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低语,像一缕温热的风,吹遍明川的四肢百骸,让他脸颊瞬间爆红。
主子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能撩动他的心弦,让他溃不成军。
他不知道,安宁就是故意这样说的,只有这样,他才会因为害羞而老老实实地躺下来,不再乱动。
温热的水流缓缓浇在墨发上,感受到主子的指尖,在自己发间温柔地穿梭,明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闭上眼,任由主子摆布,心里甜丝丝的,暖得他心尖都化了。
他何其幸运,能得主子这般待他。
真希望,还有来生。
来生,他还要继续守在主子身边,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护着她,直到永远…永远…
安宁没做过伺候人的活,所以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给明川洗干净,只看着发丝间没有了泥污,便拿起帕子给明川擦拭。
擦得差不多了,她将帕子随手放在一旁:“屋里炭火烧得旺,这水应当还是暖的,把衣服脱了,进去泡泡,驱驱寒气。”
明川缓缓坐起身,墨发披散在肩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间与脸颊,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泛着淡淡的水光。
那双泛着妖冶蓝光的瞳孔,在水汽的氤氲中,显得愈发澄澈动人,宛若从神话中走出的冰霜王子,清冷又惊艳。
即便安宁常常能看到这张脸,此刻还是会有些移不开眼睛。
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明川微微偏开头,耳尖的粉色愈发浓郁,声音带着几分局促:“主子身上也湿了,主子泡,属下…没关系的…”
安宁很喜欢明川这副任君采撷的羞赧模样,心情大好。
她玩味地弯了弯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你很希望我泡?”
明川心尖一颤,从这语调中,品出一丝不对劲来。
明明主子的话,只是寻常话语,可他就是会往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想。
有时候,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好色,脑子里总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可除了主子,面对其他人,他又从未有过这般汹涌的冲动。
他喉间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属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安宁语调里的笑意更深:“嗯?那是什么意思?”
明川头垂得更低了,有些懊恼地闭了闭眼。
不解释倒也还好,一解释,反倒显得欲盖弥彰,愈发暧昧。
偏偏安宁看他这样,就更是喜欢逗他。
她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唔,莫不是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泡?”
明川:“……!!!”
他真没有!!!
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安宁忍不住轻笑出声,起身张开双臂,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纵容:“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依了你便是,过来,为我宽衣。”
明川:“……”
算了,解释不清楚,索性不解释了。
他默默起身,轻轻为安宁解开衣襟的系带。
看着衣裳顺着主子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白皙莹润的肌肤,他喉间滚了滚,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这一瞬,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的顺从,自己是遵从了本心,还是真的只是在乖乖听主子的话。
为主子脱得只剩下肚兜时,他的手,有些僵住了,不敢再继续。
好在主子也适时地收回了手,侧目看向他,笑意深深:“你也脱了,进去。”
明川的脸愈发滚烫。
他低着头,乖乖解开身上的毛毯,在安宁的注视下,抬腿迈入木桶。
桶里的玫瑰花瓣,因着他的闯入,分开又聚拢,将他的身子遮掩得朦朦胧胧,添了几分暧昧的旖旎。
安宁眉梢微挑,收回赏心悦目的目光,也抬腿迈入桶中。
木桶虽大,容纳一人绰绰有余,可容纳两人,便显得有些局促。
安宁的腿刚迈进来,便轻轻碰到了明川的腿。
他呼吸骤然一紧,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手指紧紧攥着木桶边缘,身子止不住的颤了一下。
那带着一丝瘙痒的触碰,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直击灵魂,让他险些没绷住。
安宁将他这副难以自持的模样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愈深。
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她还是很想念明川这具身子的。
她微微倾身,靠在了明川怀里,将脑袋倚在他肩头,手顺着他紧实的腰腹,缓缓落入水中,低语呢喃:“明川,还有一件衣裳,没脱呢…”
明川感觉自己差点被主子这句话,撩炸了。
他呼吸颤颤,胸膛起伏,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轻轻褪去她身上最后的桎梏。
湿漉漉的肚兜被这么随意地被甩到了桶外,落在青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明川再也难以克制,双手轻轻托住安宁的腰,将她稳稳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温热的水流轻轻荡漾,泛起圈圈涟漪…
……
……
烛火摇曳,光影朦胧,水波晃动,发出细碎又暧昧的声响,透过隔间的门,传到门外的回廊上。
门外的陆清商听到声音,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迟疑。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紧闭的房门,试探地喊了声:“殿下?可需要清商帮忙?”
屋内,二人停下动作,微微轻喘。
安宁软着身子趴在明川胸口,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迷离,缓了缓气息,对着门外不耐烦地呵斥:“别烦我!”
这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还未被完全满足的不耐,像小猫般娇嗔,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陆清商只当她是泡得正舒服,被自己骤然出声搅了好兴致,默默抿了抿唇,不再说话,继续坐在回廊下候着。
木桶里。
水汽被二人滚烫的温度烘得愈发浓郁,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朦胧之中。
安宁抬起有些迷离的双眼,在明川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气息不稳:“明川,刺激么…”
这种在险境中偷来的温存,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让明川坠入云端,浑身都泛起淡淡的薄红。
他弯了弯唇,颇有几分邪气的笑了笑,没说话,只抬手扣住安宁的后脑,追上她的唇,吻了上去。
继而,用力……