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的速度在空间升级后得到了惊人的提升。双翼舒展间,气流在翎羽缝隙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涡旋,时速稳稳接近四百公里,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划破东南亚潮湿的天空,朝着萨尔温江东岸疾驰。
何雨柱的意识分作两处:一部分随着大飞的视野俯瞰大地,另一部分则沉入那片已扩张至五千平方公里的空间。
空间西北角,新开辟的“科研谷地”。
曾经的老毛熊火箭专家伊万诺夫,此刻正兴奋地指着一排怪异的发射装置——它们有着喀秋莎多管火箭炮的骨架,但发射管更粗、更短,底座是复杂的可调式液压平台,管壁上还铭刻着唯有在空间规则下才能生效的淡金色纹路。
“BOSS!看这个!”
伊万诺夫用夹杂着俄语和生硬中文的语调喊道,他头发乱糟糟的,眼中却燃烧着科研狂人才有的火焰,“我们利用了‘物质想象具现’规则和部分灵能传导原理,改造了发射药和弹体结构!射程稳定在二十五公里,关键是——弹头!”
他拍着旁边一颗修长的火箭弹:“内部预制了八百枚钢珠和破片,配合规则强化的瞬爆引信,单发杀伤覆盖面积比原来提高了三倍!我们叫它‘丛林惊雷’!”
随着他一声令下,几名助手操作发射架。
“嗤嗤嗤——!!!”
刺耳的啸叫声中,十二联装的发射管在十秒内喷射出全部火箭弹,拖着橙红色的尾焰飞向远处划定的靶场。数秒后,远处升腾起一连串密集的爆云,爆炸声沉闷而连贯,即便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震动。
何雨柱意识感知着靶场的情况——模拟的土木工事被撕碎,预设的金属靶标上布满深坑。这威力,在这个时代,对于缺乏重火力的轻步兵而言,绝对是毁灭性的。
“干得好,伊万。”何雨柱的意识传递出赞许,“产量如何?”
问完,何雨柱笑了。
因为赋予规则,只要熟练,只要有材料,一瞬间可以组成数万架次。
……
萨尔温江东岸,临时指挥部。
李国回正盯着地图上标注的敌军最新动向,眉头紧锁。缅军两个师的番号已经确认,正在西、南两个方向集结。但东线,与象国接壤的边境方向,情报显示出现的部队着装、装备风格明显不同。
“不是象国人……”李国回用手指敲着地图,“这头盔的样式,有点像……”
“是阿三。”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国回猛回头,看见何雨柱不知何时已坐在了旁边的木椅上,手里还把玩着两颗碧绿欲滴的翡翠。
“先生!”李国回立刻站直。
“新德里把手伸过来了。”何雨柱将翡翠揣回兜里,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东线,“第4山地师,代号‘因陀罗之雷’的一个加强旅,大概四千到五千人。英式装备,可能还有少量坦克,从西面的那加兰过来。”
李国回眼神一凛:“阿三的王牌?他们怎么会……”
“缅国政府请来的‘救兵’。”何雨柱嘴角带着一丝嘲弄,“丹瑞这是病急乱投医,或者说……与虎谋皮。”
他转向李国回:“怕吗?”
李国回胸膛一挺:“先生给了那么多好东西,我李国回要是再怕,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只是……两面受敌,压力确实大。阿三这个旅如果真是精锐,东线的地形又相对开阔……”
“精锐?”何雨柱笑了,那笑容让李国回莫名觉得,先生似乎想起了什么很有趣的事。
“给你看点新东西。”
何雨柱走出指挥部,来到一片隐蔽的林间空地。意念微动,空间裂隙无声展开。
首先是十架充满粗犷与诡异美感的多管火箭炮被“吐”了出来。黝黑的发射管在林间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底座稳稳扎进地面。
接着,是堆积如山的弹药箱,三个基数,足够进行数轮高强度的齐射。
李国回和闻讯赶来的刘二狗等军官都看呆了。
“这……这是……”李国回抚摸着冰凉的发射管,他认得喀秋莎,但眼前这东西明显更……凶悍。
“‘丛林惊雷’,射程二十五公里,覆盖式打击。”何雨柱简单介绍,“细线开阔吗?让他们集结,让他们展开,然后——”
他做了个天女散花的手势。
“用这个,给他们洗个澡。”
李国回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粗重了:“先生,这……这东西太厉害了!有了它,别说一个旅,再来两个我也敢碰一碰!”
“别光想着轰。”何雨柱叮嘱,“瞄准了打,打散了他们的建制就行。然后……”
他看向李国回,眼神意味深长:“尽量抓活的。尤其是工兵、通讯兵、汽车兵这些有技术的。我那边,地太大,缺人。”
李国回瞬间领悟,啪一个立正:“明白!保证给先生抓回最多的‘劳力’!”
“去吧。大飞会配合你们侦察。”何雨柱摆摆手,身影缓缓淡去。
……
三天后,缅北边境东侧,勐捧河谷。
河谷相对宽阔,一条土路蜿蜒其间,连接着缅国与阿三控制区。此刻,这条土路上尘土飞扬。
“哒哒——滴滴——!”
敞篷吉普车粗暴地按着喇叭,车头上插着的三角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旅长辛格准将戴着墨镜,手里的镶银指挥棒漫不经心地敲打着膝盖。
他的吉普车在行进队伍侧前方,后面是浩浩荡荡的机械化纵队:满载步兵的卡车、拖着火炮的牵引车、还有几辆“萨拉丁”装甲车和“水牛”轻型坦克。士兵们大多肤色黝黑,裹着厚厚的军服,很多人好奇地东张西望,队伍谈不上严整,但装备的油光锃亮显示出他们得到了良好的补给。
“看看这片土地,蒂瓦里上校!”辛格准将用指挥棒划了个圈,声音洪亮,带着浓重的印度口音,“贫穷,落后,混乱!这就是缺乏现代文明引导的后果!”
坐在副驾的参谋长蒂瓦里上校连忙附和:“是的,将军。缅国人显然无力管理自己的领土。”
“所以,我们来了!”辛格志得意满,“不仅是为了帮助我们的‘小兄弟’解决麻烦,更是为了向世界,尤其是向喜马拉雅山北边那个装腔作势的邻居,展示什么是现代军队,什么是真正的亚洲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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