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过去,由于这几个月见过几次,马华立刻认出他,冻得有些僵硬的脸上挤出笑容:“……大哥!您早!”
“这么冷的天还出来?”何雨柱似随意地问。
“嗯……在家待着也是待着,出来碰碰运气。”马华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不发抖。
何雨柱从怀里(实则是空间)摸出两个还烫手的烤白薯,递过去一个:“吃吧,暖暖。”
马华这次没太多推辞,感激地接过,冰冷的双手立刻被温暖包裹。
他小心地剥开焦黑的皮,香甜的热气冒出来,他小口小口珍惜地吃着,每一口都像在汲取力量。
“再帮我办件事。”何雨柱边吃自己的白薯边说,“东四牌楼那边有家‘永星斋’饽饽铺,我订了二斤槽子糕(一种老北京蛋糕)。这是取货的条子和钱。”
他拿出一张手写的条子和准确的钱款,“你跑一趟取回来,送到我住的那胡同,南锣鼓巷95号院,就放门口石墩子上就行。来回估摸得一个多钟头,这天气……你能行吗?”
取点心,送上门,这活儿看起来简单,但路途不近,天寒地冻,路滑风大。
何雨柱给的跑腿费隐含在买点心的钱里,马华并不知道具体数额,未必比他在原地蹲守挣得多,而且更辛苦。
马华三两口吃完剩下的白薯,把皮仔细收拾好,搓了搓手,接过条子和钱,用力点头:“能行!大哥您放心,俺一定把东西送到,钱和东西都不会错!”
“路上小心,别摔了。”何雨柱叮嘱一句。
看着马华瘦小的身影缩着脖子,却脚步坚定地小跑着消失在风雪里,何雨柱默默估算着时间。
一个多小时后,他骑车回南锣鼓巷95号院门口,石墩子上果然放着一个印着“永星斋”红戳的油纸包,系得规规整整。
他打开看了看,二斤槽子糕,一两不少,找回的零钱也用一块小破布包着,压在点心下面。
何雨柱拿起东西,没回家,反而转身又朝前门方向走去。
果然,在另一个僻静的胡同口,他看到了正靠墙休息、脸蛋冻得通红的马华。
小家伙正在轻轻揉着膝盖,可能路上赶得急摔了一下。
何雨柱走过去,马华立刻站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大哥!东西您收到了吗?钱对不?”
“收到了,都对。”
何雨柱点点头,拿出那包槽子糕,解开油纸包,掰了半块递给他,“辛苦你了,尝尝,刚取回来的。”
马华看着那金黄油润的槽子糕,咽了下口水,却摆手:“不用不用,大哥,俺不饿,刚吃了您的白薯。这点心金贵,您留着吃。”
“让你吃就吃,尝尝味儿。”
何雨柱态度坚决。
马华这才接过,小心地咬了一小口,香甜松软的口感让他幸福地眯了下眼睛,但只吃了这一小口,就把剩下的仔细包好,揣进怀里:“真好吃……俺带回去给俺娘和妹妹尝尝味儿。”
何雨柱没说什么,心里却记下了这份孝心。
他拿出一毛钱:“这是跑腿钱。”
这次马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认真道谢:“谢谢大哥!”
“我听说你们胡同口老孙家杂货铺进了一批不要票的碎冰糖,限量卖,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有的话帮我买二两,钱在这儿,剩下的钱……如果还有剩,你自己看着买块糖吃也行。”
他给了略多于二两冰糖的钱。
这又是一个考验。
看看马华是严格按照吩咐只买冰糖并找回所有余钱,还是会利用“自己看着买”这个模糊指令,从中稍微多占一点小便宜——比如给自己多买块糖,或者谎报冰糖价格。
马华接过东西和钱,仔细揣好,又小跑着去了。
何雨柱远远跟着。
他看到马华跑到胡同口的老孙家杂货铺。
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个小纸包,然后……他在杂货铺门口顿了顿,转头看了看旁边卖烤白薯和糖葫芦的摊子,喉头明显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紧了紧衣领,转身快步往回走,径直来到了何雨柱等待的僻静处。
“大哥,冰糖买着了,二两。”
马华把小纸包和找回的零钱递给何雨柱,一分不少。
“老孙头说碎冰糖就剩最后一点了,刚好二两多点,他给足了二两,没多收钱。俺看了,别的糖都要票,俺就没买。”
他老老实实地汇报,眼神清澈,没有任何闪烁。
何雨柱接过,明知故问:“没给自己买点啥?跑腿辛苦了。”
马华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不辛苦……”
过了两天,何雨柱这次交给马华一个稍微“重要”点的任务:去朝阳门外的一个信托商店(旧货店),取一个他之前委托修理的旧马蹄钟,并付清修理费。
钱和取货条都给了马华。
这次路更远,马华依旧毫无怨言地出发了。
何雨柱这次没有跟着,而是在马华回来的必经之路上找了个茶馆坐着等。
过了晌午,马华还没回来。何雨柱正暗自思忖是否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就看到马华的身影出现在街口,但他不是一个人,还吃力地搀扶着一个穿着破旧棉袄、步履蹒跚的老太太,老太太手里提着个不大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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