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打响后的第二天,联军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那些秽土转生的亡灵——大部分是过去忍界大战中阵亡的上忍和中忍——给联军造成了远超预期的损失。封印班的卷轴消耗得比预想快得多,前线忍者的心理防线也在死者熟悉的面孔面前一寸寸崩塌。指挥部不断收到部队被打散、阵地被突破的消息,雷影的拳头已经将会议桌砸出了第三个窟窿。
第三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不是那些普通亡灵的数量增加了,而是它们的“质量”发生了质变。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西侧防线。一支由岩隐和砂隐混编的部队正在围困三名秽土转生的雾隐上忍,双方僵持了近两个时辰,封印班已经准备好了术式,只需要再争取三十秒。就在这个时候,战场中央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地底钻了出来,压在了每个人的胸口上。岩隐的一名老上忍突然脸色煞白,手中的苦无掉在了地上。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认出了远处正在走来的那个身影——不,不是“走来”,而是“飘来”。
那个身影悬浮在半空中,浑身缠着绷带,头上戴着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白色面罩,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飘在那里,但整个战场的温度都像是下降了几度。那是二代目土影,无。尘遁的透明立方体在他的掌心若隐若现,那是超越血继限界的血继淘汰,能将一切物质分解成原子。
老上忍的嘴唇颤抖着,说出了那个名字。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那一瞬间,岩隐的忍者们集体后退了一步——不是怯懦,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那是他们的二代目土影,是三代目土影大野木的老师,是将尘遁传授给岩隐村的传说。而现在,那个传说正用一双空洞的眼睛注视着活着的后辈们。
无抬起了右手。没有任何结印动作,只是一道透明的立方体光幕从掌心扩散开来。光幕扫过之处,岩石、泥土、草木、空气——一切都在瞬间消失。三名来不及撤退的岩隐中忍被光幕的边缘扫到,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身体就被分解成了肉眼不可见的尘埃。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光滑如镜的半球形深坑,坑壁呈现出玻璃状的结晶,在阳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无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像是在背诵一段与己无关的说明书。
与此同时,东侧战线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一个穿着蓝色紧身衣、外面套着白色羽织的高大男人从地平线方向走来。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让脚下的地面龟裂,雷电状的查克拉在他的身体表面噼啪作响,形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雷电铠甲。那是三代目雷影,艾——四代目雷影的父亲,云隐村历史上最强的男人之一。他的身体就是武器,他的手指就是最强的矛,他的**就是最强的盾。
云隐的忍者们在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集体失声了。那是他们传说中的三代目雷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单挑上万名岩隐忍者、肉搏八尾三天三夜不倒的男人。现在,那个男人正站在他们面前,右手食指向前伸出,地狱突刺·一本贯手在指尖凝聚出刺目的蓝白色光芒。
三代目雷影动了。他的速度快到上忍的写轮眼都只能捕捉到一串残影。那道蓝白色的光芒像一条线一样穿过联军的阵地,沿途的一切——防御工事、土遁壁垒、人体的血肉——都被那根手指贯穿。不是切割,不是爆炸,是纯粹的、极致的贯穿。那道线上的所有东西都被刺穿了,留下一条笔直的、冒着烟的焦黑痕迹。痕迹长达数百米,贯穿了整个东侧防线的纵深。二十多名忍者倒在那条线上,他们的身体上都有一个手指粗细的贯穿伤,伤口边缘被高温烧焦,没有流血。
在两条防线之间,在联军最意想不到的位置,第三个影级强者出现了。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头戴斗笠的男人从雾气中走了出来。他的面容看起来很年轻,甚至有些玩世不恭,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那双眼睛空洞洞的,瞳孔中没有高光,和其他秽土转生体没有任何区别。那是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他站在战场边缘,双手插在袖子里,歪着头打量着联军的阵地,像是在欣赏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容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慈祥,但他接下来做的事情一点也不温和。
“蒸危爆威。”鬼灯幻月轻声说出了这四个字。
一个由油和水构成的儿童分身从他体内分离出来,那个分身只有正常人一半大小,通体透明,像是用某种胶状物质捏成的。它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联军阵地的侧翼——那里是医疗部队的后方,小樱刚刚包扎完最后一个伤员,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正在向她冲来的透明身影。
那个分身的身体表面不断蒸发出灼热的油蒸汽,空气中的温度在几秒钟内升高了几十度。它冲入人群的瞬间,身体骤然膨胀——然后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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