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云织纱帘,将细碎的金斑洒满衣帽间光洁的地板。空气里浮动着灵木衣柜散发的淡淡馨香,混合着三人身上早已交融难辨的、独属于彼此的气息。
小青赤着脚,像只轻盈的蝶,在一排排悬挂的衣裙间穿梭。墨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漾开柔软的弧度,发梢扫过那些流光溢彩的衣料。她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一套青纱渐变色留仙裙上,裙摆从肩颈处的月白,渐次过渡到腰际的淡青,再至裙尾的深邃青碧,如同将一汪清潭穿在了身上,纱质轻薄,行走间必是流云拂水般动人。
“弟弟!”她拎起裙子转身,赤瞳在晨光下亮得惊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雀跃,“你看这套!好不好看?”她将裙子在身前比了比,不等小玄回答,眼珠一转,又故意从旁边拿起小白常穿的一款月白色云纹广袖裙的样衣,左右手各持一件,凑到坐在软凳上的小玄面前,娇声问:“快说,是我好看,还是姐姐好看?”
小玄正低头整理自己黑色外袍的袖口,闻言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他尚未开口,另一边正对着一面水镜调整发簪的小白也转过了身。
小白今日选的是一身月白云纹广袖裙,剪裁极佳,衬得她身姿愈发修长挺拔,冰蓝色的长发已松松绾起一部分,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剩下的如瀑般垂在身后。她听到小青的问话,冰蓝色的眼眸淡淡扫过那两件裙子,并未在意妹妹那点小心思,反而走到小玄身边,将腰间一条同色系、绣着暗纹的丝质腰带递到他手中。
“夫君,”她的声音清泠悦耳,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帮我系紧些。我怕走路时散了。”说话间,她微微侧身,将自己纤细的腰肢呈现在小玄面前,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透过水镜的反射,静静看着小玄的反应。
小玄瞬间被两位姐姐“夹击”。他放下自己的袖子,先接过小白递来的腰带。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布料和其下温凉的肌肤,他动作顿了顿,随即极其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将腰带绕过,仔细调整松紧,打上一个既牢固又不失美观的结。整个过程,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手中的腰带上,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一丝心绪。
系好,他却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就着这个从后方环抱的姿势,下巴轻轻搁在小白肩头,对着水镜里映出的、靠在他怀中的清冷容颜笑了笑,才转向另一边一直举着裙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小青。
“我家两位娘子,”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金色眼眸里的光芒温柔得能将人溺毙,“穿什么都好看。青色衬得二姐明媚鲜活,像春日最灵动的风;白色让姐姐清冷出尘,如九天最皎洁的月。”他顿了顿,看着小青瞬间亮起来的赤瞳和小白微微弯起的唇角,忽然手臂一收,将原本只是虚倚着他的小白更紧地搂入怀中,同时长臂一伸,将还在得意的小青也轻而易举地捞了过来,牢牢圈在自己双臂之间。
“不过现在——”他将脸埋进小青带着暖香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侧头蹭了蹭小白冰凉的发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先让我好好抱抱我的两个绝美娘子,好好补充一下能量。”说罢,不等两人反应,他微微偏头,精准地捕捉到小青因惊讶而微张的嫣红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带着晨起的慵懒和全然的占有欲,温柔而绵长。小青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哼唧着“还没漱口呢”,但很快便软化在他熟悉的气息和令人安心的怀抱里,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唇舌交缠间,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格外清晰。
许久,小玄才缓缓退开,看着怀中人脸颊绯红、赤瞳水润的模样,低笑一声,又转向另一边的小白。小白冰蓝色的眼眸静静看着他,长睫微颤,并未躲闪,反而微微仰起了头。小玄同样深深地吻住她,不同于给小青的炽热,这个吻更显缠绵珍重,他细细描摹着她淡色的唇形,用温热的舌尖轻轻润泽那份微凉,直到她清冷平稳的呼吸也变得微乱,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朦胧的雾气,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小夫君耍流氓,”小青靠在他肩头喘气,手指戳着他坚实的胸膛,声音娇软带着嗔意,“就这么不想我们被外面的人看见?”
小玄搂紧两人,将她们的脸颊都按在自己胸口,听着她们与自己同步加快的心跳,喟叹般低语:“不想。我的小娘子就只能我看。”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孩子气的任性,“要不……外面今天不出门了吧?我想抱着我的小娘子,窝在阳台的软榻上一整天,就我们三个,谁也别来打扰。”
小白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抬起脸,冰蓝色的眼眸里含着未散的水光和一丝纵容的笑意:“昨日说好要去看看新街市,给‘三界苑’撑撑场面,玉帝老头虽不催,但我们既接了这闲职,总不好太过敷衍。”她声音清冷,但语气柔和,指尖轻轻划过小玄的下颌线,“夫君若实在不想旁人看,待会儿走快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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