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九城南锣鼓巷。
初阳斜照进四合院中院。何雨柱掀开门帘,端着两只描花小碗走到廊下。
碗里是空间超级稻磨成的米糊,香气醇厚。
他拇指轻搓碗沿,两滴稀释了十倍的生命源液无声溶入米糊中。
里屋传来轻微的咿呀声。
苏文谨穿着长袖居家服,坐在床沿给儿子何盛世系扣子。
女儿何盛锦在摇篮里吐着泡泡。
“恢复得真好。”何雨柱走过去,把碗放下,捏了捏妻子的脸颊。
产后不到一个月,苏文谨面色红润,气血充盈,完全没有寻常产妇的虚弱。
“多亏了你天天弄的那些食补。”苏文谨抿嘴笑,“雨水呢?”
“西厢房背单词呢。”何雨柱拿小勺搅动米糊,“刚给她热了杯牛奶,偷偷滴了点好东西。”
话音刚落,何大清掀帘子进来,手里拎着只老母鸡。身后跟着挺着肚子的陈雪茹。
“柱子,鸡我收拾好了,中午炖汽锅鸡!”何大清嗓门洪亮,凑到摇篮边逗孙女,“哎哟我的小祖宗,长得真像你爹。”
陈雪茹嗔怪地拉了他一把:“别吵着孩子。”她转头冲何雨柱竖起大拇指,“柱子,你那朋友从南洋带回来的安胎药真神了,我最近腿一点都不肿。”
何雨柱笑笑,没接茬。
那是纯正的生命源液稀释水,地球上可找不到第二家。
院子里,三大爷闫埠贵端着个空搪瓷缸凑了过来。
“柱子,三大爷借两根葱。”闫埠贵一边往厨房瞟,一边压低声音,“听广播没?南洋那个华人共和国,说是跟好几个国家停火了。你是外交部的,你说这仗,还打得起来吗?”
“三大爷,我虽然在外交部,但不管南洋事务,还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啊,违反纪律!”
何雨柱顺手递过两根葱,语气敷衍。
“也是。”闫埠贵接过葱,刚想走。
许大茂从后院钻了出来,手里夹着张皱巴巴的票证,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得瑟。
“柱哥,瞧见没?”
许大茂抖了抖票,
“苏联老大哥那边的高钙奶粉票!李副厂长专门批给我的,要不要哥们匀你半两?”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转身回屋,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透明玻璃罐。
罐子里装着满满的淡黄色粉末。
他拧开盖子。一股极其纯粹、浓郁的奶香瞬间飘满大半个院子。
“这……”许大茂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老大。
“托朋友弄的特供货。”何雨柱舀了一勺兑进温水,奶粉瞬间溶解,丝滑无渣,“你那苏联货自己留着吧,娄晓娥也有身孕了吧。”
许大茂挠挠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再有八个月。”
何雨柱微微一笑。
上辈子原身跟娄晓娥有一腿,还是托了聋老太的福。
这辈子,自己找了这么好的媳妇,别人就不想咯。
到了傍晚,轧钢厂下班。
刘光天提着两条五花肉,规规矩矩地站在何家门外请安。
“师傅,厂里最近邪门了。李厂长把第三车间全封了,进了一批绝密的特种钢材,上面还派了带枪的兵守着,说要锻造什么高压零件。保密级别高得吓人。”刘光天压低声音汇报。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了然。
这是他在空间留给国内的那批核潜艇图纸和特种合金钢技术,国家机器运转起来了,渤海湾的“大黑鱼”很快就能下水了。
夜深人静。
妻子和孩子都已熟睡。
何雨柱闭上眼,意识跨越千山万水,连接上万米高空的强化飞鸽“大飞”。
大飞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第一条,仰光。赵天成发来密电。象国皇室侍从长第三次发函,语气近乎哀求。皇室愿意移交领土,但军方死硬派正在串联抗命,皇室压不住,想要个“体面台阶”。
第二条,内华达州荒漠,51区。
何雨柱的视野随之切入大飞的视网膜——夜幕下,全副武装的军用卡车驶入地下基地。这已经是本周的第二次。运输活人的频率,从一月一千人,加速到了每周一千人。
美国总统在发疯,地下十八层的那个东西,应该正在疯狂加速进食生长。
何雨柱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时间不多了。”但他扫了一眼系统面板,灵粹卡在778.6单位。
得让鼠王带领鼠群去找,它数量大,算钻地,干这活正合适。
何雨柱当即来到哥伦比亚,接上鼠王,投放到了缅北。
鼠王起身进了不伦不类的礼:“东家,你放心,交给我办事,绝对办的漂漂亮亮的。”
说完,带着鼠群深入丛林去了。
希望快吧!
……
时间一晃过去了几天。
四九城,外交部大楼,翻译司档案室。
阳光透过苏式建筑的高大玻璃窗洒在橡木桌上。
何雨柱泡了一杯高碎,翻着昨天送来的外参内参,看似在摸鱼,实则五感已经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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