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越过老巷的屋顶,青石板路上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孙晓提着装满竹篾的篮子走出家门时,就看见王爷爷已经坐在巷口的长凳上,手里拿着一块细砂纸,正给竹篾抛光。“王爷爷,您怎么这么早?”孙晓加快脚步走过去,把篮子放在架子上。
王爷爷抬起头,眼角的皱纹里带着笑:“年纪大了觉少,早点来把竹篾再磨磨,省得等会儿人多了忙不过来。你看这竹篾,得磨到摸不着毛刺才行,不然扎着人家手可不好。”他拿起一根竹篾递给孙晓,指尖划过竹篾边缘,光滑得能映出微光。
孙晓刚接过竹篾,就听见巷口传来周婶的声音:“晓刚,王师傅,我来啦!”周婶推着小推车,车上放着保温桶和烤箱,乐乐和轩轩跟在旁边,手里各提着一个装满工具的布袋子。“俩孩子凌晨就醒了,说要早点来帮忙,”周婶笑着把烤箱摆好,“我烤了蔓越莓饼干和芝士条,还熬了绿豆汤,等会儿大家饿了就能吃。”
乐乐跑到架子前,踮着脚把布袋子里的剪刀、尺子拿出来,整齐地摆在木盘里:“孙晓姐姐,我跟轩轩把工具都分好了,编钥匙扣的放这边,编针线笸箩的放那边,这样大家一来就能找到。”轩轩也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画着小竹子的贴纸,贴在工具盘上:“这样更清楚啦!”
孙晓蹲下来摸了摸俩孩子的头:“你们想得真周到,比姐姐还细心。等会儿小朋友来了,你们可以当小老师,教他们怎么用工具好不好?”乐乐和轩轩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地说:“好!”
不一会儿,刘建军扛着几个木框子走过来,额头上沾着薄汗:“这些木框子都调试好了,编钥匙扣的时候把经篾固定在上面,新手也能编得整齐。我还带了些备用竹篾,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不够了随时拿。”他把木框子摆在长桌上,又拿出几块软布铺在桌面上:“别让竹篾在桌上磨坏了,这些布都是我家旧床单改的,软和。”
正说着,苏青和林薇也来了。苏青扛着三脚架,林薇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彩绳、颜料和清漆。“我把昨天剪好的视频存在U盘里了,等会儿连在巷口的旧电视上放,让大家看看咱们之前编竹编的样子,”苏青一边架三脚架一边说,“林薇还连夜画了几十张竹编图案,等会儿贴在墙上当参考。”
林薇打开袋子,拿出一沓画纸,上面画着小兔子、小花朵、小月亮,色彩鲜艳又可爱:“这些图案都很简单,大家要是想在竹编上画,我可以教他们怎么勾线。对了,我还带了些小珠子,编完钥匙扣可以串在上面,更漂亮。”
陈婷踩着自行车赶来时,车筐里装满了新做的挂牌和绳子:“我昨天熬了点浆糊,把挂牌和绳子都粘好了,大家编完钥匙扣,想挂挂牌的话随时拿。对了,合作的朋友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上午十点左右会来,咱们留个人跟她对接样品。”
“我来吧,”孙晓接过挂牌,放在旁边的小筐里,“等会儿我在摊位这边盯着,她来了我跟她介绍样品,你们先忙着体验日的事。”
刚说完,巷口就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李奶奶牵着几个背着小书包的小朋友走过来,后面跟着一个穿蓝色连衣裙的姑娘。“这是我孙女小敏,幼儿园的老师,”李奶奶笑着介绍,“她带了十几个小朋友来,都想试试编竹编。”
小敏赶紧跟大家打招呼:“我跟孩子们说要去编竹编,他们昨天晚上就激动得没睡好。我还带了些彩笔和小贴纸,等会儿孩子们编完竹编,可以自己装饰。”小朋友们围在长桌旁,好奇地看着桌上的竹篾和工具,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拉着乐乐的手:“小哥哥,这个竹篾能编小兔子吗?”
乐乐赶紧拿起一根竹篾:“能!等会儿我教你编,还能给它系上彩绳呢。”轩轩也凑过来,拿出一张小兔子图案:“你可以照着这个编,很简单的。”
八点半左右,街坊邻居们陆续赶来。张阿姨提着一笼热馒头,身后跟着她的小孙子:“我蒸了点红糖馒头,大家饿了垫垫肚子。我家小宝也想来编竹编,说要给爷爷编个钥匙扣。”小宝跑到长桌旁,拿起一根竹篾,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奶奶,这个竹篾好光滑呀,一点都不扎手。”
王爷爷走过去,笑着说:“这都是咱们提前磨好的,你要是想编,爷爷教你好不好?先教你怎么把经篾固定在木框上,一步一步来,不急。”小宝点点头,拉着王爷爷的手走到长桌前。
九点整,竹编体验日正式开始。巷口的旧电视上播放着苏青剪辑的视频,里面有王爷爷教年轻人编竹编的画面,还有上次集市的热闹场景。长桌旁围满了人,有老人,有年轻人,还有不少小朋友,大家都拿着竹篾,跟着身边的“老师”学习编竹编。
王爷爷教小宝编钥匙扣,手里拿着竹篾,慢慢演示:“你看,这根纬篾要从经篾下面穿过去,再从上面绕过来,像给经篾‘抱痒痒’一样,知道吗?”小宝跟着王爷爷的动作,虽然编得有些歪歪扭扭,但眼睛里满是认真:“爷爷,我是不是编错了?这里有点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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