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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末世到星海 第99章 发射井中烈焰腾

作者:奚凳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5-11-22 19:35:01

赤日炎炎似火流,铁架高耸入云头。

发射井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热浪扭曲了视线里的一切。锈迹斑斑的金属支架上,斑驳的红漆在烈日下泛着血光,像一道道凝固的伤疤。井壁爬满墨绿色的藤蔓,叶片边缘泛着焦黄,被高温炙烤得卷成筒状,偶尔有几声蝉鸣从藤蔓深处挤出来,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铁皮。

沈青枫蹲在井边的阴影里,机械义肢的关节处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金属表面汇成小溪。他扯了扯沾满油污的工装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刚结痂的伤口,那是昨天调试设备时被飞溅的零件划的。还有半小时。他对着手腕上的通讯器低声说,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正一秒秒蚕食着时间。

江清坐在旁边的弹药箱上,军绿色的作战服袖口卷到肘部,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她正用一块麂皮擦拭机械弓的弓弦,弓弦上镶嵌的能量晶体在阳光下折射出蓝紫色的光晕。弓的谐振频率调好了,她抬眼时,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但反冲力可能会震碎肩胛骨,跟上次说的一样。

孤城突然从井道里探出头来,头盔的面罩还没掀开,就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下面的液压管漏了,他摘下面罩,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聚成水珠,得用生物凝胶堵上,不然推进剂会在发射前就挥发完。他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是源能过载的征兆——为了托举设备,他已经透支了三次体能。

月痕抱着膝盖坐在离井口最远的阴凉处,浅灰色的连衣裙裙摆沾了不少尘土。她的脸色比昨天更苍白,嘴唇干裂得像久旱的土地,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哥哥,我把净化药剂分装好了。她脚边放着一排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淡绿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那是用飞蛇王的毒液提炼的抗辐射剂,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烟笼蹲在月痕旁边,银色的瞳孔在阴影里忽明忽暗。他正用一根金属丝逗弄着一只机械甲虫,甲虫的甲壳是用废弃的弹壳做的,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井底下有东西在动,他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不是蚀骨者,也不是人类。

朱门地站起来,他那件缝补过的皮夹克上挂满了各种金属零件,叮当作响。我听听。他把耳朵贴在滚烫的井壁上,眉头一点点皱起来,是齿轮转动的声音,很老的型号,像是战前的掘进机。他的手指在墙壁上快速敲击着,指甲缝里嵌满了油污,但频率不对,像是被什么东西改造过。

青箬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铁皮罐头,里面装着压缩饼干碎屑。他的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先吃点东西吧,他把罐头递向沈青枫,手腕上的护腕是用轮胎内胎做的,磨得发亮,我爸说过,再急的事也得先填饱肚子。他的声音还带着童音,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苏云瑶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白大褂的下摆沾了不少泥点。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井口的微光。基因稳定剂配好了,她把一支蓝色的药剂扔给沈青枫,药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注射后能暂时压制基因崩解,但副作用是会失眠三天。她的指甲涂成了深紫色,捏着药瓶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画眉扛着一把扳手从远处走来,工装裤的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狰狞的疤痕。反追踪系统调试好了,她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用力搓了搓,议会的无人机要是敢来,我就让它们变成废铁。她的头发用一根电线随意地绑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就在这时,井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上升。众人瞬间戒备起来,江清的机械弓已经搭好了能量箭,箭头上的蓝光越来越亮;孤城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手臂上的肌肉贲张;沈青枫的机械义肢一声弹出了刀刃,寒光凛冽。

一个身影从井道里缓缓升起,被铁链吊在半空中。那是个穿着老式潜水服的人,头盔上的玻璃罩已经碎裂,露出里面花白的头发。潜水服上布满了锈蚀的孔洞,每动一下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你们终于来了,那人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来,瓮声瓮气的,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

沈青枫往前走了一步,机械义肢的刀刃微微颤动。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个悬浮的身影。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刀刃上反射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叫登鹳雀,那人缓缓抬起手,潜水服的手套已经烂得露出了枯瘦的手指,是这座发射井的设计师。他的手指指向井壁上一块不起眼的金属板,那里有启动密码,只有能背诵全本《登鹳雀楼》的人才能打开。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狂热,当年议会为了独占星际方舟的技术,杀了我们所有设计师,只有我躲进了地下掩体。

江清突然搭箭拉弓,箭头直指登鹳雀的头盔。你怎么证明不是在骗我们?她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弓身,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汗水顺着手臂的沟壑往下流,在肘部汇成一滴,悬而未落。

登鹳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你们看这个。他从潜水服里掏出一个金属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这是发射井的工程师徽章,编号001。他的手腕上突然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潜水服的缝隙往下滴,落在井台上发出的声响,我被议会的人注射了蚀骨者病毒,只能靠这个维持人形。

孤城突然冲了过去,速度快如猎豹。他一把抓住登鹳雀的手腕,另一只手扯开潜水服的袖口,露出里面布满鳞片的皮肤。是真的,他回头喊道,眉头紧锁,鳞片的生长速度和苏博士说的一致。他的指腹在鳞片上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已经开始硬化,像是覆盖了一层金属铠甲。

沈青枫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烟笼说:你能感觉到他的源能波动吗?他的机械义肢已经收起了刀刃,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声,像是在缓解刚才的紧绷。

烟笼闭上眼睛,银色的瞳孔在眼睑下转动。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眼神复杂:他的源能里有和我一样的共鸣频率,但很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地面,发出规律的声响,而且,他的心脏位置有个金属装置,在发出奇怪的频率。

登鹳雀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透过头盔传出来,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动。那是议会给我装的炸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只要我说出启动密码,就会爆炸。他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潜水服下的身体似乎在发生着变化,但我不在乎了,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苏云瑶突然冲过去,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手术刀。按住他!她喊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她的白大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我能暂时抑制病毒扩散,但需要五分钟。她的手指在登鹳雀的胸口快速摸索着,寻找炸弹的位置,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架巨大的飞行器出现在云层里,阴影笼罩了整个发射井。飞行器的外壳是暗灰色的,上面布满了炮口,发出低沉的嗡鸣,震得人耳膜发麻。是议会的级战舰,画眉脸色一变,快速操作着手腕上的终端,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江清的箭已经射了出去,蓝色的能量箭拖着长长的尾焰,击中了战舰的护盾,激起一片涟漪。掩护苏博士!她大喊着,又抽出一支箭,弓弦拉得满满的,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能量箭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蓝色的弧线,像是在天空中编织一张巨网。

孤城突然抱起登鹳雀,往井道里冲去。下去再说!他的声音被战舰的轰鸣声淹没,脚下的金属板发出的响声。他的肌肉紧绷,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砸在登鹳雀的潜水服上。

沈青枫转身掩护,机械义肢弹出了盾牌。炮弹落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震得他手臂发麻。月痕,带大家下去!他喊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沙哑。盾牌上的能量纹路忽明忽暗,那是过载的征兆,边缘已经开始冒黑烟。

月痕拉起烟笼的手,往井道里跑。她的裙摆被风吹得飞扬起来,露出纤细的脚踝,上面沾着不少尘土。快跟上!她回头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她的头发被风吹乱,贴在脸颊上,像是黑色的蝴蝶停落在苍白的花瓣上。

朱门突然从背包里掏出几颗手雷,拔掉保险栓扔向天空。尝尝这个!他大喊着,脸上沾着油污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手雷在空中划出弧线,爆炸产生的火光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黯淡,但冲击波还是让战舰的护盾波动了一下。

青箬突然指着井壁喊道:这里有个通道!他的小手在一块松动的金属板上用力一推,露出后面黑漆漆的洞口。我爸的勘探日志里提到过,发射井有备用通道!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了宝藏的孩子。

画眉突然瘫坐在地上,手腕上的终端屏幕已经变成了雪花。我的系统被入侵了,她咬着牙说,手指在终端上胡乱地敲击着,他们用了病毒,我破解不了。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几缕碎发粘在上面,显得有些狼狈。

苏云瑶终于站了起来,登鹳雀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微弱。炸弹拆除了,她喘着气说,手术刀还握在手里,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液体,但他的病毒已经扩散到心脏,最多还有一小时。她的白大褂前襟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登鹳雀突然睁开眼睛,头盔的玻璃罩已经完全碎裂,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密码是...是王之涣的全诗,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白日依山尽开始,每个字对应一个按钮...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向井壁上的控制面板,启动后...方舟会在月球背面...等你们...

战舰的炮火突然变得密集起来,井道顶部开始往下掉碎石。快走!沈青枫大喊着,一把拉起月痕往备用通道跑。机械义肢在墙壁上划出刺耳的声音,留下深深的刻痕。他的工装裤被碎石划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包扎着的伤口,血已经渗了出来,染红了布料。

江清最后一个进来,她射出去的能量箭在通道口形成了一道屏障。能撑十分钟,她喘着气说,额头上的汗水滴进眼睛里,让她眨了好几下,但他们肯定有办法破解。她的机械弓已经收了起来,背在身后,弓弦上还残留着蓝色的能量光晕。

通道里一片漆黑,只有青箬从背包里掏出的荧光棒发出绿色的光芒。光芒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像是鬼火。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大家只能排成一队往前走,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的声音。烟笼突然停下脚步,银色的瞳孔在黑暗中亮了起来。是铁线虫,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很多,堵住了前面的路。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孤城往前冲了几步,双拳紧握。让开!他大喝一声,源能在体内涌动,肌肉膨胀了一圈。他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铁线虫,绿色的汁液溅了他一身,发出刺鼻的气味。他的作战服被虫爪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上面沾着绿色的粘液。

朱门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金属罐,拔掉盖子扔了过去。尝尝这个!他大喊着,罐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虫群中。是高浓度的强酸,他解释道,脸上沾着的绿色汁液显得有些滑稽,以前拾荒的时候用来融解金属的。强酸腐蚀虫体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苏云瑶突然蹲下身,检查着地上的铁线虫尸体。这些虫子被人改造过,她用手术刀挑起一只虫子的残骸,你看这里,有芯片的痕迹。她的眼镜在荧光棒的照射下反射着绿光,是议会的生物兵器,用来守卫通道的。

画眉突然了一声,捂着脚蹲下身。我被蜇了,她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痛苦,这虫子有毒。她的脚踝已经肿了起来,上面有两个小小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变成了紫色。她的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苍白。

月痕赶紧跑过去,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解毒剂,她说着,倒出一些淡绿色的液体涂在画眉的伤口上,用飞蛇毒液提炼的,应该有用。她的手指轻轻按摩着画眉的脚踝,动作温柔而熟练,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解毒剂很快起了作用,画眉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谢了,她站起身说,活动了一下脚踝,比苏博士的药管用。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有些俏皮。

沈青枫突然停下脚步,机械义肢贴在墙壁上。前面有岔路,他低声说,耳朵贴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左边的通道有能量波动,右边的没有。他的眉头紧锁,思考着该选哪条路。通道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大家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轰鸣声。他们进来了!江清喊道,拉弓搭箭对准通道入口,快选一条路!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弓弦上的能量箭发出嗡嗡的声响,蓝色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

登鹳雀突然咳嗽起来,咳出一口血。左边...左边是控制室,他虚弱地说,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启动...必须在那里...他的头歪向一边,再也没有了声息。头盔滚落在地,发出的响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青枫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左边!他大喊着,率先往左边的通道跑。机械义肢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金属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个决定可能会让所有人都丧命,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

控制室里一片狼藉,设备大多已经损坏,屏幕上布满了裂纹。中央的控制台倒是完好无损,上面布满了按钮,每个按钮上都刻着一个汉字。荧光棒的光芒照在按钮上,反射出诡异的绿光,像是一只只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们。

江清突然射出一支能量箭,击中了控制室角落里的一个摄像头。清除视野了,她喘着气说,手臂放下时微微颤抖,但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在这里。她的机械弓斜背在身上,弓弦上还残留着能量的余温。

沈青枫走到控制台前,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微微颤抖。白日依山尽,他念着诗句,按下了对应的按钮,黄河入海流。每个字按下时,控制台都会发出一声轻响,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增长。

突然,控制台开始震动起来,屏幕上的进度条停在了90%。怎么回事?月痕紧张地问,手紧紧抓住沈青枫的衣角,指节发白。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荧光棒的光芒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脆弱。

烟笼突然指着屏幕下方的一个小孔说:这里需要源能激活,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肯定,而且必须是两个人的源能,频率要一致。他的银色瞳孔在黑暗中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答案,就像我和月痕的共鸣一样。

沈青枫和月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决心。他们同时伸出手,放在小孔上。源能在两人之间流动,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带,如同两条交汇的溪流。沈青枫的机械义肢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那是源能流经金属关节时产生的反应,而月痕的指尖则泛起淡淡的荧光,与他的能量波完美契合。

控制台突然发出一阵嗡鸣,屏幕上的进度条开始缓慢爬升。91%、92%……每跳动一个数字,都像敲在众人的心脏上。江清背对着他们,机械弓始终对准门口,弓弦上的能量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蓝色的光晕在她侧脸投下冷硬的线条。

“还有30秒!”朱门盯着手腕上的旧表大喊,表链上的金属片叮当作响。他脚边的几颗手雷已经拔掉了保险栓,只等着议会的人冲进来就同归于尽。

孤城突然将登鹳雀的尸体背到肩上,往控制室深处的通风管道钻去。“我去设置障碍,”他的声音瓮声瓮气,肌肉贲张的手臂扒住管道边缘,“你们启动后直接去发射平台,我会跟上。”金属管道被他抓得咯吱作响,像是随时会崩裂。

进度条卡在了99%。

沈青枫的额角渗出冷汗,源能耗费让他眼前发黑,机械义肢的关节开始发出警报般的蜂鸣。“还差什么?”他咬着牙问,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

烟笼突然扑到控制台侧面,银色瞳孔死死盯着一块松动的金属板。“是这里!”他掏出那根逗弄机械甲虫的金属丝,猛地插进板缝里。“战前的设备都有物理锁,”金属丝撬动的瞬间,他突然笑了,少年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清亮,“我爸修古董收音机时教过我!”

“咔哒”一声轻响,进度条终于冲顶。

整个发射井突然剧烈震动,控制台的屏幕亮起刺目的红光,一行烫金大字缓缓浮现:“星际方舟已激活,倒计时10分钟。”

“快走!”沈青枫一把拽起月痕,机械义肢的刀刃再次弹出,在通风管道上劈开一道裂口。青箬抱着装净化药剂的玻璃瓶率先钻进去,轮胎内胎做的护腕在金属壁上擦出火星。

画眉突然将扳手扔向控制台,金属碰撞声里混着她的笑:“给他们留个礼物。”扳手砸中线路板的瞬间,控制室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短路的电流在地面上蔓延,像一条条蓝色的小蛇。

苏云瑶最后一个撤离,路过登鹳雀的工程师徽章时突然弯腰捡起。金属牌在她掌心发烫,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反射着身后爆炸的火光:“至少该让他看看方舟升空。”

通风管道里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沈青枫背着月痕在狭窄的通道里狂奔,机械义肢与金属壁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月痕将脸颊贴在他的后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还有机械关节运转时的微震。

“还有5分钟!”江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的机械弓不知何时换成了一把激光枪,枪身的能量纹路随着跑动亮起。通道尽头已经能看到发射平台的微光,像嵌在黑暗里的一块碎玉。

突然,管道剧烈晃动,一块钢板从头顶砸落。孤城不知何时出现在前面,用后背硬生生扛住了坠落物。“快……”他的声音嘶哑,嘴角溢出鲜血,后背的作战服已经被钢筋刺穿,“平台的舱门需要两人指纹……”

沈青枫冲过去按住他的肩膀,月痕立刻将手掌贴在舱门的识别区。青箬和烟笼同时伸手,两对掌纹在扫描仪上重叠的瞬间,厚重的金属门发出泄压的嘶鸣,缓缓滑开。

发射平台上,一枚银色的方舟雏形正悬浮在井中央,表面的能量护盾像肥皂泡般轻轻颤动。平台边缘的指示灯开始交替闪烁,红色代表危险,蓝色代表就绪。

“议会的人在后面!”朱门突然大喊,他的皮夹克被流弹划破,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他扔出最后一颗手雷,爆炸声暂时阻挡了追兵,却也震得方舟的护盾泛起涟漪。

沈青枫将月痕推进方舟的舱门,转身时机械义肢突然卡住——刚才扛住坠落物时,齿轮被震得错位了。江清一把将他拽进来,激光枪的枪口还在冒烟:“关门!”

舱门关闭的瞬间,沈青枫看到孤城被一群穿着黑色机甲的议会士兵包围。那个始终沉默的男人突然抬头,隔着厚厚的舱门与他对视,然后缓缓竖起了大拇指。

方舟开始升空。

透过舷窗,他们看到发射井的顶部在视野里越来越小,议会的战舰正在疯狂开火,能量光束像暴雨般砸在护盾上。月痕突然指着窗外,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孤城站在平台边缘,身体正在被源能点燃,像一根熊熊燃烧的火炬。他举起登鹳雀的工程师徽章,朝着方舟的方向,做了个口型。

沈青枫读懂了那个口型——是“再见”。

方舟冲破大气层的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舷窗外是深邃的宇宙,点点星光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月痕将额头贴在冰冷的舷窗上,看着那颗蓝色的星球越来越远,轻声念起了那首诗: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沈青枫的机械义肢突然发出一声轻响,卡住的齿轮终于归位。他走到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目标:月球背面”的字样,按下了确认键。

江清靠在舱壁上,开始擦拭她的机械弓。朱门在检查方舟的引擎,嘴里哼着拾荒者的小调。青箬和烟笼蹲在角落里,研究着那只机械甲虫。苏云瑶将工程师徽章放在控制台中央,镜片后的眼睛望着远方。画眉在调试方舟的防御系统,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舞。

方舟在寂静的宇宙中航行,像一颗孤独的种子,带着最后的希望,驶向未知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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