篾、做基础工序。”
“茶席的话,logo模板我来琢磨,”王爷爷继续说,“周阳现在的编织手艺越来越扎实,可以让他带领赵磊、张强做基础编织,乐乐心灵手巧,负责节气纹样的细节处理。这样分工下来,应该能赶得及。”
孙晓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不少:“太好了!有您几位在,我就放心了。那我现在就回复客户,跟他们确认细节,然后让林晚对接设计小样。”
“等等,”王爷爷叫住她,“婚书收纳盒的‘永结同心’四个字,我得先编个小样出来,让客户确认字体和大小,避免后续返工。茶席的logo,也得先拆解开,看看用哪种编织手法最合适,不能盲目动手。”
“好,我这就跟客户沟通,让他们稍等一下,我们尽快把小样发过去。”孙晓立刻拿出手机,给两位客户分别发了消息。
回到办公室,林晚正在整理售后订单,看到孙晓进来,连忙问:“晓姐,那两个特殊订单咱们接了吗?好多粉丝都在私信问定制款的进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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