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隐隐传来喧哗声。
秘书脸色惨白地冲进来:“总统先生!外面……外面聚集了很多人!学生、教师、市民……至少三万人!他们举着那些报纸的头版,要求政府解释!要求追责!要求——”
“滚出去!”总统咆哮。
秘书连滚爬地退出去。
总统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他知道,完了。
彻底完了。
封锁计划破产。倒打一耙成了笑话。高卢在国际社会面前,信誉荡然无存。从今天起,“自由、平等、博爱”这面旗帜,将被永远沾上容奈村血污。
而这一切,只因为有人,在昨夜,像幽灵一样,走遍了巴黎的印刷厂。
贝尔纳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结束了。DGSE的尊严,也结束了。
物理上,档案库被挖走。
法理上,底裤被扒光。
高卢情报部门,从此将成为全球同行的笑柄——一个连头版都守不住的情报机构。
……
四九城,四合院。
清晨七点(北京时间)。
何雨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灶上炖着小砂锅,里面是奶白色的鲫鱼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弥漫。
他小心地撇去浮沫,撒了一小撮盐,又扔进几粒枸杞。
然后盛出一碗,端着走进卧室。
苏文谨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听着收音机。收音机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播音员,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播报:
“……最新消息,高卢多家主流媒体今日头版刊登历史档案,揭露1949年法军在印度支那制造容奈村屠杀华人事件,引发高卢国内大规模抗议。欧洲舆论哗然,高卢政府面临严重信任危机……”
苏文谨听得入神,眉头微微皱着。
何雨柱把鱼汤放在床头柜上,笑着打断她:“别听那些了,喝汤。趁热。”
苏文谨回过神来,接过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小口:“这汤真鲜……你说高卢人怎么这样?当年干那种事,现在还被扒出来。”
何雨柱坐在床边,拿过收音机关掉:“历史欠的债,迟早要还。喝汤,凉了腥。”
苏文谨点点头,小口小口喝着汤。何雨柱看着她,眼神温柔。
窗外,阳光正好,枣树的影子落在窗棂上,轻轻摇晃。
收音机里那句“高卢政府面临严重信任危机”,仿佛只是遥远世界的一则寻常新闻。
与这碗鲫鱼汤的温热,与妻子满足的叹息,与这个平静的清晨,毫无关系。
何雨柱拿起毛巾,擦了擦苏文谨嘴角。
深藏功与名。
……
当晚,夜深人静。
何雨柱意识沉入空间世界,“寰宇院”中央控制室。
瓦西里和专家团已经等在长桌前。桌上堆着几十个金属箱子——正是从DGSE地下档案库连地皮挖来的那批。
何雨柱挥手,箱子自动打开。
里面不是纸,而是微缩胶卷、打孔卡片、早期磁带——五十年代的技术存储载体。但对空间来说,读取这些不是问题。
“这些,”何雨柱指着箱子,“高卢DGSE五十年的技术情报积累。从二战后的航空发动机草图,到六十年代的核电站初步设计,到他们窃取的老毛熊导弹数据,还有英美早期协和客机的气动测试报告——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他看向瓦西里:
“一周时间。空间内开十倍加速,你们有七十天。我要你们榨干这里面每一滴技术价值。分类、解析、逆向、升级。有用的,吸收进我们的技术树;没用的,也要知道他们为什么走错了路。”
瓦西里立正:“是!”
专家团的眼睛早就亮了。这群被何雨柱从各国“收集”来的顶尖大脑,对知识有着近乎贪婪的渴望。五十年的技术档案,哪怕在高卢人眼里是“绝密”,在空间专家看来可能只是“参考”,但参考也有参考的价值——至少能节省试错时间。
……
空间时间,第三天。
前洛克希德首席工程师戴维,从一个标着“航空-1958-1962”的胶卷盒里,翻出了一叠图纸。
他摊开在分析台上,看了一眼,就嗤笑出声:
“幻影III的早期气动布局?这玩意儿……我们‘黑昼’战机的边角料都比它强。”
旁边,老毛熊核专家安德烈也翻出了一份文件:“高卢早期石墨慢化反应堆的设计方案……啧,热效率低得可怜,安全冗余等于零。放在我们这儿,连教学模型都不配。”
其他专家也纷纷摇头。
DGSE积攒五十年的“技术瑰宝”,在空间专家眼里,确实像“工业垃圾”——理念落后,设计粗糙,材料原始。
但何雨柱走了过来。
他拿起戴维手里的幻影III气动图纸,又看了看安德烈手里的反应堆方案,眼睛却微微一亮。
“垃圾?”何雨柱笑了笑,“那要看放在哪儿。”
他指着幻影III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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