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途破局:以硬核履约叩开市场大门
车轮碾过一处深沟时突然打滑,车身右侧半个轮胎直接悬在了路面外。
崖下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山风裹挟着湿气呼啸而过,碎石顺着松动的边坡簌簌往下掉,看得人头皮发麻。两侧的山壁陡峭如削,湿漉漉的岩层上还挂着未干的雨珠,偶尔有几块碎石滚落,在山谷里撞出沉闷的回响。
李师傅猛地踩住刹车,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不敢猛打方向,只能屏住呼吸,一点点轻抬离合,缓慢调整车头角度,嘴里还低声念叨着:“稳住,稳住……”
足足五分钟,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的微弱轰鸣和众人急促的呼吸声,车子才终于被稳稳开回路面。
覃允鹤下意识地抓住头顶的扶手,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崖下的灌木丛,心头直冒寒气,以为车子要直接坠下山崖。
“李师傅,辛苦了。”
覃允鹤缓了缓神,递过去一瓶水,目光扫过窗外依旧陡峭的山沟,心还在怦怦直跳。
李师傅灌了两口凉水,抹了把脸,苦笑一声:“这段路就是这样,平日里就坑洼难行,雨刚停,土层松得很,下面的路基说不定都泡软了,后面还得更小心。”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哗啦啦”的声响!
数十块碎石夹杂着腐殖土从右侧边坡滚落,像一股小型泥石流,刚好堆在车头前,形成一道障碍。
李师傅再次猛踩刹车,车轮在碎石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才稳住,车厢里的焦煤也随之轻微晃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糟了!”
李师傅推开车门下车查看,眉头拧成一团:“这路段道床本来就松动,昨晚的暴雨把土层泡透了,这些碎石必须清干净,不然车轮一压,很可能引发更大范围的滑坡,到时候咱们就真被困在这儿了!”
覃允鹤跟着下车,抬头望了望上方摇摇欲坠的土层,零星的泥块还在不断往下掉,又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早上七点了。
张总限定的下午六点前到货底线越来越近,这次合作关系到公司能否敲开烟台市场的大门,一旦违约,不仅要支付高额赔偿金,后续的合作机会也会彻底泡汤。
他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弯腰抄起路边的铁铲:“别等了,咱们动手清!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尽快打通通路!”
李师傅和另外两名司机见状,也立刻从车上拿出工具,有的用铲,有的用撬棍,有的直接用手搬。
碎石棱角锋利,没一会儿就把覃允鹤的手掌磨出了红印,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飞扬的尘土,在脸上划出几道泥痕,外套肘部也被碎石蹭破了大洞,沾满了黏稠的湿泥。
可他顾不上疼,也顾不上擦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张总失望,必须按时送到,守住公司的信誉。
半小时后,碎石终于被清理干净,在路面上堆起一小堆。
李师傅不放心,又从车上拿出探针,沿着路边仔细检查路基密实度,每走几步就往下探一探,确认没有二次滑坡的风险后,才直起身示意车队重新出发。
接下来的路程依旧艰险,多处路段都是急转弯和陡坡,最陡的地方坡度接近三十度,路面上还残留着雨水冲刷的痕迹,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随时都有打滑的可能。
李师傅全神贯注地握着方向盘,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眼紧紧盯着前方路面,每一次转弯、每一次爬坡都小心翼翼,轮胎擦着路边的碎石缓慢挪动,稍有不慎就可能坠入谷底。
“慢点开,靠左一点,避开那块松动的碎石!”
“前面弯道急,提前减速!”
覃允鹤坐在副驾驶座上,紧盯着前方路面,喉咙发紧,时不时出声提醒李师傅,不敢有半分松懈。
他知道,这一车车焦煤,不仅是公司的订单,更是敲开烟台市场的敲门砖,容不得半点差池。
窗外的山景飞速倒退,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曳,透着几分萧瑟,可他根本没心思欣赏,满脑子都是“按时到货”四个字。
中午十二点,车队终于驶出了险峻的山区,踏上了平坦的高速路。
覃允鹤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靠在座椅上,闭眼歇了十分钟,连日的奔波和刚才的惊险让他疲惫不堪,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再睁眼时,窗外是掠过的金色田野和远处黛色的远山,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融融的,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他拿出手机,立刻给张总发消息:“张总,焦煤已经顺利驶出山区,现在在高速上,预计下午四点前能到您的厂区,比约定的六点提前两小时,我跟车随行,到货后亲自给您验货。”
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张总就回复了:“好,我在厂区等你们。”
短短五个字,却让覃允鹤心里踏实了不少,连日来的焦虑也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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