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灭世剑!”玄煞子的咆哮震得内院石屑纷飞,暗红色的血光包裹着黑色长剑,剑气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染成漆黑,阳光落在剑气边缘,竟被硬生生撕裂成细碎的光斑。苏衍握紧斩金剑,剑身上的金芒在阳光加持下暴涨,却仍难掩灵力枯竭的虚弱——刚才的碰撞已耗尽他大半精血,同心阵传来的地脉灵气虽在滋养经脉,却远赶不上消耗速度。
“盟主,我来助你!”慧能双手结印,紫金钵飞出,泛着微弱的佛光挡在苏衍身前,雷音寺众僧齐声诵念经文,佛光汇聚成一道莲台虚影,试图削弱剑气威力。墨渊的破煞机关车同时发射出十枚“破煞雷”,轰鸣声中,淡金雷光与剑气碰撞,却只炸出数个细小的缺口,剑气去势不减,依旧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压来。
苏衍闭上双眼,将最后一丝灵力与精血注入斩金剑,眉心太极眼的阴阳双瞳泛起血丝:“镇煞术·阴阳合一!”赤金炎阳与淡蓝冰魄在剑身上交织,形成一道双色剑气,他迎着血煞剑气冲去,明知是以卵击石,却没有丝毫退缩——他必须为林玥打入玉符、陈墨催动手札争取时间。
就在两道剑气即将相撞的瞬间,一道苍老却坚定的声音突然响彻内院:“阿衍,爷爷来帮你!”众人惊愕转头,只见陈墨之前安置在墙角的苏振南突然睁开双眼,老人虽面色惨白,眉心却亮起一道古朴的金色印记,正是苏家传承千年的镇厄印印记!他颤抖着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道淡金灵光,灵光在空中快速凝聚,化作一枚三尺见方的印玺虚影,印玺上刻着“镇厄”二字,周身缠绕着八卦符文,散发出比《镇煞手札》更浓郁的上古气息。
“爷爷!”苏衍眼中泛起泪光,这道镇厄印他只在家族古籍中见过,传闻是镇煞派始祖亲手炼制的法器,能镇压一切邪祟,却需以血脉与精血为引,对施术者损耗极大。此刻苏振南灵力枯竭,催动镇厄印无疑是燃烧生命!
“镇厄印?!”玄煞子的虚影发出惊恐的怒吼,血煞剑气竟出现了一丝紊乱,“这不可能!镇厄印早在百年前就随镇煞始祖下葬了!”苏振南没有回应,枯瘦的手掌猛地向前一推,镇厄印虚影带着呼啸声飞向苏衍,印玺上的“镇厄”二字亮起刺眼金光,与苏衍剑身上的双色剑气瞬间融合。
金色印玺包裹着双色剑气,体积暴涨至丈许,表面的八卦符文疯狂旋转,将周围的阳光与地脉灵气尽数吸收,原本虚弱的剑气瞬间变得炽烈如太阳。苏衍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太极眼的阴阳双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挥剑劈出,融合了镇厄印之力的剑气如巨龙般腾飞,直撞向玄煞子的血煞剑气。
“轰——!”金黑两色力量碰撞的瞬间,整个青溪市都剧烈震动起来,苏家老宅的屋顶彻底崩塌,黑色煞气与金色灵光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旋涡,漩涡中心的空间都泛起了涟漪。玄煞子的血煞剑气在镇厄印的威压下快速消融,暗红色的血光被金色灵光层层净化,发出“滋滋”的声响,无数生魂的哀嚎从剑气中传出,随后被灵光包裹,缓缓消散——那是被玄煞子吞噬的魂魄,此刻终于得到解脱。
“不!我的血煞剑气!”玄煞子的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形在灵光冲击下变得透明了几分。而被苏衍重创倒地的玄烈,此刻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他的七窍中不断涌出黑色煞气,皮肤表面的黑色纹路如活物般扭曲,一道微弱却狰狞的黑色虚影正在他体内挣扎——正是之前与玄烈共鸣的邪祟残留,在镇厄印的净化下,它再也无法依附在玄烈体内,被迫离体!
“想跑?”苏衍眼中寒光一闪,太极眼的阴阳双瞳死死锁定那道黑色虚影。这道虚影只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与玄煞子同源的戾气,它刚从玄烈头顶钻出,便化作一道黑烟,试图从封印裂痕钻回玄煞子体内。苏衍岂能让它得逞,镇厄印虚影在他操控下飞至裂痕处,印玺重重拍下,将裂痕暂时封堵,黑色虚影撞在印玺上,被弹了回来。
“镇煞要诀·终极净化!”苏衍踏空而起,斩金剑与镇厄印虚影再次共鸣,一道金色光柱从剑身上射出,将黑色虚影牢牢困在其中。光柱中,八卦符文与太极图交织,形成一道净化牢笼,黑色虚影在笼中疯狂冲撞,发出尖锐的嘶吼,却被光柱不断压缩,体积越来越小,戾气也越来越弱。
“苏衍!放我出去!我愿归顺你!”黑色虚影突然开口求饶,声音带着谄媚,“我知道玄煞子的弱点,还能帮你找到其他镇厄图碎片!”苏衍冷笑一声,太极眼清晰地看到虚影核心处无数扭曲的生魂,那是它吞噬的无辜者:“你作恶多端,残害苍生,今日必让你魂飞魄散!”
他将镇厄印的力量全部注入光柱,“镇厄印·封!”印玺虚影再次拍下,重重砸在黑色虚影上,虚影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缕缕黑烟,被光柱彻底净化,连一丝残魂都未留下。随着邪祟残留的消散,内院的煞气浓度骤降,封印裂痕处的黑色气柱也变得微弱了许多,镇厄印的金光笼罩着裂痕,开始缓慢修复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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