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山观音殿的晨钟划破黎明,海雾散尽后的山道上,秦枫、苏晴带着两位获救的渔民缓步前行。晨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驱散了一夜的疲惫,却驱不散秦枫心头的凝重——秦岳临终前提及的莲生教教主,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上,让他愈发清楚,这场守护舍利的战役,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多谢二位恩人救命之恩!”走到山道岔口,两位渔民对着秦枫二人深深鞠躬,粗糙的手掌紧紧攥着,眼中满是感激,“我们就在这分开了,若日后二位有需,尽管到海边渔村找我们,就算是赴汤蹈火,我们也绝不推辞!”
秦枫轻轻点头,目光温和却坚定:“你们安心回村吧,往后莲生教的余党若再敢骚扰,就去附近的寺庙求助,僧人会护你们周全。”看着两人千恩万谢离去的背影,他才转头对苏晴道:“秦岳虽除,但他的话绝不能忽视。莲生教教主潜藏多年,能让秦岳这般死心塌地,必定手握足以颠覆局面的邪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最后一枚舍利,集齐七枚舍利才能有对抗他的资本。”
苏晴从背包里取出那本秦家祖传族谱,泛黄的封皮边缘早已磨损起毛,纸页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渍,那是秦岳昨日拼死守护的痕迹。“眼下最关键的,是解开这本族谱的秘密。秦岳说秦家世代守护舍利秘钥,说不定族谱里就藏着最后一枚舍利的具体位置,还有对抗莲生教教主的线索。”
两人找了一处向阳的青石坐下,秦枫小心翼翼地翻开族谱,指尖拂过密密麻麻的小楷字迹,生怕稍一用力就将这脆弱的古籍扯破。前面数十页记载的皆是秦家世代族人的姓名、生卒年月,以及一些寻常的家族事迹,并无特别之处。可翻到倒数第三页时,页面突然出现了大片残缺,只剩下半页模糊的篆字,还有一幅用朱砂勾勒的简陋地图,地图上用篆字标注着“洛水之畔,白马驮经,塔下藏珍”十二个字,旁边还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三目莲花纹,纹路扭曲却精致,与秦枫胸口莲心佩上的莲花纹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三只竖立的眼瞳,恰好对应他额间的天眼。
“洛水之畔,白马驮经……这说的分明是洛阳白马寺!”苏晴眼前一亮,声音难掩激动,“白马寺是佛教传入中国后的第一座官办寺院,素有‘祖庭’之称,历代高僧辈出,佛法底蕴深厚,最后一枚舍利藏在那里合情合理。只是这三目莲花纹,是什么意思?”
秦枫指尖轻轻点在三目莲花纹上,额间天眼骤然泛起澄澈的金光,金色光纹顺着指尖蔓延至族谱纸面,试图穿透磨损的纸页看清纹路背后的秘密。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缓缓收回天眼:“这纹路不是普通的图案,是玄山氏手记里记载的‘血脉密钥纹’。你看,这三只眼对应着我的天眼血脉,莲花对应着莲心佩,唯有两者合一,才能打开藏舍利的暗格。若是旁人强行触碰,恐怕会被暗格上的咒术反噬。”
话音未落,秦枫怀中的莲心佩突然发烫,玉佩上的莲花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与族谱上的三目莲花纹相互呼应,光晕交织间,竟在空气中投射出一道模糊的光影——那是一座高耸的佛塔,塔身上刻满了梵文,塔尖直指云霄,正是洛阳白马寺的齐云塔。
苏晴见状,连忙从怀中取出另一枚莲心佩,这枚玉佩是之前在灵隐寺与秦枫的莲心佩相合后,一直由她妥善保管。双佩相合的瞬间,金光暴涨,如同烈日般驱散了周围的阴凉,族谱上原本模糊的篆字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一行娟秀的小字映入眼帘:“白马齐云塔,三层梵文砖,以双佩为引,启舍利之龛,唯守印者可开,邪祟近之则化。”
“守印者……难道是指拥有天眼的你?”苏晴转头看向秦枫,眼中满是惊喜,“这下好了,我们不仅知道了最后一枚舍利的位置,还找到了开启暗格的方法!只要拿到最后一枚舍利,集齐七枚舍利的佛光,就算莲生教教主现身,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秦枫却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摩挲着族谱上的三目莲花纹,神色愈发凝重:“事情没这么简单。秦岳既然知道族谱的秘密,莲生教教主不可能不知情。我们要去白马寺,他们必定会提前设伏,甚至可能会故意留下线索,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而且秦岳临终前说教主‘还在’,说不定这位教主早就料到我们会去白马寺,已经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想起秦岳昨日倒在观音殿时的狞笑,那笑容里除了绝望,还有一丝诡异的笃定,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下一步行动。莲生教为了夺取舍利不择手段,从昆仑山总坛的噬魂阵,到普陀山海眼的埋伏,每一次都险象环生,这一次白马寺作为最后一枚舍利的藏地,必定是一场更凶险的陷阱。
“不管有多少埋伏,我们都必须去。”苏晴轻轻握住秦枫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坚定的力量,“集齐七枚舍利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若是就此退缩,不仅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莲生教教主也会利用舍利的力量为祸天下,到时候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不能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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