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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那捕快拿着老外身上搜出来的一小包五石散问道。
“%&……￥”也不知道之前那狱卒给老外弄了什么，疼的老外直说母语，连蛮族的穆旦也听不懂这是什么语种。
“不说是吧？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这是你一起的吧，你不说，你也是这个下场。”那捕快说着抽出一把匕首，在另外那个老外身上就是一刀，这次可不是假的，那鲜血直流，那老外哇哇大叫，一样，嘴巴没放开，除了叫，没有任何的声音，跟别说母语了。
“你们这帮混蛋，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
“呦，说话了啊，那就成，来吧，说说，这是什么？”那捕快拿着那包五石散在老外眼前晃悠。
“你们……你们无知，愚昧，五石散都不认识。”那老外忍着疼说道。
“五石散，还知道是五石散啊，你卖给谁了？”捕快继续问道。
“五石散能够让我们与神沟通，人人都可以跟神沟通。”
“我们中原人，用不惯你这东西，再说跟你那洋鬼子神有什么沟通的，是会种地还是会制盐。”捕快说着示意狱卒，狱卒上去就是一下，太快，没看清弄得什么东西，只见那外国人嘴里口水直流，眼神迷离，再也不提他和神仙说话的事情了。
“不要……不要……不要打了……”
“哎呦，就这两下就怂了，你不是有神仙吗？你问问。”捕快还在这跟着外国人说着。
“噗……”那人一口东西吐出来，这个味，简直是不是人味。
“说吧，把东西都卖哪去了。”捕快捏着鼻子问道。
“我只给了城北的医馆，让他去治病救人，普度人间。”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你这东西哪来的啊？”捕快见招了，趁热打铁赶紧问道。
“这是神赐予我们的……”
捕快没说话，又是一个眼神，那狱卒就要上前，常年在这大牢里面待着，人什么地方最脆弱，什么地方最疼，他们了如指掌，那些捕快不愿意动手，就让狱卒来，比自己上手来的快。
“我，我，是我做的，我自己做的……”那老外见狱卒又要来，身体的疼痛感还未散去，他可是不想再来一下。
“你做的？”
“我做的，是我做的……”
“在哪？”穆旦终于说话了，这体格，让这两个人高马大的老外看着也有几分胆怯。
“小中州，在小中州。”
“问问什么地方？”穆旦转身走了，也许是着急抓人，也许是这里面的味道太恶心，毕竟正常食物配上五石散的味道，属实让人难以接受。
“大皇子，大皇子。”唐全轻声的唤着大皇子，季昭这两天被这药物折腾的也没睡好，而且身心疲惫的，在这府衙居然睡了许久。
“嗯，唐大人……”季昭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唐全在叫自己，后面依然是铁塔般的穆旦。
“大皇子。”唐全端起一盏茶给季昭。
“可是有眉目了？”季昭喝了一口问道。
“回大皇子，穆旦已经抓了几个贩卖之人，问出那群贼寇的窝点所在。”唐全轻声道，这是怕声音太大，扰了刚醒的大皇子。
“噢？这么快？”季昭一听马上睡意全无，坐起身看着唐全和穆旦。
“在哪？走，我们现在就去抓。”季昭说着就要起身。
“大皇子，不急不急。”唐全赶紧上前搀扶。
“怎么能不急，这帮贼人害我不浅，在父皇面前掩面全失……”季昭说到咬着牙，这是有多恨这些人。
“大皇子，只是……”
“只是什么，贼窝都找到了，还有什么只是，难道贼兵势大？那我就跟父皇请兵。”季昭已经站起身，穿好鞋子。
“大皇子，只是这贼窝不在城内。”
“那在何处？”
“在小中州。”
“小中州？”
“是的，而且这贼窝什么虚实，现在尚且不知，大皇子先在府上做璧山观，待穆旦带人探得虚实，大皇子再去擒贼不迟，况且这途中倘若有闪失，下官也不好跟皇上交待不是。”唐全看着季昭道。
“嗯……”季昭答应了一声，内心还是很矛盾，想去，但是唐全说的都对，不去，自己又心有不甘。
“大皇子，就在府上等待穆旦的消息，放心，一定不会让大皇子失望。”唐全见季昭有点犹豫，赶紧补上一句。
“嗯，好，那赶紧去，别晚了让那些贼人逃了。”季昭看着穆旦道。
“小人这就去。”穆旦拜别唐全和季昭，转身离开。
“大皇子请放心，无需多虑，安心等待即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下人说即可。”唐全说了句也转身离开，房间里面剩下季昭一人，要不是这情况紧急，他还真想去黑美人那里。
小中州，京城近郊的一个小镇，这小镇可非同凡响，这是大周开国皇帝周平王季风起兵的地方。这小中州有一学堂，名唤六高堂，季风当年就是在这里跟他的老师张辰学习，后在这小中州任一闲职。本是一生无忧，混口饭吃，结果可好，为了这苍天的不公，带着季禹，竟然硬生生的打下了整个六州，现在这六高堂也不复当年的繁华了，门前凋零了许多，战乱时间这里因为是季风的家，被偷袭过多次，建筑虽然重建，但是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风采，物是人非，季风的老师也不在了，为了躲避战乱混口饭吃，不知道带着家人去哪里云游去了。等到大周建立，季风再回去的时候，老师已经不在了，苦寻多年未果，也只能重塑建筑，以慰感恩之心。这现在很多人都来到这六高堂，来沾沾皇气，毕竟皇上是在这走出去的，除了这，现在也已经没什么人了。
“那毛子怎么说的？”穆旦带着一众捕快骑马赶往小中州。
“光知道是在小中州，具体地点也不知道，说是有人给送。”后面的捕快其实不精，根本追不上穆旦，只能大声喊道。
“小中州虽然不大，但是如果不是黄毛自己制造，那也无异于大海捞针啊。”穆旦听见这个话，一把勒住了马，后面的捕快也都纷纷停下来，实际他们更多的是歇息，反观穆旦，大气都不喘一下。
“老大，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先去问问小中州的伙计。”捕快问道。
“这地方小，你知道谁是谁的天，不要惊动任何人，这样，我们分成三队，悄悄的找，找关系也只能找熟悉的，不能惊动地方，如果有人发现了我，我就说我是公干，你们一定小心。”穆旦在到小中州之前先安排上，这小中州虽小，但是不是撒野的地方，京城很大，偶尔撒野，没有问题，可以掩盖。
捕快分为三队，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小中州开始秘密调查，捕快跟军队不一样，军队杀人专业，捕快查事情专业，有些事情不是不查，是有没有力度查，谁让你查，很多原因，本着做坏事必留痕的理念，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只是压力够不够而已。这次，就是赔上自己的智商也要尽快查到，要不然赔上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前程也许是生命。
“老大，查完了，小中州压根就没有毛子，也没来过，能做这种东西的地方也没有。”捕快回来告诉穆旦。
“老大，此处不远的侯家寨，有问题。”另外一个捕快回来说道，似乎查到了什么。
“怎么回事？”穆旦问道。
“小中州地方很小，没有任何的作坊，但是侯家寨不一样，离这里不远，有很多作坊，有做糖的有做盐的，而且最近还增加了人手，据说进了很多货，要人搬运。”
“侯家寨？”
“对，侯家寨。”
“这里留两个人看着这里，其他人跟我去侯家寨。”
“是。”
侯家寨，大周西面的边陲小寨，侯家寨西面就是大山，不见头的大山，大山的西面是达国，大山隔离了两个国家，基本不来往，这大山也阻隔了两个民族，也不会有任何的冲突，毕竟穿越这大山来打仗，谁也没有胜算，大周也不去，达国也不来，改朝换代递个国书告知一声，从来都是天下太平，这侯家寨因为离京城不远，出去大山，没有任何的防御关隘，也没有任何的驻军，这就是大周最西面的安防，十万大山比十万军兵好用。虽然离京城近，但是没有人愿意在这山沟子里生活，这才是真正的天高皇帝远。
“大人，前面就是侯家寨了，我们怎么进去。”捕快看着前面的寨子，外面看着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村寨。
“先进去两个人探一下，有没有武装，没有的话直接进去，后面是大山，他们估计也跑不了，就这一个门，堵死，来个寨中捉鳖。”穆旦看着这不大的寨子，如果真的是在这里做五石散的话，那这就是泼天的富贵，这得接住，立功的机会就来了。
“你，你，你们俩去寨子里查一下，看看什么情况，有没有武装，不要扰了别人。”
“是。”
两个人乔装进去寨子，穆旦一众捕快还是跟刚才一样在外面等着。
“嘶……”这些个马不知道被什么惊了，挣脱缰绳一般的叫着。
“老大，怎么回事？”捕快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赶紧问最了解马的穆旦。
“有东西来，还挺猛。”穆旦根本就没去管马，而是抽出了刀，不是锤子，是刀。
“老大？”捕快有点慌，平时穆旦都是铁拳一个，很少用刀，如今主动拔刀，这得是个什么东西。
“赶紧把马放了……”穆旦一句话没说完，就感觉旁边树林里一阵腥臭的味道由远及近，马匹半挣半放的，已经都跑了。
“都护好了自己，别死这儿了。”穆旦嘱咐着大家。
“老大，那是什么东西。”眼尖的捕快看见树林里几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奔过来，一路上撞倒了很多大树，听起来就很恐怖。
“天杀的……”
“怪物……”
“这什么东西？”
“鬼才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几个捕快已经都看见了，这些人经常接触犯罪的人，都是社会的阴暗面，但是今天所面对的，明显不是人，具体是啥，没人知道。
“是熊……”一个捕快喊道，但是已经晚了，因为他最先看见，也是离的最近，被那黑熊一巴掌打飞，直接撞在树上，口吐鲜血。
“啊……”又一个被打飞的，这熊得有几百斤，寸巴的獠牙，血盆大口，似乎疯看一样，一巴掌的力气能抵两三个人的力量，常人肯定是不行。
“离的近的砍手脚筋，跟人一样，离的远的躺下，有枪就立起来，没枪用刀，斜刺……”穆旦挥舞这大刀正在打一只熊，这不是一只，是好几只，具体几个也看不清，打熊跟人不一样，毫无套路可言，还好穆旦力气大，还能扛一下，赶紧嘱咐其他人，这都是蛮族打猎的手段。
捕快们听见，赶紧照做，这熊疯的很，不管是人还是树，见到东西就砸，见到人就打，无区别对待，主打一个破坏，难怪穆旦要让把马放了，这要是把马放在这，估计早就被打死了。还别说，穆旦的招还挺好用，几个人闪转腾挪的，毕竟都是有功夫再身的人，这几下下来，那熊被砍的，浑身都是刀口，不但不倒，感觉熊更加兴奋，还大肆的进攻，说话间，已经有一个熊被砍得失血过多倒下了，发出一声悲鸣，本来应该是个黑熊，这可好，都变成红熊了，满身光滑铮亮的毛皮被血染头，都已经变成一绺一绺的，还滴着血。
“哈哈哈哈，过瘾，砍死这畜生。”穆旦似乎某种血脉被唤醒，一样满身是血的他大踏步去砍另外一只熊，还觉得很快乐，这可能就是蛮族与生俱来的能力。
“老大，这熊发什么疯？”毕竟是熊不是人，手无寸铁，虽然捕快有几个受伤的，大都是内伤，这几个熊也都被砍杀，一个捕快正在挨个补刀，生怕有一个没死透的，谁也不想再跟这玩意打架了。
“老大你看。”一个捕快发现了东西，赶紧叫穆旦来看。
“这什么东西？”穆旦见有一只熊后背上面插着一个东西，里面似乎是什么液体，正在一点点的渗透到熊的血液里，这只明显是没完全进去，还剩下了一点，其余的熊，连这个东西都不见了。
“老大，好像是五石散。”一个捕快用手摸了一下那液体闻了闻，虽然血腥味很大，但是这五石散的味道，还是掩盖不住的。
“五石散？坏了，快走，赶紧进寨。”穆旦说着就带人往侯家寨跑去。
“老大，怎么了？”捕快们都是一身血，这回也不怕人看见了，除了几个受伤的原地待命，其余的都跟着跑过来了，这也不侦查了，直接就进去了，自然要问问。
“这帮贼人一定在这侯家寨，他们给熊吃五石散，让熊致幻，来拖延我们，他们是要跑，快，去晚了就抓不到人了。”穆旦人高马大，这步子也大，其他人一步赶两步，赶紧跟着跑去侯家寨。
“老三老三，快敲锣，你看是不是山匪来了。”一个在寨门上面看见穆旦带着一群人浑身是血的跑过来，赶紧喊下面的人。
“二哥，就咱们这，山匪都不愿意来，往哪跑？”下面这人懒散的躺在地上。
“真是，真是……”上面那人吓得连滚带爬的从上面下来，准备敲锣，已经晚了，脖子上面不知道时候多了一柄钢刀，冰凉冰凉的。
“大哥，大人，我的亲娘啊，不要杀我啊……”这人吓的不是一点半点。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是侯家寨的侯老三，这是我哥老二，各位老大哪个山头的啊？我们配合，配合就是，切勿伤了我们性命。”那侯老三倒是有点胆量，还能说会道，马上拉着二哥蹲在地上。
“少废话，京城捕快办案，别出声。”
“唉呀妈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山匪呢？”侯老二一下坐地上，这汗就管不住了，哗哗往下流，都是冷汗，自己还想呢，亏你先说了，再一会肯定尿裤子了，这多丢人。
“我问你，寨子里可有黄毛子？最近进货多的作坊是谁家，在什么位置。”
“这位大人……”侯老二还没等说完，穆旦已经到了，看见穆旦一身是血，还这么个形象，直接晕死过去。
“二哥，二哥，完蛋玩意，各位大人，我知道，在寨子西边，有一个做糖的作坊，最近进了很多货，把那车都压瘪了，像是什么重物，石头一类的。”侯老三赶紧低声道。
“可有黄毛子？”
“黄毛子倒是没看见，他们有几个人穿着袍子，也不说话。”侯老三继续道。
“老大，应该就是这帮人了。”捕快跟穆旦说了一句。
“我们的人呢？”
“老大，老大……”刚才派进去的那两个人也到了，看见穆旦一身是血，兄弟们还少了几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庆幸自己没有赶上这惨烈的战斗。
“怎么样？”穆旦问道。
“最西面，做糖的，就一个门，后面是大山，进去就是死，没什么动静，应该就是他们。”捕快的说法和侯老三说的一样。
“走，赶紧去抓人，没准现在已经跑了。”穆旦说道。
“大人，我来领路我来领路。”侯老三上前谄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