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黑暗来袭,激烈冲突
太液池畔的风裹挟着芦苇的寒气,吹得路智的袍角猎猎作响。他手中的铁剑刃口卷了边,是上次西郊废寺擒秦相时崩的,此刻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与他紧抿的唇线相得益彰。秘密据点外的老槐树下,林伯的拐杖斜拄在地上,顶端的铜箍被他握得发烫——那里面藏着三枚淬了麻药的铁刺;柳儿将藏有名册的锦盒塞进琴囊深处,指尖反复摩挲着琴弦,琴轸已被她拧松,危急时能当作暗器;不远处的断墙后,周不凡的武林盟弟子弓弦已满,箭尖都对准了街口的阴影。
“踏、踏、踏——”整齐的脚步声从街口传来,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黑暗中先是浮现出一片乌压压的轮廓,接着是兵器出鞘的“噌噌”声,数十个蒙着黑布的人影如鬼魅般铺开,将据点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汉子身形如铁塔,手中鬼头刀上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正是赵安麾下最得力的杀手“黑鹰”——他左脸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是上次被路智砍伤的旧痕。
“路智,交出密信和名册,我让你死得痛快些。”黑鹰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秦相虽落网,但张大人已在朝堂布下天罗地网,今日就是你们这些‘文化卫道者’的忌日!”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黑影立刻摆出合围之势,刀光在月光下织成一片寒网。
“狗贼休狂!”路智猛地踏前一步,铁剑直指黑鹰,“你可知秦相已把你们的罪证刻在铁券上?今日便是你们血债血偿之时!”话音未落,他借着冲力劈出一剑,剑风扫过地面,卷起碎石打向敌人双眼。这一剑用了十足力气,左肩的伤口瞬间撕裂,疼得他眼前发黑,却咬牙硬生生稳住身形——他是众人的主心骨,绝不能露怯。
“找死!”黑鹰怒吼着挥刀相迎,鬼头刀与铁剑碰撞,“铛”的一声巨响,路智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发麻。林伯见状立刻欺身而上,拐杖猛地戳向黑鹰的膝盖,铜箍里的铁刺“噗”地弹出。黑鹰慌忙收腿,却被林伯顺势一扫,踉跄着撞向身后的手下。“老东西,敢阴我!”黑鹰反手一刀劈向林伯,却被及时赶到的周不凡用铁盾挡住,火花溅起三尺高。
“杀!”周不凡一声暴喝,断墙后的弟子们箭如雨下,冲在最前的三个黑影立刻中箭倒地。武林盟的高手们随即从两侧包抄,长剑、钢刀与敌人的兵器碰撞,喊杀声瞬间响彻夜空。路智忍着剧痛再次加入战局,他知道自己重伤未愈,不能与黑鹰硬拼,便专攻敌人下盘——他一剑挑飞一个黑影的脚筋,紧接着旋身避开背后的偷袭,铁剑反手刺入对方后腰,动作虽缓却招招致命。
柳儿此时已退到据点门口的石台上,她盘膝坐下,将古琴横在膝上。指尖一挑,《广陵散》的变调骤然响起——初时如金戈铁马,激得武林盟弟子士气大涨;紧接着琴音陡然转急,如尖针般刺向敌人的耳膜。几个心理素质稍差的黑影顿时捂着头惨叫,动作变得迟缓,被周不凡的弟子趁机砍倒。“柳姑娘,再加点力!”周不凡大喊着挡开一刀,“这些狗贼怕这调子!”
柳儿咬紧牙关,指尖在琴弦上快速拨动,琴音越来越尖锐,甚至震得石台上的碎石都在颤抖。突然,一个黑影绕过战团,举刀朝着柳儿砍来——他是黑鹰的副手,专门负责袭杀薄弱环节。柳儿眼中寒芒一闪,猛地抓起松脱的琴轸,朝着黑影的眉心掷去。琴轸虽小,却带着十足力道,“噗”地扎进黑影额头,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刀“哐当”落在石台上,险些砸中古琴。
与此同时,皇宫大殿内的气氛已紧张到极点。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陛下高坐龙椅,脸色铁青。李大人刚出列,张大人就抢先一步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喊道:“陛下!臣有本奏!李大人勾结江湖匪类,私藏秦相‘罪证’,实则是想诬陷忠良,扰乱朝纲啊!”他身后立刻有三个官员附和,纷纷指责李大人“结党营私”。
“张大人,你这是贼喊捉贼!”李大人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汉子走上殿来——正是负责传递秦相与张大人密信的暗线。“陛下,此人是秦相府的管家,他亲口招认,张大人每月都从秦相处领取黄金千两,用于收买禁军统领!”李大人将一叠密信呈给内侍,“这是他们的通信,上面有张大人的亲笔签名;还有漕运司的单据,张大人以‘赈灾’名义挪用的银两,全成了黑暗势力的军饷!”
密信传到陛下手中,龙颜瞬间震怒。张大人脸色惨白,却仍狡辩:“陛下明鉴!这都是伪造的!李大人故意栽赃陷害!”他刚要起身,就被御前侍卫按跪在地。此时,又有侍卫匆匆进殿,附在陛下耳边低语了几句——是周不凡派去的信使,告知秦相余党在城外作乱的消息。
“伪造?”陛下将密信狠狠摔在张大人面前,“那你解释一下,为何你的亲信昨晚偷偷给黑鹰送粮草?为何你的府中搜出了与毒蝎门一模一样的硫磺?”他猛地一拍龙椅,“来人!将张嵩及其党羽全部打入天牢,严刑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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