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廿六的青竹村,是被老窑的 “噼啪” 声和山楂的 “清甜混香” 唤醒的 —— 不是单一的果甜,是裹着桂花韵、陶土润的复合香气,像把春天揉进了风里!我刚把灶上热好的山楂糯米粥盛进粗瓷碗,就听见村西头传来李大婶的嗓门,带着点较劲的脆响:“你这小祖宗!说了要‘甜酸叠香’,怎么又往辣里偏?”
跑过去一看,老窑旁的山楂树下,李大婶正蹲在地上,指尖凝着细弱的绿光 —— 那是她的果仙催味术,绿光像藤蔓似的缠上山楂枝,叶子轻轻颤动,挂在枝头的山楂红得不均匀,一半深紫一半浅红,闻着竟有股酸中带辣的怪味。“我跟你沟通三次了!” 她拍了下树干,语气又软下来,“老张当年的老楂树,结的果是甜裹酸,不是酸掺辣,你得学着点!” 旁边的熊精举着半颗咬过的山楂,舌头伸得老长,眼泪直流:“辣!比村口王二家的朝天椒还冲!李婶,这山楂是不是跟你闹脾气呢?”
我这才想起,李大婶是张奶奶的远房亲戚,果仙后裔,打小就会跟果实沟通,这次来青竹村,是带着 “改良老张老楂树” 的执念 —— 她奶奶当年跟赵大叔的爷爷是老搭档,一个催果一个烧罐,给老张送过不少 “传家楂罐”,这次来,就是想续上祖辈的默契,把老山楂做出 “分层风味”。可没想到,刚上手就栽了跟头,三次催味,两次偏辣,一次甜得发腻。
“别急别急!” 赵大叔推着小推车从巷口走来,车上堆着陶土和一把旧木尺,车把手上挂着个巴掌大的陶罐,罐底刻着三个小字 “张李赵”,釉色发暗,是祖辈传下来的老物件。“我爷爷的笔记里写着,‘果味入罐,需先调果性,再定窑温’,你这催果太急,果性没稳,烧出来也留不住味。” 他把老陶罐递给李大婶,罐口还留着淡淡的山楂香,“当年你奶奶催的楂,是先在通风处晾三天,让果味沉淀,再入窑烧。”
李大婶捧着老陶罐,指尖摩挲着罐底的刻字,眼睛亮了:“难怪我总调不准!原来少了‘沉淀’这步!” 她立刻起身,把刚催熟的酸辣山楂摘下来,铺在竹精编的晾席上,晾席是用老张当年种的竹子编的,带着点老木味,“我这就晾,这次非要调出‘甜酸叠香’不可!” 熊精一看有新任务,立刻举爪子:“我来看着山楂!谁都不能偷吃!” 小辰也跑过来,手里拿着画本:“李婶,我帮你记录果味变化,画成‘山楂成长图’,这样你就知道什么时候沉淀好了!”
老窑旁瞬间忙开了,赵大叔蹲在陶土堆旁,双手捧着陶土,嘴里念念有词。陶土像有了生命似的,在他掌心旋转、塑形,慢慢变成了小陶罐的模样 —— 罐身刻着山楂枝图案,罐口边缘有圈浅纹,是模仿老陶罐的 “锁味边”。“我这陶土仙术,得顺着果味塑形,” 他一边捏一边说,“你这叠香楂,得用‘双层罐’,内层锁酸,外层裹甜,才能留住分层味。” 可话音刚落,陶土突然失控,罐身歪向一边,变成了个 “歪脖罐”,赵大叔赶紧稳住手:“哎哟,果味没定,陶土也跟着乱了!” 众人笑得直不起腰,李大婶一边笑一边帮他扶陶土:“你这陶仙,还怕‘没定味的果’?”
这边忙着调果、塑形,那边小龙虾精带着几个游客找过来了 —— 是昨天来体验老窑的客人,其中一个穿西装的大叔举着手机:“听说你们在做特色山楂罐,我们想尝尝,结果刷到有人说‘酸辣味太冲’,是不是真的?” 李大婶心里一紧,赶紧摘了颗没催熟的山楂递过去:“大叔,那是试错款,我们正在调‘甜酸叠香’,您尝尝这个生楂,底子是好的,就是没调好味。” 大叔咬了一口,点点头:“山楂本身不错,酸甜度够,就是别加辣,城里客人接受不了太冲的味。”
这倒是个小危机,李大婶皱起眉:“可我想做分层味,不加辣,怎么体现‘叠’呢?” 陈小妹突然从旁边的花丛里钻出来,手里提着竹篮,里面装着刚摘的桂花和茉莉花:“李婶,用花香替代辣味!甜在下,酸在中,花香在上,三层味,比酸辣更清新!” 她说着,指尖凝出淡粉色的细雾,轻轻一吹,细雾落在晾着的山楂上,瞬间添了股茉莉香。“这是我的花香仙术,能让花香钻进果里,还不盖过果味!”
李大婶眼睛一亮,立刻尝试:指尖凝出绿光催果,同时让陈小妹的花香雾裹着山楂,这次她放慢了节奏,嘴里轻声跟山楂沟通:“底层甜,中层酸,顶层香,慢慢沉淀,别着急。” 山楂叶轻轻晃动,像是听懂了似的,颜色慢慢变得均匀,闻着是淡淡的甜香,夹杂着酸气和茉莉香,再也没有辣味了。“成了!这次成了!” 李大婶摘了一颗尝了尝,先甜后酸,最后花香在嘴里散开,回甘生津,“这才是‘甜酸叠香’!”
游客们尝了之后,纷纷点赞,穿西装的大叔当场订了 10 罐:“我开特产店的,这个味肯定受欢迎!能不能给我定制‘店名罐’,罐身上刻上我的店标?” 赵大叔立刻答应:“没问题!我的陶土仙术能刻专属图案,还能把你的店标和老陶罐的‘张李赵’刻在一起,既有传承味,又有专属感!” 其他游客也跟着订了 8 罐,还报名了 “认罐体验”:“我们想自己装山楂、封窑,带走自己烧的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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