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兄,你果然是守信之人。不过这些……”
龙剑飞手里抱着一卵形、一杖形两件金光闪闪的东西,看了看现场好似尸横遍野的场面,不由得皱了皱眉。
程真笑笑,解释说:“我并没有出到十分气力,而且这些人好歹也是练家子,不过是被打晕过去而已,稍后说不定还会醒来。”
龙剑飞往那边看了两眼,果然看到有个家伙的鼻子还在往外吹气,这才放下了心,说道:“既然程兄你信守承诺,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这是你要的龙血……说起来程兄的器皿也真是神奇,非金非玉、既硬又软,真是奇哉怪也。”
说着,他就递过刚刚程真交给他的塑料瓶来;
瓶子里正盛装着半瓶血液,暗红的底色、闪着些许星星点点的紫色光芒,看来不是凡物。
程真接过龙血,并不去问龙剑飞怎么做到的,反正看那一脸血就知道了;
他只是说道:“既然你叫我‘程兄’,我也称呼你一声‘龙兄’好了。今日你我各取所需,‘钱货两讫’,非常愉快;我急着回去救人,有缘再见。”
龙剑飞却是竖起手掌:“且慢……金龙之子已在我手,程兄真的不是为此而来的吗?”
程真微微皱眉,说道:“难道非要我出手抢夺,龙兄才觉得放心不成?”
龙剑飞说:
“程兄你误会了,我看你光明磊落,也不像是有心欺骗。不过我刚刚上来之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当初我在烟霞山庄挑战欧阳豪,身边除了烟霞山庄的弟子之外,就只有欧阳豪带来的玄阴教众。
“山庄的弟子,我都认识。所以兄台你既然知晓我的旧事,莫非是玄阴教的高手吗?”
程真愣了一下,笑问:“难不成我是玄阴教的人、龙兄就打算给我点厉害瞧瞧?”
龙剑飞摇头:“不,可是大丈夫恩怨分明——那欧阳豪仗势欺人、夺我所爱,我绝对不可能让金龙子或龙血落到他手里;程兄既然说是为了救朋友,能不能让我和你那朋友见上一面?”
这年轻人!
程真双眼放光,仔细看了看龙剑飞的脸。
龙剑飞一脸正气,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对;事实也是如此,血性男儿以德报德、以直报怨,何错之有?
青梅竹马的师妹,那位“金发红绫”柳明莺分明就是与他龙剑飞两情相悦的,却因为玄阴教的势力而被迫嫁给欧阳豪,心里本也不愿。
为了她的家庭和孩儿、不去找欧阳豪的晦气倒是可以,想让他龙剑飞帮这“白衣冰心”的忙,哪怕是间接的,也是休想。
这可不叫小气——或者说,能够面对自己的本心、能够光明正大地把这话撂在明面上,且愿意承担由此而来的一切责任,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器量”。
怪不得龙剑飞日后会成为一代大侠了!
“我不是玄阴教的人,我的朋友也不是欧阳豪;既然龙兄这么说,那就尽管跟上来瞧一瞧吧!”
程真对龙剑飞的个性十分欣赏,干脆直接开口邀请,然后转身就提起真气,向着穿梭机的方向腾身而去。
龙剑飞抹了把脸,将那金色的短杖插进腰间,一手抱着金龙之子,另一手往后一挥,踏空而行,跟在了程真身后。
……
仍然维持着光学隐身的穿梭机,在程真回来之时张开舱门,看起来就是一道闪着亮光的门扉在黑夜山间凭空浮现。
本来还对程真有些怀疑的龙剑飞,见到这样的情景倒是闭了嘴,也没敢问什么问题;
好在这穿梭机除了过分干净、白的要命之外,并不比程真给他盛龙血的那个器皿更难理解,无非就是这里是床铺、那里是灯火,周围是柜子,面前是裹着张床单的伤者。
迎上来的谢玲看了龙剑飞一眼,说道:“程先生……”
程真说:“不用在意,这位现在算是我的新朋友;云萝的状况如何?”
谢玲严肃摇头:“没能完全止血,积血过多已开始压迫内脏了;如果不手术……”
程真拿出那瓶紫龙血,说道:“有这瓶血在,不用担心手术导致伤口大出血;直接用医疗箱里的小刀消毒开刀取出积血,紫龙血洒上伤口、再吃点抗生素就是了。”
谢玲本能地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说:“这莫非是什么止血神药?但是、怎么可能有这么快……”
程真回头一指龙剑飞:“你看到了这位大侠脸上的疤痕了吗?拿条热毛巾来。”
龙剑飞不明所以地接过用穿梭机里的热水打湿的毛巾,照着程真的说法往脸上擦了几把。
放下毛巾的时候,没干的血迹被擦掉了,就连疤痕也消失;灯光下露出一张剑眉星目、英俊无暇,甚至有点水灵的面容。
这些陈年旧伤,竟在瞬息之间愈合,紫龙血的神效不言自明。
不过为了确证,程真还是从【乾坤袋】里掏了把锐器,往自己胳膊上划了道伤口,然后用瓶盖接了点龙血滴上,这次连擦都不用擦,裂口马上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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