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迎访问小米阅读
-
桌面快捷
-
加入收藏
桌面快捷
加入收藏
镐京南郊祭礼之后，周公以剑斩奸，礼乐震天，虽一时平定谣乱，却也让关东诸侯心生骇惧。
蔡侯退归国中，心中怒火未平，反生更烈之意。
——
蔡国王城，大殿灯火。
蔡侯披甲端坐，眼神森冷，重重拍案，怒声喝道：
“区区一场祭礼，竟令我埋伏之人尽皆覆没！周公不但未损威名，反因血祭加冕，更牢固了他在天下的声望！此仇，此耻，孤岂能咽下？”
堂下群臣沉默，有人颤声道：“大人，周公天威已成，百姓心向镐京。贸然再起刀兵，恐有覆国之祸。”
蔡侯怒笑，眼露狠意：“怕什么！天下诸侯岂止我一人？鲁、许、燕、宋……谁心甘情愿屈服？若能合谋共起，周公纵有百谋千算，也不过一人！今日之败，不过序曲，孤要掀起真正的大潮！”
——
与此同时，鲁国东都。
鲁侯闻蔡侯急书，正与宾客密议。
书信言辞激烈，劝他“共举大义，清君侧，逐周公”。
鲁侯沉吟良久，缓缓道：“蔡侯虽急，但言有几分在理。周公独揽朝纲，虽言扶幼主，然权归一身。若再坐视，吾等终将受制。只是——周公智深，贸然起兵，怕是不易。”
宾客低声笑道：“鲁侯勿忧。蔡侯既起头，燕宋亦有意。若多国同心，声势自壮。且可先以谣言、使节试探，不必急于刀兵。”
鲁侯点头：“此言甚善。既要合谋，便须暗流先动。孤倒要看看，周公能否应对。”
——
夜色深沉，关东多国密使纷纷出动，星火般的密谋，在黑夜里逐渐连成火网。
燕国密使与宋国使者在林中密谈：
“蔡侯已然急切，鲁侯虽犹豫，却已松口。若诸国合力，周公必受牵制。只是……需先以试探扰其心志，再图大事。”
“正是。吾等先散流言：幼主年幼，周公久不禅政，已渐生帝心。待天下尽疑，便是我等起事之机。”
二人相视而笑，杀机在黑暗中愈加凝重。
——
镐京，周公府邸。
探子疾步入殿，伏地奏道：“殿下，蔡、鲁、燕、宋已暗中往来。虽未举兵，却已在关东散播谣言。有人言周公独揽朝纲，幼主失势。百姓心中，渐有疑惑。”
周公静静听罢，神色冷峻，眼神却有冷光闪烁。
“果然不出孤所料。蔡侯之心，烈火未息，反因败而更狠。诸侯表面恭顺，暗中却已勾连。既然他们欲以流言试探，那孤便借此，先设一局，让他们无路可退。”
姜子牙拱手而出，语声沉稳：“殿下若能以巡礼、学宫并举，笼络百姓，又以法度制侯，便能先夺其心，再碎其谋。”
周公微微颔首，冷声道：“好！孤便以义为矛，以礼为盾，看这群鼠辈，能逃到何处！”
殿外夜风呼啸，似在催动一场更猛烈的风暴。
镐京之内，谣言渐起。
自关东诸侯密使往来之后，城中坊间竟传出种种风声：有人言周公久居朝纲，幼主已形同傀儡；有人言周公欲自立为王，伪托礼乐以惑天下。流言甚嚣尘上，茶肆酒楼，行旅集市，皆有传诵。
士子虽多力辩，但百姓耳目不清，仍难免生疑。
——
朝堂之上，百官亦有低语。
几名受诸侯收买的卿士暗中挑拨，装作忧心忡忡道：
“殿下久摄朝政，天下固安，然恐人心未服。若不早行禅政，怕难免再生风波。”
殿下群臣皆惊，殿中一时鸦雀无声。
周公端坐高阶，目光冷冽。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如洪钟：
“孤所为者，皆扶幼主，非为一己之私。然流言已播，必是暗流作祟。此事若不决断，恐成后患。”
姜子牙上前一步，沉声道：“殿下，宜设局反制。可择良辰，于南郊再建礼坛，迎诸侯使节亲临。于礼乐之中，昭告天下幼主尊位。如此，谣言不攻自破，亦逼诸侯表态。”
召公亦点头：“此计甚妙！若有不服之侯，便当当场显形，岂能再暗藏祸心？”
周公目光森寒，重重点首：“正合孤意！既然他们欲以谣言试探，那孤便以大礼相逼，让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亲自走到对抗之地！”
——
数日之后，镐京南郊，金坛再立。
礼鼓震天，旌旗蔽日。
幼主亲临，坐于高座，群臣与百姓尽皆朝拜。
诸侯使节亦奉命前来，本欲敷衍，却不料场面如此盛大，顿时人人心惊。
周公身披玄冕，手持礼器，朗声宣诏：
“今日设坛，祭告天地，昭示幼主正统！凡诸侯来使，皆当同拜，以明共尊之心！”
此言一出，群臣齐呼“万岁”，百姓伏地山呼海啸。
然而，蔡国使者冷冷一哼，竟迟迟不拜。
鲁、宋二国使节对视一眼，亦未即刻下拜。
场中气氛顿时僵冷，风声猎猎，如剑欲出鞘。
姜子牙手中打神鞭微微震颤，目光冷厉：“若敢拒拜，便是叛周！”
蔡国使者咬牙怒喝：“周公独揽朝纲，天下皆知！吾等奉命观礼，却非向周公屈膝！”
此语一出，全场轰然！百姓皆愕然，群臣惊呼。
周公神色不变，忽然朗声喝道：
“来人——将此逆命之徒，执！”
霎时，禁军铁甲如山，扑上擒下。蔡国使者还欲挣扎，却瞬间被长戟压住，动弹不得。
鲁、宋使者见状，面色惨白，连忙跪地辩解：“吾等无意抗命！愿随众拜祭！”
周公目光如电，冷冷扫过，沉声道：
“今日之礼，乃天命所归。凡顺者，皆为社稷之臣；凡逆者，必是祸乱之贼！诸侯若欲合谋，孤便以礼为刀，先斩其锋！”
说罢，亲自执剑，于坛前斩下蔡国使者之首，血溅祭坛，震慑全场！
百姓山呼，群臣肃然，诸侯使节人人色变，再无一人敢不下拜。
这一刻，礼乐声再起，天地昭鉴，幼主正统之位愈加不可动摇，而暗流与周公的对撞，终于第一次以血与礼的正面爆发收场！
——
这正是：
流言暗涌翻狂浪，礼鼓高鸣镇万邦。
一剑斩开诸侯胆，天心所向定乾坤。
——
话说南郊祭坛血祭震天下，蔡国虽失一使，却反激起关东更烈的合谋。
周公虽胜一局，却知暗流并未消散，真正的大潮，才刚刚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