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五的青竹村,是被晨雾里的 “双香” 裹醒的 —— 不是单一的甜香,是茶苗抽芽的清冽香混着山楂果的蜜甜香,还裹着竹精编物的草木香,连风都像泡过 “茶楂甜水”,吹过脸颊时带着股温乎的软劲儿,能把瞌睡虫都熏跑!我刚把灶上温着的山楂茶粥盛进粗瓷碗,碗沿还沾着点粥粒,就听见老窑方向传来 “哐当 哎哟” 的连环响,接着是孙大爷拔高的急喊:“熊精!你把共生株搬哪儿去了?那是‘镇节之宝’!不是‘盲猜区’的道具!”
拎着粥碗往村西头跑,脚刚踩过沾着晨露的青石板,裤脚就被路边的狗尾巴草蹭了点湿。抬头一看,老窑旁的茶楂节现场早乱成了 “热闹的蜂窝”:熊精正抱着那盆结了淡粉花的茶楂共生株,往 “罐茶盲猜区” 的竹架上塞 —— 这货臂弯里还夹着半块山楂馒头,边搬边啃,粥粒蹭在株叶上,嘴角挂着的山楂渣都快掉进花盆里了!而原本该放共生株的 “传家故事区” 石台上,现在摆着个歪歪扭扭的小熊款双香罐,罐口贴着张皱巴巴的纸条:“熊精暂存,回来取”,字是小辰昨天教他写的,“熊” 字的四点底写成了三个,歪得像爬着的小虫子。
“我、我看它开花好看,想让大家先猜‘这是啥’!” 熊精举着共生株,耳朵耷拉成了 “小扇子”,爪子还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花瓣,结果 “啪嗒” 蹭掉片小叶子,吓得他赶紧用手接住,掌心都沁出了汗:“掉、掉叶子了!它是不是生气了?” 茶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指尖凝着细弱的绿丝 —— 那绿丝不是普通的光,是迷你茶芽的形状,轻轻碰了碰掉落的叶子,叶尖立刻挺了挺,还往熊精手边凑了凑,像在 “拍爪子安慰”。“傻熊,” 茶仙笑着拍掉他爪子上的土,“共生株是‘活展品’,得靠石台上的仙韵养着,你放盲猜区,大家光猜香了,它渴了都没人管!”
旁边的小石头也凑过来,手里攥着块刻着 “茶楂共生” 纹的石板:“我凌晨就把石台擦得锃亮,还刻了‘护株纹’,你倒好,给我换了个罐!” 说着把石板往石台上一放,石板上的纹路立刻映出冷白的凸起光,刚好能裹住共生株的花盆底 —— 这是他特意调的 “锁水石韵”,怕共生株在展区缺水蔫掉。熊精这才反应过来,急得直跺脚,粥碗都差点从手里滑下去:“那、那我现在搬回去!我给它唱《小星星》赔罪!保证不跑调!” 众人笑得直不起腰,李大婶赶紧递给他颗裹着糖霜的叠香山楂:“先吃颗甜的压惊,搬的时候轻着点,别再把花蹭掉了,不然小辰该哭了。”
茶楂节的现场早布置得热闹又雅致,处处藏着 “神仙小心思”:入口处搭着竹精编的 “双香门”,门是用去年的老竹编的,上面挂着串晒干的山楂和茶叶,风一吹 “哗啦” 响,还飘出分层的香 —— 近闻是茶的清冽,远闻是山楂的甜,中间裹着竹的草木气;往里走是 “罐茶盲猜区”,竹架上摆着三十个双香罐,每个罐都系着不同颜色的丝带:红色是纯茶罐(茶仙用仙术催的雨前龙井),绿色是纯山楂罐(李大婶晾的叠香山楂干),粉白相间的是双香罐,旁边还放着小辰画的 “猜香指南”—— 图上的小人闻着不同的罐,嘴角会根据香味翘成不同弧度,用指尖碰一下,小人还会眨眼睛,是小辰的童仙术;最里面是 “传家故事区”,石台上留着放共生株的凹槽,周围刻着老知青日记里的片段,游客只要用指尖碰石纹,就能看见当年的画面,比如老知青大妈采茶时的笑脸,老知青大爷扛着茶篓的背影;侧边的 “采茶体验区” 更有意思,摆着熊精设计的 “软爪采茶器”—— 用竹丝编的小爪子,套在手上像戴了副小手套,不会伤茶芽,旁边还放着老知青大妈的旧采茶刀,刀把上包着布,是当年她用碎布缠的,现在还能看见磨损的痕迹。
罐茶盲猜区最闹也最趣,孙大爷正戴着副老花镜,给游客讲猜香的窍门。“大家闻的时候要轻,像闻刚睡醒的小宝宝,” 他举着个粉白丝带的罐,罐身还刻着细弱的香纹(是陈小妹早上偷偷加的),“双香罐的香是‘茶裹甜’,先闻着茶的清冽,后味才冒山楂甜,别把鼻子凑太近,不然会被香呛得打喷嚏!” 话刚说完,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就凑过去猛吸了口气,果然 “阿嚏” 打了个喷嚏,罐盖 “啪嗒” 掉在地上,里面的山楂干撒了出来 —— 居然混着片嫩绿的茶苗叶,是熊精搬共生株时不小心蹭进去的!
“呀!里面有小叶子!” 小姑娘蹲在地上,捡起叶子举得高高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孙大爷赶紧用文旅仙术扫了扫叶子,指尖飘出个淡蓝的小气泡,气泡里映着熊精搬株的画面:“这是‘小熊彩蛋罐’!熊精刚才搬共生株时蹭进去的,抽到的游客能多拿个迷你小熊罐,还能让熊精教你唱催苗歌!” 小姑娘高兴得跳起来,抱着罐跑去找熊精,熊精正蹲在旁边懊恼,一看有人找他,立刻精神起来,举着软爪采茶器:“我帮你装山楂!保证装得满,还不撒!” 结果他手劲没控制好,山楂干从罐口溢出来,撒了小姑娘一裙子,他赶紧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扒拉回去,还凑上去闻了闻:“不浪费!还能吃,甜着呢!” 小姑娘笑得直揉肚子:“小熊哥哥,你比罐还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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